《阴阳眼之灵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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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眼之灵媒-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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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好好看管照看三里屯,印阳琰并不能将甲乙丙收起,他每日只能无奈的听着灵朽阁内四处不停的吵闹之声,但在楼梯上面不时的会踩到鸡屎以后,印阳琰觉得他对孩子是彻底无爱了,之前建立起的那一丁点的亲近感觉,完全消失得荡然无存了。他心想:小鬼和真正的小鬼头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还是鬼物对于他来说,更容易亲近一些,兴许,这和他体内封印着妖兽有关。不人不妖,具有灵力的他,看来也不过是个异类而已,所以他很难同人类真心的相交。

日子在平淡和吵闹中又过了数日,印阳琰没能等到灵异社来人接走三里屯,便亲自前往灵异社问个究竟,看他们什么时候才准备将三里屯带走善后,顺便去侦探社走一趟,看看张宗冥怎么还没有消息?

结果他在来到灵异社以后,赫然的发现灵异社竟然大门紧闭还上了锁。先前只有一个人守着的灵异社,先是完全是一个人也没有了。他想要去周围打听一下灵异社何时关门,可是灵异社同张宗冥的侦探社一样,地处偏僻无人通行的街道胡同内,周围的人家都同此处相隔甚远。而且这里被外界谣传是鬼屋,更没有人在此附近经过,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灵异社因何而关门上锁,也不会有人知道这里何时开始空无一人。

印阳琰只好扭头转身出了街道,向东朝着侦探社的方向走去。结果张宗冥的侦探社也是一样,扃门闭牖,完全不似有人在内,看来张宗冥自之前走后,便不曾回来过。印阳琰吃了两个闭门羹,便朝着城外走去,回转灵朽阁。在走过小桥的时候,他眼尖的看到墙壁上面的木箱口处,似乎有信件的一角露了出来,便伸手从中摸出一个黄色的信封,上面写着“灵朽阁印阳琰亲启”。

印阳琰将信封拆开,他原本以为是张宗冥终于来信了,他的三足金蟾兴许有下落了。结果在展开信件以后发现,竟然是灵异社的来函,上面说:灵异社在追查三里屯全屯村民被恶鬼所屠事件,一切业务暂停办理,事情结束时会另行通知。请灵朽阁在私下接手拜帖任务的时候,记得携带灵异社颁发的令牌,以免造成没必要的误会。另外,三里屯幸存下来的孩童,暂时交由灵朽阁代为看管,请细心照料,莫要出现差错。其他事宜,另行通知。落款为灵异社官方的长名字“古今中外非物质文化研究讨论机构”,上面还有以防假冒的红戳。

印阳琰读完以后,将信件揉成一团,毫无公德心的随手往身后的小溪内一丢,然后便迈步走进灵朽阁院内。站在门口看着院中的桃树说:“你丫的什么时候给我结个果子吃,要不幻化出个桃花精也行,真是什么用也没有,改天就把你的叶子全都给拔光。”

韩天一这时正好来到前院,见印阳琰心好似精神病一样对着桃树发货,便知他心气不顺,很有可能是将三里屯送走的事情泡汤了。他觉得这是一个好消息,自从三里屯来到灵朽阁以后,灵朽阁内变得热闹了不少,处处都能听到欢声笑语,印阳琰畏惧孩童的毛病也改善了不少,他正好有些不舍得将三里屯送走。便立刻笑着急忙转身,去通知甲乙丙准备印阳琰爱吃的点心,顺便告知三里屯今日安静一些,以免印阳琰爆发,殃及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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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阴蛇蛊(一)

吃过午饭,韩天一觉得三里屯不知还要在灵朽阁居住多久,应该给他买一些换洗的衣物,还要买一些生活必需品,便要带着三里屯去京城内的店铺才买东西,便将此事同印阳琰说了。

印阳琰觉得三里屯的身份比较特殊,这样招摇过市不太好。

韩天一便回答说:“雇好了马车,快去快回没有关系。”

印阳琰便摇头说:“那没办法,只好去一趟京城了。”说完,便往门外走去。

韩天一坐上马车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同印阳琰说要带三里屯去采买衣物,并没有要印阳琰一起陪同,他反倒摆出一副十分不情愿的样子坐上了马车,要一同前往,不由得心内觉得好笑。心想:这个口硬心软,口是心非的家伙!

马车很快便穿过永定门口,然后十分缓慢的行驶,来到了正阳门大街(也就是后来的前门大街,明清至民末时称为正阳门大街,六五年时正式定为前门大街。)。正阳门大街是京都内最繁华的商铺街。正阳门大街分为东西两侧,各式商铺林立,在两侧的商铺后面分别还有一条内街,叫东内街和西内街,中间的街道称为前门正街,皆是开满了各种商铺,所以前门大街其实有三条繁荣的街道。

东侧里街有肉市街、布巷子、果子市等。西侧里街为珠宝市、粮食市,钱庄药铺等。正街的店铺开设晚于东西内街,有烤鸭店,饭庄鲜果铺,五金店等,到了晚上这里还有夜市,十分的热闹。

印阳琰让马车拐进西街,直奔布巷子,不要在正街上面闲逛。

到了布巷子,韩天一便带着三里屯下车,去铺子里面买衣服,印阳琰便手握着青竹翠玉扇子四处闲逛。

印阳琰在四处闲逛走了一大圈,发现韩天一竟然还没有给三里屯买完衣服,便一屁股坐在成衣铺内等候,心说:不就是买几件孩童衣服,怎么好似妇人闲逛街一样,搞这么半天!

他十分不耐烦的坐在店铺内又等了半个时辰,韩天一才终于让伙计将置办的衣物送上马车,然后领着三里屯对印阳琰说:“天气炎热,我们去茶铺喝碗茶再回去。”

印阳琰正好等得心火旺盛,口干舌燥,便立刻点头,让马车在前门正街上面等候,他们三人朝着茶庄走去。

天气炎热,有不少人来茶庄纳凉,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一边喝茶吃着点心,一边闲聊,一二楼几乎都已经坐满了人,没有闲桌。不过印阳琰三人运气好,他们刚走进茶庄,一楼便刚好有一桌起身买单,而且还是一处靠窗户,通风很好的位置,印阳琰便立刻同海天一带着三里屯走了过去。

跑堂的伙计走过来招呼到:“三位爷,要一壶什么茶?”

印阳琰因为刚才等得心烦,又天气炎热,便要了一壶凉性的铁观音,并让伙计随意搭配两三碟点心。伙计应允下去准备,一转眼的功夫,茶水和点心都上全了。感觉喉咙快要冒烟的印阳琰,立刻拿起茶壶自斟自饮起来,韩天一笑印阳琰性急,让他小心别呛到。

结果话音刚落,印阳琰便因为喝得太急而呛到了。他在呛到以后,身体向后一仰,结果撞到了身后坐着喝茶的客人。

茶庄内因为客满,喝茶的客人之间坐得都比较近,印阳琰身体向后一仰的时候,刚好身后的客人端着茶准备喝。结果被他一撞,手中的茶水便之洒了一身,那被撞的人身上穿着一件青色长衫,大热天还外套了一件立领的金钱马褂,手中的茶水全都泼到了长衫上面,似乎茶水有点热,还把他给烫了一下,他发出“哎呦”一声从椅子上面跳了起来。

跑堂的伙计眼力见非同一般,立刻跑过来递上了抹布,身着金钱马褂的那人将跑堂伙计一推,然后便破口大骂,“是那个不长眼的家伙,眼珠子是落家里面了?”

印阳琰听到那人的叫骂,只是眯着眼睛微笑,既不起身赔礼道歉,也不生气还嘴,就好似不关他的事一样,继续喝他的茶,还一脸认真的对韩天一同三里屯说:“小心点,茶有些烫。”

这时,与青色长衫同桌吃茶的男子,在看了印阳琰一眼以后,便朝着被烫的男子微微一摆手,示意他坐下,息事宁人。身穿金钱马褂的男子似乎对他十分尊敬,眼中有忌惮之色,便嘟嘟囔囔的一屁股坐下。

韩天一见印阳琰撞了人以后,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本来想要替他道歉。不过他注意到同身穿金钱马褂男人同桌吃茶的人行迹似乎有些古怪,似乎不是一般人,便多看了几眼。那名男子年约四旬,双目如电,左耳有孔,戴了一枚细小的圆环,并不显眼,他左手腕处还戴了数枚银环,皆如缝衣针一般粗细。韩天一看过以后,便知这名虽然穿着普通衣服的男子是个苗人,便又有意多打量了他几眼。

身穿金钱马褂的男子,在吵嚷了一番以后,便坐下轻声细语的对同桌的男子说:“黎兄,你可千万不要相信我堂兄的话,我们俩才是至亲的好友,这回的事情,你得帮我一把,千万不能帮着我的堂哥。”

然后他接下来说的话,声音压得十分低,周围的人无法听真,似乎十分隐秘不能泄露的样子。他将脖子伸得老长,好似伸头的乌龟一样凑到同桌穿耳的男子近前,嘀咕了几句以后便一屁股坐下。同桌的男子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将一杯茶递到金钱马褂男子的近前。

身穿金钱马褂的男子立刻满脸堆笑的接过茶,一仰脖便喝了一个底朝天,似乎两人秘密的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是交易共识。

穿耳男子见金钱马褂男子将茶水喝了,便起身让伙计买单,身穿金钱马褂的男子给了茶钱,在站起身的时候,扭头朝着印阳琰“呸”了一口,说了一声“晦气”,便跟在穿耳男子的身后,走出了茶馆。

印阳琰对于金钱男子的谩骂完全不在乎,津津有味的吃着点心喝着茶水,还不时同三里屯抢点心说:“你少吃点,小心长成大胖墩,到时就娶不到老婆了!”

“你干嘛对孩子说这个话吓唬他。”

韩天一在一旁说道,他见茶壶见底了,盘子也空了,便喊来跑堂的伙计结账。

三人走出了茶庄,刚好看到身穿金钱马褂的男子,好似**一般紧紧围着穿耳男子左右,转进了一个胡同内。

印阳琰停住脚步,远远的看着刚刚二人转进的胡同,被韩天一叫了一声以后,这才迈步朝着马车走去。

回去的路上,三里屯大概乏累了,一上马车便睡着了。韩天一将三里屯的头枕在他的腿上,印阳琰将胳膊拄在马车敞开的窗户上面,闭着眼睛微微侧头朝向窗外吹凉风。

“穿耳那人你认识?”

印阳琰听到韩天一忽然冒出的问话,仍旧闭着眼,淡淡的回答说:“不认识。”

韩天一问印阳琰是不是认识刚才在茶馆内遇到的那个苗人,他从一开始便觉得,那个苗人似乎十分的在意印阳琰。

“他有些古怪。”

“不要去招惹他,他不是一般人。”

“他是什么人?”

“一个蛊人。”

蛊人便是苗家精通巫术,懂得养蛊之人,以妇女居多,但其实只是谣言误传而已。巫术只有正邪之分,并没有性别之分,古时维持秩序的巫师大多为男性,他们精通各种神奇又神秘的巫术,能同天上的神明沟通,被称为“觋”;女能以舞降神,被称为“巫”,二者乃“巫祝”是也。也就是说,在古时,请神下来的女巫,而负责与神进行沟通的是男觋,男人占主导地位。

巫蛊之术出自上古时期的舜帝部落,后来分为“巫术”和“蛊术”两个支系。

巫蛊之术分了家以后,巫术又演变出黑白之分,黑巫术为害人性命的邪术,白巫术大多是祈福纳安之术。巫蛊因为被分开以后,主导男系社会一切的男巫师,他们将无法解释的天灾**,或将禳解失败全都怪罪到女巫身上,也因此而逐渐便演变为,蛊毒为妇女所创专享这种荒谬结论。(关于巫蛊之术,木米的另一本著作《异士居》中有详细讲解,感兴趣的书友可以去看一下。)

现今时期,社会动荡不安,致使妖魔横行,一个会施蛊毒的蛊人在京城内,并不是什么稀罕事情。不过韩天一还是十分感兴趣的问说:“你刚才是故意撞那个穿金钱麻马褂的人是吧!”

“谁说的?”

“我又不是乌鸦嘴,怎么刚提醒你小心会呛到,你就呛到了,我看你明显是故意撞向你身后那个穿金钱马褂的人。”

“真逃过二师兄你的法眼。”

印阳琰转过身来,十分不着调的回答韩天一说,见韩天一微微皱眉,一脸严肃的样子,便只好改说为“真逃不过老佛爷你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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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阴蛇蛊(二)

印阳琰说他们刚才在茶馆内你遇到的苗人是蛊人,最好不要去招惹他,然后同韩天一开起了玩笑。

韩天一直视着印阳琰问说:“不要开玩笑。你不是说不要去招惹那个穿耳的人嘛,为何还要故意去撞坐在你身后的那个人。”

“我是救他一命。”

印阳琰说完,见韩天一的表情越加的严肃凝重,心中暗骂自己刚才真是不应该多管闲事,现在又要花费一番口舌,但只好无奈的解释说:“那个穿耳的男子是个苗疆蛊人,他在指甲缝内藏了蛊毒,他在身穿金钱马褂的男子茶杯中暗下了蛊毒,所以我有意撞了一下身穿金钱马褂的男子,将他手中的茶杯给撞翻了。”

韩天一听印阳琰这么一说,才知道其中原来还有这样的一段事情,他知道蛊毒是杀人的恐怖力气,也不知那个穿耳的苗人,与那个身穿金钱马褂的男子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要在他的茶水中下蛊毒?

结果他猛地想起,后来那个身穿金钱马褂的男子,似乎后来有喝了一杯那穿耳苗人递过来的茶水,岂不是到了最后,他还是被下了蛊毒,便有些担心的看向印阳琰。

印阳琰看到韩天一的询问的眼神说:“我已经搭救过他一次了,如果他是行善积德之人,自然命不该绝,自是会有人再搭救他一次。”

韩天一听见此话,双眼一冷,如果他没有知道此事,便没有关系,但既然已经知道了此事,攸关一条性命的事情,怎能放任不管,便看向印阳琰,刚要张嘴,就被印阳琰给打断了。

“如果,那人若是行过一两件善事,便不是早亡之人,你不必为他担心。若他是大奸大恶之人,我今日搭救于他,明日阎王爷也会把他招了去,你就不用白费心思了。”说完,便复又扭头靠在车窗上面,闭上了眼睛。

韩天一不死心的再次问道:“照你这么说,人是没救了。”

“一切自有天意。”

结果韩天一没有想到,这个天意,再次落到了印阳琰的头上,不过印阳琰倒似乎早就有所了预料一般。

天还没亮,灵朽阁的大门就被人拍得砰砰作响,印阳琰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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