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对上教师询问的眼光,礼貌说:“不好意思,先离开了,有客来访。”
忍足头一次看迹部收到短信是如此表情的。有什么大人物到了?
“我也一起去看看,不介意吧!老师!”眼光看上面的教师,那教师一笑说:“随意。”
两人离开,不语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天空那飘浮的白云,直到那警卫客气地问一声:“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水不语。”想来是和迹部说,刚说出不久,望天的脸上有着隐隐的笑容,因为不语听到有人到来的脚步声。
“水不语。”迹部看到那站着的人儿,看过去周身沉寂感让人心寒,好似那人如同随时消逝的风。
“早啊!迹部。”早上起来没看见他,想来是早早就到学校早练了,而自己也一下子就将今天所想做的事结束。果然还没到社团活动的时间。
警卫看迹部一过来,客气行过礼的离开。
“我是来参观你们的学校的。果然气势不凡。”让人想无视都不可能。
“这话听起来还真是奇怪。”忍足说上一句,不语想来对那个校门有点小小的意见,如同自己当初来时一样,嘴角抽搐说上一句:还真是一个华丽的校门。
迹部直接无视忍足的话,问不语:“好,要不我带你参观吧!”
忍足倒是有点兴趣来了,一向迹部是不理会他人的意愿,现在如此听水不语的话,这是不是可以看做是一个美好恋爱的开始。
“不用。我想一个人。”不想让人打扰,想起今天早上的事说:“那府邸的事,早上去过了,不是一时半会处理得了的,所以只好再多打扰几天。”
那名为月姬的人,想来也是当时名动四方的人物,只是她现在等人是为了什么?时间流逝过如此长久,即使是半个世纪的时间,那相等的人也未必还在。
“没事,你想住多久都可以。”迹部知道他也是在报告他在做的事的进度,不得不说,琴师的他一举一动都让人移不开眼光。
“好。谢谢。”不语客气的话语让彼此的距离都拉开了。
迹部本想说不用,只是朋友关系两人之间不知为何的就是不明确,任何自己都可以高傲地让他们臣服,可不语不一样,他不是会如此做的人,只有平等相待才会得到他的认可。
“总是这么的不让人靠近,可不好哦!不语。”看穿着迹部心里的想法,忍足有意说出。
“嗯!”点头一声回应,一人往深处走去,远远飘来声音说:“两位辛苦了,我一个人走走,回去上课吧!”
身影子拐进房子的一角,再也看不见,迹部恢复到原来的自信说:“忍足,别做多余的事,不语,他跟任何人都是不一样的。”
“迹部,可别对他上心了,寒隐楼的人最好不要轻易去抬惹。”忍足同样发现着迹部对不语行为的异常。
“这个你不用操心。”迹部并不认为对不语是放进自己的感情,而是对着同样寂寞的他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想法。
“最好如此。”两人齐齐走回去教室里,连同老师在内的所有人都在想着刚刚是谁来了,让迹部与忍足都出现那么着急的表情。
一个静静看着不同于立海大校园的冰帝。绿茵草地上随意的找一个树干半躺着,看要接近中午的强烈光芒的太阳。摘下手边的一颗绿草,放在嘴里咬着,果然大得离谱。这校园。
极尽则问:怎么停下来了?再四处看看吧!
不语喃喃地回话:“极尽,这里刚刚走过三次了,换句话说,就是我迷路了,我再等方向标的出现。”
隔世则是好奇问:方向标?哪里有?明明不认识路还不让他们带你参观,真是一个笨蛋。
“呵呵……”如同银铃的一阵笑声。否认着隔世的话说:“隔世,这你就不知了吧!社团活动一开始就可以找得到方向了。”
“为什么?”一声陌生的声音问着,而不语还是说出,早就发现那在草丛里睡觉的人。想来是绵羊慈郎。
“因为网球社传说有两百人,有无数的铁钉子的女粉丝,听说那里的声音常常是可以震动天空的,所以我不用担心找不到地方。”回头望着那小子呆呆的样子,不语轻笑说:“你好啊!芥川慈郎。”
“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一下子来了兴趣,本来让一阵笑声引醒,却看到如同仙子洒脱的人。
“因为迹部介绍过,只不过,那时你在睡觉,而我清醒着。”一见到时,桦地是将芥川放到客房里让他睡,而当天的晚饭未出现慈郎,饭菜想来是送到他睡觉的房间里。手指过两人,随即放回到自己的脑后,枕着看天空。
“是这样啊!你叫什么名字?”更加有兴趣,对着那一双红瞳好似将自己整个印在眼中。好漂亮的眼睛。伸出手想摸一摸那人的眼瞳。
不语眼光一闪,狠厉的气息一出,慈郎的手僵在那里,惊醒缩回说:“对不起。”刚刚一定是让那人迷惑了。好像妖精的人。
“水不语,我的名字。”报上自己的名字,再看看那揉着自己眼睛的慈郎说:“好好睡吧!不吵你了。”这样所有正选也都认识了。
如同听到安眠曲,慈郎在草地上光明正大睡起来,而不远处,水不语站起,拍拍身上衣服的尘,脱下自己的外衣在慈郎身上,如风洒脱地离开那地方。继续在校园里走走看看。
☆、NO41:实力
课时一结束,所有人都开始准备到学校的食堂开始用餐,而迹部与忍足才想起:不语他知道吃饭时间吗?
漫无目的走在走道当中,时不时有人从身边走过,个个回望过,对于一个外来人员的好奇心。
极尽还是不适应的说:这什么学校?人在里面走动怎么好像动物园里的动物。
边走边笑着:“呵呵……让人看也是不错的,皮相也是有用的。”
隔世安静不语,有时候不语真的人如其名,安静怡然,有时却名不符实,活泼自现。
“我们还是回去吧!去找月姬聊天去好了。”忽然心生一个想法。不语说出。
隔世忽然说起:月姬所等的不在了,而她是想再见一次那人的,只是灵魂怕早已转世了。
不语的身子忽然停下说:“隔世,你刚刚说什么?”不信,相等的人果然不在,只是她在坚持什么信念?
看看头顶上的烈日,不语刚走出两步就听到声音,女生的尖叫声,刚好是迹部等人出现于食堂中的时间,想想去和迹部说说回家的事。这样才不算是不告而别。
慢悠悠跟着人群走动着,外来的他故然显眼却也超不过那一帮美男团的吸引力。
迹部盘子里的是美食未动,只有手里欧式茶杯里八分满的红茶在手心里端着,品上两口,眼光尖锐地看着那夹杂在人群当中的不语,一眼望去,一眼找到。果然他出众不同。
走在那前面的是闻着美食香气而来的慈郎,看到迹部他们是一个劲兴奋跑过去,身上所披的外衣?迹部眼光有所思地看着那还在最后一步一步慢慢来的人儿。
“迹部……”跑过去一一和大家打着招呼,身上的外套,忍足眼尖地看出是哪一人的?
凤好奇地问:“慈郎身上的衣服是谁的?”手指向慈郎身上披着的外衣。因为暖和,起床时顺便穿在身中。这衣服有一种淡淡的让人心安的香气。
“不知道,妖精给的。”脑子里想起一声有着魔力的催眠语。还有一双让人想伸手触摸红艳的眼瞳。
“妖精?”日向有兴趣地跳起来问着,虽然可怕,但是妖精小小的可爱的,一定不会伤害人。
“嗯!”重重地点头加傻笑着。
不语听到这个词是好笑的表情,如春风的微笑着走过去。伸出手摸过芥川慈郎的头发,开口说:“又再次见面了,早安!”
芥川是傻傻地看着那人温柔的笑容,还有那手如同慢动作地离开自己的头上,一个眼瞳放大,抓住不语的手说:“妖精,是你,我不会让你跑了。”
“我不是妖精,我是人。”所有正选都眼睛放直看着那出现的人,脸上的表情不似昨天所见的那般冰冷。食堂的人齐刷刷看向不语与慈郎的互动。
“迹部,我看完了,想回去家里。”不语直接无视慈郎的手,暖暖的像个暖袋似的。
“好。回家路上小心一点,要不要让司机过来接你?”迹部想这个人应该是不认识路的才对。
“好。”一声浅浅的应答让食堂里的不少人看得脸红起来。
忍足的眼睛看着那人眼里流露出的喜悦,从没想过不语有如此生动的表情。
日向颤颤地伸出手指对着不语说:“琴师,你笑起来的样子好迷人。以后多笑笑吧!”
不语则是表情一僵,脑子想刚刚自己笑了吗?
“你看错了吧!”死不承认自己刚刚的笑意,自己没看过自己笑起来的模样,瞬间变回原来那副冷然如冰的面容。
“可是……”日向看那笑容就那么的消失了。
忍足才说:“日向,坐下乖乖吃饭。”意思是让不要再说下去,想来不语从不知道自己会出现那么温柔的表情。
“哦!”委屈坐下,迹部忽然想起现在是就餐的时间,随即邀请不语:“一起吃过饭再回去吧!”
“不了,我不饿。”明天吃下的到目前为止还不想吃任何东西。
“不饿?你吃过早餐了?”凤想是不是他早上起来吃了许多,若不然,肚子早就应感觉到饥饿才是。
“没有。”早上一起床就让人带自己去府邸,月姬的事了解之后就到冰帝里来参观。其间并没有喝水与饮食。因为就是没有食欲。
正选们一听则是心里一惊,这人真的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吗?捂着嘴巴轻轻咳嗽一声,迹部急急站起来,一眼不转地看着不语:“你的身体是不是虚弱?”问出自己心里担心的事。
“历任琴师的身体都不是很好。”编出一个没人知道的事,初惊看起来瘦弱。想来不是强壮那一类。反正他们也不清楚这其中的真伪。
“怎么会这样?”慈郎看刚刚那轻咳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失声说出来。
迹部安心坐下,看着杯里的红茶说:“你吃点东西再回去吧!昨天看你好像喜欢喝汤,喝一碗如何?”想起昨天的事,眼睛发现着不语的习惯。
“好。”点头,没想到迹部看出自己的一个习惯来。在寒隐楼里喝得最多的就是连云所做的汤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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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师们一听开始忙碌起来,直到那金黄色的汤送到不语的面前,拿起随意坐到正选的边上去。开始安静地喝起来,之前还让连云骂过的,不吃饭却喜好喝汤的怪人。
看不语比昨天更加优雅的动作,正选们也开始继续刚刚未吃完的食物,一个个眼光都在偷偷瞄着不语的用餐,慢条斯理当中透出一股高贵的血统,谁可以想到,这人连刀与叉都是未曾用过的。
用餐过后就是社团活动,本想回去的不语却又从大门口往回走去,想看看迹部招牌动作的经典模样。站于那最外面之时,却发现人山人海的里三圈外三圈的进不去,看到唯一的一处无人之地竟是网球社的入口。即然想看,那还是光明正大的好。刚在那门口站定,一颗飞速的网球朝着自己的正脸袭来,不语的眼睛低下,眼瞳中的光芒微暗。那球竟生生在自己的面前一分为二,极尽刚刚以凌厉的剑气直接襞开。落于地上之时抬起头是看到现场的一片安静。
不语声音提醒着说:“打球的时候小心一点的好,伤到人就不好了。我想在这里看一直,然后再回去。”直接将自己改变主意的事说给迹部听。
迹部的眼光看着地上的球,一边一半,切得整齐利落,从那切口看是利器所为,可刚刚不语过来的时候是两手插在口袋里,是如何将那球分开的?
同样的事,所有的正选都看到了。那么干净利落的动作,而他竟一动未动。当真是天下一大奇事。
场个的人有看清与没看清的,个个都开腔说:“那是什么人?好厉害。”一片唏虚声起。
刚刚那一球是桦地在与凤对打的过程中模仿凤的样子所发出的球技,桦地走出,只是短短说着:“对不起。”
一看是桦地,以及站在他对面的凤,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摇手说:“没事,以后小心点。”越过走到边上休息时所用的长椅上,不明地问:“你们怎么还不练习?”
忍足则是快步走过去,拉起不语的手说:“不语,和我比一场,如何?”从刚刚那凌厉的气势来说,不语极有可能懂网球。
眼光不明之中是一片了然,点头:“可以,不过,球拍借我。”早在教小海带时自己就佩下网球拍,而且极尽也可以改变形态成为自己专用的球拍。只是那是在对手强大的情况下才会用。现在,以忍足的实力来说,借就足矣!
放开手,心里微惊,没想到不语竟如此简单就同意。
“好。”一声隐忍性十足的话语。迹部等人完全停下来看两人的比赛。
“你发球吧!”不让忍足说什么?因为不语自己不想跳起。再加上左手有着伤,那口不痛了,但还在,所以也只好用右手,手掌反复张开握上试着手感。迹部的眼睛微眯着,那左手从袖间隐隐看得出有一丝白带子的痕迹,也就是说不语的左手是受伤的。以他的角度可见,忍足怕是现在兴奋会看不到。
忍足点头,一语未发,一上来就全力发球,而不语在球快落地时一动不动的,与地碰撞之后弹起间瞬时移动到那球的前面。一用力,以肉眼不及的速度落在忍足的场内。
不语甩甩手说:“真的不习惯用这个。”还是用剑的好。
忍足看那地上因为旋转而出现的黑点,果然不语的网球相当强大。
“有意思。”忍足心里激动起来,兴奋地听到担任裁判的日吉报出分数说:“15比0”
不语望着忍足说:“你最好用全力,要不然赢不了的。”小海带一定找不到自己而着急,不过有连云在,一定也不用担心。
最后的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不语在进行到第二局的时候放弃,抬起手腕让忍足看,扭到了。
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