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个回合,她答应了。
只不过,没想到她会甩了我。东东说我活该,因为纪晓鸽是莫莫,曾经她的玩伴。她从一开始便不同意我加这样的戏码。可是东东不会明白,人变得太快,何况她生活在那样一个环境。
“好吧。”我答应东东,“但是和胖嫂相认这件事,我暂时不答应。”
“为什么?”东东在大洋彼岸的不满让我在这头震了耳,“哥,不关莫莫的事。”
“但是关胖嫂的事,那是惩罚。”我说。胖嫂作为母亲都不曾表露过担心,东东太善良。
“哥,她是我妈妈——”
“好了,东东乖——”
“哥——你再这样,我让老爸来训你。”
“OK,OK,服了你了。”
“哥最好了,有莫莫的照片么,她现在不知道变成怎样了?”
“比你漂亮。”
“哦,看来你得往后排几百米。”
“什么?”
“人家莫莫的后备军团肯定很庞大。”
“呵呵,你倒是了解。好了,不跟你说了,待会儿可是跟纪家那个大少爷会面。”
“哥,我还是那句话,别玩了。”
“看你——好了,挂了。Good night。”
“嗯,拜,我睡了,不过,你当真可以保证不让他们看出来你们是兄弟啊,嘻嘻。”
“傻瓜。”
和纪英隼的见面不用花费多少心思,只是公事公办,现在还是撒网捕鱼阶段,一切正常。
东东担心的事,我曾经也担心过,看着照片,是有些神似。不过,我们风格全然不同,况且谁会怀疑,他还有一个胞弟,连他自己都不知。关于相似度,连明星之间,不同肤色之间都有那么个概率,所以完全没人有一丁点的疑问。
“合作愉快。”彼此握手,不错,纪家风范。
只是平时如有聚会,不会见到。倒是做得个好丈夫,好父亲。可惜,生在纪家,是纪家的接班人。
收网的时候,我还是拉下了纪晓鸽。很容易,逛夜店的时候,把她和我所谓的恋爱信息透露给了吉轩。并和早已有异心的白湛秋相认,白湛秋还算是我儿时的好兄弟,那么多年过去了,他对纪扬的衷心让人后怕,因为纪英隼根本就不知道纪家后面的秘密。
那天情人节,得到消息,她从北京回来。心血来潮了,我得准备一个惊喜给纪家。谢尔清的饯别会设在纪家大宅。
“嘿,帮兄弟一个忙。”吉轩一直是个很好的搭档,谢尔清的替换者,他们找的人还真是厉害。
“什么?”
“好吧,今天情人节,纪家大小姐呢正在飞机上,合作一下,和好了我请客。”
“隼大人那边怎么样?”
“走,去商量。”
耍了点阴谋,下了点赌注。我告诉纪英隼我和纪晓鸽谈了两年的地下恋爱。
“两年?”纪英隼的犹豫也不是不在意料之中。
“纪英隼,你不用弄得自己像个长兄为父的样子吧。借个场地,让我向你们可爱的纪家大小姐求婚也不行?”
“哈,施剑,隼大人当真嫁女儿呢,你那么突然,他都没心理准备。小哥儿也是,和你的保密工作做得那么好。”未曾想到谢尔清也那么热心。
谢尔清,曾经她的初恋。现在和纪英隼也是两条心,看来纪英隼现在除了吉轩,还真找不出一个衷心的搭档。谢尔清在美国曼哈顿风生水起,连带着谢家也是鸡犬升天。金秋那个家伙起了很大的作用。谢家和白家合作,不过几年也许就搬得动纪家这颗顽石了。
我对谢尔清说:“她是学生,我是老师,保密工作不做好,会带来影响。”
谢尔清道:“也是,你这么个极品在大学里,我看就是专门去钓美眉的。”
吉轩哈哈大笑:“这不,把隼大人的宝贝‘女儿’给钓走了。”
纪英隼在我们的调笑中,竟然沉着脸答应了。
没想到他会那么痛快,倒是让我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纪晓鸽的痛快更是让我轻松了不少。我看着她和纪英隼的别扭就觉得好笑,在我面前上演痴男怨女呢。只可惜,被纪扬他们棒打鸳鸯。亲兄妹这种事确实让人难以接受,做都做了,连孩子都有了。纪英隼倒是内敛透顶了,娶了媳妇,还把纪晓鸽拉回家。纪晓鸽也是,失忆?亏她想得出来。
以为这样就OK了吗?
纪晓鸽傻,她身边的人不傻,比如朱晓时,沈瑶。
沈瑶出身于沉香集团,自有一番认人的本事,她前来质问我为什么要和纪晓鸽结婚。我能说什么:“做都做了,还能不结婚吗?我总得负责任。”
这个小妮子竟然甩了我一巴掌,她说:“施剑,你他妈的给我小心点,如果你敢伤小哥儿一根汗毛,别怪我不客气。”
我终是忍了,看在沈睿的份上不跟她计较。不过,我倒是开始好好考虑和纪晓鸽的关系。我开始以为,她不过是纪英隼玩过的破鞋,这让我觉得有些恶心。在进入她的时候,我碰到阻碍,我想,曾堕过胎,接受过心理治疗,却还给我耍花枪这一套。
纪晓鸽这个女人犯了我的底线。
我得好好惩罚她,她不是很信赖朱晓时么?朱晓时不是给她出主意要以处子之身和丈夫结婚么?
朱晓时不愿相信纪英隼而相信我的人,倒也是自找的。朱晓时成为了杭城作乱的始作俑者,上流社会的流言蜚语传播着,吉轩,纪英隼都不能幸免于难。流言这种东西的杀伤力只是心理攻势。
果然,吉轩和纪英隼都沉不住气了,他们需要我和纪晓鸽马上结婚。三三帮不行了,纪扬也沉不住气了,纪扬来质问我:“纪云和你到底玩得是什么把戏?”
我呵呵地笑:“小叔,没玩什么把戏,做正常生意,干正常的事情呗。”
他气得瞪起眉毛,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纪英隼不知道好哇,这样怎么死都不知道才不会痛苦。三三帮这种小戏码你原本就是给纪英隼练练手的,倒时候你不还是要把他弄到西欧去?白湛秋要接手的才是大戏码。”我真想不明白,纪扬为什么会把自己的孩子留在国内小打小闹,如果他老早就把纪英隼带走,也许就不会有纪晓鸽和纪英隼那出荒唐的闹剧。
“纪剑,纪干将,你别忘了,他是你哥哥——”
“小叔 ,记住了,你永远只是我的小叔,他也永远只是我堂哥,就这么简单。你不忍心他自以为是打拼的东西被我搞掉,可以啊,把纪晓鸽给我。”
“你混账!她是你妹妹!”纪扬吹胡子瞪眼的样子搞笑极了。可惜,父亲看不到。
我笑他:“只要不生孩子就行了,不是吗?小叔,纪晓鸽是我和纪英隼的宿命呢,就像虞金香是你和父亲的宿命一样。纪家的男人,逃不过一个红颜祸水呢?”
纪扬拂袖而去。
可是我知道,纪晓鸽和纪英隼,他是要选择纪英隼的。
我如愿以偿地和纪晓鸽正式订了婚,虞金香和纪扬都是强忍着不快来祝福我们的。
只有纪晓鸽这个傻子才会以为虞金香是认真地祝福她。
纪老头和纪老太是完全蒙在鼓里的,所以,我想要在结婚的时候把两位老人请出来,让他们好好看看,这混乱的一家子,因为他们的关系一代一代的延续着,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死呢。
我的人在西欧开始收网了,不知道纪晓鸽和我结婚的那日,那会不会成为我的结婚礼物。
我不在乎纪晓鸽做我的妻子,因为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呵呵。
“我又混账了呢,东东。”我和东东聊天的时候经常不正经。
东东却以为我在开玩笑,也笑着说:“哥,你和莫莫会生个宝宝出来让我当姑姑么?”
“嗯~再说吧,怀不上呢。”怎么可能让她怀上。
“哥,你上次说要给我莫莫的照片的,怎么都不给?”
“有,结婚照,刚拍的,我上网再给你。”东东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道纪晓鸽和纪英隼的纠葛。
“哥,我马上就回来了,倒时候我找你们。”
“好的。”倒时候,我会带纪晓鸽出国去法国,在那边把她安顿好,再告诉她真相,让这个可怜的女孩和胖嫂相认,那便是皆大欢喜了。
然后离婚。
一切就会结束。
那时候,纪家的掌权人便不再是纪扬了。
这是一出我计划了十几年的戏码,怎么可以不精彩。
、第36章 孤注一掷
我蜷缩在沙发上想了很久,他说‘谁想她死谁会告诉她,我告诉你,我不会。’是不是意味着他对我真是有感情的。想着想着便苦笑起来,这是什么感情?兄妹?恋人?可是现在的他满是仇恨,他只要纪家什么?要纪家不能立足,要纪家崩溃?以至于还要拖出纪家两老——连我都只见过一面,在两年前的冬天。他们出现,我的孩子没了,我的记忆没了,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了。现在他们又要出现了,几乎是一样的事故,这次我要失去什么?谁想我死?
老妈知道施剑的身份,老纪也知道,他们祝福我们了。是不是说明他们不想再管这些破事了,两年前的结果也不完全是他们想要的,毕竟那两个老人曾经也伤害过他们,说到底他们被伤害到只想爱彼此,其他的都不想管了,即使是现在他们的孩子在搞乱伦,这真是伟大的爱情。
纪家终究是个是非之地,纪家的儿女真是一个个的有‘出息’,显然我是最‘出息’的。搞笑。
他回来的时候我还在自己的世界里胡思乱想,闭着眼在做梦,梦里听得有开门的声音,梦里有人轻轻唤我‘小哥儿’,他说:“对不起。”不知道他道歉的是哪一块。
他来抱我的时候,我把自己拉出了那个可怖的世界。
他问我:“怎么回纪家去了?”显然把昨晚的事不放在心上,你走了,晓时走了,我以为你们都不要我了,所以我出去了。
“尔清带我去的。”我抱着双膝,装得无辜,“我以为你生气了,出去找你,路上碰到尔清的。”
他说:“对不起。”他用他的吻来诠释他对我的歉意,昨晚的歉意?我却觉得恶心,这就是所谓的道德心在作怪,这种想法真龌龊,只因为一个身份,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口爱,一次久违的释放。他把自己深深埋进我的身体的时候,我哭了,泪止不住地流淌,指甲死死地嵌进他的肌肤。他怜惜地问我:“弄疼你了?”
轻点头。
其实不是,你很好。我只是尽情地发泄,而我的泪腺显然也是个很好的出口。
他又说:“对不起。”我看着他的唇,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我只是害怕,害怕那抹莫名其妙的嘲讽。其实我在自欺欺人是不是,他今天晚上的对不起太多了,他今天的表现太热情了,可是我不相信,我现在是他的妻子,妻子啊!
他说话的时候有的时候像个大男孩,有的时候像长辈,更多的时候就是演好丈夫的角色宠我、埋汰我。
现在他却像个陌生人,他说:“不要怪朱晓时,她有她的苦衷。我们什么也没有。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牢牢抓紧我,不许放手,好不好?”
我本该缅怀我这段悲伤的感情的,可是我没有,不到最后,我不愿放手,把所有的鸡蛋都放进一个篮子里了,结果只有两个。
我不会放手,施剑,就算这层所谓的关系又怎样,当我把所有的一切托付给你的时候我问过你,我们的婚姻有效期是多少。你说过至死。我真的不知道现在一无所有的我离开你还能干什么还能去哪里。我只想赌一次,赌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也当纪家人。
我不会放手,除非你不要我,除非我真的只是你这出戏的一个嘲讽对象。蛋全碎了,我不放手,你也会踢我,是不是?可是我愿意陪你演完这出戏,这是我欠你的。虽然我不知道欠你多少,除去现在的这场婚姻,应该另外欠你很多,以纪家人的身份。
第二天他前脚走出,我后脚跟着离开。
在去X大的路上一直在想今天是几号星期几,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日期对于我来说已经很陌生了。于是我问司机:“师傅,今天星期几了?”师傅笑着回我今天已经星期五了。
星期五上午没课,沈瑶会在图书馆三楼自习。
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翻一本很厚的硬壳书,燕子和她在一起。
我在燕子旁边轻轻坐下,显然燕子吃惊不小,她连忙挥手招呼对面的瑶。
瑶抬头的时候,我报以她一笑,轻轻吐字:“想和你们商量个事儿。”
她们的表情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就像燕子说的:“新娘子怎么跑出来了?”看来她们不知道。也就是说外界并不清楚,应该只有与纪家关系密切的人了解情况吧。纪英隼到底还是有些能耐,封锁了消息。
我们收拾东西回宿舍,一路上有说有笑。
突然觉得现在的我彷佛就是异度空间的,以至于甚至连思维都可以两个并存,一面和她们说笑,一面想另外一些事。那个空间只有我一个,我在另一个空间与她们对话。如果周围的坏境愈嘈杂,这种感觉便愈加强烈。
当瑶问我为什么一心想做家庭主妇连自己的一番小事业也不要了的时候,世界真的变成了两瓣。我笑得很轻,实在没多余的力气来扯面部的肌肉,淡淡地反问她:“李逸云不是也一心想让你做他的娇妻么,是你不肯。而我——”
“傻瓜,为了个男人,放弃自己的梦想。”她过来用她的爪子蹂躏我的头发,“商量什么?想换伴娘了?”
我不再是那个小哥儿了,想独立想离开纪家的、充满活力的小哥儿了。瑶,你知道么?之前和你在一起的小哥儿是假的,假得一塌糊涂。“回寝室再说好不好?”我想这是个大赌注,光天化日之下当众聚赌总是违法的事儿,不是么?
瑶凝视我,她是个聪明人,很快笑着点头,“好啊!这么神秘!走吧,现在啊,就我和燕子孤家寡人的在一起。”
我们都是可悲的戏子。
有些人有些事,没试过怎么知道够不够好,我只是在下一个赌注,赢了便是赢了,没有损伤;输了,我不会傻,我会为自己准备后路。不再是二年前的小哥儿了,输了,虽然我会自己舔伤口,但是还有纪家,纪家会一起输。
一切都不用挑明,我只是卸下了面具,甚至在燕子面前,苦笑:“我的婚姻有点麻烦。”
她们没有言语,对于瑶来说,她本来就是不看好的,因为大三上学期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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