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动嘴角。
一个无心的女人,何恨之有?
他若真的杀了蓝若风,那么等宝宝平安出生之后………
她,会替他赎罪。
司徒傲再一次低语,“云儿,我累了………”
这一次,他收起了满身的邪气。
声音尽显疲累。
他,真的是累了………
第8卷390。浓郁的腥甜气息(13)
司徒云儿转身,从司徒傲的怀里,把头扬了起来。
踮起脚尖,苍白毫无血色的小脸缓缓向他靠近,接着…………
冰冷的唇便贴上了他的。
司徒傲先是僵直了身体,而后坚硬如铁的身子渐渐的在温水之中,松软了下来。
四片唇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气息交融。
唇缝间,司徒云儿缓缓的吐出一句话,“司徒傲,你说的很对,我想你了,这一次你赢了,而我的心也死了。”
她的声音很小,气息十分的微弱。
不管司徒傲是否能听得见她所说的话。
话,既然已经说了,便永远无法收回。
司徒云儿的辗转着,缠绵着,轻而柔的贴合着他的。
司徒傲收紧手臂,“司徒云儿,我累了。”
话音一落,唇与唇就紧紧的吻在了一起,恨不得将彼此的灵魂就此吞噬。
伸出冰冷的手指,司徒云儿闭着眼,摸索着,替司徒傲把满身是血的衣服慢慢褪去。
而后才将自己的衣服也褪了去。
离开他的唇,拉起他的大手。
“既然已经湿了,就洗洗吧。”
不知何时,浴缸里已经放满了舒服的热水。
司徒云儿拉着眼神迷离的司徒傲一起,坐进了浴缸。
司徒傲半垂着双眼,无力的靠在浴缸的边缘。
他右臂上的伤口十分的刺眼。
仔细一看,司徒云儿才发现那伤口其实不若想当中的那般严重。
皮肉有些外番,伤口边缘已经结痂的地方,刚刚被温水冲过,又开始渗出了鲜血。
不是枪伤,也不是刀伤。
看上去,更像是抓伤。
被一只利爪狠狠抓过的伤痕。
这样的伤口,显然不至于会危及到他的生命。
那么,方才他满身的血,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莫非………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他杀了蓝若风?而他满身的血,是从蓝若风的身上喷涌而出的。
不可能。
她所认识的蓝若风,虽然看上去十分的温和,却也是个强势的男人啊。
她的脑中,反反复复的出现了很多的疑问。
但她,却不曾开口问他。
不管是发生了什么,那一切的一切,都是司徒傲自己的事,她无权过问。
司徒云儿拿起浴棉,挤上沐浴乳,十分小心的避开司徒傲手臂上的伤口,仔细的给他清洗着身体。
洗去那满身的血腥味,洗去那满身与他格格不入的腥红。
即便司徒傲真的是一只嗜血的魔鬼,她还是认为血并不适合他。
她喜欢温柔时的他。
“疼吗?”司徒云儿小声的问道。
目光随着浴棉,在他健硕的身躯上游走着。
浴棉在他身上轻柔的滑过,画出朵朵纯白色的花朵;而她的目光,则炽热的在他身上燃起一簇又一簇,激。情的火焰。
司徒傲不语。
疼,固然是他自找的。
他从来不知道,司徒云儿这一次的反应会是如此这般的温和。
难道,他真的错了吗?
她的心里并没有蓝若风,以至于在听到蓝若风的死讯之后,还能这般的泰然自若,冷静到不为所动。
第8卷391。没试过怎会知道?(1)
柔软的沙发里,司徒傲下身裹着一条毛巾,闭着双眸,安静的坐在那里。
一头短发,刚刚洗过,还未干透,正一滴一滴的向下滴落着水珠。
滑过脸庞,滑过胸膛。
司徒云儿则穿着宽松的睡裙,蹲在沙发边上,仔细的给司徒傲处理着伤口。
被水冲过,那看上去慑人的伤口,变得清晰了起来。
边缘泛虽然泛起了点点白色,但真如司徒云儿想像中的那样,不是很严重,上了药包起来,几天时间就能愈合。
司徒云儿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过司徒傲的手臂。
湿湿的,痒痒的。
她真的很想问问他,这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可她始终都认为,他不会告诉她,只有作罢。
眨了眨眼睛,司徒云儿小心的替他上着药。
刺痛感传来,司徒傲淡然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厌烦。
他蹙眉,情绪处于爆发的边缘。
“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吗?”司徒云儿小声的问他。
她的声细细的,软软的。
听到这样的声音,他脸上浮现出来的负面情绪顿时消失了,眉心也跟着舒展开来。
他冷哼一声,继续闭着双眼,任由司徒云儿给自己处理着伤口。
裹上纱布,司徒云儿在他的右臂上绑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大功告成,司徒云儿微微一笑,轻吐着芬芳的气息,“搞定。”她拍了拍手,“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打电话把陈医生找来,我毕竟不是专业的,你这伤得打一针消炎才行。”
她拿起医药箱,起身。
却被司徒傲攥住了手腕。
他轻轻一拉,把司徒云儿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坐到了他的腿上。
胸膛如铁一般的硬,如火一般滚烫。
司徒云儿柔软的身体被他一撞,有些生疼。
他半合着眼睑,眸光深幽的看着司徒云儿。
她只微微把头一扬,便撞进了他那如黑洞般的眼神之中。
她的表情有些木讷,不挣扎也不反抗。
更像是一只没有感觉的,漂亮的白瓷娃娃。
她不说话,而他也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就连眼皮也不曾眨动一下。
直到许久之后。
“司徒傲,你不是累了吗?先去躺一会?”
“陈医生不会过来了。”司徒傲轻轻抽动着薄凉性。感的唇,声音低哑而沉稳。
“为什么?”
“他都告诉我了。”
司徒云儿心头微微一怔,随后便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问他:“他告诉了你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非常细微的颤抖,眼珠也不自觉的看向了别处。
此时,她不敢再与他对视。
因为从始至终,他的眼神都没有从她的身上离开过。
那眼神,虽然深幽,却炽热到可以将她吞噬。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掩饰的十分完美,毫无破绽。
谁知,聪明的司徒傲却看穿了一切。
他伸出尖细而漂亮的手指,轻轻的捏住了她的下巴,扳正她的脸,她的目光。
“病了为什么也不给我打电话?”他问。
“小病,死不了。”她答。
第8卷392。没试过怎会知道?(2)
一副无所谓,无关痛痒的模样。
司徒云儿学着他从前的语气,一句死不了,回答了他所有的疑问。
对于这样的答案,司徒傲似乎并不满意。
他的睫毛微微一闪,“想我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司徒云儿不敢面对他强势质问的眼神。
想要再次把脸转开,下巴却被他狠狠的握住。
司徒傲就样看着她,不急不徐,不紧不慢,等待着他想要的答案。
他在用眼神告诉她:
也许,只需要你的一个电话,不管身在哪里,我都能立即回来,回到你的身边。
可我却始终都没有等到。
司徒云儿似乎看懂他眼神里所传达的一切。
她问他,“你不是不要我了吗?我若给你打电话,你会接吗?”
司徒傲冷眉轻挑,“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好。”司徒云儿点头。
沉默再次在两人之间扩散,司徒傲放开了司徒云儿的下巴,勾住她的手脚,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因为怀孕,司徒云儿的身子明显的比先前沉了不少。
但司徒傲还是觉得,她轻的就像是一片叶子,随时都有可能被吹走。
他抱紧她,扯动了伤口,有些深疼。
“司徒傲,放我下来。”
司徒傲却不为所动,仍旧紧紧的抱着她,大步朝大床走去。
“陪我睡会。”他把她轻柔的放在大床的一边。
看着他眼睛里倾透出来的疲惫和脸上明显的倦容。
司徒云儿乖顺的点了点头,“好。”
拉开被子,司徒云儿钻了进去,接着司徒傲也扯掉下身裹着的毛巾,躺到了司徒云儿的身边。
床垫猛的向一边倾斜,司徒云儿也随之朝着司徒傲靠了过去。
他伸出左臂,把靠过来的司徒云儿揽进了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手臂给她当枕头。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灌入了司徒云儿的鼻腔之中,茉莉花的味道,她熟悉而喜欢的味道。
被司徒傲独有的气息所笼罩,刚刚还十分清醒的她,一下子就被强大的困意所侵蚀了。
纤长的睫毛抖动着,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司徒傲侧身,把他搂得更紧,让她独享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体温。
他的大掌,带着她最为熟悉的温度,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后背。
“司徒傲………”
迷迷糊糊之间,她小声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我在。”
已经渐渐入梦的司徒云儿,根本不知道她此时正在说些什么。
只能感觉得到,她似乎已经有很久没这么安心过了,久到一世纪般那么遥远。
许久之后,呼吸已渐入平稳的司徒云儿,小声的吐出一话,那声音仿佛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一样。
她说:“你为什么要丢下我………”
司徒傲紧了紧手臂。
云儿,从始至终,我最不愿意丢下的人,就是你。
“爸爸妈妈不要我了,若风哥不要我了,为什么连司徒傲也………不要我了………”
司徒云儿在自己的梦中,小声的呜咽了起来。
令人心酸。
她蜷起身体,无助的就像一个孩子。
第8卷393。没试过怎会知道?(3)
司徒傲眼神一暗,把司徒云儿深深的揽进了自己的怀里,让她的脸紧密的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从她眼角渗出的液体,沾湿了他的皮肤,冰冰的、凉凉的………
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司徒傲闭上了双眼,与司徒云儿一起,沉沉的睡去。
********************
好热………
是什么?烧掉了她所有的坚持。
当炽热的激。情退去,最终留下的还有什么?
不知道睡了多久,司徒云儿从迷糊中慢慢的转醒。
全身上下的燥热感,使得她无法安然入睡,她就像是置身于火山之中一样,热的难以言语。
莫非,秋老虎来了?
可别墅里的空调一直是开着的啊。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她并未发烧。
睁眼,手臂习惯性的往身侧探去。
顿时,把手猛的缩了回来。
好烫………
司徒云儿猛然坐起身,回头看向床的另一侧。
原来,那个热源不是别人,正是司徒傲。
他并未醒来。
他恐怕是真的累了,她都这么大的动作了,他居然还没醒来。
若不是真的累极了,平时警觉性如此之高的他,又怎么会醒不过来呢?
口干欲裂。
司徒云儿正准备下床喝水,却又把腿收了回来。
不知不觉的,她伸出了小手,抚上了司徒傲的额头。
温度高的不正常。
“司徒傲。”她小声的唤着他。
他没有半分的反应。
司徒云儿推了推司徒傲,“司徒傲,快醒醒,你发烧了。”
他仍然毫无反应。
司徒云儿急冲冲的下了床,就连鞋子也忘记了穿上。
********************
卧室的灯被开的通亮。
司徒云儿乖巧的坐在床边,直到看着陈医生给司徒傲重新处理过伤口,挂上水之后,她高高悬起的一颗心,才彻底的放了下来。
看着大半夜,被她召唤来的陈医生,司徒云儿的脸上,满是愧色。
“陈医生,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把你找来。”
陈医生只是宛然一笑。
他没有告诉司徒云儿的是,他其实早已做好了再来一次的准备。
而他此次所带来的药,全是为司徒傲一个人准备的。
因为他在离开司徒家别墅后不久,就遇到了正往家里赶的司徒傲。
当时,他说要给司徒傲处理伤口,打消炎针。
却当场被司徒傲给拒绝了。
在他把司徒云儿的情况告诉司徒傲之后,司徒傲便又风风火火的上了路。
所以回到医院之后,陈医生就把药给准备好了。
在他看来,司徒傲的伤口,肯定会出问题,至于什么时候,那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少奶奶,少爷的伤口已经没问题了,烧也很快就会退去,您不用太过担心。”
司徒云儿点了点头,“谢谢。”
“少奶奶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便是。”
“嗯………”
陈医生整理药箱准备离开。
“陈医生,司徒傲的伤,是怎么伤的,你知道吗?”
陈医生提起药箱,“少奶奶,还是等少爷醒来自己告诉你吧。”
第8卷394。没试过怎会知道?(4)
话音一落,陈医生就诡异的消失了。
司徒云儿回过神,看着房间里另外两个人,小红和卫成。
她扬起头,抬眼看向卫成,“你们今天都去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弄成这样?”她指着司徒傲右臂上的伤口,还有高烧不醒的司徒傲。
卫成一如既往的满脸严肃表情,不说话也不正眼看司徒云儿。
司徒云儿慢慢的坐回了床边。
小红瞪了卫成一眼之后,跟着站到了司徒云儿的身边。
司徒云儿再次看向卫成,“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没办法知道吗?”
“少奶奶,您就别为难我了………”
“我有在为难你么?”
“没有。”
“那你还不快说。”司徒云儿戾声音呵斥着。
表现出了卫成从未见过的气势。
然而,卫成是忠于司徒傲的,只要司徒傲不发话,他便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包括司徒云儿。
他用沉默回答了司徒云儿质问的眼神。
看样子,司徒云儿是逼问不出什么来了,到最后她只能作罢。
她挥了挥手,“你出去吧。”
“是。”卫成点了点头,悄然的退了出去。
偌大的房间,安静的让人害怕,除了几个人的呼吸声之外,就只有点滴嘀嘀嗒嗒的声音。
“给我酒精和药棉。”司徒云儿对着小红说。
“少奶奶,你是要给少爷退烧么?”
“嗯………”
“我这就去拿。”
小红走后,司徒云儿把窗户稍微打开了些,而后又坐回了床边。
昏睡中的司徒傲,面色显得有些苍白。
少了几分戾气,多了一些孩子气。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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