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鬼而嫁之鬼夫欺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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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鬼而嫁之鬼夫欺上身-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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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啊!

是尸油啊!

那纸钱当中冰凉凉,黏腻腻的膏状物,是个什么鬼?

尸膏啊?

我对昨天晚上睡在温柔乡的记忆产生了怀疑,我觉得我绝壁是做梦了,我是在梦里做到有个男的对我特别温柔。

骄纵着我各种小性子,晚上还搂着我睡觉。

这种被欺骗的感觉,让我鼻子突然变得酸酸的,一脚就将棺材盖子蹬起来。早晨,我是有起床气的,就想随便找个人发泄一下狂躁的脾气。

那棺材里的东西见了光,就更特娘的吓人了。

搂着我睡的可不是什么见鬼的温柔乡,而是一个纸糊的人,这人脸上还用研制涂了个腮红。身上是死人的寿衣,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鞋子。

嘴角轻轻的上扬,用金箔贴的眼睛就这么诡异的看着我。

第30章画风突变

卧槽啊!

这画风变得也太快了,大帅哥变成了纸扎的人了。

我正觉得脑袋头,一阵一阵的发晕,眼前也有种眼冒金星的感觉。却能隐约之间感觉到脚边上好像是为了一大群的老鼠,老鼠们都欢欣鼓舞,“吱吱吱”的叫个不停。

还有些会说人话的,阴阳怪调的喊着:“夫人醒啦,夫人醒啦……”

这种乱糟糟的情况维持了不到不到五分钟,就见到内堂走出了那只昨天晚上主持冥婚的大老鼠。大老鼠今天穿着一身洋气的小西装,精神奕奕的迈着步子,“夫人昨夜和主子洞房花烛,睡的可好?”

“睡的……”好个屁,大早晨起来就让我摸了满手的尸膏尸油!

我看了一眼棺材里面的纸人,瓮声瓮气的问道,“这是什么玩意?”

“这是主子啊,夫人。”大老鼠点了一下头,好像是要用笨拙的身体跟我鞠躬。一双黑豆一样的眼睛,似乎是藏着什么阴谋诡计。

卧槽!

它主子是纸人啊?

敢情昨天晚上和我洞房花烛的玩意,是一具纸人,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啊。用食指戳了戳那纸人的脸蛋,稍微一口就破相了,成了一具烂纸人了。

我一抽手,看到纸人脸上的两个手指头窟窿,感觉自己闯祸了。

“谋杀亲夫啦……”那纸人也不含糊,明明是纸做的,却是缓慢的拧过侧着的头颅,哭丧着连大喊了一声。

我的心彻底凉透了,麻辣隔壁啊,我顾大王昨天晚上遇见的都是幻觉了?那个待我极好的男子,竟然是这么个蠢纸人。

一旁的大老鼠动了动鼠须,似是笑了,吩咐旁边的小老鼠说道:“闹什么闹,还不快去给夫人端早点去,一帮没用的废物。再不听话,就全送进油锅里炸了。”

炸老鼠我可从来没见过,想想就让人觉得恶心。

我皱紧了眉头,捂着胸口,把想恶心干呕的感觉先压下去。心想着这里的老鼠口味可真重,大清早的头菜就是炸自己的同类。

“先别说吃早餐了,快找盆水给我洗手,我手上都是尸油怎么吃饭啊?”我看着那大老鼠油光锃亮的皮毛,心里起了歹意。

我顺手就把手上的尸油涂在大老鼠身上,让它也沾沾尸臭的光。

以前我以为这老鼠都是阴沟里的不爱干净的货,谁知道这只老鼠根本就是处女座,尖叫一声就开始嚷着让自己的手下,拿毛巾擦毛。

好像觉得不干净,又冲到外面,让外头的老鼠去井里打水。

直到旁边的老鼠,用茶壶的茶嘴往大老鼠身上浇了水,把尸油给冲干净了。这货才长舒一口气,精疲力竭的倒在太师椅上,慢腾腾的说:“夫人,以后可不能开这种玩笑,差点要了老夫半条命。”

“那我怎么办?”我看了看自己满是黑色尸膏的手,皱了皱眉头。

这么说来,我顾星星还是个不爱干净的货了,爱洁程度连只大老鼠都不如。我摸了尸油和尸膏这么久,都没这么大反应。

大老鼠看到我手上的玩意,一脸嫌弃,立刻说道:“怠慢夫人了,去打水给夫人洗手。”

那些小老鼠倒也轻快,忙死累活的又用铜盆端来水给我洗手。我正惬意的洗手呢,耳边传来了“碰”一声瓷碗打碎的声音。

三五只小老鼠,正端着一碗白粥走来。

一个不留神竟然是摔在了地上,其他的几个老鼠,纷纷指着一只最小的老鼠吱吱吱叫,好像都是这只小老鼠的错。

这只小老鼠看着也没几个月大,只有人两根手指宽。

身上是白色和灰色想见的皮毛,眼睛小小的,带着胆怯。

大老鼠似乎震怒了,爪子一拍太师椅的椅垫,怒道:“怎么办事的,连碗粥都端不好。夫人的早点没了,你可知罪?”

旁的老鼠也落井下石,嚷着“毛手毛脚,做成炸老鼠。”“炸老鼠!”

吓得这只小老鼠啊,是两眼无助,眼泪汪汪的。

第31章回家

白粥洒了一地,冒着缕缕白气。

我顾星星一直都是特别有爱心的人,顺手就抄起这只小老鼠,往衬衫上一个装饰的口袋里塞。这只老鼠个头特小,一下居然装进去了。

冲着这个浑身湿答答,斜坐在太师椅上的大老鼠,我就咧开嘴笑了,“这要做成炸老鼠多恶心啊,大早上的头菜就是这个不好。吃着油腻,还塞牙。不如就让给我,好不好?”

“夫人想把它带在身边?”那个大老鼠根本就不是个动物了,活的跟个人精儿似的,它一下坐直了,一本正经的说,“不妥,此子平日里就毛躁。多爱闯祸,若夫人要带个小的去,不如换个鼠选伺候您,这样您平日里的起居也有小的照顾了。”

我自己平时就是毛手毛脚的,看这个小老鼠,颇有自己的影子。

别的老鼠跟着我或许机灵,或许勤快,可我个性就这么固执。我自己认准了的东西,轻易都不会改变。

我摸了摸这只小老头的脑袋,颇为温和的问它:“恩?小东西,你是要变成炸老鼠呢?还是要跟我走?”

小东西当然不要变成炸的,它点头就跟捣蒜一样的。

看着口袋里的小东西,甚是满意,就和那只大老鼠说:“这小耗子想跟着我,我还是带着它吧。跟着我肯定是吃香的喝辣的……”

“好吧,夫人既然想带着它就带着吧。”那大老鼠无奈的叹气了。

我自己也没想到,我怎么恶心四害的人,也有一天会喜欢上这只小老鼠。

或者真的是心里头的歉疚感在作祟吧,昨天晚上虽然那个……老鼠变得,不!是易凌轩并没有因此惩罚我,可我依旧觉得对不起那些死去的耗子。

它们也没有想伤害我,却因我的莽撞而死了。

我对它们的愧疚,似乎是都嫁接在了这只小小的老鼠身上。

在大老鼠的再三请求下,我坐在屋里,对着那口倒胃口的大棺材和纸人,吃了一碗白粥。还真别说,老鼠的手艺还真不差。

那白粥可比我妈做的,糊了吧唧,全是烧焦味道的粥好喝多了。

我喝了一碗其实还没够,可是这吃老鼠做的粥还是需要勇气的,硬是把食欲忍了下来。其实肚子里的五脏庙,早就闹腾不休了。

摸了摸口袋里小耗子的脑袋,我眼珠子转了一个轱辘,开始做好准备要走了。这个地方,我可是一分钟也不想多呆了,我要回家啊。

我先清了清嗓子,然后才试探性的说道:“那个什么啥,我一个晚上没回家,我妈也该担心我了。我想,我得回去了。”

本来想,这群住在活人宅院里的老鼠,是不会轻易放我走的。

没想到大老鼠却是鞠了个躬,恭恭敬敬的说:“夫人请便。”

我擦。

真的不留我,昨天还不惜一切的要把我抓走,这只让我在这睡了一个晚上棺材。这……就让我走了……

是不是太便宜我了?

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也不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立刻就脚底抹油,快步朝外头走去。

谁知,那大老鼠又语调深沉的喊了一声:“夫人,且慢。”

第32章死人牌位

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能跑。

在我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了无数的念头,心一下就狠了下来。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宋春华女士的擀面杖,这里又没有她的擀面杖。

几只大老鼠而已,不让我走,我大不了就硬闯。

脑子里这样想着,我前进的步伐更快了,在这座古宅子七绕八弯的,居然是迷了路。我记得我来的时候是坐着花轿,从天井降下来的。

天井围成的院子,看起来就五米见方,并不是很大。

那大门呢?

大门又在哪里?

古代的房屋格局是坐北朝南,我大概是只要一直往北面走,就能找到出去的大门了。可谁告诉我,北面又是哪里?

万一门不在北面,我又该怎么办?

在这些个亭台楼阁当中,我算是彻底转蒙圈了,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怎么走才是个头。人走在红木围绕的长廊上,头顶上每隔一段就挂了一盏白色的灯笼,看起来鬼气森森的。

长廊的旁边是个荷花池,晨光照在荷花池上面,将荷花池照的碧波粼粼的,几只锦鲤在上面游来荡去的。

几片黄叶子落在池水里,看着颇有几分的情调。

在荷花池上,还有座木头做的拱桥,是通到那边院子的。那边看着有些幽静,但又不确定是不是大门。

我都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看到长廊上没有下去的缺口。干脆爬上红木造的栏杆,直接往下跳。

脑袋却不知道怎么回事,猛然间撞到一堵肉墙。

我的身子一个趔趄,为了保持重心,就和这堵墙抱了个满怀。侧脸刚感觉到脸上贴了个人的衣服之后,冷汗就下来了。

跳的时候明明看着底下没有任何障碍物,怎么这一条,还撞了个人?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一下就往后退了好几步,有些过于紧张的看着那个被我撞到的人。

居然是个穿着古代白色长衫的少年,明明是梳着鞑子才会留的大辫子。

却……

却是那样的清秀好看。

他的手直接攀上了我的侧脸轮廓,另一只手极富书生气的背在身后,如同柳叶一样极薄的唇轻轻一扬,“我在这里都站了几百年了,你问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还想问你,为什么要打扰我思考!”

“我……我是碰巧路过。”我看着个站在琉璃屋檐下的男人,心里头发寒,想扭头从别的地方找出路。

他说站在这里都几百年!

正常人活个一百来岁,寿终正寝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

他不会也是个鬼吧?

这里是破纸人易凌轩的家,他自己就是个鬼了,宅子里还有别的鬼也不奇怪啊!我心头突然有种自己掉进了鬼窝的悲催之感。

我刚一转头,想脱身逃跑,就撞上了那只穿着小西装的大老鼠。

大老鼠身上的水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它背上背着个死人的牌位,累的气喘吁吁的,“夫人,您落下这个了。主子离开前特地说过,请您一定要带上这个回家,省的在家中太过思念主子了。”

第33章108个媳妇

被大老鼠背在背上的黑色牌位,少说有四五斤吧。

上面还用小篆刻了,什么之,什么易的,更用金漆在字体上刷了一层。之前我看不明白,我现在大概明白了,估计也就是写着易凌轩之位什么的。

想想这死人易凌轩,恐怕是秦朝或者秦朝以前的人,到了汉代这个小篆因为太过复杂,真的已经是不怎么有人用了。

不过……

这大老鼠刚才叫我,是为了要把这玩意给我?

还让我睹物思人?

我现在一看到这牌位,再想到那棺材里的纸人,我就觉得恶心。要我对一个只会对着人变态的笑的纸人,产生思念什么的,这大老鼠是在搞笑吧。

刚觉得可笑的时候,心头就有种被蜜蜂突然蛰过一样的感觉。

脑子里全都是昨天晚上被易凌轩搂在怀里的画面,我低了头颅,盯着那只大老鼠看了一会儿,居然鬼使神差的蹲下来把牌位从它背上拿起来。

脑子里又闪过了,他略带怒意的指着牌位,问我识不识字。

这一切发生的可都不像幻觉,倒是那个最后出现在棺材里的纸人,显得十分的可笑。我有些失魂落魄,但还是想要回去,“这里怎么出去呢?”

“夫人,你把小豆豆放下去,它就会带你出去的。这孩子虽然毛躁了点,不过却很会认路,对于见过的路都是过目难忘的。”那只大老鼠大概是背着牌位走的太远的路,伤了脊背上的筋骨,正自龇牙咧嘴的翻到在地。

看它的鼠脸,好似很难受的样子。

我兜里的小老鼠似乎是年纪太小,还不会说人话,但是已经听得懂了。正自兴奋的在我口袋里挥舞着小爪子,挠啊挠的,很想帮我带路的样子。

我觉得有些好笑,原来带路的活地图就在我的兜里,我自己却不知道,在这个院子里面瞎转悠。

我抱着那只硕大的牌位在怀中,人本来就没心没肺,也不觉得害怕或者厌恶了,蹲下来就给那只大老鼠揉背,“我的手法好不?还难受不?之前和屯里盲人按摩的老师傅学的,我妈都夸我这是一绝活。”

大老鼠半眯着眼睛,似乎是很满意我的服务。

“你是易凌轩的女人?”那个我不小心撞到的清朝鬼,要不是他这会子突然把语气放凶狠了说话,我都快忘了刚才撞到的一只鬼还在旁边。

我不敢和这只怪异,却很清秀俊朗的鬼直接对话,就问那只大老鼠:“他……他是谁啊?平时一直站在这里吗?”

“他……他是个惹不起的主,夫人,我们快走。”那只大老鼠好像慌了,拉着我牛仔裤的裤脚就要往外拉。

可是这个清朝鬼却不干了,他挡在我的面前,目光冰冷无比。

似乎是在审视着我,眉头缓缓的越蹙越紧,突然一下就爆发了。双手如同铁钳一样扣住我的肩膀,一字一顿的冷笑道:“我是什么人?我是这所宅子的主人!”

看他等的那双牛眼,就好像要把我活吃了一样。

我咽了口口水,“那啥……我就是被抓来你宅子的,鬼大哥,帅鬼大哥。你放我走吧……”

“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易凌轩的女人。”他冰冷的眸光如同冰锥一样的逼视着我,似乎要用眼神强迫我说出答案。

我……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易凌轩的女人,我从昨天到今天早晨的记忆全都是混乱的,我有时候感觉自己变了,不再是那个分不清楚性别的顾大王。

又觉得,易凌轩的存在太过诡异,好像是真实的,又好像是我疯魔了一样,出现的幻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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