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鬼而嫁之鬼夫欺上身》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孕鬼而嫁之鬼夫欺上身- 第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想不到他,还挺细心的。

接下来也就是在楼下的前台,让下午值班的妹子在电脑上查了一下林宛云的电话和具体住址。

打了个电话给她,刚开始几个没人接。

趁着瑾瑜去车库拿车这段时间,我又接连打了好几个,突然,电话就接通了。我的心都跟着接通的电话是一紧,急忙放到耳边,“喂,是……是宛云吗?”

“踏、踏、踏……”

电话后头响起的是空旷空间里,走路的脚步声,让人浑身都能感觉到寒意。却不敢挂电话,电话好不容易就接通了。

我又喊了一声:“喂。”

妈了个巴子,电话后头似乎接近了下水道里,传出了一滴一滴的水滴声。听得人是浑身发毛,根本就弄不清楚状况。

“找谁。”电话后头是一声沉冷的男子的声音,那种冷让人好想心脏都被冻住了整个人都窒息了一样。

我硬着头皮说:“我找林宛云。”

“你找我……什么事……”那个沉冷的男声似乎把自己当做了林宛云,声音拖沓而又阴森森的。

林宛云就这么短时间没见,变成一个男的了?

我微微有些犯怂了,呆立在原地,浑身就跟点了穴一样动都动不了。嗓子眼儿也是冻住了一样,连一个字都并不出来。

忽然,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我身子一缩猛的一紧张,感觉自己都要吓得魂飞魄散了。侧头一看竟然是瑾瑜那张死人脸,他疑惑的看着我,“怎么紧张成这样。”

冰凉的掌心摸了摸我的额头,眼神中更加凝重了。

我如实以告,“我打电话给宛云,电话是一个男的接的。”

“让我看看。”瑾瑜掰开了我紧握手机的手指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几组数字,嘴角轻轻一撇,“你看清楚了,电话还没拨出去呢。”

电……

电话还没拨出去?

心头猛然一紧,我才注意到屏幕上仍然是宛云的电话号码,但是这个号码在最近的一次操作里并没有拨打出去。

更不可能,会接通!

难道我的脑子烧坏了,出现幻觉了?

这太滑稽了,竟然会出现这种莫须有的幻觉,老子从小到大都没遇到过呢。

“上车吧。”瑾瑜牵住我的手,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推我进去,临关上门的时候,凝视了我一眼,“顾星,你额头很黑呢。”

额头很黑是什么意思?

我愣住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我差点没吓的尿裤子。

镜子里根本没我自己,只有一个女人流着血的眼睛,眼球中一下就被血丝充血,睁的大大的看着我。

我急忙移开视线,现在就是不能看镜子,一看就要倒霉。

瑾瑜的车子开出了医院,往林宛云家的小区开去。

林宛云是外地来的,所以是在医院附近租了间房子。车子开出去不到十多分钟就到了林宛云家的楼下,小区比最近新盖的小区看起来要陈旧多了。

楼下停着一辆蓝色卡车,正有搬家公司不断的往楼下搬家具。

明明是冬天,冷的要了老命了,那些搬家具的工人却热的赤裸着上半身,汗如雨下的往下搬东西。

那楼梯口一个接着一个往下搬,根本就没法从楼梯口上去。

就见到一个穿着红绿色窗帘布样式的碎花珊瑚绒睡衣的中年大妈,双手抱胸的站那监工,风吹的她染得金黄的已经褪色褪的严重的大波浪卷儿到处飞。

“哟,阿姨,您这搬家呢?”我没法上去,只能跟这个穿睡衣的大妈先聊会儿天,看她能不能叫这些工人让条道儿。

让我和瑾瑜两个人,先上这个楼。

睡衣大妈双手抱胸,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是搬家的,有个租客欠租金还找不到人儿了。刚好有人要买我这房子,所以就让人把东西都搬咯。”

买房不要家具的,在我们这儿特别多,关键就是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这可以理解。

可是找不到人的租客,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您家住在六楼啊。”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这睡衣大妈一拍手,嗓门特大的说:“是啊,我就是605的业主。你不会跟那个女租客认识吧,赶快让她把租金交上了。”

果然是林宛云家里!

我笑了,“大姐,我这朋友总共联系不上的,也就是三五天。你这就把东西都搬走了,是不是不够仗义。”

“你知道我这房子租一天是多少钱吗?三五天?”睡衣大妈举起一根手指头,脸红脖子粗的就跟我争论,“整整推迟了一个星期没交房租,这可是一千块钱!”

市区的房租贵,我是知道的。

可是一星期要一千块钱,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我这找不到林宛云,已经下定决心要报警了,这房东大妈还跟我添堵。我这忍不住就要喷回去,倏地,居然是一声炸雷一般的响动。

那声响动,不偏不倚就是从那蓝皮卡车上的木头柜子里响起的。

那木头柜子是八九十年代的款式,上头有老式的全身镜,镜面从上头的细缝里流出了不少的新鲜血液。

此刻正是黄昏落幕,如血的残阳就落在这镜子的上边。

不仅是我看傻了,房东大妈也是一屁股就坐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血……有血……救命啊……杀人了。”

一瞬间,镜子的镜面居然开始出现了细小的裂纹。

然后就跟茶叶蛋的蛋壳表面一样的,迅速扩散到了整个镜面,可是我还是看到了。镜子里有个男人手里举着一块巨大的马刺,从后面抓着女人的后衣领。

狠狠的刺穿了女人的胸口,登时血液就在胸口的护士服当中晕染开来。

我彻底炸毛了,镜子里这个男人就是化成灰老子都认得,是那个婚纱工作室里的老娘们一样的男人杰森。

他居然杀人了!

他果然杀人了……

而且就在镜子破碎之前,给我们大家来了一个直播,碎片在五斗橱上彻底的滑落下来。晶莹的落了满地,折射了无数夕阳血红的光芒。

瑾瑜在此刻直接跳上卡车,抬手就将那扇衣橱的大门拉开了。

里面很空啊,几乎没有衣服。

却在底部的位置,放了一颗圆滚滚的东西。

那东西出现的时候,就是一股子腐烂一样的臭味扑面而来。可以看见那圆滚滚的东西其实就是个机器猫的蓝色抱枕,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可是从抱枕的下方,却是不断地流出腐烂变质的浓浓的液体。

液体是半透明的黄色,不断的顺着微微倾斜的五斗橱往下流淌这个液体。谁也不知道哦那是什么玩意,只觉得味道真是比臭豆腐还要严重数倍。

就好像这个抱枕里,塞了什么煮熟的烂肉之类的。

肚子里忽然就有一个狂喜的声音,似乎在说,好吃,好棒,我喜欢这类的……

“哇!”我低下头就把刚才吃的东西全吐了,浑身都好像脱力了一样,胃里头翻江倒海的。

让觉得眼前是无数的小色块,在如同精灵般跳动。

小腹中的那个阴冷的东西在沉寂了那么长一段时间,在此时此刻,躁动不安。让我根本没法控制这个小畜生,它就跟闻到臭肉的苍蝇一样,传达着贪婪嗜血的信息给我。

那一刻肚子里就跟怀着一只没有任何人性的恶鬼一样,我真恨不得拿手直接把它从腹部剜除!

“啊……不要杀我!”

身边的楼道里,在此刻,也传来了一声诡异的惨叫声。

肚子里的汤汤水水吐出来以后,虽然嘴巴里苦的难受,可是整个人的脑子却好像解放了一样神清气爽。

唯有肚子里那只鬼娃娃彻底有些不对劲了,弄得我腹中冷冰绞痛,就跟想随时拉肚子的那种冰冷的疼差不多。它毕竟是只鬼,浑身那种鬼气森森的阴森劲儿,还有残忍暴虐的脾性。

哪怕是在肚子里,老子看不见也摸不着,却都能察觉的一清二楚。

易凌轩的种,果然不是什么善茬儿。

此刻,楼道里的惨叫声堪堪结束,整个小区仿佛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空气中腐烂的气味让气氛变得无比的紧绷,谁也不清楚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瑾瑜自然而然的站到了我的身前,手紧紧的捏住了我的四根手指头。

站在他修长的身躯后面,我要抬起头才能看到他的后脑勺。

他……

他这是在保护我吗?

脑子里只是木讷的闪过这一个念头,就见到一个头破血流,上半身还光着膀子的男人从楼梯口冲下来。

这家伙面如土色,跑下来的步伐紊乱。

见到我们停下里之后,俩腿抖的就跟俩面条一样,“土……土皮子杀人了,杀人了!他们全让床给压死了!”

土皮子……

这东西可是我们那儿的老话,也是关外老话,说的就是蛇么。

很多本地人已经不知道这样的土话了,想不到他一个搬家公司的工人,嘴里还能冒出这样的话。

咱屯子里都很少能见到土皮子了,别说是在城市小区里。

“你胡说什么呢?”那穿睡衣的房东大妈脸色也是一变,从地上爬起来,说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土皮子杀人那是咬死,怎么会被床给压死了。”

“你可不知道啊,床在搬得时候没拿稳,把大家都给砸了。脑袋瓜子全破了,然后……房子里就有一只土皮子追下来。”那个工人说话的时候,嘴角都开始流血水了。

仔细一看,后脑勺都砸扁了。

里头的脑浆子和血液,都将后背上的位置,给糊上了一层血浆。这个人浑身上下都冒着一股黑色的气息,就跟满身妖气的妖怪似的,要是个正常人,脑袋瓜子被砸成了烂西瓜。

不死也得脱层皮,他怎么还能说话啊?

不会是鬼上身了吧?

我这心砰砰乱跳,已经想夺路而逃,又不想看这个房东大妈平白就被这个男人给骗了,大叫了一声:“大妈,您看啊,他脑袋都扁了,多半是不活了。你还不快跑……”

话说到这里,那房东大妈的脸色一变,已经是面如土色了。

她好像也看见了这般东西的工人似乎是不对劲儿啊,就见到那玩意被拆穿了之后,心理素质不行了。

侧脸的脸皮上,生出了暗色的鳞片。

娘了个腿儿啊……

真真儿是把我吓得魂飞魄散,那还真是给蛇上身了,浑身阴冷的那份感觉居然和我肚子里的那东西交相辉映。

它的样子老子看不着,心里想什么老子更不清楚。

就是有那么一种第六感,觉得这东西和那可怕的土皮子是心心相惜,而且相互之间似乎产生了某种可怕的交流。

我吓得都要尿了,怂了吧唧的反手攥紧了瑾瑜的手,“瑾瑜,遭了!我……我的肚子。那鬼玩意造反了,易凌轩那个混蛋。还说它不是蛇变的,它似乎都和那土皮子联系上了……”

“鬼胎哪能没点邪气,顾星,关键还是要靠教育。”他说那句话说的铿锵有力,但不知为何手竟然是紧张的在颤抖。

我不清楚他在抖什么,难道他也怕那个狗屁劳糟的土皮子?

相比瑾瑜的紧张,那个房东大妈心里素质可真不来,真不愧是俺们北方的老娘们。那生了绿鳞的东西,伸出手就要掐那大妈的脖子。

这老娘们特娘的反应比我和瑾瑜还迅速,转头撒丫子就跑路,拉开咱瑾瑜的车门就钻进去了。

临了还从窗户里探出头来,对我们俩说:“快快上车……”

那不知道是从哪儿跑出来的上了人身的土皮子就朝我和瑾瑜冲过来,真是说时迟那时快,瑾瑜捞起咱这笨重身子板抱上车,关上车门发动了油门有溜之大吉了。

车子肯定是比人要快上许多,眨眼间就开出这破小区。

至于那头楼下或者楼里边发生什么,已经不关咱的事儿了。瑾瑜一路上都显得很紧张,一边脚踩油门,单手控制方向盘,用那种杂乱无章的节奏摸着口袋里的烟。

慌手慌脚的塞在嘴里,可没有在手术台上的半分镇定啊。

“你……你小子不会怕蛇吧?”我干笑了一下,想调整一下车厢里面的气氛,他混乱中终于点燃了香烟。

胡乱的嘬了两口,就一脚踩下刹车,将车子停在马路牙子边上。

他整个人比刚才的气场都要高冷下来,看样子并非是被区区一个能附身的蛇给吓着了,我觉得能跟在易凌轩身边。

那决不可能是怂货,老子在他身边才几天啊?

胆儿比从前可是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呢。

瑾瑜语气冷的都可以结出一层的冰渣子了,说道:“你可以下车了,这里是闹市区,应该算安全了。下车了,别忘了报警。”

瞧这心细的,一点都不像吓破胆儿的样子。

可偏生脸色却是面如土色!

等那房东大妈悻悻的从车上下去,他才蹙紧了眉头,问我:“肚子还还难受吗?”

烟头被他十分不文明的丢到车外面,一开始我还想说他不讲文明。可这一根烟头在地上滚了两滚,自己滚进了下水道里。

这……

这我就没话说了,至少没在马路中央,给环卫工人造成负担。

我摸了摸肚子,摇了摇头,“它离那个土皮子远了,慢慢的就消停下来了。不过,这东西邪气和戾气都很重,还真不是个善茬儿。”

“顾星,你讨厌他吗?”他低声问我。

我抚摸着小腹,想想刚才对肚子里这小祖宗的心态,豁然就笑了,“哼,也不知道是不是讨厌,总觉得它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可能有一天真的造起反来,会把老子活吃了吧……”

说实话,我对它印象时好时坏。

但是,还是讨厌的成分居多,这东西毕竟不是人。在一些环境的刺激下,就能展现出嗜血贪婪的一面,到底……

不是人类。

可天底下哪个妈会讨厌自己的骨肉,想想对它讨厌,心里又会觉得心疼。

这种心情,还真特娘的复杂。

瑾瑜侧头看了我一眼,说道:“我……我其实也是鬼胎。”

这话说得,我浑身都起了鸡皮,在我看来瑾瑜的身份十分的神秘。多半也和鬼鬼深深有关,但没想到有一天竟然是他主动跟我表明身份。

忽然,这小子居然捞住了我的后脑勺,把我往他胸口摁,“他不会!”

我晕了!

我肚子里的孽障,他那么激动干什么?

只听他又说:“我……我知道鬼胎一开始很难养也很难驯化,我也是鬼胎,要不是……要不是有人没有放弃我,我……我肯定到不了现在。”

这番话好生的打动人心啊,他竟然是和我腹中那个鬼娃娃一样的存在。

眼前这样一个兢兢业业医者,曾经也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