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鬼而嫁之鬼夫欺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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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鬼而嫁之鬼夫欺上身-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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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好笑,王爷,我真没骗你。当时我想告诉你来的,他上已经好了,还没来得及说你就跑了。”我无辜的看着他。

他似乎发现自己不占理了,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傲娇道:“本王不管,本王就是要你赔偿本王的损失。”

“您要我赔偿什么?难道你也要揍我一顿,以牙还牙?”我看着清朝鬼澄澈的眼睛,脸上的笑猛然间就定住了。

四目相对之际,他将倒吊的身子翻过,盘膝坐在我床头,“本王要你给本王生猴子。”

“地球有多远,就请你滚多远!”我往寝室的大门一指,没工夫跟这个不正经的清朝鬼开玩笑。

老子又不是母猴,生屁的猴子。

清朝鬼脸皮厚的很,也不掐我脖子威胁我了,冷声道:“不给生就不给生,那就换一件事,中午,本王要吃鱼。要三只才可以……”

易凌轩下手也忒狠了,这么俊的小脸蛋,愣是打的连他额娘都不认识了。

请他吃三只鱼,倒……

倒也没什么的。

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我也坐起来了,看了看手表,“再过半小时,食堂开饭,看在你挨揍的份上,一会儿带你下去加餐。”

心里却想着,这货上上辈子,该不会是头馋嘴的贼猫吧?

整日惦记着鱼,已经没有刚认识时,那种冷傲一切的矜贵了。

清朝鬼现在这长相是我见他最丑的时候,可是目光却是我见他以来最柔软的一刻,他就跟被萌化了一样,低沉温柔的说道:“闭眼。”

“干什么要闭眼啊?”我就不闭。

他伸手扯下了我头上的黑色蕾丝带,扔到床下,将一股红绳一点点的缠上去,“这是本王与你的结发之约,废了好些功夫,才寻来的碎片重新弄好。切不可再弄丢了……”

“你把碎玉拼好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伸手去触摸发丝上的红绳,红绳上果然有冰凉的硬物在。

仔细摸了轮廓,是一片玉质的叶子。

这个清朝鬼还真是深藏不露,看着窝囊的很,却能有这样的本事。

我想了想,觉也许他知道那株曾经长在楼下天井尸骨之上的植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于是,就问他:“允礼,我问你个问题。你见没见过一种植物,是长在尸体上面的,能除尸臭,还能结出红色的果子。”

“你问这个干嘛?”清朝鬼面色听到我问起这株长在天井里的植株,面色微微一凛,警惕的问我。

我看他这个样子,就猜到他一定认识,“前些日子我见到过,允礼,你认识对不对?”

“本王不认得。”他将双手都背在身后,步伐优雅的穿过寝室的门,说道,“本王下去等着开饭,你速度快点,别饿着本王了。”

这株植物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之处,所以连清朝鬼都不敢认?

我想了想,人又犯怂了,没事找事的事还不要干了。

寝室里夏兰和郭静两个人已经是两败俱伤,夏兰坐在床上满脸是伤的抽烟。郭静在哭天抹泪的收拾东西,一边哭一边还在委屈的哼哼。

这个场景似乎和当初杨琳搬到隔壁宿舍的时候,画面稍微有些重叠。

从上铺爬下去之后,我拉了一下郭静,明知挽留不住了还是要劝她,“我们这铁三角的关系不能散,你这么收拾东西,让我想到了杨琳走的时候。”

“还提杨琳,都是夏兰到处说的……我的好朋友……嗝……杨琳,才会退学的。都是因为她……”郭静从抽泣变成了大哭,原来她早就对夏兰有意见了。

只是这股怨气,一直都压在心里。

也许今天见那道姑,说的那发话,只是她找了一个宣泄的点。

我们寝室虽然关系很要好,但是女生毕竟是女生,真的不能像男生之间那样关系那么铁,说是铁三角,其实杨琳的关系就是和郭静要好一些。

杨琳乱来的时候,把火烧到了郭静身上,郭静才帮我们对付她。

后来知道是夏兰把杨琳的秘密传出去,郭静对我们大家的态度也没变,只是在关键的时候补了夏兰一刀。

女人心海底针。

本大爷是真的没法懂这些弯弯绕绕,光是看她们这么着,就觉得头特别的疼。

我看郭静哭的伤心,自己也想到了离开寝室的杨琳,抽了几张抽纸给郭静擦眼泪。最后还是没能劝住郭静,眼看着她上隔壁跟张燕一块睡。

郭静走出寝室的那一霎那,夏兰手里头的烟忽然扔在了地上,“其实该走的人,应该是我,不是吗?”

“你还是省省吧,那男的缠住你了,你得悠着点。哪儿也不许去,老实在老子面前呆着。”我低头去将地上的烟蒂捡起来,准备拿扫把将烟灰扫扫。

只有夏兰在我的面前,万一出现危险了,我才有机会帮她。

刚起身之际,我的腰就被这小妮子抱住了,她浑身都在颤抖,“我真的很怕,怕它缠我一辈子。当时在走廊,我也真是猪油蒙了心,会被它迷惑住。”

“恶鬼蛊惑人心本来就是它们的特长,有我和金花在,肯定能帮你想到办法。”我拍了拍夏兰的肩膀。

夏兰很悲观,“还有什么办法?我们又不是道士……真是到了八辈子血霉了,怎么这么倒霉的事就轮上我!”

“你被盯上,也可能是因为,有人拿了你的生辰八字送去给了娘娘庙偏殿的邪神。”我看着夏兰,我想从她口中探听出将我们生辰八字送进偏殿中的那人的虚实。

夏兰惊叫道:“你说偏殿里供奉的,丑不拉几的神像是邪神?我擦咧去的,难怪长得那么丑!”

“那是五通神神像,你……可以自己度娘一下。”我懒得解释五通神的来历,因为我也只是听其名,不知其到底是为何物。

说是鬼吧,又是供奉在庙中的。

也可能是什么妖怪吧,真是的,不是规定了建国以后动物不许成精吗?

她忽然眼睛一眯,十分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知道这事是哪儿臭表脸的干的了。”

“是谁?”王金花本来还躲在蚊帐里的,虽然早就不哭了,可是还是红着一双眼睛,看起来楚楚可怜的。

夏兰撇了撇嘴,“郭静呗。”

说完,她就将那天下午,郭静把她生日要去的事情告诉了我。说什么要帮夏兰求个好姻缘,夏兰也没多想,就给人家了。

顺便还被郭静拔走了一根头发丝,一起带去了庙里。

王金花天性善良,说郭静可能是不小心,也许她并不知道偏殿有问题呢?

“她不知道?她要是不知道的话,请问为什么没有恶鬼一直缠着她?”夏兰冷冷的一笑,又给嘴里的烟点上火了。

她此刻抽烟抽的懒洋洋的,眼睛一眯一眯的。

我估计她这是在想法子,想着要怎么对付郭静呢,不过夏兰分析的倒也不错。郭静自己怎么没法生辰交出去,反倒是把人家夏兰的生辰送出去了。

想到当时在娘娘庙门口,郭静和张燕往死了撺掇我进去偏殿,真是细思恐极啊。这俩小娘皮,该不会也想算计老子把?

想想又觉得不应该把自己的同学想的那么坏,这件事情,我和金花只管查案,其他事情就由他去吧。

下去吃饭的时候,我还交代了金花,千万不要去深挖那株植株的来历。

以免最后惹上麻烦!

吃过了饭,下午金花自己一个人跑去了医务室里。

倒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医务室里有一个专门放病例的架子,那里面没人看管。只要不被发现,病例就等于是全部在校生的档案。

而且是按照学号编排的,一年级到四年级,非常容易找寻。

除了偷看病例,也许我们这帮普通的学生,再也找不到能够查到学生档案的地方了。本来我是要陪着金花去的,不过俩人目标太大了,我也就没跟去。

倒是清朝鬼屁颠屁颠的,就跟着金花一块去了。

下午,我干脆就躺在床上睡午觉,结果才下午三点多钟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就三字,擀面杖!

是我妈打来的,我连忙接起来,正是睡的迷迷糊糊的,听她说:“我们已经在小易家了,还有屯子里的七大姑八大姨也都来了,他们家园子可真够大的。你妈我的脸,可是长老鼻子了。”

“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了?那表姐呢,她来没来……”

有一件事儿,我还记得,就是我那表姐结婚。

家里摆了蛇宴,结果我在饭桌上是大吐特吐,最后被拎到医院去才知道是因为怀孕产生的妊娠反应。

这事儿,应该还是我妈娘家那边的笑话。

我妈在电话里说道:“当然来了,你给我把婚结的体面点,千万别让我在我哥面前丢脸。听到没!”

“说正事,正事儿!”旁边又传来我爸的火急火燎的声音。

我爸所谓的正事,就是让我坐公交车过去,一块陪他们在易家园子里逛。

我一听其实还有点犹豫的,夏兰的事情还没有任何着落,郭静又负气离去。只剩下王金花在这里,还有个捣蛋的清朝鬼,我还真是有些不放心呢。

刚一拒绝,我妈就发话了,“不来也可以,反正我们晚上要跟亲家吃饭。你要是没到,老娘的擀面杖可不是吃素的,小B崽子,你到那是你的礼数,还用老娘教吗?”

她对着电话狂吼,我的耳朵差点就聋了。

实在没办法,也只能把那道姑给我的三张平安符都给了金花,“你……你拿一张给郭静,再拿一张给夏兰,万事小心。”

“恩。”金花很乖巧的点头。

我虽然不放心,可还是迫于我妈的淫威赶去了易凌轩家里。

毕竟我马上要结婚了,就算今天不走,明天也是要走的。况且,屯子里的七大姑八大姨都特娘的去了易凌轩的宅子里。

那宅子里可全都是成了精的大耗子,万一哪一个被吓出毛病了。

我怎么能担待得起呢?

可是当我到了宅子的那一瞬间,才发现老子的担心全特娘的都杞人忧天。走到门口,门口装了电铃,轻轻一摁,门房上的电子铜铃就响个不停。

开门的是个穿着绅士服装的,满头白发的老爷子,“少奶奶您请,夫人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少奶奶个头啊,以为是拍古装剧啊。

吓了老子一跳!

这宅子怎么了,怎么还有个老头来专门开门。

这……

这可比见了鬼,要吓人多了。

“我……我怎么从没见过你?”我也不知道该问他什么,只能生硬的问他,为什么没见过这个好似管家一样的人。

他将手放在唇边,跟我耳语道:“我是临时演员,等下进去,还请少奶奶您配合。”

“您这一天多少钱啊?”我从牙缝中挤出声音,一边跟着他走,一边问他。

他低着个头,一路上谦卑有礼,演技都要爆棚了,起码也要是中戏北电毕业的专业人才吧。

这老头笑了笑,低声回答道:“二百块钱,少奶奶。”

“辛苦了。”我心想这演技这么牛逼才给二百,连周末超市促销的人都没给这么少的工资吧?

他还一本正经的说:“不辛苦。”

穿过前院,又是把我吓了一跳,大概有两三个左右的穿着女仆装的人在哪儿修剪前院的园林景观。

还有几个屯里穿军大衣,还有花棉袄的比较眼熟的几个人,正手插在裤袋里四处的巡视。这让我的记忆,一下就跳闸到了小时候,我就这么领着一帮熊孩子到处捣蛋。

正想着,面前的草丛里突然就“崩”一声,树叶炸裂开来。

本来以为会喷老子满脸,谁知道那群众演员的伸手都跟黄飞鸿似的,挡在了我的面前,硬生生的帮我接了一招。

“哎哟,不得了,混世魔王成少奶奶了。我们这还只是入门的陷阱,你就怂了,让个老大爷来给你挡。怎么不见你那鼻涕虫跟班儿顾彬湘?”那最大的熊孩子葛子君,把大拇指放在太阳穴上,冲我做着鬼脸。

这小子比我小五岁,我上大学金盆洗手以后,才成了屯里最大的魔王了。以前才屁点大的时候,成见就叫嚷着要跟我PK,最后还不是被我打的哭爹喊娘的去搬救兵。

我当下就怒了,心想着三天不教训,不知道你家顾大王的厉害了。

上去就揪住那葛子君的耳朵,“你他妈吃饱撑着没事儿干,是吧?老子请你来是让你来捣蛋的吗?请你来是让你帮忙吃喝的,你只要带一张嘴来吃就行了,埋什么炮仗。几天没挨揍就皮痒痒了……”

那小子遇到我一开始还讨饶,忽然就咧开嘴笑了。

我心里正纳闷呢,这家伙怎么笑得就跟娘娘庙偏殿里的五通神似的,侧头一看居然是我婆婆,那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医生。

她今天没穿白大褂,而是一身旗袍,眼镜正反着光凝视着我呢。

这下完了,我不肯学医,我这婆婆本来就不喜欢我。

她那样严谨认真的一个妇科女医生,看我这样在她家的花园里揍人,非当场给我下不来台不可。

当这么多人面儿,被婆婆骂,出不了二十分钟就能传遍整个屯子。

今后我顾大王的脸面,都不知道要往哪儿搁。

心里悲催的想着,慢慢儿的就认怂的松开了葛子君的耳朵,正准备低头承认错误。

谁知道我这个婆婆竟然是冷冰的扫了一眼,葛子君问道:“你刚才拿鞭炮炸我儿媳妇?对吗?”

“我……我不是故意的……阿姨,我们就是闹着玩。”葛子君没想到自己挨了揍,还得被长辈教训,脸色都青了。

我自己也跟做了梦一样,我去啊。

刚才本大王在婆婆面前,别说三从四德了,连个女人样儿都没有。

她居然也不生气,一个鼻孔出气的帮我质问葛子君。

婆婆脸上带着严厉的表情,“她肚子里可是怀着孩子,万一出什么事了,你是打算一尸两命吗?”

听着这么严厉的训斥,葛子君哪儿有刚才那么嚣张,低着头不敢抬起头,“这就是炮仗,炸不死人的。”

“那就是会炸残废,或者流产咯?炮仗拿出来,我看看……”婆婆向葛子君索要炮仗,丝毫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葛子君虽说是熊孩子,可也怕长辈,硬着头皮把口袋里的炮仗全都交上去了。

我婆婆仔细检查了一下葛子君炸我的那些炮仗,说道:“这些东西我没收了,你们俩去把他爹妈给我喊来。”

婆婆让两个葛子君的跟帮,去通知葛子君的爸妈。

“不要,不要喊我爸过来,我知道错了。阿姨!”葛子君十几岁的人了,一听我婆婆要喊他爸过来教训他,吓得是屁滚尿流,眼泪汪汪的。

葛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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