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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人还是不断扑来,安逢先左抵右挡已是相形见绌,一不小心,小腿被棍棒击中,身体稍有迟滞,左肩又被劈刀刮中,钻心的疼痛难以忍受,无奈之下,安逢先暴喝一声,弹身再起,毛毯从手中飞出,盖向扑来的人群,对方一阵手脚慌乱,安逢先趁势直取中路,夺下一根手腕粗的铁棒,气势磅礴地横扫而出,顿时惨叫连连。
德宗社的人虽然经常打打杀杀,但哪曾见过如此剽悍的对手?气势一弱,竟然全都裹是不前。安逢先连喘了几口气,并没有顾及肩膀剧烈的疼痛,而是举起铁棒指着文阳,厉声道:「我赢不了你几百人,但死之前我要告诉你,你叫文阳,德宗社当家的,三十三岁,高桥人。你有两家夜总会、一家健身中心、一家餐馆、三家槟榔店。你的母亲七年前过世,你的父亲是退役军人,家住高桥新界路七十六号北巷,你还有一个弟弟在苏州经商。」
文阳大吃一惊,他的身世、他的境况,甚至他的产业,安逢先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他立即阻止所有人的进攻,沉声间:「你是如何知道这些?」
「我还知道你有一个三岁大的儿子,并住在哪里。现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就不说出来了,因为我没有那么无耻。但我要告诉你,我今天要是活不了,你和你的家人、兄弟,还有你的老婆、孩子,都会二死去。如果你想玉石俱焚的话,那就来吧!」安逢先扔掉了铁棒,现在他真的手无寸铁,而且身上还有伤。
德宗社的人都看着文阳,只要文阳一声令下,安逢先就会被剁成肉泥。
文阳也不用担心受到指控,有很多小弟愿意为他顶罪,可是意外发生了,文阳眼望夜空,惨然苦笑:「兄弟,对不起,请您高抬贵手,我的命您随时可以拿去,但我希望您别伤害我的家人。」
安逢先冷冷地看着惶恐的文阳:「我说过,我不是杀人狂,我也不想要你的命,今天大家都有损伤,我希望这件事情从此一笔勾销。我和我的学生可以走了吗?」
文阳垂头丧气,他连考虑都不用,就主动让出一条路:「你们走吧!」
废弃公路寂静无声,只有篝火发出哔剥的声音。
「轰……」
在几百人的注视下,飞驰而去的红色机车发出急促的轰鸣声。骑车的不是夏沫沫,而是安逢先,夏沫沫毕竟娇小,独自骑250CC的机车已有些吃力,如果再加上安逢先,她肯定无法驾驶,幸好安逢先会驾驶机车,夏沫沫与贝蕊蕊一前一后,把安逢先夹在中间,这是夏沫沫第一次让男人贴着背脊,也是贝蕊蕊第一次搂男人,两个小美女的感觉是既紧张又害怕。
安逢先觉得很怪异,隔着薄薄的衬衣,背肌上两颗蠕动的肉球似乎感受得特别明显,他不知道贝蕊蕊的内衣早被小流氓扯去,此时她的上衣里完全真空,而夏沫沫的翘臀在不经意间总与安逢先的下体摩擦着。安逢先不停地警告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但下体还是渐渐隆起来。
迎面而来的夜风也无法阻挡夏沫沫的脸蛋发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住她的翘臀,夏沫沫不是笨蛋,她知道那硬硬的东西是什么,所以她闪避,但机车的空间有限,无论怎么闪避始终还是接触得到,她无奈至极,总不能破口大骂救命恩人。
贝蕊蕊羞得无地自容,虽然她平时看上去有些花痴,但实际上她是保守的女孩,和夏沫沫、喻美人一样,还没有让哪个男子牵过手,如今却把大胸脯压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虽然他是老师,但也快羞死了,她同样无可奈何,毕竟如果不抱紧安老师,很有可能会从疾驰的机车上掉下去。
驶进了高速公路,机车却快不起来,两名少女都迫切希望见到计程车,这样就能分掉一人,避免尴尬,可惜!深夜的高速公路连车的影子都不多,哪里会有什么计程车。
安逢先却不这么想,这种被美女前后夹击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如果不是肩膀的刀伤需要包扎,他真想把机车骑得越远越好。
「哇……前面好像是计程车,太好了。」夏沫沫指着前方大呼小叫,她实在无法忍受小臀被硬物摩擦了。
「唉,沫沫你又冲动了,你见过计程车的车顶灯是闪动的吗?」贝蕊蕊揶揄了一句,不过,她很快就脸色大变:「完蛋了,是警车耶。」
安逢先此时也认出前方急驰而来的是两辆警用摩托车,如果没猜错,一定是好心人报的警,想到这位好心人,安逢先脸现怒容。
很快,警车就迎面而来,几乎与红色的YAMAHA擦肩而过,安逢先立即催油加速,因为他意识到三人坐一辆机车是违法的,何况安逢先身有刀伤,如果被警员询问起,那就麻烦了,要是被学校知道,那后果更严重,想到这里,安逢先不无担心:「希望警车别回头。」
话音刚落,贝蕊蕊就说了一个坏消息:「真有一辆回头耶。」
安逢先在叹气,红色的YAMAHA时速到了六十英里,这几乎是安逢先能掌控的极限,机车如流星赶月般飞驰.,但仍然与追赶而来的警车越来越近,安逢先大惊,咬咬牙,把速度再提高到八十英里,耳边除了呼呼的风声外,还有贝蕊蕊的尖叫。
八十英里对于经常赛车的夏沫沫来说很平常,但对于安逢先与贝蕊蕊就近似于疯狂,安逢先退缩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有责任保护这两名少女,如此快的速度,万一失事怎么办?他心中的理智战胜了自私,反正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是向员警解释清楚。
警车很快追上并超越红色机车,扩音喇叭传来警员严厉的警告:「请你们立即停车接受检查……请你们立即停车接受检查……」
安逢先没有选择的余地,他把机车慢慢停靠在路边,夏沫沫与贝蕊蕊都跳下车,她们也知道麻烦来了。戴安全帽的员警大哥在不远处停下警车,警戒地一步步走来,刚说了一句:「请熄火……」就出现意外,他的对讲机传来紧急警讯:20066请立即增援废弃公路,重复一遍,请立即增援废弃公路。
「耶!」
真是坏运气中的好运气,三人喜出望外,但简单的击掌庆祝却触动安逢先的肩伤,血依然流淌不止,三人连忙重新上车,寻找最近的医院。
医院没有找到,夏沫沫却发现了一家「黄师傅宠物诊所」。诊所的医生是一名中年瘸子,他像处理宠物一样很专业、很仔细地为安逢先包扎好肩伤。
夏沫沫与贝蕊蕊等了足足一个小时,才看见安逢先从诊室里走出来,她们赶紧上前询问:「医生,老师的伤严重吗?」
「虽然缝了针但不用担心,一个星期后伤口就会癒合,你们可以走啦!记住,多休息,别做剧烈运动,包括房事。」医生也不知为何说出最后那句话,也许他根本就不相信三人是师生关系。
「房事?」夏沫沫疑惑地看着贝蕊蕊问:「我没听错?死瘸子,我找他评理去。」
「哎呀,今天发生的事情,你还嫌少啊?算了啦,沫沫,你就知道冲动,我们送安老师回家啦!」贝蕊蕊赶紧拉住夏沫沫,今天要不是夏沫沫太过冲动,也许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
安逢先笑了笑:「这点小伤而已,不用你们送,你们也该回家了。」
贝蕊蕊又争取了几次,安逢先都不同意两名少女送他回家,贝蕊蕊无奈,只好睁着漂亮的大眼睛问:「那安老师明天还上课吗?」
安逢先点了点头:「当然。」
「那……那我们走啰,谢谢安老师,安老师拜拜。」贝蕊蕊抬起小手,一脸的不舍。
夏沫沫已经发动机车,甩了甩长长的秀发:「安老师,谢谢你救了我们,我永远记住今天。」
安逢先突然有些感触,席郦和邢爱敏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到最后还不是一句空言?他淡淡地摆了摆手:「不用谢,走吧、走吧!」这时他才注意到贝蕊蕊胸前那清晰的凸点,这样的打扮真容易引人犯罪啊!
第四章 燕窝糖水
红色机车渐渐在安逢先视线中消失,他并没有回家,而是回到丽品酒店1212房。
贝尔拉图红酒的醒酒时间已过,脸色苍白的安逢先还是给自己斟满一大杯,他不是品酒,而是想麻醉伤口的疼痛。
「给我也来一杯。」略显疲惫的向景凡带着丧气的声音,从睡房里溜出来,他头发凌乱,显然刚才小睡了一会儿。
「你自己倒。」安逢先没好气地应道,他不但肩膀疼,小腿还瘀黑发肿,被铁棒扫了一下,没有骨折已算是幸运。
向景凡不客气,给自己也斟满一大杯贝尔拉图:「伤不严重吧?」
安逢先灌了一大口红酒,怒道:「死不了。」
向景凡叹了口气:「安哥,你别这样,我也没想到文阳会冒出来。」
安逢先冷哼一声:「意外发生了,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向景凡小声争辩:「也是你说的,今天晚上你要全力对付喻美人,没特别的事情不要打扰你,本来只是小口角,我也没想到文阳受伤后事情会急转直下。那时候,我还以为是小事自己能摆平,没想到文阳越来越嚣张。」
安逢先怒道:「事实上你就是摆不平,如果不是贝蕊蕊发讯息给我,那贝蕊蕊和夏沫沫就真的危险了,她们要是有危险,我们的弄钱计画就全泡汤。幸好警队刑事科的杨洪礼督察是我的同学,他们早盯上了前科累累的文阳,我从他那里得到关于文阳的资料,这才敢前去冒险。你唯一做对的事情就是带领你的车队离开,那种情况下如果你在场,文阳也许连你们都做了。」
向景凡脸色惨白,在文阳面前托大,让他到现在还有些害怕:「既然有信心唬住文阳,你何必等文阳动手呢?早说出来你也不至于受伤,你以为你很能打吗?」
安逢先同样心有余悸:「当时情况危急,贝蕊蕊突然提出用二十万解决问题,我担心文阳同意,那势必引起贝蕊蕊父母的警觉,我们的弄钱计画也同样会泡汤,所以我立即阻止,引文阳先动手,没想到文阳的手下很厉害,我几乎没有说话的时间,现在想想,真是可怕。」
向景凡暗自庆幸:「车队离开后,我就报警了。」
安逢先怒气梢退:「哼,我就猜是你报警,照理说你还是做错了,但我与文阳圆满解决事情后,你报警反匝让他认为是别人干的,所以算你做对了。」
向景凡的脸上总算有了笑容:「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安逢先沉思片刻:「夏沫沫和贝蕊蕊经这事后,大概会老实点了,你暂时不用监视她们,把注意力集中在喻美人身上,绝不允许别的男人靠近她。至于我这边倒因祸得福,贝蕊蕊我应该很容易拿下,关键就是夏沫沫,她不容易对付,但我不急,我要一个一个击破,只要不再出现纰漏,这个弄钱计画一定成功。」
「你放心,没有男人敢打喻美人的主意。」向景凡拍完胸脯后又有些疑惑:「安哥,我一直很不理解,你为什么选夏沫沫、贝蕊蕊、喻美人三个实施弄钱计画呢?难道北湾一中就她们三人有钱有势?」
安逢先大笑:「呵呵,怪不得你就只会骑机车,我真希望夏沫沫也像你一样蠢。你也不想想,我的目的是为了钱,我向有权势的人下手不是自找麻烦吗?为什么选她们三个呢?原因有三个:第一,他们都是高一2班的学生,我即将做高一2班的班导师,所以方便掌控这三名女孩;第二,因为她们三个是好朋友,我可以全力以赴同时对付她们三个,如果换单一目标,万一失败,我又得重新物色目标,重新开始,这样既花费时间,又容易引起学生的注目,和她们三人在一起,反而不会引起其他老师的怀疑;第三,我了解到这三名女孩都是独生女,独生女一般朋友较少,与父母的沟通不多,这样的女孩更容易上手。」
向景凡又问:「既然喻美人根本就没有当财政局副局长的父亲,家里又不是很有钱,你为什么选她第一个下手?难道是因为她漂亮?」
安逢先有些得意,事情进展顺利,似乎连老天也帮忙:「漂亮当然是重要原因之一,不过,说来好笑,我在一个偶然的机会知道喻美人特别想做学校的形象代表,加上我的鼓动,说上电视就等于当明星之类的话,她就信了。容易骗是我选她先下手的原因,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她母亲有深厚的人脉关系,那财政局的副局长说不定就与她母亲有瓜葛,如果是出于长远打算的话,喻美人确实有当大明星的潜质,能把她培养起来,那我就等于有了摇钱树。」
向景凡惊叹不已,双眼露出钦佩的目光:「安哥,我真的服你了。」
安逢先突然眼神凌厉,他警告说:「你别扯我的后腿,以前欣丽娜、周蔷,你都偷偷摸摸地弄到床上去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们兄弟一场,我本不该跟你计较,但这次喻美人、夏沫沫、贝蕊蕊三人,我绝对不允许你碰她们一根手指头,否则,我们没兄弟做。」
向景凡暗叫惭愧,谁叫安逢先干过的女人个个都漂亮呢?向景凡一直以为自己做得隐蔽,但还是被安逢先知道了,想到兄弟情,向景凡低下了头:「对不起,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请安哥放心。」
安逢先又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他叹了一声,眼神充满了感情:「过去就算了,没有你,我早死了,几个女人算什么?但我就他妈的觉得奇怪了,你那支ABC车队那么拉风,应该很容易把妹,怎么老看上我的女人?」
向景凡满脸愧色:「我身边那些女人一个个风尘味,哪像安哥周围的女人,都是女人中的极品,三朵校花不说,光说那王雪绒老师,就让我想入非非,如果能一亲她的芳泽,就算让我去死也甘心。」
安逢先笑骂:「瞧你那出息,王雪绒漂亮吗?喻美人的妈妈比王雪绒还要漂亮。」
向景凡似乎有点难以置信:「比王雪绒老师还漂亮?」
安逢先仰起脖子,喝下一大口红酒:「确实比王雪绒老师还漂亮,不过,既然王雪绒是你向景凡的梦中情人,那我就先下手为强,把王雪绒干了,也算是一雪前耻……」
向景凡哭丧着脸:「安哥,不要啊……」
安逢先哈哈大笑:「你小子也知道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