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爱你。”
安媛媛呢喃中喘息。
“老婆,我也爱你。”
挤完最后一滴可以挤出的精液,安逢先沉声回应了安媛媛一个热吻,虽然只是吻在雪白的肩胛,但安媛媛感受到了浓浓之情。
四面一片寂静,很美的寂静,可惜贝静方打破了寂静:“好啦、好啦!戏演完了,我才是媛媛的老公,安老师明天还要上课,就早点回家休息吧!”
安逢先把自己的睡衣披在安媛媛裸露的娇躯上,无奈地拔出了肉棒:“是啊,戏演完了,我就走。”
“我也走。”
出乎意料,安媛媛也站了起来,她为刚才安逢先给她披睡衣的细微动作彻底感动了,女人有时候非常在乎这些细节,她认为这就是发自内心的爱。
“去哪里?”
贝静方很诧异,也很愤怒,这有点像私奔的味道。
安媛媛早有准备:“去喻妈妈家,蕊蕊一个人在那里不习惯。”
安媛媛的解释合情合理,贝静方无法反对:“那我送你去。”
安媛媛又是嫣然一笑:“不用了,反正安老师顺路,他送我去就行,这两天我再回来这里跟安老师交配,唉!也不知道交配几次才能怀上,这几天要辛苦安老师了。”
贝静方不是笨蛋,他听出安媛媛的话中刺,安逢先一看不妙,赶紧圆场,把贝静方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不辛苦、不辛苦,哪怕辛苦,看在贝先生给的酬劳上,也是值得的。”
略一思索,安逢先提出了一个要求:“对了,贝先生,我想再预支一千万,我有急用。”
贝静方居然笑了,他是生意人,生意人讲究利益,有利起早,安逢先提条件就是在乎利益,最可怕的就是什么利益都不要的人,这种人要嘛是笨蛋,要嘛就是怀有巨大的阴谋,看见安逢先那么急切想兑现利益,贝静方当然满足他:“没问题,明天一早,你查你的银行户头。”
安逢先满脸堆笑:“谢谢贝先生。”
贝静方似乎真的累了,他挥了挥手:“走吧、走吧。”
安媛媛柔声道:“静方,你刚出差回来就早点休息喔!实在无聊,就叫张妈陪你。”
安逢先鼓掌大笑:“呵呵,夫人真体贴。”
贝静方的脸色又难看了,其实,他是真的很期待张妈的骚穴,而安媛媛与贝静方生活了二十年,她当然看透贝静方的心思,见贝静方嗫嚅一下答不上话来,安媛媛冷笑一声:“叫我安夫人。”
安逢先想起了与安媛媛的私下约定,但安逢先不敢接话,他不愿意过度刺激贝静方,可是贝静方却听出了蹊跷,他大声问:“安夫人?”
安媛媛故意娇滴滴地回答:“对呀,未来这几天,我就是安老师的夫人,别嫉妒喔,演戏要演逼真,我只有把安老师当成老公才容易受孕喔!”
“唉!”
贝静方无力地叹息。
深夜的公路没有拥挤,没有堵塞,汽车行驶在无人无车的道路上是何等自由,如果碰上好天气,见到皎洁的月亮,那心情一定很好。
此时的月亮就很皎洁,天气和安逢先的心情一样好得出奇,他很想放声大笑,但又怕惊醒了靠在他肩膀小睡的女人,女人绝美,长长的眼睫毛就像商店橱窗里的芭比娃娃。所以安逢先不仅不敢笑,连车都开得很慢,幸好空旷的公路上没有车,也没有人催促他,他爱开多慢就开多慢。
绝美女人醒了,她小声娇嗔:“你开得这样慢,恐怕到明天我都见不着蕊蕊。”
安逢先眼里一片温柔,嘴上也一片温柔:“我怕吵醒你。”
绝美的女人冷笑:“你真这么好?”
安逢先点点头:“真这么好。”
绝美女人突然跳起来,瞪着安逢先问:“贝静方不给你一大笔报酬你会对我好?”
安逢先柔声道:“他一分钱不给我,我也会对媛媛姐好的。”
安媛媛气坏了,粉拳雨点般落在安逢先的肩膀:“可是,我刚才看到一个大浑蛋居然向贝静方要钱。”
安逢先把车停在马路中间,等安媛媛打累了,他伸出手臂,拦腰把她抱在怀里,跨坐双腿上:“向贝静方要钱有两个原因,第一,就是想在贝静方面前显得我贪婪,让他不提防我。第二,席郦的治疗费告急了。”
安媛媛恍然大悟,但也不认错:“你可以向我要!”
安逢先坏笑,把手伸进安媛媛的上衣里,握住两颗高耸的水蜜桃:“如果我向你要钱,我岂不是让你给嫖了?”
第五章 认错
安媛媛两眼水汪汪:“那我嫖你可以吗?”
安逢先点点头:“可以,不过嫖资很贵喔。”
“多贵?”
安媛媛有些心不在焉,她发现有个坚硬的东西顶住她的下体,不偏不倚,正顶在尿尿的地方。
安逢先柔声问:“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是嫖我的资本,你还愿意嫖吗?”
“让我想想。”
安媛媛脸红发烫,阴部被顶得难受,她挪了挪屁股,拉下了安逢先裤子的拉链,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了一根可怕的巨物,安媛媛舔了舔红唇,决定自食其力,笨拙地提起双脚,把巨物塞往蜜穴,残留的爱液依然能够润滑粗大的龟头,安媛媛塞了几次,才弄进去了一小截,刚想深蹲,安逢先及时制止:“你想清楚了再插进去喔,我可不愿意做赔本买卖。”
安媛媛又羞又怒,禁不住大声撒娇:“哎呀,先插进去啦,让人家检验一下值不值得嫖嘛!”
安逢先瞪大眼睛:“你都检查过雨遍了。”
安媛媛嗲嗲地哀求:“再检查一遍,事不过三。”
安逢先只能同意:“好吧。”
安媛媛的肉臀缓缓落下,终于完全吞没了大肉棒:“啊,好棒。”
安逢先乘机勒索:“检查完了吧,开始付费。”
安媛媛不胜其烦:“好啦,我答应啦,啊……都顶到里面去了,讨厌。”
安逢先莫名其妙的样子:“讨厌你还嫖?”
“咯咯……”
娇笑中,安媛媛开始耸动她的身体。
夜已深,空旷的公路上更难见到往来的车辆,偶尔有几辆车经过,司机都放慢车速,伸长脖子看向晃动的积架XK,他们都很佩服积架XK的避震系统和车主剽悍的性能力。
夏端砚活过来了,除了医学昌明外,还要多亏他运气好,医生告诉江蓉,只要再晚三分钟抢救,夏端砚就死定了。尽管如此,夏端砚的呼吸系统还是被切割了,他已不能讲话,也没了,他今后不能再生育,但这不重要,他已经有了两个私生子和一个女儿。
夏端砚病床前,围满了他的情妇、私生子以及情妇的家人,吵吵闹闹中,夏沫沫第一次知道父亲为什么总这么忙,她不恨父亲,也不恨情妇们,她只恨自己为什么生在这样一个残缺不全又没有温暖的家里。
由于众多人争着照顾夏端砚,守候父亲床边一晚上的夏沫沫早已疲惫不堪,回到家,洗了个澡,夏沫沫倒头便睡,一觉醒来的时候,她身边也围满了人,而且全是女人。
“我怎么睡在这里?我明明回家的,喻妈妈、贝妈妈,你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是不是爸爸出什么事情了?”
夏沫沫从床上坐起来,她当然能认出这间粉红色的房子属于喻美人,而不是属于她夏沫沫。
安媛媛微笑着解释:“你爸爸没事,是安老师征得你爸爸未婚妻的同意,把你抱来这里的。”
夏沫沫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问:“安老师?为什么?为什么要抱我来这里呢?我住在家里不行吗?”
“安老师说不好。”
喻蔓婷柔声道:“你爸爸的未婚妻和你爸爸的情妇闹起来了,这些情妇都上你家去闹,搞得现在你家乱哄哄的。而安老师说你和蕊蕊、鱼鱼住在一起最好,大家互相有照应,所以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就当我和贝妈妈是你妈妈,愿不愿意?”
夏沫沫又揉了揉眼睛,只是这次,她想哭:“你们本来就是我妈妈。”
喻蔓婷与安媛媛都爱怜夏沫沫,她确实很可怜,但很得人喜欢,喻蔓婷与安媛媛都争相去抱她。
“哈哈,沫沫多会说话,以后你们要多让着沫沫,她是你们三个年纪最小的喔!”
光彩照人的安媛媛接着大赞:“但是人家沫沫是最懂事的,她是学生会副主席、羽毛球冠军、游泳队队长,哎,你看我们家蕊蕊,又调皮,又贪睡,我情愿沫沫做我的女儿,不要蕊蕊。”
贝蕊蕊这次居然不生气,不撒娇,而是得意洋洋地说:“不要就不要,我有安老师就行。”
“啊?”
喻蔓婷、安媛媛、夏沫沫都大吃一惊。
娇羞的贝蕊蕊忙着打岔:“对了,安老师呢?今天上课都没看见他。”
安媛媛皱了皱眉头,忧心忡忡地说:“他刚才走的时候说是去绿草莓游乐园,哼!连课都不上,神秘兮兮的,也不知道和那个女人一起去开心。”
喻蔓婷眼神闪烁,心想,该不会是去找那看手相的老头算账去吧?
喻美人与母亲心有灵犀,见母亲脸色阴郁,喻美人幽幽地安慰:“安老师只是一个人去。”
夏沫沫忙问:“你怎么知道他是一个人去的?”
喻美人一副无精打采,病恹恹的样子:“很简单呀,今天又不是周末,安老师没理由去绿草莓游乐园玩,他去绿草莓游乐园玩一定有别的原因。”
贝蕊蕊晃晃小脑袋,问:“这很难讲喔,万一有一位像仙女一样的美女约他去玩呢?”
她的问题也是大家想问的,只是其他人不好意思问出口罢了。
“假如是一个美女,她会不会选一个不是周末的日子去游乐园呢?反过来说,如果不是周末也急着去游乐园玩,那多数不是美女,既然不是美女,或者就他一个人去,我们何必担心?”
在这个问题上,喻美人充满了自信,她何尝希望安逢先跟别的女人约会?只是她用“我们”两字,就包含了她对安逢先的情感,露出了小小破绽。
心急的喻蔓婷忙问:“万一他真的跟一个不漂亮的女人去玩呢?”
喻美人用食指轻轻一点母亲的鼻子说:“那他就是一个超级大笨蛋,这里有五个美女他不陪,偏偏请假去陪一个不美的女人,那他不是笨蛋是什么?”
喻蔓婷与安媛媛明白了,脸上都显露出灿烂的笑容,贝蕊蕊很不服气,她开始鸡蛋紫里挑骨头:“安老师也有可能请假陪一位漂亮的女人去游乐园喔。”
喻美人冷笑:“哼!这种机率很低,即使安老师请假陪一个美女去玩,他也没必要告诉大家他要去哪里。”
安媛媛完全被喻美人的分析折服:“对,男人有古怪的话,能瞒尽量瞒,没必要主动坦白去什么地方风流,所以,安老师去绿草莓游乐园一定另有原因。”
见母亲都夸奖喻美人,贝蕊蕊也不好意思找碴,她很诚恳地问:“那鱼鱼能不能猜出安老师是去干什么?”
喻美人露出狡黠之色:“我又不是神仙,怎能猜到?就算能猜到,我也不告诉你,除非你拿一百条裙子来换。”
贝蕊蕊噘起小嘴,狠狠地跺了跺脚:“鱼鱼很讨人厌。”
夏沫沫也觉得喻美人越来越可怕了,她呼吁一下:“你们不知道吧?其实鱼鱼比我更怕痒。”
贝蕊蕊挥动小粉拳:“这样啊?那我们一起上。”
夏沫沫也卷裤脚挽衣袖,跃跃欲试。突然,喻美人痛苦地蹲下呻吟:“哎哟,哎哟……”
贝蕊蕊讥讽:“鱼鱼最狡猾,她装的。”
喻美人痛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是,我……肚子很疼。”
夏沫沫吃惊地看着喻美人的脸:“好像脸很苍白耶。”
这时,喻美人的睡裤渗出了殷红的血液,贝蕊蕊大声尖叫:“天啊!有血。”
喻蔓婷与安媛媛大吃一惊。
不是周末,绿草莓游乐园显得冷清,山神庙就更加门可罗雀了,就连在山神庙门前看手相的老头也无心做生意,独自一个人弄了一瓶劣质的高粱酒,一边独饮,一边闭目哼唱不知名的江南小曲,兴致浓时就呷一小口高粱酒,兴致败时就长吁短叹。
安逢先歪着脖子问:“老头,你叹什么呢?”
老头眼一看,吓得转身就跑,他知道,寻仇的来了,他一把老骨头,哪禁得起安逢先一拳?可是,脚步也不利落,才跑两步,就被安逢先拦住,没办法,再跑吧,可是,跑到哪里都没用,五、六个短跑后,老头已累趴了,他大口大口喘着老气:“大哥,我错了,你饶……饶了我吧,我给你跪下了。”
“砰。”
安逢先只用十分之一的力气,老头就在地上滚了两圈,嘴角也有了血丝。
打老人不好,安逢先手下留情了。此时不要说用拳头,只怕用手指头也能戳死老头,他恶狠狠地问:“搞了我女人几次?”
老头哭丧着脸:“哎哟,大哥,我半次没搞过,哪来的几次啊,唉!我都这么老了,就是想搞也搞不了啊!”
安逢先凶神恶煞地大喝:“但你看过我女人的身体,所以,我只挖掉你的眼睛而已,好说吧?”
老头心头剧颤,不停哀求道:“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吧!”
安逢先冷笑道:“这样吧,拿五万出来,我放过你。”
老头突然大哭,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猛然站起,把安逢先吓了一跳,没想到老头如此凶悍,心里暗暗佩服,但嘴上却异常严厉:“放下刀,我饶你不死。”
“别说五万,就是五百我也没有,你要杀我,不如我自裁算了,呜……老婆,我先走了。”
说完举手一捅,捅入肚子,顿时血流而出,摔倒在地上。
这巨变把安逢先吓坏了,想制止也来不及,他没想到一个坑蒙拐骗的老头居然如此刚烈,真是人不可貌相,眼见老头只有气进没有气出,安逢先头皮发麻,心想坏了,不如先打电话叫救护车再说,他一边拿出电话,一边冲进山神庙的西厢房前大喊:“大婶,快出来,你老公自杀了。”
西厢房开了,那个妇人一眼便认出了安逢先,因为安逢先给过老妇人钱,所以她对安逢先有好感,见他如此紧张,她抿嘴一笑:“别打电话,老头那是骗人的把戏,他要是真自杀,我就烧高香喽丨?”
“什么?”
安逢先愣了,他手中的电话还传来娇滴滴的声音:“这里是急救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走出山神庙,老头还在呻吟,那样子估计活不久了,安逢先慢慢走过去,盯着那把插在老头肚子里的匕首仔细看了半天,仍然没有发现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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