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蕊蕊悲愤道:“要娶我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先要跟喻美人离婚。”
安逢先轻笑:“我都没跟喻美人结婚,怎么会跟她结婚?”
贝蕊蕊一愣,如一语惊醒梦中人:对呀,安老师都没跟臭死鱼结婚,她凭什么说安老师是她老公?她凭什么那么嚣张?
见喻美人脸色难看,安逢先安慰道:“嗯,喻美人确实嚣张,因为她皮肤很白。”
贝蕊蕊毫不示弱:“哼!她胸部没我大。”
安逢先点头同意,不过他又说:“喻美人的耳朵很漂亮喔!”
贝蕊蕊大声说:“她屁股没我大……咯咯……”
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
安逢先顺水推舟:“贝蕊蕊的屁股确实又大又圆,你们三个好姐妹中屁股最好看的就是蕊蕊的屁股了,我要检查检查蕊蕊的胸部是不是最大?”
安逢先一边说,一边熟练地剥下贝蕊蕊的连身短裙,却留下了蕾丝乳罩,因为蕾丝乳罩很性感,透明的蕾丝若隐若现,粉嫩的乳头几欲跳出,这令清纯的贝蕊蕊有了一丝淫荡,她果然没有虚言,美丽的桃形奶子几乎与安媛媛的奶子一模一样,又大又挺,又圆又白,安逢先爱不释手,一旁的喻美人嫉妒得直皱眉头。
贝蕊蕊低头看了看几乎裸露的大奶子,犹自气恼:“看来我真是胸大无脑了,她们一个暗渡陈仓,一个声东击西,我却什么都蒙在鼓里,笨得要死。”
“哈哈哈哈……”
三个人大笑,喻美人的脸色逐渐红润,贝蕊蕊也恢复了娇憨可爱,安逢先乘机吻了吻贝蕊蕊雪白的脖子,激动地用双手握住了两只高耸挺拔乳房,肉棒一阵轻轻抽送,感觉贝蕊蕊没有太激烈的反应,他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未经人事的喻美人紧张地注视着安逢先的一举一动,因为她也要做好再次容纳大肉棒的准备。
贝蕊蕊娇喘连连,嫩穴的胀痛依然强烈,但完全适应了,且因为是第一次被男人摸乳房,贝蕊蕊感觉既兴奋又特别,安逢先托起两只丰满的大奶子揉搓:“蕊蕊的奶子虽然够大,但不够结实,弹性也不够好。”
贝蕊蕊很不高兴,她一边呻吟,一边问:“真的吗?”
“嗯,想要奶子够结实,弹性够好,就必须让男人经常摸。”
安逢先抽插的幅度渐渐增大,他的脑袋越过雪白的脖子,寻找贝蕊蕊的嘴唇,贝蕊蕊左右躲闪,纵然乳房被抓,小穴被插,她也不愿意把初吻轻易送上,安逢先好不恼怒,粗大的肉棒异常凌厉地敲打贝蕊蕊的嫩穴,泛红阴唇边竟然渗出了丝丝淡红色的血水。
安蓬先视若无物,他的肉棒拉得很长,插得很深,那紧窄的嫩穴里与安媛媛的蜜穴极其相似,都能吮吸龟头,挤压茎身,幸好流出的血水并不鲜艳,安逢先更是不会放过贝蕊蕊,肉棒密集的抽插也使得小腹拍击在嫩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贝蕊蕊哪里能忍受如此凶狠的进攻?她情不自禁地嗲声撒娇:“安老师以后要摸我的,不要摸鱼鱼的,鱼鱼的没我的大。”
安逢先一路狂插,棒棒沉重,只是说话充满了温柔:“除非你也答应嫁给安老师。”
“我要问……问过妈妈,不过妈妈说过,安老师对席郦不离不弃,这样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啊……安老师,你揉轻点。”
贝蕊蕊羞红了脸,她粉红的乳头被安逢先轻轻捏了几下,骄傲硬立起来。
第三章 照片来历
安逢先并没有用力,对付少女和对付熟女不同,他对贝蕊蕊很温柔,但少女的身体过于敏感,她还是责怪安逢先太用力了,安逢先只好用甜言蜜语安慰:“蕊蕊的奶子开始有弹性了。”
贝蕊蕊低头看着安逢先的双手正在把玩两只高耸的乳房,她早已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双腿间渗了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湿湿的、痒痒的,更奇妙的是,她居然喜欢安逢先揉弄乳房的感觉,很舒服,她开始希望安逢先揉得更用力些,可是,这么难堪的要求,怎么好意思开口呢?她灵机一动,说:“我找别的男人摸效果会不会好一点?”
安逢先顿时热血上头,狠狠握住了贝蕊蕊的大奶子:“我现在想强奸你,你这个小骚货。”
喻美人讥笑:“说你贝蕊蕊胸大无脑没错的,这些刺激男人的话只能适得其反,你既然想嫁给安老师,就只能让安老师摸你身体,你现在想找别的男人摸你胸脯,那不是给安老师戴绿帽子吗?”
安逢先越听越怒,不知不觉中他的双手加了力道,狠狠捏着贝蕊蕊的乳头大力揉搓,贝蕊蕊又吃了闷亏,她明显听出喻美人在挑拨,但又说得有理,贝蕊蕊只好闭上了眼睛,轻轻地发出了呻吟,翘翘的小臀左右摇摆,夹住了竖起的肉棒,安逢先不知道何时,已经把贝蕊蕊的乳罩脱走,他喜欢肉贴肉的感觉,何况少女的肌肤柔滑飘香,贴上去的感觉妙不可言。
“噢,安老师,我好难受,你亲亲我……”
贝蕊蕊的脖子向后仰,这次不需要安逢先寻找,贝蕊蕊送上了自己的樱桃香唇,安逢先闪电般叼住香唇,疯狂地吮吸,就像吮吸嫩穴一样吮吸她的香唇,如幻的眼波里,安逢先看到蓬勃的欲望,想不到贝蕊蕊小小的年纪就如此销魂蚀骨,她的美臀越翘越高,安逢先垂直抽插越来越密集,龟头凹深的棱角剧烈地摩擦着柔嫩的小穴。
“啊……噢……安老师……我真的受不了,怎么回事?”
强烈哆嗦中的贝蕊蕊突然趴下,圆圆的美臀噘得更加美丽。
狗狗雪纳瑞很孤单,大小主人都走了,它可怜地垂着脑袋,蜷卧在沙发上,见张妈拿骨头引诱,雪纳瑞居然只翻了翻眼皮,连一点兴趣都没有。
“哼!又不是死了你爹,你一只畜生,难过什么?”
张妈有不好的感觉,安媛媛出门的时候,带走了很多行李,就像出远门一样。
作为下人,张妈又不能询问安媛媛要去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回来。贝静方出门时候,曾经叮嘱张妈要看好安媛媛,万一安媛媛不回来了怎么办?张妈感到害怕,她既离不开贝静方,又惧怕贝静方。
“呜……”
雪纳瑞发出低沉的哀鸣,这是一种喜欢热闹,精力旺盛的犬种,平时它宁愿不吃,也要玩耍。可惜张妈没那闲心,见雪纳瑞无精打采的样子,张妈灵机一动,转身进厨房,拿了一瓶蜂蜜出来,雪纳瑞突然跳起,向张妈跑去,张妈得意极了,她知道雪纳瑞嗜蜜如命。
因为担心弄脏雪纳瑞漂亮的长毛,张妈极少喂雪纳瑞吃蜂蜜,她怕安媛媛知道后会责骂,所以张妈一直喜欢把蜂蜜涂抹在手心,让雪纳瑞去舔,这次也一样,但饿了一天的雪纳瑞眨眼间就把蜂蜜舔完,张妈只好再涂一点,没想到雪纳瑞发现了蜜源,竟然向张妈手中的整瓶蜂蜜扑去,张妈大惊,闪避时把蜂蜜泼出一点在大腿上,雪纳瑞机敏,连忙舔食张妈大腿的蜂蜜,小舌头灵活,连舔几圈,也迅速舔完,雪纳瑞似乎意犹未尽,还在乱蹭张妈的大腿,张妈忽然觉得大腿痒痒的,有一丝怪异的感觉,这感觉好似被男人舔吮阴部般舒服。
张妈喜欢贝静方,更喜欢他舔弄肉穴时的温柔,每次强奸完张妈后,贝静方就像狗狗一样,舔食张妈的肉穴,把张妈的肉穴打扫得干干净净,然后疯狂与张妈接吻,一开始张妈很不适应,不适应半夜在梦乡中被强奸,不适应被咬得遍体鳞伤,不适应与舔过自己肉穴的嘴巴接吻,不过,这些不适应经过漫长的时间后却成为了张妈在贝家的依赖,她早已经习惯了这些依赖,几天不被强奸,几天不被撕咬,几天不让贝静方舔食肉穴,张妈就会感到莫名的难过,如同失恋一样痛苦。
贝静方已经离家几天了,张妈一直在痛苦中煎熬,如今狗狗舔她的大腿,她竟然有怪异的感觉,下意识里,张妈把狗狗当成了贝静方,见四周无人,张妈撩起裙子,把蜂蜜滴在了大腿的根部,狗狗寻味而来,疯狂地舔食蜂蜜,也舔弄了张妈的肉穴,奇怪的是,张妈肉穴边的阴毛参差不齐,杂乱无章。
“哦……你真讨厌。”
张妈痴痴浪笑,她干脆把蜂蜜涂在穴口让狗狗舔食,那卷皱的阴唇因为狗狗的舔弄而变得丰满,充血过多的缘故,整片肉蕊呈现深褐色,张妈感到欲望来了,她多么希望贝静方能在身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张妈轻轻地呼喊着:静方,静方……
迷蒙中,一个挺拔的影子站在张妈的面前,张妈在叹气,感叹自己过于思念贝静方,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挺拔的影子冷冷地说:“张妈,你真够贱,怪不得媛媛说你是贱货,一个肮脏的贱货。我只不过出差几天,你就忍受不了,竟然让狗来满足你的贱穴,好吧!让我来吧!让我来满足你这个贱货。”
张妈甩甩头,确定不是幻觉,而是在真实的世界里:“静方?怎么回来了?我好想你!”
贝静方的语气虽然冷,但眼里有了笑意:“我当然回来了,再不回来,你贱穴就让狗吃了。”
张妈惊喜不已,她故意不放下裙子,让那到处是狗唾液的肉穴敞露在贝静方面前:“呵呵……你就那只狗,不只是狗,还是一条野狗,嘿!静方野狗,快来吃蜂蜜。”
贝静方咬牙切齿:“你说我是野狗?”
张妈冷笑:“你不是野狗,你只不过是一条杂种野狗而已,想不到你这条杂种野狗还有一个很诗情的名字,叫什么青黛如眉,呵呵,青黛如眉、青黛如眉,还不如改名叫青黛拔毛。”
贝静方被激怒了:“我杀了你,张妈,我要杀了你。”
张妈不屑一顾:“你来啊!”
“好!我成全你。”
贝静方拉下拉链,掏出半软半硬的家伙,用手轻捋了两下,那家伙总算硬成了肉茎,看张妈分开的大腿中间那片蓬乱的阴毛,贝静方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他走向张妈,抓住几根肉穴边的阴毛,突然用力拔起,硬生生地拔出几根卷曲的阴毛,张妈痛苦地尖叫,贝静方却在这时,把硬起的肉茎插入了张妈的肉穴里。
“汪汪汪……”
雪纳瑞愤怒地狂吠,因为贝静方强占了它的地盘,那美味的蜂蜜太好吃了,雪纳瑞焦急的在四周打转,可惜,纠结的两人正上演一出狼狈为奸的好戏,又岂会在一时半刻间停歇?
“喔……你这条野狗还真有劲……”
张妈淫荡地挺起下体,迎合贝静方的抽插。
贝静方怒骂:“浑蛋,你才是肮脏的贱货。”
张妈恶言嘲讽:“我贱,我脏,但你更贱,更脏,老婆让别人干,爱吃自己的精液,呵呵……青黛如眉,你就是一条肮脏的野狗。”
贝静方因为愤怒而胀红了脸:“住嘴、住嘴,你给我住嘴!我干死你、干死你!”
一阵痉挛,张妈首先崩溃:“啊……好舒服、好舒服,谢谢你,静方。”
贝静方抖两下,也泄出稀淡的精液,他趴在张妈的身上大喘:“张妈,等会儿多弄几样菜……干张妈真他妈舒服。”
媚笑的张妈一语双关:“我当然知道啦!”
贝静方笑骂:“骚。”
张妈抛了一个媚眼:“不帮我舔了?”
贝静方摇摇头:“不了,媛媛马上就回来。”
话音未落,美丽高贵的安媛媛走了进来:“我早回来啦!你继续,我看不到。”
经过客厅,她连看都没看贝静方和张妈,就径直上楼。
张妈吓了一大跳,慌忙从沙发上跳起,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贝静方尴尬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很从容地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合身的名牌西裤,整洁的灰色衬衣,贝静方看起来儒雅气派,英俊挺拔,是女人最喜欢的男人类型,只可惜他已令安媛媛厌恶到了极点。
接到贝静方快到家的电话,安媛媛就匆忙从喻蔓婷家赶回来,与贝静方决裂之前,安媛媛希望贝静方觉得一切如故,她安媛媛依然是那只听话的小鸟。
但安媛媛已不是小鸟,她已经做好了所有能做到的准备,准备迎接贝静方死去,所以,当安媛媛看到贝静方与张妈狼狈为奸的一幕,她并不生气,只是更坚定了贝静方必须死的信念。
李伟有一百八十六公分,虽然说不上巨人,但这个高度也算是一个高个子了,面对只有一百七十七公分的安逢先,李伟至少有九公分的身高优势,何况李伟是体育老师,经常的运动操练,使得他身体素质超过了常人,据说他能轻易地抱起两个像安逢先这样的成年人。
“拦着我做什么?”
李伟既好奇又蔑视,他想不到在回家的必经之路上被安逢先截住了。
“你给夏沫沫的照片是从哪里来的?”
安逢先淡淡地问。
“你问我?嘿嘿,我就是不告诉你,你能怎样?”
李伟根本没有把安逢先放在眼里,他继续前走,因为晚上有一个美妙的女人与他约会,他懒得理安逢先,等某天心情好了,他会好好收拾眼前这个到处勾引少女的安逢先。
“噗”“噗”只两下,李伟高大的身躯就像一棵吹倒的大树一样,轰然倒塌,他甚至没看清楚安逢先是如何出手就倒下了,远处的积架XK里,两名美丽的少女面面相觑,庆幸没有惹恼强悍的安老师。
“再问你一遍,相片是谁给你的。”
安逢先的语气冰冷,没有一点感情。
“我、我站起来告诉你。”
李伟挣扎着想站起来,他的要求合情合理。
“噗”“噗”又是两下,这次是用腿,虽然个子没李伟高,身材也没李伟强壮,但论斗殴的实战经验,李伟远逊色于安逢先,他心里冷笑:让你站起来说话?
你以为我是猪吗?
“噢!”
李伟痛苦地抱着小腹,第一脚,安逢先踢中了李伟的脾,第二脚重一点,踢到了肋骨,凭脚趾头的感觉,安逢先判断对方的肋骨至少断了一根,这是严厉打击。远处的积架XK里,贝蕊蕊和喻美人下意识地手拉起手,只是两人的小手心都有了冷汗。
“第三次问你了,你再不说,我就走了。走之前,你将受到比现在更惨十倍的惩罚。”
安逢先举目四望,他捡起几步外的一块大砖头:“这里够干净,没有什么称手的,委屈你了。”
说完,安逢先举起了大砖头。
远处的积架XK里,贝蕊蕊和喻美人抱在一起,她们已不敢再看。
李伟更加不敢看,他低着头,高举着左手哀求:“别、别砸,我说、我说,是殷校长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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