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想了想:“有吗?”
织女恨得掐他胳膊:“以后瞧着我眼神暗示,没我同意不许你开口说话!”
“织儿,别欺负牛郎老实。”红鸾开口制止道:“他话虽然有些不中听,但故意不故意,父皇还听得出来。”虽然一开始看这女婿憨头憨脑,不甚喜欢,不过长久相处,倒觉得这等性子反比那些满腹心机说话拐弯抹角的人顺眼多了。
洪锦倒是抱持相反意见:“织儿也是好意,这傻小子开口没轻没重,那位陛下虽不是小心眼,但也…”
“洪锦!”红鸾警告地看着他,做岳父的永远看女婿不顺眼,做女儿的更不喜欢夫君说自己父亲是非~
紫鸢仍然感到担心:“父皇现在的状况,真的不要紧吗?”
“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红鸾倒是看得很开,“父皇若是立刻生龙活虎,然后与母后斗个你死我活,这岂是我等所愿。”
紫鸢想了想,不由惊叹:“啊!的确,这样的话父皇母后可以有段时间缓冲,或许,或许——”
“咳咳。”太白金星清了清嗓子,交代完瑶姬公主那边的情况后,他就被玉帝赶了出来,此时听到两位公主的对话,不由为她们的想法感到天真和无奈。玉帝和王母之间的恩恩怨怨,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激化至此,怕是除了有一方倒下再无翻身之日无法了结。更何况瑶姬公主那里的情势不佳,陛下无法前去,定然迁怒,那对象是谁不言而喻。
“是太白金星。”紫鸢问道:“父皇呢?睡了?”
“大公主、七公主。”太白金星躬身致礼:“陛下睡了。不过歇息前吩咐了老臣几桩事,这就要与诸位暂别了~”
红鸾拧了拧眉头,最终没问具体事宜:“您老一路小心,今日若不是黄龙真人的脸面,我与洪锦未必能带父皇回来。难保母后若是察觉你的行踪,会有一二泄愤之举。”
“多谢提醒。”太白金星想了想才道:“也请二位公主有暇之时,陪陪陛下——唉,这要求有些过分,便是你们不理,老臣也无甚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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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姑姑失踪了,”丁三寸的双眼充满血丝,因为他的好友也同时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对泠说话的口气满怀恶意:“我看八成是死了,或许尸体都进了妖兽的肚子里~”
泠反唇相讥:“你那位朋友身上的肉比较多,实力也比我姑姑强,恐怕才需要从妖兽的胃里寻找他的一点残余。”
见丁三寸脸色难看,用要杀人的眼神瞪着他,泠发出一声轻笑,内中讥诮之意昭然若揭。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丁三寸勃然变脸,泠虽听说他是蝗虫精得道,但是没想到这家伙那么讲义气,就这一下撩拨,便心头火起,整张脸都变得蝗虫似的,一对复眼和三个单眼齐齐怨毒地瞪着他,口器微微颤动,依稀能看见唾液分泌,实在让泠觉得恶心。
“你也别以为我就真的只能任人宰割!”泠困于此间,心中的烦躁越积越多,丁三寸的挑衅无疑是火上浇油。
“不要对客人无礼。”姜尚恰巧出现,及时拦住了二人争斗:“小友,告诉你个好消息,杨戬和瑶姬,他们来了。”
泠心头一震,面上竭力不露分毫:“那么,你该说话算话,放我离开!”
姜尚抬手,对准泠临空虚画一道符箓,无形之禁锢令他出声不能,动弹不得。
“再过一会,我定然履行承诺。”
姜尚之言,让泠心中不由大骂卑鄙无耻,奈何技不如人,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鄙薄仇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姜尚毫不在意泠的怒视,反而警告地看向丁三寸:“明知他要闯祸,却为了那可笑的情谊,故意睁一眼闭一眼放任之。丁三寸,若是大事受到影响,你认为你的那些‘同伴’们会放过你么!”
“哼!”丁三寸拂袖而去,姜尚则提溜着泠,来到了那曾沾染杨婵和巫族壮汉血肉的湖边。那里聚集了一批人,泠从中认出了泰然自若的念玉先生,一脸苦笑的明崇俨,气色略差的嫦娥,怒气未消的丁三寸和那位朴实无华的观音菩萨。
湖中央隆起了一块小小的湖心洲,木公子立于其上,投下一颗种子,念念有词地施展术法,只见种子落地处,很快就冒出两片叶子的小芽,接着不断抽条,变高变壮,奇异的是,明明是植物,但看起来闪烁着金属的光泽,说是天然的植物,更像是青铜浇铸而成,无叶无花,枝桠却繁多,瞧着十分锐利,仿佛凶器一般。
木公子施法完成,姜尚随手一抛,泠就被挂在了一个突出的枝干上,姿态说不上优美,作用却也明显——圣人们这边还未到达目的地,便能眼尖地看到这一示威。
“阿泠!”杨戬气极:“欺人太甚!”
玉鼎按着他肩膀:“冷静,勿要上了那群鼠辈的当!”
“可恶!”看着泠似乎又单薄了几分的身影,杨戬双手握拳,牙关紧咬,势要这□宄之徒付出惨重代价!
“诸位,起阵!”姜尚一声呼喊,人群立刻散开,各自奔向指定位置。泠暗暗打量,这不是简单的一个阵法,而是数个阵法的结合,外层既有防御又有迷踪幻术,中间埋伏杀阵,最内层却让他看不明白,玄奥难懂。不过姜尚摆出那么大的阵仗,若是轻易就让他看明白了,那他老早就不用混了~
“逆徒,你这是要做什么!”元始天尊怒喝道:“时空变幻莫测,岂是尔等能操控玩弄!快快给我住手!”
“既然走到这一日,子牙早有觉悟,停手,是不可能的!”姜尚目露挑衅:“若要阵破,且要看你等有何手段来阻止!”
杨戬未及请战,一英俊青年催动胯xia猛虎,窜到阵前嚷道:“姜子牙,赵公明今日要与你算总账!”
“封神榜仍在,尔敢破誓,自有天道惩之!”姜尚一手指天,赵公明冷笑一声:“你这狗贼,太瞧不起人!”他气势散开,竟是准圣之阶!
“唉!”在众人惊叹赵公明实力之时,唯有杨戬察觉师傅玉鼎真人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见徒儿眼神投来,玉鼎传音道:“赵公明为了摆脱封神榜的束缚,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高,他这辈子除非遇着大机缘,否则难有寸进。”
“啊!”杨戬惊愕非常,为着赵公明现在的修为仅仅只是踏入准圣,未来还有很长的路可以走,骤然闻知他已到终点,惋惜遗憾之情,不由溢于言表:“公明道兄天资过人,这是何苦!”
“人皆有执着,封神一役,几成截教上下心魔,为着突破,几乎是不择手段不计后果。”玉鼎摇了摇头:“只是平时再好,这件事上,我阐教中人却不好劝说他们放下。”
☆、第275章
作者有话要说:刚从杭州回来,3个钟头,和人拼文拼出的下半章(^o^)/~殷泽芝拉出来遛遛了,天庭又没来得及,ORZ
风萧萧,如赵公明肃杀之心,带着迫人的气势,扑向姜尚。
姜尚一脸成竹在胸:“没有定海珠,便是准圣之境,你能奈我何!”
“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吧!”赵公明右手执银鞭,高高扬起,左手掐法诀,呼雷唤电:“万千神雷,引!”
天空蓦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缕缕雷电仿佛受到指引,向赵公明手中银鞭聚集。因着不断压缩,雷电从最初的白色,渐渐变成厚重的紫色,蕴含杀机无限。
赵公明用力一挥,雷球猛地向前一弹,疾奔姜尚门面。姜尚不闪不避,口绽春雷一声大喝:“呔!”雷球仿佛受声音震动,抖了一抖,看似欲松散开来,赵公明岂是易于之辈,手腕一抖,银鞭散发点点光芒,没入雷球,得此补益,雷球气势大增,姜尚不敢正面相对,袍袖翻飞,引着雷球往相反方向走去。
赵公明从虎上跃起,双手执鞭,力劈华山之势朝姜尚头顶落下,若他不及时闪开,恐怕将要脑浆迸裂,惨死当场。
姜尚“哈”了一声,暂舍雷球,握拳击向银鞭,只听一声闷响,二人虎口皆受反弹之力震裂,心中对对方实力微有惊愕。
“原来实力增强,所以才不做缩头鼠辈,敢于人前逞能!”赵公明讽刺道:“不用躲在他人背后,求爷爷告奶奶地拜托他人相助,滋味如何?”
“口舌之争毫无意义。”姜尚懒得多说:“你的实力如果只有这点,那么我想我们的战斗也将没有继续的必要~”
“爆!”赵公明蓦地一吼,雷球应声炸开,姜尚一时大意,衣碎人伤,赵公明步步紧逼,手中银鞭指向人身各处关节,竟不是要他性命,而是打算折磨泄愤。
一旁观战中,玉鼎摇了摇头,对杨戬道:“趁着他二人缠战,你我趁机救下小泠。”
“吾也一起!”瑶姬正在杨戬身边,闻言要求道,三人速度奇快,若一股轻烟般,飘然来到了阵法外围。
瑶姬十指翻飞,变换法诀,令人觉得眼花缭乱,杨戬按捺心中焦急,耐心等待母亲破阵。
“跟紧我的脚步快走,不然触动其他阵法,又是扰攘。”瑶姬并无破阵之意,阵中之人却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三人。
“贱婢,纳命来!”饱含恨意的声音,迷阵与杀阵交替,三人顿时被迫分离,各入险阵!
泠在上头看得分明,心中暗叫糟糕,焦急之时,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惫懒声音:“泠小子,俺老孙来啦!”
泠心里高兴,可是嘴里发不出声音,兀自干着急。像是猜到了他的想法,悟空又道:“知道你现在被制住了,没法说话,别急,让俺老孙来帮你化解!”
只见一只白色蝴蝶,偏顶着猴子脑袋,绕着泠上下翻飞,不时有一些金光自泠的身上散出。散出的同时,泠自觉身上松快了不少,起码能说话了:“猴子叔叔,你怎么也来了?”
“哼,小没良心的,俺千里迢迢,翻筋斗云翻得都要眼冒金星赶来救你,就给俺老孙这句话,伤感情,伤感情!”
“我哪里没良心了?猴子叔叔来救我,我好开心、好感动,只是当时力不从心,心口难开,满腔谢意难以表达。我不过是疑惑猴子叔叔是怎么知道我被抓了,又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灵山众人在此,观音菩萨更是站于敌方立场,我以为,你不会管这里的闲事。”
“俺倒想趁机浑水摸鱼,做掉个把西方教中人。”悟空心结难解:“可师父他老人家担心三界大劫,四大部洲将面临灭顶之灾——俺老孙可以不为自己想,但花果山水帘洞的猴子猴孙何其无辜,总不能因为个别人的野心,而让他们陪葬!”
“嚯嚯~原来是这么回事~”泠心里暗自好笑,猴子叔叔真是嘴硬,明明还是很担心的,偏要找个借口给自己~还是不拆穿他了,免得老羞成怒,解咒术解了一半跑掉就惨了~
“哼哼,就是这么回事!”悟空心虚的回句,更昭显泠猜测之正确。
“猴子叔叔,你是怎么懂得如何解开此等咒术?是菩提祖师传授的新知识吗?”过了一会,见祖母,爹亲和玉鼎爷爷虽然各自为战,但尚且应付裕如,泠提起的心放下来一点,开始有话没话和悟空聊了起来。孙行者也不是个爱在沉默中做事的,听了答道:“这嘛,却不是师父他老人家所授,而是我昔年遇到的一个异人,他给了我一本小册子,说我将来必然会用得着。切~本是看不起这般神神秘秘的做派,可鬼使神差,竟然打开册子,练了又练,谁知竟应在此处。”
“哈,真是个高瞻远瞩的异人啊~”泠心中疑窦丛生,“这异人是何等模样?可有留下名号?”
“那么久远的事,谁还记得清楚。”悟空语带保留,不肯多说,加剧了泠心中的疑问,可见悟空表现,怕是不会爽快地告知,泠一时无话可说,悟空似乎也突然爱上了宁静气氛。二人相顾无言,悟空解咒术的速度明显加快。
“成了!”欣喜的呐喊刚刚出口,意外的反噬凝固了泠和悟空脸上的笑容!
“啊噗!”鲜血自口中喷出滴落,染红唇角,悟空看着还好一些,但那只是他逞强将一口老血咽下去的缘故:“怎么样?有没有成功?”他关切地问道。
泠点点头:“你成功了。”虽受创不轻,但确实感觉到束缚解除的畅快感。
“那就好,咱们去那边让显圣哥哥他们安心吧!”悟空热切地提议道,泠摇了摇头:“不,我想做得更多。猴子叔叔,你既然会开我的禁锢,那么,你认得出最中间的是什么阵法么?”
悟空拍着翅膀,火眼金睛一闪一闪:“不认识。”
“哦。”泠点点头:“猴子叔叔先回去吧,我想去看看能不能破坏掉那个阵法。”
“不行!”悟空立刻否决道:“你快跟俺离开!”
泠想也不想地拒绝道:“除非你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不然就不要再找借口了!”
悟空一时语塞:“什么借口,没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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蹒跚的步伐,不稳的驾云,从来傲气的殷泽芝,没想到自己还会有这么一天。但是他不能停下脚步,不能让那人看轻!
【我不能倒下,我还不能认输!】他在心中不断地鼓励着自己,偷偷离开阐教,拖着如此狼狈之躯赶路,他的目的地只有一个——翠屏山哪吒祠。
一条孤傲的身影伫立在山门前,已经等候多时:“你终于来了,我本以为你说不定会晕倒在半路上,被师傅他老人家又带回去。”
“是我的师傅,不是你的!”殷泽芝怒目而视:“你只是个卑劣的小偷!”
天庭的新任司法天神哪吒笑道:“我的灵魂我的骨血,没有一处不是在说我是哪吒三太子,就算你竭力否认也没用。罢了,今日我并不是来同你讨论这等无聊问题而来!”
想到正题,殷泽芝神情紧张:“你说泠儿出事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简单说就是小泠被东皇钟考察了,似乎考察结果还不错,但是有人想要东皇钟,所以把他抓了起来,看看现在的时辰,估计杨二哥他们已经在去救他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