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狗血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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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狗血不可以-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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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我,说:“你明知道的。”
  碍于苏涵在场,我没有把话说的很细。其实昨日林泉音睡去之后我看过那份密函心中便有了数。
  我是认得莫茗的字迹的。只是不敢相信,他们就是北国的奸细。
  “你要我放了你们?”我低声说。其实奸细不奸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亦是无心做一个忠臣。心痛的只是被视为知己的莫茗利用了。
  莫茗不再多言,只是说:“我不求你欺君叛国,只求你放了安诘。”
  她这样说,我已经是心里拔凉,如置冰窖:“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他,你们还真是恩爱。”
  莫茗看我表情难堪,还是解释了一下:“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不是我想得那样的又是怎样?!”我的语气已经接近质问了,死死盯着她,咆哮道,“你现在敢站在我面前为他求情,就是吃死了我对你的感情不会拿你怎么样吧!”
  “大人。。。”苏涵看气氛不对,开口示意我这不是说话之处。
  我却管不得其他,即使路人不时朝我们看,我还是自嘲地笑了,一挥手,不再去看莫茗:“你算准了,我不会动你。你走吧。”
  “大人!”苏涵见状,好意提醒我。
  我却是看着莫茗,催促道:“还不走吗?要我亲自送你们吗?”
  “谢大人不杀之恩。。。。。”莫茗生疏而又客套地开口,擒着药包,似乎是牵引了伤口,有些萧索寂寞地没入人潮里。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大人。。。。你这样私自放过北国细作,要是被皇上知道了。。。。”苏涵见莫茗真的走了,急着暗示我。
  我把他引到一个人烟稀少的胡同口,说:“你吩咐下去,把那另一个黑衣人也放了。”
  “大人!”苏涵已经是微怒了,他在我手下做事也不是很久,自然不会任我胡作非为。
  我思及此,问他:“你们只是怀疑他们身份有异,可有证据?”
  苏涵又不是傻子,知道我有心包庇,可是没办法。
  我看他心有不甘,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做这个振威副尉已有多时了吧,我知你是个人才,听闻昭武校尉过几日就要遣走边疆征战了,这一职就悬了,你要是有兴趣,我司职中书省,要是在皇上面前帮你美言几句。。。。。”
  我暗示地很明显,苏涵思忖良久,没有说话。
  我知道他是死板的武将,于是威胁道:“苏副尉正直,肯定是看不起这个职位的。这北国细作也真是可恶,不如苏将军奉命抓了去,源信定然在皇上面前夸赞苏副尉英武,皇上感慨苏副尉一心为国,定会给你表现的机会,到时候要是去了前线,听闻那北国悍将个个凶绳恶煞,我那两个被抓的朋友又是北国响当当的人物。苏将军的項上人头肯定会因惹了他们贵了几分。”
  苏涵虽愚忠,却也不笨,话说的这么明白了,只能抱拳谢过,承诺马上撤兵。
  我松了一口气,回了府上,看府上依旧冷冷清清,就叫住了管家:“公主还没回来?”
  管教看着我欲言又止:“驸马爷,您还不知道么。。。。。。公主和高丞相次子高瑾此时正在迎宾楼饮酒呢。。。。。。”
  “哦。。。”我与高瑾打过一次照面,他跟他哥哥不一样,是个温润懂礼之人。可是看家丁们看我的细碎目光,心里还是有些不悦。
  “驸马不去看看么。。”管家知道驸马公主关系想来不好,但还是提醒到,“这高瑾,自幼与公主一起长大。。。感情极好。。。”
  “关我什么事。”我心中有些愠怒,可还是下意识打断他。
  “奴才多嘴!”管家止住了话头,不再多言,推下了。
  我嘴硬心软,权衡利弊,还是转身去了迎宾楼。
  找到他们的包间,只见泉音已经喝得烂醉如泥。
  高瑾只是温柔地看着他,他眼底的那丝宠溺与心疼,让我不由来地有了点。。。。嫉妒?
  林泉音好歹是我过门的妻子,我走了进去,把她搀扶起来,对高瑾语言有些不善地说道:“源信今日公务繁忙无暇顾及公主心情,听闻都是高大人陪着听戏看曲解闷,源信在此谢过高大人照顾内人了。。”
  说完,就拖着林泉音走,可是这小丫头片子发起酒疯还真不是盖的,死活不肯走,一边打我嘴里还一直嚷嚷:“我不走。。。喝!喝酒。。。。走去哪里。。。驸马府?。。。。他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我为什么还要死皮赖脸贴上去。。我是谁啊我是公主,。。我要喝酒。。。。你是谁,你个逆贼,挡本宫喝酒者,来人,拖下去砍了脑袋!。”
  我看她酒品如此之差,又暴露了本性,无奈至极,几乎想要敲晕了打包走。
  高瑾静静地看着我们,最后,那如一池春水般温柔的目光突然坚毅了起来,看着我,很认真地说道:“如果你不能给她幸福,就请放手,我不想看见她受伤害。”
  我知道自己没资格跟林泉音在一起,只是没想到那高瑾说得那么清楚明白,看来是爱的深了。
  于是也饮了一杯酒,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笑别人:“这个不是我们可以说了算的,要看泉音选谁了。”
  稍微用了点内力,抱起林泉音,一路上闹腾着回了家。
  丫鬟给她擦了身,有些暧昧地退下了。
  我关上门,蹲在床边看着她,还在酒醉说着胡话:“张源信。。。。。。你是不是要跟莫茗去北国了。。。你不准走,不准离开我,你要是走了。。。我追到天涯海角也要亲自砍了你的头。。。。。。”
  真是凶残。。。我把她紧紧攥住领口的手松开,帮她抚平紧蹙的眉头,虽然知道她听不到,还是低低地安慰道:“是,我不离开你。”
  就这样守了一夜。。。
  林泉音醒来时,见鬼了一样:“你。。。对不起。。。我喝醉了。。。你昨晚守了一夜?”
  “嗯。”我伸了个懒腰,说。
  林泉音下意识地检查了下自身的完整性。。。。我一阵无语。
  想了想,还是说:“你以后有什么烦恼可以跟我分享么,我们是夫妻,不是也应该这样么?你。。。。。。跟别人喝酒到半夜,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
  “你生气了?。。。。”林泉音见我这样说,又开始紧张起来,“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去找高瑾让你丢脸了,我。。。。我会守妇道的。。。。。。”
  看她那样担惊受怕的样子,我只觉得好笑又好气:“林泉音,你不是骄傲的公主殿下么?在我面前,你一定要这么低声下气么?”
  “我。。。。我只是怕你离开我。。。。。”她这样说着,眼泪都开始止不住簌簌落下,真的受了很大的委屈般。
  我无奈,看着她的样子,缓缓开口:“我怎么会离开你?”
  “那封信。。。。。我亲眼看见是莫茗交给那个寨主的。。。。。。我不会给你的,我要是给了你,你肯定就跟莫茗远走高飞了,我。。。。。。”连日以来积压的秘密,决堤了一般汹涌而出,林泉音任性而又怯弱地看着我。我这才知道为什么我找不到那封信了,原来是她心中有了小九九,第二天偷偷拿了去。
  她如此情深,我又怎么忍心再辜负:“好了,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么,我跟莫茗没可能了。山洞一夜过后,我已经真心将你当我妻子了。是不是当我终于决定走向你,你却又要离开?”
  泉音猛然愣住,抬头看着我。
  我笑了一下,走过去,把她拥住怀里:“好了,小笨猪。该起床了。”
  下一秒,她那眼泪竟然是再也止不住了。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作者有话要说:  分割线前面的H是今天妇科学课上临时补的,我不是很会写H=。=
  写得不好见谅~


☆、征战

  京城初雪。
  三哥张源义来信。
  他从东南沿海前线归来,虽是打了胜战却负了伤。
  马上又要走,不方便行动,邀我去他府邸。
  我跟朝廷告了假,林泉音粘地紧,硬是随了我一起去不远京城千里的云滩镇与兄长一叙。
  我们来的仓促隐蔽,这云滩镇天子脚下,却不似京城繁华落尽。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泉音从马车上掀了帘子,看见遍地横尸灾民,与于心不忍,把银子都分了出去。
  我给她披上披风,那些孤儿寡母都纷纷谢她,我叹气道:“前几日朝廷明明拨了款,定是被那衣食父母官给克扣了。天子脚下,居然也有这等贪污事。”
  到了张源义府上说了这个事,张源义常年征战,自然也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在说他是武官,也管不得这些文官的事。
  我只好孤身去了官府,那地方官猝不及防,连忙巴结,我拿着公正廉明的道理好好教育了一番,警示一番。催他把款项给播了,这才算告一段落。
  张源义听说这事情,夸我爱民,复而又忧心忡忡地说:“东南沿海倭寇战事紧张,北国趁虚而入,我分身无术,朝中又重文轻武,我自知分身无力,源信,好男儿报国有志,我听二哥说你前段日子剿匪的事,知道你是个将相之才,若是有心有力,希望你能帮我。”
  源义能拜托我,看来朝廷确实是没什么武官的。可是我心中淡泊,更是无心血战沙场。只能说考虑几天。
  源义一腔热血。还想规劝我,可是有人来报公主一个人出去了,拦都拦不住。
  我心想这公主还真爱给我添麻烦。。。
  于是跟着那个来报的侍从去了城外一个破屋。
  泉音正在照顾里面的婴孩。
  我进去了才知道这是一个孤儿集结所。
  被他们贫穷的生活环境所触动,我心生感慨,好生思量了一下张源义的建议。
  北边被战事前来的百姓,也许比他们更可怜吧。
  林泉音见我来了,唆使着那群小孩叫叔叔。
  其中一个小孩可爱地紧,林泉音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小胡子。
  知道我们不久就要走了,小胡子很是舍不得,说以后有机会定要去京城看我们。
  我看天色晚了,鹅毛大雪越下越大,林泉音身体不好,怕她冻着,就告辞了那些小孩带她回府了。
  皑皑雪地,泉音闹起了脾气,要我背她回去。
  我一步一步踩着脚印,看着深厚及膝的雪终于下了一个决定。
  “泉音。。。。”
  “嗯?”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的。”
  “突然说的什么胡话,你怎么会不在?”肋了下我的脖子,林泉音说道。
  我不再说话,两人沉默着,只听见踩在雪地上咯咯响的声音。
  回了京,我跟高瑾交代了后事之后,请命出征。
  怕泉音知道又闹腾,于是灌醉了她。
  次日晨率着队伍偷偷出发了。
  战事凶猛,我临时抱仏脚看了几本兵书,可是用不太上。
  干脆心里一横,拿出了跟莫离他们在宝藏里寻找的宝贝,在一个深夜,面对月光,取出那几颗宝石,扔向半空中:“孙膑爷爷!我需要你们啊!!!!!”
  虚空中一个出现一个奇妙的罗盘轮廓,七星归位,滑下赤橙黄绿青蓝紫七束光芒,落地后,六个人影相继出现。
  姜子牙捋须道:“封印终于解除了,浅寂,但听差遣。”
  几个老将看我是驸马,一般不让我冲锋,另一方面觉得我年轻,也不敢用我的计策。
  但是在我的威逼利诱下还是让我试了试兵,结果在那六个兵家大师的帮助下,愣是以多欺少力挽狂澜。
  有失有得磕磕碰碰最后愣是夺回了被打下的十余座城池打到了南北边界。
  临界战,对方将领竟然是安诘。
  正面交锋,他刀刀至我于死地。
  战场无父子,元帅杀红了眼,竟然扬言道:“北国占我几座城池,我占北国几座城池!”
  明明北国都城就在前方,有些贪生怕死的将领求饶道:“已经攻了北国九城了,过了前面的荒地就是洛阳了,警告下就可以了,北军强悍,不是那些小城可以比拟的,不要一时冲动。”
  我看了下姜子牙他们,他们也是摇头示意不要继续。
  可是那元帅依然宣布:“我不爱开玩笑,驻营。”
  沙场兵戎相向。
  原本出于劣势的南国多了六名猛将谋士,反倒使北国节节败退。
  我于马上驰骋,挥剑相向,
  自从与安诘一战后,我心中便一直有不好的预感。
  廉颇见我心不在焉,给我挡了一剑,呵斥道:“不是开小差的时间。”
  我惊诧地看着那个偷袭我的小兵,就那样呆呆站在那里。
  对方将领逮着机会,一剑刺了过来,我反手一挥,把她的面具给剥了下来。。。
  是个女的?——莫茗?!
  我连忙收剑,但是她却没能收地了,毅然决然将剑锋送了过来,没入我的胸膛。
  我感觉体内真气翻涌,知道是内力反射性地想回击,愣是硬生生地给压了下去,这下受了内伤,血气竟然沿着伤口可怕地喷涌出来,只觉得痛不欲生。
  莫茗满手鲜血,看着我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竟是也惊愕慌乱起来,一动都不动,被几个南国士兵围捕起来。
  我从马上摔下来,但还是胡乱挥舞着剑试图帮莫茗脱身。
  莫茗只是一副痴傻的样子,目光涣散地盯着我。没有逃离之心。
  我终于支持不住,用剑撑地,几乎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对着那群蠢蠢欲动的士兵怒斥道:“不准伤她!!”
  视线越来越模糊,我吐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头重脚轻。竟是晕了过去。。。。。。
  ——莫茗,我说过的,只要你想要,我给得起起的话,一定不会吝啬。
  醒来后秦侩说我昏迷了很久,还好剑刺偏了,且不是太深。问我为什么收回内力,造成重伤。
  我低头不语。知道听见门外有异动,士兵来报:“俘虏听闻谏议大人醒了,一直吵着求见。”
  我按住秦侩,气若游丝地吩咐道:“宣。”
  那日战役双方主将对弈,几乎同时收了兵。
  莫茗算是那场战争中南国无意得到的最好筹码了。
  莫茗进了帐内,我嘱咐秦侩们都退下,驱散了众人,她目光柔柔地看着我,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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