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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终于可以一睹神女娘娘的仙容了,”小道童脸上泛起一层光芒,那仰慕的神态活脱脱前世那些追星族一般。
想不到这里还有自己的粉丝,孟姜女忍不住扬起一抹苦笑。她和蒙毅二人睨着两个道童沿着二重院子的墙根往前溜去。很快他们的身影没入大树后面。
“走!”蒙毅一把拉起孟姜女的手,疾步向第三重院子走去。
两个人下了台阶,然后藏在一棵大树背后,仔细打量院子里,发现并无别人,两个人这才蹑手蹑脚的向大殿走过去。只见大殿的红漆大门紧闭,一把铁将军将大门紧紧地锁住。
蒙毅伏在窗棂处向里探视。但是黑乎乎的一片,让人根本看不出里面的景象来。
蒙毅失望的抬起头来,看向孟姜女道:“阿紫,这根本就看不清楚。”
“是啊!”孟姜女点了点头,纳闷的道,“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大殿里还有黑色的幔帐遮上,这大殿里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蒙毅抬头看向房顶,他嘴角突然扬起一抹微笑,,他轻声道:“喏,阿紫,你看那儿。”
孟姜女抬起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这第三重院子正好紧贴在悬崖,而那个大悬崖上面垂下一棵棵幼儿手臂粗的藤蔓,顺着大殿的两边垂了下来。
孟姜女见此情景,不禁一愣,道:“蒙毅,你想做什么?难道你想要……”
没容她把话说完,蒙毅已是点了点头。只见他将身上的长袍往上撩起,然后双手攀住一根藤蔓,急速的向上爬去。
“小心哪。”孟姜女仰脸睨着他,一颗心也提到嗓子眼,她紧张地摁住胸口,生怕一不小心,那心就会跳出来。
“哎哟,神女娘娘果然长得不一般!”
“且,那是神女吗?神女娘娘怎么会穿那样的衣裙?”
两个道童的说话声从第二重院子传来,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清晰地传进孟姜女和蒙毅的耳里。蒙毅手一滑,竟是往下出溜了下来。
“啊……蒙毅……”孟姜女忍不住一声轻呼。
好个蒙毅,只见他临危不乱,双手使劲攥住藤蔓往上提气,‘噌’一下子跃上了房顶。
见他没入房后檐,孟姜女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闪身躲在假山后面,刚刚藏好,就听两个道童已经走下了台阶,径直向大殿走去。
那个大的道童取出钥匙打开大门,两个人走了进去。孟姜女趁机探头望去,但是可惜的是她所处的位置根本不能看清大殿里面。她不甘心的往外探出身子,想要一看究竟。
就在这时,那两个道童突然大喝道:“谁?谁在哪儿?”话音未落,那两个道童已经闪身跳了出来,脸色有些惶恐,他们站在石阶上四处张望。
孟姜女一凛,连忙向假山后面隐去。
谁知退得太快,膝盖一下子撞在了假山北面的一个凸起处,痛得她弯着腰呲牙咧嘴起来。等她再直起身啦,假山后面一个洞口把她惊呆住了。
怔忪间,就听那两个道童嘟囔道:“奇怪,刚才分明就听见有动静,难道是咱们听错了。”
另一个道童道:“嗯,我也听见了,不过好像是小猫在房子上踩瓦发出的声音,罢了,咱们还是去大殿认真烧香诵经好了。刚才住持道长已经发现了我们,只怕道场完毕以后,咱们有一顿好受的呢。”
“嗯!”两个道童转身向大殿里走去。
孟姜女睨着那个洞口,心里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恐惧。她一直就猜测这个第三重院子有异常的地方,看来果然被自己猜对了。想不到自己竟然误打误撞来到了南山道观的密室。她轻轻擦了一把额头渗出的汗珠,慢慢揣度起来,一座道观修建密室做什么?这里面究竟会有什么东西?
“阿紫,”蒙毅在身后轻轻拍了一下孟姜女的后背。
“啊……”孟姜女惊出一身冷汗,她的惊呼声还没有喊出口,却被蒙毅伸手一把捂住。
蒙毅伏在她耳边轻声道:“阿紫,你想把他们都引来吗?“
孟姜女这才想起自己身处何处,她摇了摇头,蒙毅这才将她放开。他视线流转,触及那个洞口时,他也不禁吃了一惊。
“阿紫,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刚才我无意中撞上一个石头,它就露出来了。”孟姜女摇了摇头,她回眸看向蒙毅,道,“你看见什么了?”
“我刚才掀开瓦看下去,才发现里面只是供奉着三尊神像,别的一切正常。”蒙毅纳闷道,“不过我想不明白,为什么里面正常,他还罩上幔帐做什么?而且还派人守候?”
孟姜女秀眉微蹙,喃喃道,“奇怪了,难道那儿只是一个幌子,这个密室才是玄妙所在?”
“密室?我以前也来过,怎么从来不知道南山道观里有这样一座密室?”蒙毅探头向洞里张望,“咦,阿紫,你仔细看看,外面漆黑,可是里面有亮光呢。这个密室究竟有多大?阿紫,咱们先走吧,晚上我和二哥再来好了。”
卷三 第七卷 第一九八章 密室里的秘密
第七卷 第一九八章 密室里的秘密
“嗯?”孟姜女也低头看去,她声音一沉,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今日还就真要去看看,道观里的密室究竟是做什么用的?对了,蒙毅,你身上有火折子吗?”
“嗯。”蒙毅取出火折子,迈步向洞口里走去。孟姜女在后面紧紧跟随。
往前走了两步,就是一级级的石阶向地底下延伸开去。孟姜女紧随着蒙毅沿着青石台阶一级级迈下去,心里则默默的数着石阶的台数,走了大约有二十级的样子,才到达了密室的地面上。但见屋子里空空荡荡什么东西都没有,胆怯的孟姜女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阿紫,你看那儿。”蒙毅指着前面。
孟姜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前面有一堵门,门后若隐若现的光芒让她的好奇心大起。她和蒙毅相视一眼,两个人急忙向那边走去。
谁知走到近处才发现,那扇门竟然被紧紧地锁住,根本无法打开。她努力地从门缝里向里张望,却什么也看不见。这让孟姜女不禁郁闷起来。
蒙毅打着火折子仔细往锁。上看去,不禁奇道:“咦,真是奇怪了,这是什么锁,我怎么从来没有看见过。”
孟姜女闻言也凑过脸去,触目之。下,她的心不仅一跳,只见门上的锁豁然是前世的那种拨码盘式全机械密码锁。因为她父亲的保险柜的密码锁就是这一种,所以孟姜女对这种密码锁相当熟悉。
但是在两千多年前看见这种。锁就很奇怪了,更诡异的是这种锁竟然出现在一座皇家道观的密室里……
突然,孟姜女抚额叹道:“呃,怎么把他忘记了?!”他可是。盗墓专家,也就是最高级的贼,对锁的研究自然比别人在行得多。当今世上,除了他,她想不起来还会有谁能造出这种锁来。
“谁?”蒙毅回眸看向她,道,“难道阿紫已经想到开锁的。人选了?”
孟姜女摇了摇头,道,“蒙毅,这种锁对于现在的人。来说的确有些难度,不过在我们那个时代,是挺普遍的一种东西,你想除了卢生这个盗墓贼,还会有谁能造出这种锁来?”
“什么?”蒙毅大吃。一惊,“卢生?阿紫是说得四年前被秦王杀死的那个卢生吗?他——他就是那个和你们一起穿越过来的那个盗墓贼吗?”
“嗯,想不到蒙毅竟然还都记得呢。”孟姜女有些歉然的笑睨着他,“不过,我和范梁一直没告诉你们,所以你一直不知道,你不会怪我们吧?”
蒙毅摇了摇头,道:“阿紫说哪里话,想必当初你们不告诉我,自然有你们的原因。我又怎么会怪罪阿紫呢。”
“但是,现在那个卢生已经被王上处死,又有谁能解开这个密码?对了,也许那个无心道长能解开。”他抬眼望了望外面明亮的天气,蹙眉道:“不过,阿紫,现在最要紧的是赶快回去,如果引起众人的警惕,只怕你的计划都得败露了。”
“不,等一下,这种锁我能打开。“孟姜女固执的蹲在门边,好不容易进来,而且发现这个密室,她又岂能无功而返。
“你能解锁?”蒙毅将信将疑的在她旁边蹲了下来。
只见孟姜女伸手在那数字上摁了几下,但是那门却毫无动静。
“奇怪!怎么可能不对?”孟姜女嘟囔道。
蒙毅焦急的道:“阿紫,咱们先走吧,你出来的时间太长了。”
“不!”孟姜女固执起来。
她凝神想了一会儿,想起当初离开前世的那个时间:2003。06。06,这是将他们三个的人生定格的时刻,没有比这组数字更让他们印象深刻的了。
她轻轻的摁上这一组数字,就听“啪”一声响,那锁竟然被打开来。孟姜女忍不住高兴地几乎跳了起来。她伸手就要去拉那门环、
“且慢!”蒙毅止住她,过去拉着她站在门后面,然后轻轻地将门拉开。就听“飕飕”两声,两只弩箭贴着门射飞出去。
想不到还有这种机关,孟姜女的脸色不禁有些苍白。如果不是蒙毅小心谨慎,只怕今日自己的命就送在这儿了。
蒙毅睨了她一眼,然后抬眼向里面望去。就听他“啊”的一声惊呼。孟姜女心神一震,连忙抬起头来,触目之处,她也忍不住一声轻呼,睨着屋里怪异的现象,嘴里不停地嘟囔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说着她迈步向屋里走去。蒙毅自然不放心她,连忙跟着走了进去。
只见这件屋子颇为宽敞,一颗夜明珠高悬在屋顶,照得室内亮如白昼。屋子虽然宽敞,四下却空空荡荡,只在屋子中间,安放在着一副水晶棺。孟姜女前世也曾经去参观过天下第一水晶棺,一直赞叹那副水晶棺材的材料和工艺。不过,现在看来,眼前这副水晶棺比起那个毫不逊色!
刚才在外面,夜明珠照着水晶上折射出的光芒映衬着水晶棺里的面目狰狞走形,所以孟姜女和蒙毅才会吓了一跳。不过,现在在近处端详,只见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水晶棺里躺着的赫然是——萧煜!竟然是——孟姜女一直寻找了三年的萧煜。
“萧煜!”孟姜女惊叫出来,只见躺在水晶棺里的萧煜双目紧闭,白皙的面色并不是死尸那种惨白色,而是多年不见阳光那种病态的白色。
孟姜女伏在水晶棺上,不停的喊道:“萧煜,萧煜,你醒醒。”
蒙毅也是暗暗心惊。当年王上说,卢生被杀,而萧煜则逃走了。明明逃走的人怎么可能躺在棺材里睡觉?
他俯首仔细打量起来,良久,他叹了一口气,幽幽的道:“阿紫,萧煜已经死了。“
“蒙毅,他没有死呢。”孟姜女不敢置信的喃道,“ 死人的脸色不是这样子的,萧煜他绝对没有死,现在他只是在假死状态而已。”
蒙毅纳闷的道:“假死?那是什么意思?”
孟姜女睨着水晶棺里的萧煜,半晌,道:“假死就是所谓的微弱死亡。是指人的循环、呼吸和脑的功能活动高度抑制,生命机能极度微弱,外表看来好像人已死亡,而实际上还活着的一种状态,从萧煜栩栩如生的脸色看来,我想他不会是死亡。”
蒙毅摇了摇头:“阿紫此言差矣。我想他之所以栩栩如生,是因为这副水晶棺吧!”
“奇怪,这副水晶棺材是当年王翦老将军消灭楚国的时候,楚王负刍进献给王上的宝贝,据说此棺能保护人的尸体千年不烂。我还记得王上在收到这个水晶棺时,那欣喜的样子,因为这个水晶棺,负刍才保得一命。王上如此喜欢这副棺柩,他怎么竟给萧煜用上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蒙毅伸手轻轻抚摩着那水晶棺,眼底露出纳罕的神色。
“哦,照此说来,萧煜是真的被害了吗?”孟姜女睨着水晶棺里的萧煜,眸子里流露出难言的悲伤和难过。这几年一直在寻找他,想不到他早已经死了。
“阿紫,”蒙毅轻轻地拉起她来,“咱们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你也出来半天了,万一那无心道长察觉出来,就麻烦了。”
“嗯!”孟姜女答应着站起身来,两个人又四处看了一遍,却并无别的收获,两个人这才转身走出屋子,孟姜女回眸看了看水晶棺里的萧煜,暗暗叹了一口气,这才将门锁好,两个人沿着石阶走出密室。
孟姜女找到刚才自己撞上的那块凸起的石块,使劲往里摁去,只见那假山一阵转动,很快那洞口就被掩上。两个人望着那假山有须臾的怔忪。
“走吧!”蒙毅牵起孟姜女的手,两个人悄悄地离开了第三重院落。
刚走到月洞门,就见两名侍女满脸紧张的恭立在月洞门外面,俨然一对门童。看见孟姜女,她们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上前来盈盈拜道:“参见娘娘。”
孟姜女纳闷的道:“你们怎么在这儿站着?本宫的香露膏呢?”
两名侍女禀道:“刚才奴婢们拿了香露膏想要给娘娘送去,谁知到了茅厕那儿,却找不到娘娘了。奴婢们心里害怕,于是将此事回禀了王将军。王将军将奴婢们埋怨了一顿,说娘娘一定是嫌弃那儿脏,所以去往别处了,让我们不要声张,只要站在门口替娘娘把守就好,王将军还吩咐,娘娘用完茅厕以前,任何人不得放进后院去。所以奴婢就一直在这儿等着了。”
“王将军?”孟姜女心里一跳,怪不得这半天一直没有人找他们,也没有人去往后院,感情是王贲下了命令。
她和蒙毅相视一眼,抬眼看向王贲。觉察出他们的目光,王贲抬起头来,冲他们了然一笑,却并不说话,又继续低下头去观望棋局。
但是哦现在她顾不得多想,转身向大殿里走去。
看见她进去,无心道长若有所思的看向她,孟姜女连忙低下头,走到蒲团边将怜儿替换下来。但是孟姜女能察觉出来,无心道长探究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到了中午用斋饭的时候,孟姜女发现无心道长面色凝重,急匆匆的向后面院子走去。想必是去查看密室,半晌,他回来的时候,脸色已经恢复如常,看来并没有被他发现自己的踪迹,想到这里,孟姜女提起的心放了下来。
晌午过后,孟姜女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就又进了道场。而王贲和蒙毅则坐在大树下优哉游哉的下起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