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慈忍岳不得不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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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慈忍岳不得不说的故事-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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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可是周五。”泷用细长的手指理理自己的秀发。

“我知道。”岳人叹了一口气,怎么办啊怎么办,中午要去那个飞机场还带地中海头的红头爷那里去报道耶!他不要!会死的啦!真是倒霉,怎么会在背后说红头爷坏话正好被抓个现行呢?这也太巧了吧?

“早啊~~”慈郎从迹部的车上蹦下来搂住泷和岳人,“岳人没有坐忍足的车?”

岳人的嘴角抽了抽,“他无照驾驶被抓了……”

“吓?”慈郎抖了抖,“运气还真不咋地。”说着把目光放向悠闲地把车子开向地下停车场的迹部小童鞋。不过被抓包对于他们这种大少爷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慈郎!为什么你还可以这么开心?”岳人咬牙切齿,“你不要这么乐观好不好?真的!红头爷会把我们干掉的!”

“向日同学,老师可是很介意你不停地叫这个外号的。”戴着一顶老爷帽的教导主任踩着清脆的皮鞋从瞬间石化的岳人身边飘然而过,“而且我会用行动让你谨记的。”

待教导主任消失在众人的目光之中,岳人猛地一抖摆脱石化状态,食指抖啊抖啊地指着他离去的方向:“他、他怎么那么阴魂不散的啊……”

泷开始懂了,然后很大度地拍拍岳人的肩膀:“娃啊哥同情你。”

慈郎拉过他的肩膀,“岳人,不要那么在意嘛~~他作为老师还能把我们怎么样嘛!想开一点啦~~”

岳人机械地嗫嚅着嘴唇:“靠墙倒立十分钟……”

“那我们坚持不住的话他也没办法啊~~是吧?”慈郎朝他调皮地眨眨眼睛。

岳人这才发现慈郎的眼眶特别黑,眼袋也非常明显。这嗜睡如命的家伙昨晚没睡好?“慈郎,你怎么啦?失眠?都要成熊猫了哦。”

“是吗?”慈郎摸摸自己的眼睛(= =摸得出来么),“没睡好吧。”

迹部不知道从那个地方冒出来,“睡神也会没睡好啊。”

慈郎怔怔地没有看他,而是把目光放到很空旷的草丛边,“嗯……妹妹比较任性。”

岳人如同触电般停下,然后心有余悸似的想起了什么,同情又心疼地看了慈郎一眼。

迹部和泷在一旁莫名其妙,刚想发问却被慈郎打断:“迹部,你说那边原来是不是有棵树啊?”

岳人看着他手指的地方,是他们所在教学楼最右边正对面的地方,“对啊,原本是有棵树的。可能是有什么原因死了被搬走了吧。”说也奇怪,他们的教学楼是左右轴对称的,偏偏右边对过去有棵树左边对过去却没有。

“岳人,不瞒你说……”慈郎的声音有点奇怪,“原本左边也是有一棵树的,但是有一天突然消失不见了……而且好像就是这个季节……”

岳人听得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你、你不要吓我哦!”

“真的……”慈郎的睡凤眼倏地睁大,“我是从校网上看到的,据说没有任何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员工也都不知道,连校长都不知道!”

岳人的眉心已经开始颤抖,泷若有所思地扶住下巴:“偷树贼?”

慈郎推他一把,“谁那么无聊啊!而且那一次也是和现在一样,泥土完全是好的,没有被翻过的痕迹,只有树不见了!”

“啊!——慈郎你不要吓我!——”岳人抱住头开始哆嗦,“不要开这种玩笑啦!——”

慈郎的表情很正经,要去拉他,“我没有开玩笑……”可是他却一直后退,突然脚下一绊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表情可怜巴巴的煞是动人。

“呜呜呜呜,不理你了啦!我先去领牛奶!”岳人站起来拍拍屁股赌气地拉着泷往领奶点走去。

慈郎很无辜地抓抓头,可是手被迹部握住了。

他转过头去,维持着纯真无辜的笑容,迹部却一语道破:“你是故意的吧?”

“啊?”慈郎扁扁嘴,然后眼底有了水光,“我没有啊……”

迹部的脸色开始转黑,“你忘了吗本大爷以前问过你有没有上过校网你说谁会去这种无聊的网站啊。”

好像是有这么一段……

“慈郎,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一开始你是没有认出本大爷的吧?”

“嗯!”

“本大爷这么有名你居然不知道?!那么多会议你都不看的吗?”

“我都睡掉啦~~”

“……你从来不上校网的吗?”

“谁会做这种无聊的事啊!”

回忆完毕。

慈郎的笑容却仍然没有褪去,“继续说啊~~”

迹部的目光锁定那张笑脸,“而在二年级才算认识你,本大爷已经是学生会会长了。而学生会会长的工作有很大一部分就是校网的管理员,本大爷都没有看到过这个帖子,你怎么会看到?”

话音刚落,慈郎就“啪啪”地拍起手来,“真不愧是迹部啊,好聪明哦。”

“那……那一次在草丛的事情也是你……?”迹部的眉梢开始颤抖,这家伙原来不如想象中那么白痴,如果他是一直这么有头脑的话,很多乌龙事就可以串联在一起了……

慈郎纯洁无辜的眼神光波~~“哪一次啊?”

“就是让忍足和岳人误会本大爷强吻你的事情……”

慈郎用食指顶着下巴回忆了许久,然后很大方地回答:“是啊~~”

迹部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那那一次拿错你的饮料瓶也是?”

“还有在地区预选赛那次……?”

“忍足岳人接吻照的事情?”

一路点头下来的慈郎依旧露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只是在迹部的眼里已经不再那么单纯。迹部在心里隐隐发憷,要不是今天看出了点端倪的话,整个网球部的人不都得被他害死了还不知道怎么死的?

迹部最后把手放到他的肩膀上:“这些都是谁教你的啊……”难不成是遗传?

“没有谁教的啊。”慈郎耸耸肩,“腹黑需要理由吗?呵呵,不过在七岁以前我真的是很纯洁的小孩呢,不过有个男生告诉我啊‘腹黑是人类最伟大的艺术’~~说得还真是有道理哦~~”

迹部在心里愤恨地诅咒那个人祖宗十八代,居然敢带坏小孩!

(不二漏接了一个手冢飞来的球,然后停下来不是很雅观地打了个喷嚏,然后妩媚一笑:“原来手冢君即使打比赛还在想我啊!”)

“迹部~~”慈郎充分发挥水嫩嫩的少年音,略带一点点鼻音,“你不会告诉他们的对吧?”

才怪——迹部的第一反应回答,但是再一次鬼使神差的,咱们的迹部小童鞋看着慈郎水灵灵的大眼睛之后居然点头答应了。慈郎立刻变成星星眼:“迹部最好……”

“不过,”迹部开始学习他,以及那个刚刚被自己诅咒过的不认识的家伙的高贵品质,“是有条件的。”

“啊?”

腹黑小绵羊碰上女王大人,赢的究竟是哪一方?

“教、教导主任……”岳人微微凸显的喉结上下滚动着,“那个……我是想说,对不起!”

岳人开始发出楚楚可怜眼神动感光波,赶忙背诵花了一节国语课写出的稿子:“老师!其实学生给老师取外号是因为爱戴这个老师,把他当作朋友一样所以才会很亲切很幽默地取外号的!绝无贬义!这正说明了老师深得人心而且被同学们当成知己啊!”

教导主任原本想当机立断让他们去靠墙倒立,听到这番话停了下来。

嘿嘿,有用!“而且啊,老师上课非常地生动有趣,导致同学们对老师的印象都很深呢!而且老师你知道吗?你的这种发型在外国(岳人在心中加一句:老年人中)现在流行得很呢!谁说你的发型没品味那是那个人审美观有问题!”

教导主任的脸色开始向他的皮鞋挺进,“既然我上课很有趣为什么这位同学还睡着呢?”然后把如同皮鞋一样臭的视线转向慈郎。

慈郎还没有开始说话,一滴眼泪就哗啦啦落下来了,“老师,其实是因为头一天晚上我的邻居一直在大声唱歌,唱了一夜……偏偏我妈咪又是雷打不动地睡着的,她上班很累,我就不想吵醒她……可是邻居实在太吵了,加上我原本睡眠质量就不好……”说着第二滴眼泪就下来了,看着教务处外一群花痴心都碎了,恨不得冲进来把这个红头爷撕成碎片,当然,只敢想想。

 




“然后我就一点都没有睡……老师,我真是太没用了!你是我见过上的课最好的老师……我一直叫自己不要睡不要睡了……可是……可是……”眼看着第三滴眼泪就要流下来,教导主任眼泪汪汪地把纸巾递到了他面前。

“同学,没事了!既然你都有充分的理由,老师也不责怪你们!记得去居委会投诉那个邻居啊!晚上好好休息!既然你们都这么喜欢我的课,那老师下次还去你们班上课!”在教导主任“真是识货的学生啊”的眼光中,慈郎和岳人安然无恙地走出了教务处……

伴随着浩浩荡荡的花痴大军,慈郎愤恨地捶了岳人一拳,“你刚才捏我大腿那一记真是有够痛的!就算你不捏我也可以哭出来嘛!”

“我也是为你好嘛~~”

花痴们说说笑笑地回到自己班级里面去了,教务处门口却久久屹立着一个石化已久的身影——尅Я痢K耸彼酆幔裁矗�

因为他就是那个因为上课说话而被罚靠墙倒立十分钟的倒霉鬼……

总之,仍然是一个美丽的周五!再怎么大的风浪还是熬过来了!岳人一脸神清气爽走出网球部,被久侯多时的忍足拦下来,“干嘛?”

“我车子拿回来了。”忍足炫耀似的晃着手上泛着金属光泽的车钥匙。

岳人撇撇嘴,“真是富家少爷啊~~连警察都不怕~~”

“还不是为了你么。”

跟忍足相处久了岳人也习惯他老是说些奇奇怪怪(暧昧?)的话,反正他这人德行就这样,无论对男对女都是一个样子,不用太在意。

“对了忍足,给鱼吃的那种……鱼粮?没了吧?”岳人拉上安全带之后问忍足。

忍足调整了一下后视镜,正好可以看见岳人的脸,“饿两天不会死啦。”

“不要啦!鱼也是生命好不好?去买啦!”

“……你好像我老婆哦。”岳人一脸怒气,又给他占了嘴上的便宜。

他恨恨地挥舞着拳头,“不要忽略我是男生这个事实!!”

打打闹闹地又到晚上了,岳人照例准备在周五把作业完成。岳人的风风火火是众所皆知的,别人干一份的时间他可以干两份半呢,主要是注意力高度集中和天生速度快的原因。不过正确率……自然是没有迹部忍足那么高的。

“啊!”在厨房刷碗的忍足(刷碗是轮流的)突然听到二楼传来岳人的惨叫,一个箭步冲出去,岳人却先从楼上跑了下来,一脸火烧眉毛的样子。不过看他好像没有受伤,忍足松了一口气。

岳人苦笑地皱起眉:“我把一项很重要的作业落在学校了……怎么办?”

忍足解下手套,“我陪你去拿吧。”

岳人喜笑颜开,从楼梯上蹦下来扑到忍足的身上,“耶!!~~就知道侑士最好了!”

忍足从车库里倒出车的时候压死了一株岳人带来的花……希望这家伙不要生气。岳人忙不迭地蹦上车,尽管忍足已经把车开得很快,可是到了学校的时候大门还是已经关了,“要不我联系……”

“不用了,”岳人打开车门跳下去,“翻墙进去很方便的啦~~”手腕却被扣住,然后看到的是忍足幽深的双眼,岳人的心跳“咯噔”地漏了一拍。

然后忍足松开了手,“我和你一起去。”

从围墙上往下看,校园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岳人有点上下牙打颤,忍足的镜片在墙角闪着光:“相信我,跳下来吧。”

“我才不要你担心咧!”说着岳人伴随着熟悉的风声跃了下去,黑灯瞎火的,岳人只觉得自己的唇触碰到了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

忍足镜片后的双眼流露出胜利的光,没想到目测的角度刚刚好耶。趁着微弱的月光,忍足看到岳人的双目睁得又圆又大,闪烁着满眼的不可置信。

岳人断掉的神经终于又接了回去,就如同是抽啊抽啊又抽回去了一样,猛地推开忍足,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我、我……”他想说“我的初吻啊”!!!

忍足刚想说点什么,岳人却标准地九十度鞠躬:“对不起!”

忍足的眉毛抖了抖,然后把他拉起来:“没什么啦,都是男孩子。先去找你的作业比较重要。”说着自觉地拉起岳人的左手,心里却笑开了花,柔柔软软的,而且细腻光滑~~

 




岳人的脸却一直红到耳根,一直盯着他握住自己的手,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砰砰砰砰地乱跳。

忍足从口袋里面拿出强力手电筒在前面开路,岳人刚想怒斥刚才怎么不拿出来,可是一回想起刚才就不好意思开口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听着他说“没什么啦反正都是男孩子”岳人心里竟然像是被小石子划过一样有些疼……

到了那个传说中无缘无故消失了树的地方,岳人紧紧地反握住忍足的手。

很快他们熟稔地到了岳人的教室,然后岳人跑进去拿出了自己的作业(冰帝教室晚上不关门),刚想跑出来的时候突然忍足跑了进来把他拉进桌底下,两人紧紧地拥抱成一团,岳人正想推开他问他干嘛,嘴却被他捂住了。

一道白光射进来,岳人吓得紧紧反抱住忍足温暖的背脊。原来是学校管理员,很快就走掉了。岳人轻轻地吁了一口气,要是被发现了肯定又有一通好解释呢,紧搂住忍足的双手也放开了。

忍足怎么还不放手?

岳人推开他:“人走了啦!还、还不放手……”又红了耳根。

忍足恋恋不舍地松开他香香的躯体,“岳人抱起来好舒服哦~~而且很香~~”

“什、什么啊!”岳人怒斥,想到管理员说不定还在又压低了声音。然后他钻出桌底站了起来,清冷的月光从云背后探出头来,赏心悦目,却照亮了墙上一行血红色的字……岳人瞪大双眼用手捂住嘴,忍足正好站起来,他就直直地撞进了忍足的怀抱。

忍足被撞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却只看见墙上的血字:去死吧!写得煞是恐怖,忍足拍拍怀里不住颤抖的小脑袋:“只是颜料而已啦,不要怕。”眉毛却蹙了起来,看来学生会下周要有事情做了。

岳人微微发抖,双目还含着些许透明的液体,怯怯地抬起头来看忍足,突然就安了心。忍足牵起他的手:“我们走吧,这件事明天学生会会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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