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慈忍岳不得不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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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慈忍岳不得不说的故事-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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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人~~”一到教室慈郎就扑了上去,“你最近都不理我~~”

“哪有啊?”岳人抬起头捏捏他的脸,顺带刮一下鼻子,“是你不理我了吧?”

慈郎扁扁嘴,“岳人有了忍足不要慈郎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岳人大骇,他当然是明白慈郎这句话是完全没有其他含义的,但是其他花痴们会怎么想他就不敢保证了!他猛地捂住慈郎的嘴边,“什么‘有了’不‘有了’的!别、别乱说!”

 




而女生们的眼光却更加复杂了,哦?难道是心虚了吗?

慈郎眼里划过一丝亮晶晶的笑意,接着他掀开自己的课桌,第一节课是英文……这、这是什么?!慈郎从肩膀往下狠狠地抖了抖,粉红色的信封……他脸色大变,双手颤抖地打开那封信,光第一句话却如同晴天霹雳划破他的脑海:慈郎君,我喜欢你……然后全身上下不可抑制地狂抖起来。

岳人偶一回头看见他的表情立刻明白出了什么事,说也奇怪,慈郎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就连老师批评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哈欠连天的,偏偏一收到情书就像是你谋杀了他老爹一样的恐慌表情。不过他已经放出消息慈郎讨厌女生送情书也讨厌女生告白的,怎么还是有女生这么大胆啊?

他伸手推了推慈郎颤抖的肩,“同志,不要这种恐怖分子袭击你家的表情好伐?不就是情书嘛!”

“岳人……”他哭丧着脸,“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你、可、不、可、以、低、调、一、点?”

岳人才发现刚才自己的嗓门好像有那么一点……呵呵,大了,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转向他们这一边,而目标是——慈郎手中粉红色的纸张……抖抖抖!

女生A:“没想到还是有人要做让慈郎讨厌的事哦。”

女生B:“为什么慈郎君那么讨厌……怕(?)情书哦?”

女生C:“不知道啊不知道,反正我是不会做让他讨厌的事啦。”

慈郎战战兢兢地把眼神往下瞄,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芥川学长,中午能在天台一见吗?用慈郎的话说就是,不去对不起人家,去了对不起自己。

算了,去吧去吧……

“岳人,你陪我一起吧~~?”

岳人猛地夸张一抖,“为什么我收到情书的时候你就不陪我去?”

慈郎发动眼神泡泡攻击,“岳人~~”

岳人缴械投降,“好啦好啦!”

中午慈郎匆匆地吃完便当,拉上还埋在便当里的岳人就往天台跑。

“等等啦,我还没吃完呢!”那个什么田中太太的手艺还真是不错啊~~而且他吃的是和忍足一样的便当呢……等等,他在高兴什么?是因为他吃的是和有钱人忍足一样的便当吧哈哈哈哈哈~~心情真是灿烂无限啊~~

“慈郎,你去哪里?”刚走出自己教室的迹部下意识地想拉住那个飞驰而去的慈郎,他的表情怎么这么严肃……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沉重?发生什么事了吗?

忍足无声无息地拍拍他的肩膀,“小景好担心哦~~”

迹部一记飞刀眼秒杀他,“无聊!”

忍足略显空旷的眼神望向他们离去的背影,“他们两个还真是连体婴啊,你说是吧?小景,我们也要加油哦~~”说着搂住了迹部的腰。

迹部一把拍掉那只手,“加油个头啊!”

岳人在天台门口站住了脚步,“你自己进去吧?”说着干笑了两声。

慈郎捧起他的手,泪花翻涌,“如果觉得有不对要进来打捞我啊!无论如何要替我收尸!”

收尸?岳人的眉毛抖了抖,有那么恐怖吗?女生又不是洪水猛兽。

慈郎一脸赴死刘胡兰的表情一步一步走进天台,有一个纤瘦的背影靠在栏杆上,浅蓝色的长发被风吹起。

慈郎傻愣愣地站着,正绞尽脑汁想着要怎么开口,那个女生却回过头来。浅蓝色却耀眼的长发及腰,细长如狐狸的眼眸,白皙到惨白的脸色,以及淡淡的唇色……慈郎的身体再一次不可抑止地颤抖起来,她……

“慈郎君,我是今年的新生,神崎锦年,我喜欢你,我希望可以和你交往。”

「我是神崎锦瑟,我喜欢你,我希望可以和你交往。」

风好大,慈郎听不清她接下来的话,只是身体不停地颤抖,像筛糠一样地颤抖,像处于冬季地颤抖,完全没有听清楚她说了什么,然后她转身走了。

风好大,好冷……

岳人鲜艳的红色像是划破冬季的火焰,也像是慈郎唯一的浮木,“慈郎,这个女生是有……”史以来最快的……岳人还没有把话说完,就看见慈郎颤抖得厉害的身体。

“慈郎,你怎么了?”他走上去抓住他的肩膀,摇晃,“她说什么了吗?”

 



慈郎转身抱住他,好像不那么冷了……“没事,我困了。”

下午三节课慈郎一直在睡一直在睡,老师们习以为常也就没有多说些什么,反正他学习好。倒是把岳人担心死了,那个女生有说什么吗?不过是很普通的吧,什么不是因为你很帅很可爱才喜欢你是想要照顾你之类的云云,有什么特别吗?

还是这个女生的长相?虽然没有前几个漂亮吧,但是也还算清纯,怎么会把慈郎吓成这个样子?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慈郎,睡觉的时候还在隐隐地颤抖,似乎还可以听到他从心里面发出的咽呜……岳人一直以来第一次发现,他并不懂慈郎。

至少他对慈郎国中以前的事情,一无所知。

第四节课网球部的训练就开始了,今天是周二,项目是跑步(慢跑和加速跑),挥拍,步法练习,然后是战术讲解。从一开始跑步跑完之后慈郎就没了影,忍足终是看不下去他一脸心不在焉,过来询问是怎么回事。迹部听到那家伙又玩失踪之后蹙起了眉头,自告奋勇去找他。

看着忍足一脸欠扁的笑和岳人一脸你有什么企图迹部突然觉得很无力,是哦,他干嘛要这么多管闲事?

迹部发现自己真的很有找人的天分——至少对于慈郎是这样的。他随便走走都会碰上,还真是苦了岳人每次部活结束满校园地毯式的搜寻了。他很不客气地走过去拍拍他的头,“喂,起来啦。”

他干嘛发抖?迹部看着他裹得很严实啊,又抬头看了看高照中的艳阳,嘴角抽了抽。这家伙的反应是反季节的吗?迹部研究了一番他的面部表情,紧紧地闭着双眼,卷曲的睫毛微微颤抖,死死地咬住下唇,唇上已有清晰的牙印,额头还不停地流下汗来。

……在做什么很痛苦的梦?

迹部摇摇他,“起来啦,不要再睡了!”然后捏捏他的脸,迹部还真有点捏上瘾……最后迹部的理智在看着他依旧熟睡的表情中被轧断,他伸手放在某羊的脖子上,稍稍用力,“再不起来本大爷杀了你!”

出于小动物自我保护的第六感,慈郎终于睁开了眼睛,双眼空洞无神地望向遥远的天际,四肢无力得连抬起来揉眼睛都困难。

迹部松开手,“回去练习啦,不要老是翘部活,觉得教练是好糊弄的么?”

慈郎呆滞地望着天际半分钟,才缓缓地把目光向下看到一脸锅底色的迹部,“迹部?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他口中念出自己的名字迹部还真有点……反正是很奇怪的感觉,他一把拉起慈郎,“刚才在做什么噩梦?”

慈郎怔住,混沌的大脑开始回忆,然后神经像是被割断了一样疼。他像个撒娇的小孩子从后面抱住迹部的腰,“嗯……很可怕的梦。”

“都几岁了还怕做噩梦?”迹部皱眉,但是好像并不讨厌他抱着自己。

“我们不要回去好不好……?就这样呆一会儿……”慈郎用脸轻轻地婆娑迹部的后背,顿时迹部觉得背都酥了……这家伙怎么这么会黏人啊……

“教练要骂人的。”意思就是你被骂就算了别把他扯进去啊!

“嗯……说好在迹部面前不睡着的呢……可是好困啊……”慈郎把头轻轻地靠在迹部结实的背上。

迹部一脸浓重的黑色,“芥川慈郎,要不要本大爷告你性骚扰……”

“迹部啊……刚才的梦真的好恐怖哦……”说着他收紧了抱住迹部腰的双手,迹部其实挺敏感的,尤其是腰部,但是听着这让人心疼的声音还是忍着没有把那两只羊蹄拍掉。

“那就不要再睡了么……”

“可是现实还是很恐怖啊……”

“喂,你到底怎么了?奇奇怪怪的。”迹部一脸疑惑,这家伙被洗脑啦?被外星人绑架了?还是脑子撞坏了?发烧了?平时哪个人像他那么简单又快乐的啊?今天吃错药了?迹部微微侧过身,把手抚上他的额头……体温挺正常的,除非迹部自己的体温不正常。

慈郎嘟囔着,“只是想睡觉……”

迹部叹了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又绕回原点了。算了,懒得理他了,“你睡吧,就当本大爷没看见你好了。”


 


 

“迹部不要走啊……”

迹部满头青筋,“为什么?”

慈郎很纯真地说,“因为迹部走了我会做噩梦啊~~”

他忍!他再忍!他继续忍!再忍下去他都要变忍者了!他忍无可忍那就无须再忍!“你……”一个音节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脑海中浮现出他闪着泪光的眼睛,心肠一软,“睡吧,本大爷在旁边看着你。”

“嗯~~迹部真是好人!!”

天晓得他其实是不想当这个好人的啊!于是,迹部第一次翘部活发生在他国中二年级,真是一段心酸的血泪史啊……

岳人第N+N次望向场外,尅氯岬匾徽婆脑谒飞希安灰倏蠢玻壤苫姑换乩础!�

“迹部怎么回事啊,不是他又对慈郎不轨了吧?”岳人吓了一跳。

一旁的泷凑过来睁大双眼诧异不已,“迹部……对慈郎不轨????他……他怎么不轨了?”

“哼!他趁着慈郎睡着偷亲他然后被我和侑士看见了!”岳人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但是泷觉得迹部应该不是这种人吧……无论怎么说,反正第二天迹部趁着慈郎睡着偷亲他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网球部……还好迹部马上斩断了消息传播途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这些都是后话。

步法练习的时候岳人对后场步法十分抵触,一直在旁边观看的教练把他叫了去。神(实在抱歉我死活打不出那个字)教练年轻的脸上却带着冷峻的光芒,让岳人不由得紧张起来。

“向日岳人……你还是要坚持自己的网球吗?”

“嗯!”岳人哀叹自己又要被训了,为了自己的网球他被无数个教练说了无数次了……唉……

神教练微微勾起嘴角,“很响亮的回答。”

“嗯……啊?”岳人睁大眼睛,他说什么?

“你既然这样的话,你练双打行不行?你的运动神经在网前更能充分地发挥出来。”

双打?是什么概念呢?不是很清楚,但是试试好像还不错,至少后场不会让它空着了呢!岳人略带羞涩(不要被他的外表所欺骗!)地抓抓脸,“可是……谁跟我一起打双打呢?”

神教练摸摸下巴,“这你不用……”

“我吧。”岳人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转过头确认下来果然是他。

早听闻忍足的单打很强单打很强,把他用来跟自己打双打不是很浪费?岳人不高兴地皱起眉头,他才不要他来同情!

“你想好了?”神教练把目光放向场外。

忍足魅惑一笑,“我想好了。”

“那就这样吧。”

部活结束之前十分钟,迹部带着一脸迷糊的慈郎回到了场地。神教练看着他原本就不是很好的脸色,猜想大概是这小家伙让他好找,于是就没有说什么。

部活结束之后忍足拉着岳人就走,岳人则是赌气地什么都不说,可怜的慈郎只有扁扁嘴,再扁扁嘴。

“你和我组双打干什么!我才不要你迁就!”岳人挣脱他的手。

忍足打开车门,“啊?我没有想迁就你啊。”

“那是同情?!”

“不是啊,”忍足笑得很宽慰,“双打的话,就不会寂寞了。一个人这么大的球场,也会很寂寞吧。”

岳人怔怔地看着他愣了十秒,然后别开头冷哼一声:“瞎掰!”
 



对了对了~~

大家还喜欢什么cp啊可以说。

比如像亚千啊~切丸啊什么的。

可以写进去客串客串啦~~哈哈~~

那~~我走了~~
 



慈郎那天的状况实在很让人担心,不过好在接下来几天似乎慢慢地恢复正常了。而现在冰帝面临的又一次重大挑战已经迫在眉睫——东京都大会。

去年冰帝打败青学之后却败给了立海大,今年他们的目标是直接向冠军出战!

正选选拔赛一晃而过,二年级毕竟还只是二年级,实战经验都不是很够,因此只有迹部和忍足两个人成为正选。而现在,是东京都大会的半决赛,单打三忍足正在场上和对方厮杀,他的亲亲小岳人满怀热血地盯着他看。

马上他也要上场了吧……迹部瞄一眼眉飞色舞的岳人,为什么这家伙都这么专心致志地观看忍足的比赛,慈郎却已经消失没影儿了?等等……他好奇怪哦。迹部扶住脑袋,这几个条件有什么特别的联系吗?他想这些有的没的干嘛啊!

慈郎坐在正对着自动贩卖机的长椅上小憩,半眯着的眼睛瞄到一张白皙的俊脸,然后被狠狠一冻。茶色的发微现凌乱,冰冷的镜片后面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和忍足好像!但是在那英挺的鼻梁下,僵硬的唇线,紧抿的唇以及那眼光透露出的寒意让人忍不住一抖!

呀拉索,慈郎这个时候感觉到了青藏高原上的夜温度~~

可是他身上的队服?“同学,”抛开会被冻死的恐惧,慈郎开口,“你是青学的吗?”

来人审视了他一眼,马上判断出是冰帝的人,然后点点头。

慈郎双目放光地拽住他的手,“你认识不二周助吗?”

来人略带疑惑地扫视他一眼,“认识。”然后略弯下腰去买饮料。

“咦?他是怎么样的人啊?”一只手拉住那个茶色头发的男生,慈郎冒着泡泡的眼睛赤裸裸地映入男生的眼中。

“栗色头发,微笑,腹黑,很强。”男生的话语简短,没有一丝温度。

慈郎干脆拉着他坐下,“栗色头发?是很浓的还是很淡的啊?”

“中等。”

“他一天到晚都笑着吗?是很狰狞的笑还是很谦和的笑还是……”

“嗯。很温柔的笑。”

“哦~~腹黑?你怎么看出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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