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和哥哥,手冢一起去了京都的安倍本家。
“爷爷,我回来了!”走进本家的大门,我直接就去了安倍家的主屋。
主位上的老人微笑着看着我走了进来,“紫萦啊,你的身体还可以吗?”
“恩。”我点点头,正在他的一旁坐在,“爷爷在泡茶?”
“啊,人老了,什么事情都做不动了,都要靠你们年轻一辈的了。来,喝喝看,爷爷今天泡的茶。”老人说着就递给我一杯刚泡好的茶水。
我接过杯子,喝下,果然是好茶啊,细腻而润口,清新而自然,仿佛身在大自然之中,任何的元素都能为自己所用。
“紫萦啊,感觉到了什么吗?”老人眯着眼,看着我微笑道。
“爷爷,我知道了。谢谢爷爷的提醒!”我跪坐在地上,对他行了90度的大礼,“对了,爷爷,多桑的事情?”
“多桑啊,原本千年前在晴明大人在世的时候,就已经死了的。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还能出现在这里,紫萦啊,你认为呢?”老人喝着茶,狐狸眼一动不用的瞪着我说。
“是次元的空间,我们处在不同的空间里,如果次元的空间出现了破裂,那么他的苏醒也就是很容易解释的了。”我终于恍然大悟了。
“猫又,把门外的两个叫进来吧!”安倍继泰吩咐道。
“是的,大人!”猫又出了主屋,不一会儿,安倍放微和手冢国光走了进来。
“还不错,紫萦,你真么快就领悟到了。你们两个,都坐下吧!”安倍继泰面色凝重的吩咐着。
“是,爷爷。”等两人入座之后,安倍继泰对我说,“紫萦啊,这是安倍家的斩妖刀,我把它拿来送给你!”老人拿出来了一把紫色的刀。
“爷爷,这太贵重了,我受不起。”我低下了头,眼里露出不解的表情。
安倍继泰拉着我的手说,“紫萦啊,我既然已经我凝尘给了你(凝尘就是紫萦演舞台剧时安倍放微给她的横笛),你就是安倍家新任的家主了。我现在只不过是把原本应该属于你的东西还给你而已。”
“爷爷,你都知道了,我和哥哥,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我瞪大了眼睛,不能置信。
“知道了又何妨?8年前的那次次元的变动,我就知道你和放微不是我原本的孙儿孙女了。但是,你们两个确是我要为安倍家寻找的人。身为安倍晴明和和茂保宪的后世,你们两个有很重的担子要去承担,我这只不过是顺其自然而已。”安倍继泰仍然面色不改。
“谢谢爷爷,我会尽自己的责任的,所以,多桑,我一定会让他回到原本属于他的空间的!”
“给你的斩妖刀取名字吧!紫萦啊,我记得你的剑道已经练到了练士的级别了吧!”
“是的,爷爷。既然这是爷爷的要求,那么我的斩妖刀,名字就是——神歆!”
“紫萦,你的刀为谁而挥?”
“从心而已。我的刀为心而挥!”我指着手中的那把刀,正气泠然的说,现在,好似所有的信心都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避开了本家的式神,我来到了后院,拿着手中爷爷刚送的斩妖刀,看着满庭的春色。紫藤花开,风送来紫藤花的清香,夜空中悬挂这一轮上弦月,这样的庭院,很美,很静,也很迷人。
突然,紫微星落,有异象。我径直的向门前跑去,果不其然,是多桑。
“多桑,你竟敢来安倍的本家?”我手持斩妖刀,对着一脸黑衣的他说。
“呵呵,这是我送给你的回礼!”说着,他左手一挥,无数个山魅涌现在安倍家的结界之中,“今天你们就陪她玩玩好了,安倍紫萦,我会再来找你的!”说完,他的人影一闪,不见了。
“该死的!”我一边挥舞着斩妖刀,一边呼唤着12式神。山魅越来越多了,一层层的积压上来。只能用阴阳术了。“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必神火帝!万魔共伏!”五芒星现,直直的向山魅飞去。在它们的周围包围了一个圈子。
山魅不住的就狂叫着,撕咬着,仿佛要冲破牢笼,怨气冲天。
“紫萦,你还好吧?”过了不久,哥哥从本家里赶了出来,“剩下的就交给我好了,那么多的山魅,让式神分别清理就行了!”
我唤出了12式神,让他们陪同放微一起去灭妖。而我扶着斩妖刀,回到了卧室。
“嘶,好痛!”我看着手冢在我的肩膀上擦着药膏,血红的刀痕,直勾勾的引入眼帘。
“你啊,做什么事情都那么冲动,这下好了,受伤了吧!”
“其实这只是小伤而已,我挺得过来的,要知道者5年我在各地修行,受的伤多的去了!”
“还说呢!妈妈本来说,下个月就要举行我们的结婚典礼,现在估计要拖到很后面了。”
“结婚典礼,手冢国光,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要和你结婚的?”
“就是去轻井泽的那次。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我可以给你听录音。”
“录音?竟然还有录音?”我不顾身上的疼痛,站了起来。
“坐下,药还没有擦完呢!”手冢把握按倒在床上,用药水清洗了我的伤口。
其实,真的是好痛!这个男人,背地里瞒着我做了那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还能这么的镇定自若,我真的是太佩服他了!
“呐,没有鲜花,没有戒指,你就想这么把我给娶进门?”我开始向他讨起东西来了。
“我都已经给你了啊,你也接受了!”
“我什么时候拿过你给的鲜花和戒指的?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手冢的表情略微的显露出狐狸一般的笑脸,“你不是在3月14日拿了我送你的一克拉的眼泪吗?那个是我的求婚戒指,还有,去轻井泽的路上,我不是送了你玫瑰吗?”
“这样也行?”我跳了起来。
“不信的话,你去找找看,我在戒指的后面写了一句话。”没等他说完,我拿起我的包包把那只戒指翻箱倒柜的找了出来。
翻开戒指的背面,果然写着一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送给安倍紫萦的结婚戒指。”
“这可是我精心为你挑选的哦!而且那时候你不是答应了嘛,伴田教练和所有的网球部部员都可以作证的!”
狐狸,绝对是狐狸!精心策划了那么久,就等着我跳了下去!“说吧,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我们的婚礼原本定在下个月15号,可是最近出现了这么多的事情,所以等你这阵子忙完了之后,我们再进行。忘了说了,这次我来本家的另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和安倍爷爷商量你我的婚期,而且爷爷也同意了!”
“哦,天哪!”我捂住自己的小脸,如果手冢今天不说,是不是要等到结婚的那天,我才知道自己已经被自己给卖了?
决战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多桑,你三番四次的扰乱我的生活,到底是要为什么?”我对着站在对面的那个人说。
“为什么?安倍紫萦,你太自以为是了,当初天皇一直器重于你,你却不屑一顾。哼!我今天一定要让你尝尝失败的滋味!”多桑极力压制内心的怒火,身形一动,便欲遁形而出。
然而只在那一瞬间,我纤长的手指在横笛的面前舞动,“鬼神之墙!”
横笛的周围顿时出现了一道炫目的光彩,涟漪般流泻开去,多桑被弹了开去。
“你布了结界?”多桑的脸色微变。
我依然浅笑,“不然岂敢恭迎大驾?区区封天仪轨术留客相待,不知多桑大人可否满意在下的待客之道?”
“哼!你的结界,以为能困得住我多桑吗?”他眼中瞬间被凶狠、充满邪恶的眼光代替。
“那么,你试试看好了!”我做出任君处置的样子。
“怕你不成?”多桑扬手。回荡在小院里的是多桑破结界咒,而那结界却依旧蔚如朝霞,纹丝不动。
我浅笑盈盈,眼中波澜不惊,“你似乎忘了,这是我安倍府。 京都东北方,八卦中称为‘艮’, 邪气最重的鬼门之地!此地乃我久居之地,经年累月残存之力,鬼门位的独有邪气,加上我本身之力,你且说封不封得住你?”
“那有怎么样?安倍紫萦,你别忘了,你和我其实是一样的人!”多桑阴冷的笑着,“怎么样?和我合作好了,这个世界,其实对于你来说,其实是不存在的,是不是?”
“多桑,这里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我微笑着舞动着双袖。
“那么,我就在这儿结果了你,免得以后有生出许多事端来!”
我微扬嘴角, 眼神迷离却胜浮云。翩然横空掠过,像飞鸟那样绝然而优美,“火动长空!”“苍龙之风!”
漫目狂风夹着吞天般的金红烈焰摧枯拉朽般将所经之处的一切化为焦土,时的多桑已战到神情狂乱。
我见此,不及思索,立即将自己的血滴了一滴在符咒上,念动咒语,似乎召唤着什么。
“紫萦,你做什么?”放微大喊,却早已来不及。我此时所使的是血咒,用自己的血提高法术的威力,以此来召唤魔界灵力最高的魔物以供驱使。然而,如果此时施咒人本身的灵力无法控制它时,魔物便会反攻,
我丝毫没有理会哥哥的呼喊,念咒的频率越来越快。
忽然,一股黑烟从地低升起,黑烟中渐渐出现了一只相貌异常凶恶的魔兽。之间魔兽一声高吼,力量几乎震动整个山脉。多桑来不及做任何反应,魔兽已然扑来,一把将他制伏。
多桑雷殛般抖动着,终于疲软地半跪在地上。他一手抚住胸口,吃力地转身:“原来我到底是斗不过……这真是个有趣的世界啊……”
“安倍紫萦,从这一刻开始,我会一直看着你,看你怎么在这个有趣的世界上存活下去!”说着临终遗言般的多桑眼神忽然变得凌厉,撑起手掌,狠狠的拍向了自己脑门。
血从他的口中喷出。多桑僵硬的脸紧紧盯着我,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紧紧的停靠在了树上,毫不眨眼地注视着倒在地上的多桑,明明是毫无表情的脸,却从骨子里透出一抹深深的悲哀。
5天后,安倍家的祖宅。我看着手冢收拾着行李,问道:“你要去哪里?”
“哦,紫萦。美国全美公开赛的邀请函,我要去那里打3个月的网球轮回赛,所以会离开日本一段时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为什么事先没有和我说?到临走的时候,才告诉我?”我直视他的双眸。
“原本在1个月前就定好了,只是一直都没有做下决定。现在你的事情也忙完了,我觉得是时候离开了。”
“所以,准备一声不吭的就走?去美国公开赛,网球部里的人知不知道?”我问他。
手冢点了点头,表示他们都已经知道了。原来,原来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真的要走吗?”我坐在床头,问他,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恩,我想去美国打属于我的网球!所以,我一定要去!”手冢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回答道。
“那么,去美国实现你的梦想吧!要记得,把金牌拿回来给我!”我微笑着,可是心里却很痛很痛,难道说,直到两个人分别的时候,才知道幸福的可贵吗?
就这样,手冢休学去了美国,而我就在日本的东京,继续我的生活,东大没有了手冢,在幸村的带领下,照样夺得了全国大赛的冠军。日子就这么的过去,时间如水一般流逝,直到有一天。
“摩西摩西,对,我是安倍紫萦,哦,对不起,校长,我现在马上过来。对,我在送一个孕妇过街,时间有点耽误了!我30分钟后就赶到学校!”我一挂完电话,马上起床刷牙,5分钟后,拿着面包站在家门口,开始等待的士的到来。
“麻烦你,送我去东大!”我如是的对着司机说。
司机从后面看了我一眼,伸手打开了播音机,一段唯美的歌声之后,是10点的新闻时间。
几条不咸不淡的新闻过后,女播音员用她平淡无波的声音的声音报道道:“今天从美国旧金山飞往日本东京的CA195次航班,途径马六甲海峡时意外坠毁,无人幸免。机组人员和乘客名单正在统计过程中……”
前面的那位司机喃喃自语道,“坐飞机就是不安全,要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连个尸骨都找不到!”
我只觉得头脑子忽然的就炸开了一样,顿时一阵昏眩,紧紧的扶着车上的把手,脸色无可抑制的发白。
我跌跌撞撞的打开了手机,拨通手冢的号码,由于手指一直不停颤抖的缘故,按错了好几次电话号码,最后好不容易输对了,网络那边却传来一句“对方现在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我咬着牙输了另一个号码,接通的人是迹部。“你好,我是迹部。”
“喂,迹部是吗?你知道手冢今天坐的是哪一班飞机?”我的声音不住的颤抖着,仿佛遇见了死神正在向我招手。
“应该是CA195吧,怎么了,紫萦?”对话的那头,传来了迹部柔和的声音,这声音,却使我充满了绝望。
“手冢……他应该……在那班机子上……我刚刚听到,飞机……在马六甲出了事,他……回不来了!”我的手一松,电话掉在了地上。
“司机师傅,麻烦你,去机场!”我终于把这几个字说完了,可是心里却不停地想着,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昨天晚上我还和他谈过电话,如此动人的声音,如此亲切的表情,可是今天为什么不见了呢?着绝对不可能,一定是飞机的误传,一定是这样。老天不会这样对我的!不会这样对手冢!
可是,手上传来的刺痛分明在告诉自己,提醒自己没有在做梦!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8年前,自己出了车祸还不够,8年后,是手冢的飞机失事,老天爷绝对不会这么狠心!
眼泪在眼眶里不住的打转,却不敢让它给留下来,生怕一流下来,就成为了无可挽回的错误了。我想起昨天晚上和手冢在电话里的欢笑,如果不是昨天吵着一定要他来参加我的论文成果典礼,他也不会这么早就赶回来,如果是这样,他就不会坐上那班飞机,不会遇难!心很痛,像是有一把刀子在心口不停的搅动着,然而我叫不出来,全身虚脱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左边的隐形眼镜已经掉在了车子上,剩下的右边的一只,已经被我的泪水给模糊了。
许多年了,总共有8年了吧,自己总是那么的任性,那么的骄傲,一点事情都不肯让步。现在,终于让我尝到了失去亲人的滋味。回想自己每次闹情绪,发脾气,不停的闯祸,都是他来替我收拾残局。每次都证明,错的是我。以后,估计再也不会有一个人来规整自己的言行;再也不会有一个人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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