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小孩的脚步声开始越发的近了,最后在游戏眼前出现了一双小脚。
“啊!”一声极为惊讶的短呼,游戏感觉到幼童向他伸出了手,冰凉的水珠毫不客气地打在他脸上。
“太好了!还有人活着!呜……太好了!呜呜……”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游戏的脑子里这个问题被无限的放大,可惜,他还没来得及想什么,那种被限制的感觉又来了。
“这是什么?石板……”幼童拿起了一只手。“迪亚邦多?”
瞬间,游戏的眼前凭空出现了一支长长的蛇尾。
不是吧!
太具有科幻色彩了!完全一点也不科学!
游戏感觉到幼童的身体软倒在他身上,被砸到的痛楚不由得让他眼前一黑。
再次醒来应经不知道是多久以后的事情了,游戏睁开眼睛,眼前还是他刚才看到的……一颗骷髅头。
头上不自觉冷汗就下来了,正常人都不会一颗骷髅头吧!
游戏尝试动动手脚,很好,传回了感觉不禁让他内流满面。
他的手脚终于听他的使唤了。
手撑着地下,慢慢地爬起来,顺带身上一轻,旁边一声响。
啊啊……他都忘记了他身上趴着一个小孩子的!
游戏慢慢的转过身,以前他可一直都是大头朝下啊!刚转过身,他就愣住了。
他的视线里,小胳膊小腿,按照自己思想移动的四肢都变小了是怎么回事啊!?还有,头顶上那块巨大的刻了奇怪东西的被一堆骷髅头包裹的石板是什么东西啊!?
“呜……”听到声音的游戏迅速转头,他的身边的幼童轻吟一声醒了过来,眼睛很明显的迷茫的神色。不过那种颜色只有一瞬间,然后迅速变成了恐慌。幼童慌张地抬起头,在看见游戏后,才安心下来。
幼童的头发是罕见的银色,张扬的翘起。身上穿的是简单的抹布衣服,游戏憋了憋嘴,忍不住,将他个记忆里梦境出现过的人做比较。
结果发现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游戏就这么坐在那里,视线放在幼童的身上。他有一次迷糊了,现在只记得自己在博物馆里面被奇怪的黑雾缠上了吸进那个罐子里面。然后就不知怎么的,到了这个地方。
12石板等于保命的元素
“你……”幼童向他爬过来,脸上是复杂的神色。
“……”游戏坐在那里没动,他现在看起来和那个幼童一样,甚至他有点怀疑自己现在的身体是否比那个幼童还要小。
幼童爬到他身边就不动了,也没有说话,两然就这么僵持着。
好吧,看样子还得自己来解决问题。
“……那个,发生了什么。”游戏小声的问,话出口听起来稚嫩无比让他有点汗颜。
幼童像是吓到了,疯狂的摇头。
果然还是不肯说,游戏把手放在膝盖上,他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了。
“村子里……”幼童的声音特别的小,还好两人靠得近,不然游戏都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村子里的人都被来的士兵杀了。”
“他们……他们拿村子……里的人去,去……”幼童想到了恐怖的事,浑身发抖,但还是咬牙继续说。“去制造黄金饰物,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看到了很多眼镜……金色的……”
游戏伸出手搁在了幼童的肩膀上,眉头微皱。
“还好!你也没事!”幼童不知怎么的对着游戏笑了起来。“整个村子就剩下我们两了!放心吧!我以后会照顾你的。”
……
好吧,你说的是正确的。
这是游戏在一个星期后总结出的。
他实在太失败了,至少在看到那个幼童所表现出来的强大能力时,他被吓到了。
会抓吃的,还是特别的凶猛的动物。会烧饭,游戏觉得他现在天天吃烤蛇都快吃吐了。会洗衣,但游戏没让他动过自己的内衣。会解释一些游戏不懂得奇异事情,简言之游戏问什么他答什么。会偷东西,同来的都给游戏当零食了。会召唤奇怪的生物,就是从游戏看到的石板召唤一只小小的长着翅膀的蛇。
以游戏为中心的,完美的三好妈妈。
等等!
游戏好像忘记说了一件事。
幼童的名字是,巴库拉。
他们的所在地是克鲁艾丽那村,克鲁艾丽那村是一个盗贼村。也就是说那个克鲁艾丽那村出土的罐子把他送到克鲁艾丽那村来了。说起来这个村子听倒霉的,游戏刚刚过来的时候听到的声音就是证明。
据巴库拉说,从王城来的士兵将整个村子的人都杀了,将他们的尸体都用去制作几件危险饰品救国去了。
巴库拉是侥幸才逃过一劫,而游戏是出现在被藏在地底下土罐子里,巴库拉以为是游戏的家人把它藏在地下为了躲过灾难,把他当作了和他一样这个村子的幸存者之一。
还有那块被骷髅包裹的石板,巴库拉说那是村子的亡灵所孕育出来的精灵,他也召唤过给游戏看。
看到召唤的一刹那,游戏就毫不客气地笑出来。经过他的召唤从硕大的石板上,冒出一了只只有游戏巴掌大小的长着翅膀的小蛇。
小蛇的名字叫迪亚邦多。
巴库拉说,其实迪亚邦多很强,只是他现在才出生没长大而已。他还说,等他们都长大了,就带游戏到王都去住。他还说。等到迪亚邦多变的足够强了,他就去找王都里住着的他们的仇人报仇。
好吧,其实应该说是巴库拉的,而不是游戏。
游戏有时候会向巴库拉那样试着从迪亚邦多的石板上把迪亚邦多招出来,结果,游戏招不出来。
巴库拉看见他在干的事马上制止了他,迪亚邦多是亡灵孕育的精灵,能召唤它的人只能是接下了村子的怨念,需要完成复仇的巴库拉。
游戏是不行的。
说实话跟巴库拉一起生活的日子挺刺激的,游戏第一次体验到如此刺激的生活。
在游戏眼里巴库拉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
他偷东西……
你要说偷一般的东西也就算了。偏生这家伙就是不偷一般的东西,就愿意偷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回来。
“游戏,接着!这是这一次的战利品!”远远地巴库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顺带飞过来的还有长大了一点的迪亚邦多和一个大麻袋。
游戏黑着脸向旁边移了一步,然后黑着脸看着那个大麻袋落在地上砸出一个小坑。
真不敢想他要是接了,他的手该变成怎样。
飞过来的迪亚邦多迅速的拱进游戏怀里,只露出两只泪汪汪的大眼睛。
“我说,你又欺负迪亚邦多了啊……巴库拉!”游戏揉着自己的额头,十分的无奈的问眼前骑在马上的少年。
对,就是少年。
那个时候的孩童已经长大了,巴库拉也好,游戏也好,都长大了。
巴库拉笑得一脸阳光,从马上跳下来,给了游戏一个大拥抱然后松开。游戏扯了扯嘴角,巴库拉好像完全忽略掉了他的精灵。迪亚邦多差点被他刚才那个热情的拥抱给挤死。
“我打劫回来了。”巴库拉说着,顺带拉着游戏和那个大口袋往自己屋子里走。
“是是是,百偷百胜的巴库拉又打劫回来了。”游戏调侃道。“今天,哪家的陵墓遭你临幸了啊?”
“切,不过是一个老头子的墓。”巴库拉不削的说。
游戏被拉进了房间,被巴库拉按在床边坐着。而他自己则是扯开口袋从里面拿出吃的扔给游戏,游戏接过,虽然食物很香,他却一点没有放进嘴的意思。
想想吧,跟一堆陪葬品一起放了很久识食物。游戏吞了吞口水,没敢下嘴。
“明天我们去王都住。”巴库拉清点着手中珍贵的陪葬品慢悠悠的说。
“哦。”游戏慢慢的答应一声。
反正他现在也回不了原来的地方,巴库拉想怎样就怎样。
这么多年,他不是不想回去。是根本没有办法回去,就算知道送他来的是那个罐子又怎样。他根本不知道那个罐子在哪!难不成他还得向大海捞针那样去找一个小小的罐子?
13其实妻奴得从小养成
“啊啊……不数了,好困!”巴库拉在那坐了一会就把手上的东西给扔了,他起身跳上床躺了下来。
还是老样子,一点耐心也没有。
游戏侧过身,发现平躺在床上的巴库拉也在看他。
“游戏,你怎么不吃?”巴库拉盯着他问道。
游戏看了看手上的食物,再看了巴库拉一眼。强忍着把食物送到嘴边咬了一小口。
“快点吃!明天你还要根本大爷去王都呢。”巴库拉恶狠狠的瞪了游戏一眼,说话间冒出几个冷哼。“要是没有力气走路了本大爷才不会拉你!”
你就装吧你。
跟巴库拉一起过着这么多年,再不熟也混熟了,在游戏眼里,不过就是多了一个跟海马一样别扭的人而已。像这种人,游戏都不知道在这两位大爷身上学到了多少应付办法。
对付像海马、巴库拉这一类的别扭,又或者说是傲娇,了解他们说话的意思就行了。
嘛,有时候揭穿了,还是挺可爱的。
游戏在咬了一口食物,也没觉得太恶心。
“巴库拉……”游戏吃完了食物,也平躺在床上。
“什么事!有话快说,本大爷还要睡觉!”耳边,巴库拉的大嗓门是游戏都想捂耳朵了。
真是的他又不是听不到,声音这么大震鬼啊!
“罐子……我要你找的罐子的事。”游戏好心的提醒,希望这货不会拔罐子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巴库拉淡淡摇了摇头,游戏垂下眼睛,最后闭上。
还是没找到啊。
“迪!”迪亚邦多蹭了蹭游戏的脸,精灵总是敏感的,他发现了游戏的情绪不对。
游戏笑了笑,接下来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头轻轻地揉着。
“会找的,你想要的东西,我一定会把他带到你手里。”巴库拉的声音听上去并不是那么柔和,但却足以让游戏想哭。
“喂喂喂!游戏!别哭!!都说了别哭啊!!!”对游戏最没辙的某人一看见游戏眼皮上的水珠,连脸上冷酷的伪装都管不上,帮游戏擦眼睛。
你这样说我会更想哭的。
游戏眯着眼睛,内流满面,他真是不走运了。一想到他活了这么久,老是碰见一群一群的别扭,他就想哭。
“都说了别哭!你再哭我……”巴库拉见制止没作用,越擦越多的眼泪,一下子火了。
“我怎样啊!你想怎样啊!”游戏睁开眼顶了一句。
“不想怎样。”巴库拉咬着牙,把血泪一起往下吞。
“……”游戏开始瞪他。
“……”巴库拉扭过头不看他。
直到游戏睡着了,巴库拉才把头扭回来,脸上是特别无奈的表情。好吧,现在开始睡觉!
等游戏睡醒了,他都在马背上了,被巴库拉抱着坐在前面。
当然,智商极高的某游戏王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昨天,巴库拉说要搬家。
搬家到王都去住,游戏抬起头,不出意料的看见巴库拉那张脸。再向后一看……
迪亚邦多你又在当苦力了……
“迪?”
真好,我也想有一只任劳任怨的精灵。游戏扁嘴,不如让巴库拉给他弄一只回来。谁叫他昨天说了那句话的。
【会找的,你想要的东西,我一定会把他带到你手里。】
他可没忘记巴库拉说这话时,眼镜里的神采。
全能的贴心型号的小保姆。
这是游戏一直以来对巴库拉的存在意义的评价,不过看起来现在需要改一改了。
游戏点了点头。
以前是免费的保姆,现在嘛……该恭喜巴库拉了,在游戏脑袋里,巴库拉的存在价值不再是全能的贴心小保姆了。而是……免费的劳动力了。
迪亚邦多现在还不可以进王都,因为王都本身就是一个汇集了石板、神官、法老王的神圣之地。像迪亚邦多这样的强力精灵,已进入王都的势力范围。肯定会被那帮子神官发现的。
所以迪亚邦多在离王都很远的地方就被巴库拉召唤回了村子里的石板里呆着。
太阳渐渐的落了下去,游戏承认巴库拉不知从哪里污来的这匹马的速度很快,他们赶在日落进了王都。
巴库拉把游戏安置在王都外圈的一所小房子里,留下了供游戏生活很久的钱。
“在这里好好呆着,游戏。”巴库拉伸出手揉了揉游戏的头发在游戏面前站了很久,然后转身上马。
“你又要去盗墓啦?”游戏抬着头。
“不,只是去修炼而已,不用担心,游戏。所以,我和迪亚邦多的力量还不够强大。”巴库拉抓着缰绳,脚底下的马来回走了走。
“我等你回来。”游戏说。虽然他担心巴库拉一去不回,他因此失去庇佑。但更多的,是怕他会出什么事。
巴库拉向他挥了挥手,笑得一脸霸气。他驾驭着马匹消失在游戏的眼底。
太阳和地面连成一条线,游戏已经看不清,远处的黑点到底是沙漠中被掀起的尘埃,还是远去人的背影了。
似乎从他这句身体长成少年开始,巴库拉停在他身边的时间就越来越少。
总有一天……
一天……
游戏遥望着远方,紫罗兰一般的眸色带上了夜空中那点点的星辉。
黑暗总是在光明的后面,而光明的前面同样也是黑暗,这就是光暗很定不变的原因。没有永远的光明,亦也没有永远的黑暗。两者即是依存又是分离。
游戏不清楚巴库拉对他来说到底是怎样的一号人物,他不是海马那样忠诚的死敌,也不是城之内那样能够信任的朋友,更不是武藤双六那样亲密无间的家人。
他对游戏到底代表着什么,游戏并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只是有时候,真相才是最残酷的。
14王都街上穿行着小鬼
从很久以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