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齐用左手拿着笔在纸上别扭的算着他的花费,照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存下钱来。
陆齐虽然还不知道自己存钱干嘛,不过以后万一有用呢?比如说结婚买房子什么的···想到结婚,陆齐的脸突然烧了起来,谁要跟他结婚啊。再说了,两个男人怎么结婚。
胡思乱想了一阵,就又钻进了钱眼儿里。一会儿等章让回来跟他商量一下不要住单人病房了···怎么住这么贵的病房。又不是疯了!自己真是衰神附体,不到两个月就进了两次医院。右胳膊像个木乃伊的胳膊,左手上输着点滴。据说,这种药一支要好几百块钱···章让怎么还不回来啊,突然好像尿尿···
一阵敲门声把陆齐从钱眼儿里拽出来。
“请问您有什么事?”陆齐看着眼前这个老人慈祥的冲自己笑了笑,自己也不自觉地回了个微笑。
“你是陆齐吧,我姓周,是章让的叔叔。”老周笑着说道。这话陆齐熟悉得很,上次那个堂哥来说了一通恼人的话,这个老人家应该不会也是吧?看样子是个很温和的人···
陆齐尴尬的笑了笑,周叔继续道:“你别怕,我就是来看看你身体好些了没。小让很担心。”陆齐这才放心,笑着说没事了。知道来人没有恶意,陆齐赶紧说:“您先坐,他一会儿就来了。”
陆齐也不知道该怎么和长辈聊天,只是眼神和他对上后,尴尬的笑一笑,抬手想挠挠头,可是两只手都动不了。心里念着章让怎么还不回来?终于听到熟悉的脚步声,陆齐开心的说,他来了。
章让推门进来,看到周叔微微一愣。“周叔?”周叔冲章让点了点头····陆齐看到章让来了顿时松了一口气,本来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去厕所了。突然周叔说道:“大夫有没有说伤的重不重。”这话是冲着自己说。陆齐说没事。然后这位慈祥的老人家话匣子打开了。从注意事项到食物搭配交代了一番,又跟章让说明天不用去外面买午饭了,他会让保姆送过来。
陆齐本想拒绝的,可是章让立马就答应了。
“那麻烦您了!”陆齐不好意思的说。周叔起身离开,章让把周叔送出去,回来看到陆齐满头大汗哭丧着脸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怎么了?”章让问。
“想尿尿·····”
章让不知道是在哭还是笑,刚想按护士铃。“等等,还是等等吧,把这点液输完再去···”
“你不是憋不住了吗?”陆齐看着袋子里还有一小点···这可都是钱啊···“没关系,再忍一会儿。”陆齐咬着牙看着袋子里的液体慢慢的,一点一点变少···终于解脱了。护士把针拔完,陆齐已经憋得完全动不了···章让一把抱起他走到厕所。陆齐头晕晕的,可能是睡久了,医生说这最好不要下地走动。所以自从前天来到医院他的脚就没有再挨过地。
章让温柔的把陆齐放下,解开他的裤子。然后···刚想继续,陆齐抓住章让的手说:“剩下的我自己来。”章让坏笑着说:“还什么羞,我跟他已经很熟了。”不顾陆齐的阻挠,温柔的掏出藏在里面的可爱的小鸟。
陆齐鼓着脸不理章让的不正经,算了反正看也看过了,摸也摸过了,再说下去就有些矫情了。终于解放出来了,陆齐舒服的闭着眼靠在章让的肩头···突然感觉到那个地方被弹了一下,陆齐懒得搭理章让。等解决完生理需求,又被他小心翼翼抱回病床上。
陆齐舒服的闭着眼睛,心里盘算着怎么跟章让说提前出院。“林哥的蛋糕店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找到人赔偿了。”陆齐听到正事噌的一下坐起来。“是谁啊?”陆齐也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谁,惹来一身的麻烦。
“我父亲···”章让才说了三个字。陆齐就不想再听了,剩下的他大概猜到了。
“你爸爸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吗?”陆齐小声的问。章让吻了吻他的唇让他放心,自己早就出柜了。只是老头子一直不接受而已,不用让陆齐自责。“唉,没关系。幸好我家里不用担心这些,我爸爸绝对不会找人揍你的。他们不会管我的。”陆齐安慰章让也是在安慰自己,人总要往好的一面想。
有时候陆齐笑起来的时候,会让章让觉得很心疼。明明是个脆弱的人偏偏要装出一副坚强的样子,他不知道自己能看出来吗?“小傻瓜,我已经给你报仇了。以后除了我没人能再让你疼了。”
“什么?你跑去打你爸爸了?”陆齐吃惊的问道,“怎么可以这样!他···他反正他也是关心你啊,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啊。”章让在心底笑道:那是小儿科的报仇。“没有,怎么会呢,只是过去给老爷子添了点堵。”章让没有细说,咬了咬陆齐的手指问他想吃什么,想让骨头快点长好就得多吃点。
陆齐扭扭捏捏的摇着章让的手说:“今天,我问大夫了他说我的胳膊得慢慢养···一天两天是好不了的。”章让点头,这话说的对。慢慢养,等他胳膊好了,起码也能胖个十来斤吧。现在太瘦了,抱着咯人。陆齐看章让没什么反应继续道:“我也这么觉得,反正也没什么大事了···要不我们回家养吧···”还没继续把心里的小算盘打响,章让脸色一沉捏着陆齐的鼻子说:“休想!这次不会再宠着你了。”
陆齐瘪瘪嘴,软的不行来硬的。“大夫都说没事了,而且你还要上班啊···又不能一直陪我,在这闷都闷死了。”章让不为所动,“你看你看,我头也不晕了。伤口也不流血了···”陆齐见这个不行,那就退一步“要不,我们换个便宜点的病房?你看这儿哪是病房啊,跟宾馆似的···住一晚上也不知道多少钱。”
“这个你不用担心,医药费有人帮你付。”章让终于搭理了一句陆齐。
还不是要你付,你的钱不是钱啊。陆齐在心底嘀咕,难道真的要用那招?章让看陆齐低着头又开始生闷气,双手把那颗小脑袋捧起来,道:“上次让你出院说好在家休息,第二天就跑出去了。”陆齐自知自己有前科,恐怕真的不行了。“别气了,我的存款呢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不成问题。乖,亲一个。”
“我又不是猪···”陆齐嘟囔道。
章让没听到陆齐的不满,看着他可爱的表情心里痒痒的,自从那一次后就再也没做过了。章让碍着陆齐是第一次,所以想让他完全休息好。可这一休息这小子就再也不准自己越雷池一步,每一次念头刚冒出来,陆齐就装睡睡死过去了···章让咳嗽了一声,一个邪恶的念头爬了出来,若无其事起身把门锁了,窗帘拉好。然后···
“大白天拉窗帘干嘛?”陆齐问完,看到章让眼里的精光,顿时明白了。“不行不行,我是病患。”这时候想起来,似乎有些晚了。
“又不需要你手动···”章让扑了过来,陆齐转了转眼珠子。看来不牺牲一次色相恐怕是不行了。“那···大哥你轻点···”陆齐破天荒的主动亲了亲他的唇。
“好···”先来一个法式热吻。
“你别碰到我的胳膊好不好?”陆齐主动张开腿缠住章让的腰。章让脑子翁的一下找不到东南西北中,恨不得立马攻城略地,本来就想吓唬吓唬他,顺便尝点甜头。难得他这么主动~~~那自己就不用客气了。
“好···”章让的魔爪挑开了病号服的扣子,陆齐的肚子软软滑滑的,摸着真舒服···幸好有准备,从一旁放着的包里拿出润滑剂和TT。昨天回家给这个小家伙收拾日用品的时候随手装进来的。章让不得不夸自己真有先见之明。
“那我能不能明天出院啊?”
“H···不好···”章让差点就上了道,这小子越来越狡猾了。陆齐哭丧着脸怒道:“那你也不可以做。”章让舔了舔陆齐的脖子说:“小点声哦,外面随时都有人来···听话,乖乖把胳膊养好就回家。来给大哥笑一个···”
陆齐没笑,反而漏了一个看哭脸一口咬上章让的鼻子不松口。“痛痛痛···有话好好说···”章让开始求饶。陆齐这才松了口,鼓着腮帮子看着章让。看来是气得不轻···不过看到章让的鼻头上挂着的口水,和两颗小牙印。扑哧一声笑起来。
“哈哈哈哈···”身下的罪魁祸首乐的跟朵花似的,章让气的想要揍人,可欺负一个伤患怎么看都胜之不武。揉了揉鼻子决定日后在讨回来。“这次放过你,下次做到你下不了床。”章让捏着陆齐的脸狠狠地说。陆齐终于在一次对阵中尝到了胜利的快乐哪还管他下一次,挑衅的哼了一声。章让气的牙痒痒,狠狠地在陆齐脖子上咬了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家小鹿也变得狡猾了~~~
大家多多给我留言吧,回复很有意思(*^^*)
23
23、自作孽不可活 。。。
章家大宅里,章老爷子拄着拐棍漫步在花园里。踢踢草丛,挪挪花盆···一股莫名的无聊袭上心头。嘴里哼了一声,都走吧都走吧,老子不稀罕。手里捏着一份辞呈,揉了扔,捡了揉,反反复复几十遭。肚子里憋了一堆火不知道冲谁发,突然脚下被什么东西隔了一下。低头仔细一看,这不是自己的那方明清瑞砚吗?章老爷子惊喜的捧起宝贝,吹了吹上面的土。
“哈哈哈哈,小兔崽子老天都在帮我。”章老爷子开心的捧着自己的宝贝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说:“去,跟老周说一声,我的砚台没事。”秘书脸色尴尬的跟在后面,弱弱的说了一声好。
“好什么好,让你现在就去。”章老爷子心情不错,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老朋友分享喜讯。
“那个···董事长,周副总最近一直关机···据他的助理说,他出国度假了。”秘书终于说了实话。章老爷子最近心情不好,千万别撞他枪口上。
“度假了?怎么也不说一声···”老爷子心里有点不舒服,可是也不好在下属面前说什么。“哦···”章老爷子只那么一瞬间的别扭后,又开开心心的回去检查他的宝贝。千万别磕坏了哪···
书房里,小兔崽子章让折腾的残局已经收拾了,只是柜子里本该放着镇宅之宝没了···章老爷子把失而复得的砚台重新小心翼翼的放回原处。望着它旁边空荡荡的位置,心里一阵心酸。嘴里又飙了一句国骂,当然被骂者是他的儿子。
章老爷子百无聊赖之下,拿出棋盘,自己和自己下起了象棋。老周的路数他已经了如指掌了,一人分饰两角不在话下。
门外,负责做饭的李妈问一旁的小童。“董事长中午打算吃什么啊?”小童摇了摇头小声的说:“不敢进去,现在正气头上呢。”话音刚落,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怒吼声。
“你怎么又走这种棋布,这根本没法玩吗?算了算,重新开始吧···别说我耍赖。有输有赢才有意思嘛···对不对,来来来重新开始。”
李妈疑惑道:“周先生什么时候来的?”
“没有,董事长一个人玩呢。”
李妈忧心忡忡的走开了,这老爷子不会是得了老年痴呆症了吧?
章谦正在办公室里忙着,突然接到秘书电话说董事长来了。皱了皱眉头,这老爷子最近真折腾人。周叔不搭理他了,逮谁骂谁。“就说我在····啊叔叔,我马上下去。”被抓了现行的章总经理一点都不觉得害臊,镇定的起身整了整西装来到了十五层。
“章谦,公司最近怎么样啊?”章老爷子象征性的问了问。
“按部就班,没什么大事。”
“恩···老周辞职了,你没觉得工作吃力?”
“没有···(就算周叔在,也不过是整天陪你下棋而已)”章谦说完,突然觉得不对。马上改口道:“其实,也还是有些问题的···公司方面还是需要周叔这样有经验的前辈。”章谦面不改色的说着谎话。果然,章老爷子面露喜色的点点头。
“那不如你就去请他回来吧,其实我是无所谓了。只是怕你们这些小年轻没了老周这个主心骨,做生意做的不踏实。”章谦有些后悔了,本想哄得老爷子开心一下,然后就可以离开了。没想到,真实没事找事。
“叔叔,我去请过,可是周叔说他是被董事长开除的,说什么也不肯回来。而且,我现在找不到他人。您跟他四十年的交情,应该知道周叔在哪吧?”章谦做两件事的时候不用浪费脑细胞,一个是撒谎,一个是骗某个人上床。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章谦接起电话,简短的回答了几个单音节。“叔叔,有个会要开,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章谦没给老爷子拒绝的时间,闪身出了门。向秘书投去一个赞许的冰冷眼神后匆匆离开公司。
章老爷子慢慢的走出大楼,身后这座建筑雄伟的大楼,就是盛达集团的总部。他一生中最骄傲的事业···可如今,这栋楼又不能陪自己下棋···“唉···”章老爷子叹了口气,坐上车。跟司机说,随便转转吧。车子在市区绕了几圈后,越绕越晕。老爷子心情越绕越烦。
“去XX医院。”老爷子打算去会会那个小贱人。害的父子反目成仇,还害的老周不搭理自己的那个小子,虽然见过他几次,不过都是远远的看根本就没看清他长什么狗样。
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章老爷子住着拐杖走进医院,可是根本不知道那小子住哪?叫什么来这···陆什么玩意。这人老了,脑子也不好使了。章老爷子生气的拿出手机拨通了老周的电话···可是停了一会儿,对面传来已关机的声音。
“哼,关机就关机,真以为老子没了你们都活不成了!”章老爷子大阔步的进了医院。
五楼是骨外科,听说那小子胳膊被弄骨折了。那应该就在这一层了···可是这医院怎么跟迷宫似的,章老爷子绕了几圈后。怎么都找不到电梯在哪了?
“小子,知道电梯在哪不?”章老爷子问了一句旁边座椅上坐着的瘦小伙子。
“电梯?”男孩想了想说:“好像是直走···第一个拐弯处再直走···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