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相信你一次。”走到茧的另一侧温柔的报住茧,保鲁夫拉姆充有利微微的笑著。
很美。有利感到心中的某个地方微微动了一下,不由得对这保鲁夫拉姆的笑脸发起呆来。
茧却一阵颤动,拉回了有利的魂儿。
“你要坚持啊!”为茧加油,有利有些著急的鼓励著它。旁边的保鲁夫拉姆也抱紧茧,希望能给它一些力量。
茧仿佛听到了二人的鼓励,一阵亮光之後,它破碎了。一个新生命诞生了!
“太好了!”抱在一起,二人开心地笑著。
新生命显出它的面目,竟然是有翅膀的可爱的熊!
“这……这是什麽?”吃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了。
“熊蜂?!”保鲁夫拉姆显然也吃了一惊,“不过不用担心,熊蜂是很友好的生物,不会伤害我们的。”
正说著,迎宾楼更加严重的晃动起来。
要塌了!保鲁夫拉姆心中暗叫糟糕,有敌人他还可以杀死敌人保护有利,但迎宾楼要是塌了的话他可是完全没办法的啊!正在著急呢,刚刚出生的熊蜂仿佛知道二人担心的事情似的去顶住那些楼板,迎宾楼没有塌下来的危险了。
“这次很难得的是你对了呢。”稍稍红著脸,保鲁夫拉姆别扭的赞扬有利。
看著他红著脸别扭说话的样子,有利心中大乐,他真是一个好别扭的孩子啊!不过,勇於承认错误,并且能明白别人的优点,果真是一个好孩子啊。
“保鲁夫拉姆,你都多大了怎麽还这麽不懂事!”古音达鲁一脸怒气,“你明明知道迎宾楼有怪物出没还带陛下去那里!”
“我……”张了张嘴,保鲁夫拉姆不知道该怎麽解释。
“那是我想去的,不关他的事啊!”怕保鲁夫拉姆会受惩罚,有利连忙澄清。
“你没事去哪儿干嘛?”
“我想要单独的房间啊!”不经思考的说出伤人的话,有利却马上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到底是在说什麽啊!偷偷看向保鲁夫拉姆,他却低著头,自己看不到他的表情。
“那跟你去迎宾楼有什麽关系?”皱皱眉头,古音达鲁问。
“没,没什麽。我只是无意中看到那里,听说有怪物出没想去看看才去的,保鲁夫拉姆劝过我,但我不听,他为了保护我才去的。这事是我不好,你不要责怪他!”
“你任性不懂事,他身为你的臣子却没有劝阻你做不好的事还跟著你一起胡闹就是他的责任,一定要罚的。”
“是的,皇兄,我愿接受任何惩罚。”
“不行!”有利扑到古音达鲁桌子前敲著桌子,“都说了是我的错你不许罚他!”
“不用你管,有利,你不要插手。”保鲁夫拉姆在一旁插话。
“你闭嘴!”有利难得的很有气势的打断保鲁夫拉姆,“这事由我来做主。”说著转向古音达鲁,“你不许罚他!就算你罚他,我也要赦免他!”
盯了有利半天,古音达鲁终於让步:“那就算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谢谢皇兄!”保鲁夫拉姆道谢,“那我先告退了。”说著转身出去。
“我也走了。”连忙追出去,有利还惦记著刚才自己说出的话会不会伤害到保鲁夫拉姆,想去安慰他一下。
“桑古丽亚,”叫住了经过的女仆。
“有何吩咐,阁下?”
“去把我的房间收拾一下,今晚我回去睡。”
“?……是。”有些担忧的看了保鲁夫拉姆一眼,她转身走开。
“没有必要!”有利可算赶上保鲁夫拉姆了,却听到这件事,连忙阻止桑古丽亚。
“陛下?”吃惊的看了有利一眼,保鲁夫拉姆改变了称呼。
愣住了,没想到他会这麽叫自己,有利感到心中好不舒服,好像他这麽叫自己就失去了什麽似的。
“你不要这麽叫我啊!叫有利就可以了。你都这麽叫我的话,我会很别扭的。”
“不行,你是陛下,我怎麽能越礼呢!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赌气,保鲁夫拉姆说著言不由衷的话。他心里其实很想直接叫有利的名字的,因为他总是觉得,直接叫有利的名字是二人亲密的一种体现方式,如果不真麽叫他,自己就会失去他了,但有利表现很讨厌自己,那自己怎麽还能亲密的叫他呢?
“这是什麽话!你以前不都这麽叫吗?以後也要这麽叫!”有利粗鲁的打断保鲁夫拉姆的话 ,用这种方式掩饰这心里即将失去什麽的不安。
“阁下,那整理房间的事……”被忽视的桑古丽亚发问。
“去整理吧。”保鲁夫拉姆吩咐。
“不用了!他不需要!”
“怎麽不需要呢?我还要回去睡呢。”
“你睡我房间里!”
“你在说什麽?”皱起眉,“刚才不是你说的吗?要单人的房间,现在我要搬出去,你怎麽又这麽说呢?”
“桑古丽亚!我是魔王!这是命令!”严厉的瞪桑古丽娅一眼,有利用眼神告诉她最好还是听自己的。
“是!那我下去了。”桑古丽亚看出两人吵架了,连忙告退。心想著回去要怎麽宣传这个惊人的消息。
“有利你!”气得说不出话来,保鲁夫拉姆狠狠的瞪了有利一眼。
“你又叫我名字了!”有利没心没肺的忽视了保鲁夫拉姆的怒气,只在高兴他又直接叫自己的名字了,这样就没有会失去他的感觉了。
“陛下!”似乎提醒了他,保鲁夫拉姆马上又把称呼改回来。
“你怎麽又这麽叫了?”有利不高兴了,“叫我有利!”
“陛下还有什麽吩咐吗?”不理他的话,保鲁夫拉姆固执的称呼著他为陛下。
“今天晚上你到我房间里来,我们好好谈谈!”有利知道保鲁夫拉姆又开始犯脾气──虽然他不明白他到底为什麽犯脾气──决定先退一步,等他晚上消气了再谈,这样不会伤感情。
至於他为什麽这麽的怕会伤害二人之间的感情,有利并没有思考这个问题。(以他的大条恐怕也想不到这件事吧?)
“是!”有些咬牙地答应有利,保鲁夫拉姆转身而去。
晚上保鲁夫拉姆尽量拖延著回房间的时间,因为他知道下午有利不是很高兴,所以他现在不想面对有利,省得影响而人之间那本就很薄的感情。──其实他并不知道,那只是他自以为的薄弱。
拖到不能再拖了,保鲁夫拉姆走进有利的房间。
“你可算回来了。”一进门,保鲁夫拉姆就被有利吓了一大跳。
“你……还没睡?”
“我不是说了要找你谈了吗?为什麽还会来得这麽晚?”
“有点事……”保鲁夫拉姆回避著。
“其实你根本就没事吧?因为我今天特意和古音达鲁孔拉德浚达他们说不要安排你任何事,他们也答应了。吃完晚饭你就应该没事了。”
“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处理。”慌忙找一个借口,保鲁夫拉姆希望能骗过有利。
“算了,不跟你计较这个。”有利让步,“你今天怎麽突然想起要回自己房间睡了?”
“你去迎宾楼的目的不就是要找回自己单独的房间吗?我这麽做你有什麽不满意的?”
“我没有不满意!”有利忍不住提高声音。他怎麽就是不明白呢?自己并不希望和他疏远啊!
“那我明天搬出去。”
“不准!”
“有利你不要这麽反反复复的啊!一会儿说我要搬出去没错,一会儿又说不准我搬出去,你到底想怎样?”
“你不许搬出去!不许!”有利大喊著,仿佛在和保鲁夫拉姆比嗓门的大小,谁声音大谁就赢似的。
“别这麽大声,我听得见。”有些难受的捂上耳朵,保鲁夫拉姆制止有利继续虐待自己的耳朵的行为。
“哦。”降下音量,“你不许搬出去。”
“那我究竟应该睡在哪儿?”
“和我一起睡啊!”
“你不要我搬出去了?”
“不要!”
“为什麽?”保鲁夫拉姆倒是有些好奇,是什麽让他改变了主意?
“没什麽,总值你要和我一起睡!”霸道说命令完,有利盯著保鲁夫拉姆,再接上一句:“而且不是你说的城堡里的士兵太多房间不够用,还要住在这里保护我的吗?现在你搬出去了,谁来保护我?”他没有说,我不想失去你。
“那好吧。但你以後可不许一个劲儿的叨唠是我破坏了你的单人房间的梦想,要不然我决不饶你!”威胁的举起手,燃起小小的一束火焰,“我烧死你!”
“是是!”有利顿时冒出几滴冷汗,心想自己还真是给自己找了一个麻烦。
歹命哦!
第三章
有利这十五年人生中最不安的时候恐怕就是现在了吧!
从那次意外发生後,他一直都十分的不开心,尽管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没时间去伤心,但一想到自己的命名之父被人家砍下左手,生死不明,他还是非常非常难受,想好好的大哭一场,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脆弱,因为小史马隆还虎视眈眈的盯著真魔国,他必须要坚强一些,他是魔王,必须要保护自己的国家。而且,孔拉得也说过,他决不会死,他还想和他见面呢。
还有,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有利心里隐隐约约的想著,他好想见保鲁夫拉姆一面啊!他现在怎麽样了?他好吗?在不清楚自己生死的情况下,他会不会很著急啊?会不会作出一些冲动的事来?会不会给他自己招惹上什麽危险?好想告诉他现在自己没事,让他可以安一下心啊!
後来,他拿到了那个作为钥匙的孔拉得的手臂,却掉下了断崖,准备迎接死亡的他,心里却在遗憾著,最终还是没有再见保鲁夫拉姆一面。一切都只是瞬间的事,当他感到自己下坠的停止,奇怪的抬头一看,看到了他刚刚还在想念的闪亮金发的主人。
“你快放开我!要不你也会一起掉下去的!”能再见到他有利无疑是很高兴的,但是这麽下去他万一要是和自己一起坠下去怎麽办啊?要死的话自己一个人死就够了,决不能让他死啊!
“那就一起掉下去吧!”毫不犹豫的,保鲁夫拉姆那悦耳的嗓音轻吐出这麽一句话,“相信我吧,有利。”说著,他把有利拉了上来。
没有了死亡的威胁,有利可以开始思考别的事情,抱著孔拉得的手臂,他好想扑进保鲁夫拉姆德怀里痛哭一场,可是……
最终还是自己独自伤心,不能去向他寻求安慰啊!
看到有利这麽伤心,保鲁夫拉姆也顾不得吃醋或者别的什麽了,轻轻的拉住有利的手,想给他一些温暖。
“啪”有利甩开他的手,依旧抱著孔拉得的手臂哭。
愣了一下,保鲁夫拉姆隐藏住自己受伤的情绪,默默地看著有利,你就这麽讨厌我吗?可是,我只是想安慰你一下啊!呵,现在你不接受我没关系,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支持你的。只是,请你不要再伤心了吧,那样,我会更难过的。
晚上,有利坐在海边,保鲁夫拉姆依旧陪著他。
“保鲁夫拉姆……”
“什麽?”
“那时,真对不起。”
“什麽?”
“甩开你的手的事。”
“是吗?”颤抖了一下,那时,自己是怎麽想的呢?什麽都没想吧?因为没有感觉了。还是有想些什麽?记不起来了啊!放下自己乱得没法整理的心,保鲁夫拉姆开口安慰著有利,“你不用道歉,我没什麽。”
“你很伤心吧?孔拉得的事。”
“嗯。不过,没你伤心。”你喜欢他吧?我再怎麽伤心,也及不上你吧?
“嗯,我是好伤心,真的,从来没那麽伤心过,就眼看著他遇险,我却无能为力,那种感觉……”
“够了。”你喜欢他,也不要这样当著我的面说啊。
“我当时在想,我怎麽就那麽没用呢……”
“够了!不要再说了。”
“如果当时我……”
“我说够了!”保鲁夫拉姆大吼起来。你不用在我耳边这麽说吧?我知道你喜欢他,可你也不用这麽对我啊!你丝毫都不顾我的感受吗?我在你心里,就连一点点的地位都没有吗?我的未婚夫,对著我,说他怎麽喜欢别人……
“你怎麽了?”有利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没什麽……”想想,保鲁夫拉姆还是压下了心中的一切感受,“我只是觉得你再这麽想下去的话会很难受的,所以……”
“是嘛……保鲁夫拉姆,总是为我著想呢。”
你……可曾为我著想过吗?保鲁夫拉姆苦笑一下。
“对了,在说今天甩开你的手的事。”有利忽然想到他开口的目的。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
“你怕我会抢走他的手臂吧?其实你完全不用担心呢,你看,你不是一直在抱著它嘛,我碰都没碰过呢。”
“不是……”
“你很喜欢哥哥吧?”
“保鲁夫拉姆,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说……”
“那麽,这次回去,我们就解除婚约吧。你放心,我还是会保护你的。”抽抽鼻子,保鲁夫拉姆尽量不让有利发现自己已经要哭了,“而且,我会帮你找哥哥的……”
“你听我说啊!”轮到有利打断保鲁夫拉姆的话,他紧紧地抓住他。
“那你说。”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了有利一个笑容。
“我……我甩开你的手是因为……因为……”有利无法接下去了,他说不出来啊!
“因为什麽?”
“因为……”
“到底为什麽?”
“因为那时,我觉得……”
“你说不下去吧?我替你说,你不想碰到我,因为你讨厌我,你喜欢哥哥,可荒唐的是陪在你身边的竟然是你讨厌的我,所以你觉得这让你无法忍受了,所以你甩开我,你在想只要不让我碰到你你最起码还可以稍稍开心一点,是不是?有利你就真得这麽讨厌我吗?那我现在就称了你的心愿,我这就走!”说著,他站起来,想回跑去。
“不是的保鲁夫拉姆,不是那样的!”一把抱住保鲁夫拉姆,有利哭了起来,“不是的!你不要误会我,你听我解释啊!”
“不用解释了,我不听!”
“保鲁夫拉姆!”古音达鲁过来,皱眉看他们俩拉拉扯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