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洋欣喜地点头。
杨洋回到自己办公桌后,嘴角一直带着笑容。
其他办公桌的人对于杨洋的笑容,都议论纷纷。
其中有两个离着杨洋很远座位的两个男的,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西装男对另一个有些帅气的型男说道:“徐哥,你说那个杨洋高兴啥?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高兴成这样。”
那个叫徐哥的型男切了一声,小声骂道:“鬼才知道呢。”说到鬼字时,两人突然面面相觑。
“徐…徐哥,咱能不提鬼吗?”西装男声音都变得颤抖。
徐哥也点点头,表示赞同。
西装男又说道:“你说刚刚来找杨洋的人是谁啊?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他还有朋友的,莫非是…”
西装男还没有说过口,徐哥猛敲他的脑袋,骂道:“你他妈不要说那个字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西装男连连道歉。
徐哥轻叹道:“算了,不说这个,还是说说刚才那两个人吧,我总觉得有点眼熟。”
西装男说道:“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眼熟,是在哪儿看到过呢?”
徐哥思索了一下,说道:“好像是在大成新闻上看到过。”
西装男摇头道:“肯定是我们想错了,那个傻不啦叽的二愣子不会认识什么新闻人物的。”
徐哥点头道:“我也这么觉得。”
到了下午六点钟,该下班的时候,徐哥像往常一样收拾东西准备下班,而杨洋也像往常一样继续艰苦地加班。
临走之前,徐哥还特意望了一眼杨洋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特别的讨厌杨洋,总想欺负欺负他,其实有好几次他都差点把杨洋赶出公司了,但是都被经理制止了,因为对于公司来说,杨洋的贡献又远远大于他们这帮好吃懒做的员工。
徐哥对杨洋的恨,可能来自于嫉妒吧,像他这样外表光鲜亮丽的男人,深受公司其他员工的喜,但是在老板的眼里,杨洋却又深受喜,这让徐哥心里无法接受,所以平日里他也经常故意找杨洋的茬,但是自从那一件事过后,他却再也没有欺负过杨洋了。
到底是什么事呢?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在少数,但是大家都绝口不提,因为那件事太过可怕了。
徐哥一下楼,就会像往常一样,点燃一根烟,因为公司里不能吸烟,他几乎憋了整整一天。
徐哥刚点燃烟,就听见背后有人喊道:“徐浩。”
徐哥听到是自己名字,便回头一看,竟然是来找杨洋的那两个人,这时的徐浩还不知道他们是魏仁武和岳鸣。
“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找我有什么事吗?”徐浩疑惑道。
魏仁武抚摸着八字胡,微笑道:“今天在你们公司的时候,我看见你的桌上有写着你的名字的。我们来找你,是想向你打听一件事。”
“什么事情啊?”
魏仁武阴冷地说道:“鬼。”
徐浩脸色大变,他怒道:“你们果然和这事有关系吧,这事肯定是杨洋那个混蛋弄出来的,你们就是一伙儿的!”
“不不不,徐哥,你误会了。”岳鸣赶紧解释道。
“误会?我误会你们什么了?”徐浩根本不想听解释。
岳鸣还是尝试着解释道:“事实上,我们是侦探,专门调查这件事的。”
魏仁武幽幽道:“你是侦探,我不是。”
徐浩问道:“你们到底是谁?”
岳鸣赔笑道:“我叫岳鸣,我旁边这位先生叫魏仁武。”
“魏仁武?”徐浩惊讶道,“就是那个新闻里常说的神探魏仁武吗?”
魏仁武冷峻不禁地回答道:“没错,那个新闻里常说的神探魏仁武,就是我。”
徐浩的怒气立即烟消云散了,换来的是笑脸相迎,他说道:“没想到是你啊,魏先生,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来着。”
魏仁武四下张望,然后靠在徐浩耳边,小声地说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徐浩连连点头道:“好好,找个饭馆吧,我请客,你们千万不要客气。”
徐浩带魏仁武和岳鸣来到的是“柴门河鲜馆”,这一家店算是这附近里,比较高档的一家。
徐浩开了一个包间,点了一桌子的河鲜。
但是魏仁武却不是很给面子地评价道:“这家我吃过,贵,份量还少,不过味道还不错。”
徐浩哈哈笑道:“只要合魏先生口味,贵一点又何妨。”
魏仁武也笑了,他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魏仁武的筷子已经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嘴边。
魏仁武赞许道:“小岳,快尝尝,很鲜的。”
岳鸣也尝了一口,鱼肉果然滑嫩,入口即碎,鲜美无比。
徐浩说道:“魏先生,咱们说说正事吧,你们怎么和杨洋认识的?”
魏仁武边吃边回答道:“谈不上认识,我只是帮忙的,是我旁边这位岳大侦探接受了杨洋的委托而已。”
徐浩看了看岳鸣,岳鸣点点头。
徐浩问岳鸣:“那么这位侦探先生,杨洋是委托你什么事情?”
岳鸣看着魏仁武,魏仁武代替岳鸣答道:“委托人委托的事,是保密的,在没有得到委托人的许可下,我们是不能说的,所以徐哥就不要为难我们了。”
徐浩哈哈笑道:“那好吧,我们说别的吧,你们想在我这么知道什么?”
魏仁武缓缓道:“是这样的,杨洋委托调查的事情中,有一件事徐哥你遇到过的事。”
徐浩面色铁青,他紧张地回答道:“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
魏仁武说道:“那我们就洗耳恭听了。”
徐浩喝了一口茶水,开始讲述:“这要从我们公司的几个人一起密谋的一件事开始说起,众所周知,杨洋在公司里人缘不是很好,几乎公司里的所有人都不喜欢他,毫不隐晦得告诉你们,这其中也包括我,所以我们决定捉弄捉弄他一下。有一天上班,我们故意让公司的一位女员工去向他表白,那小子还高兴惨了,直乐了一上午,然后下午我们又叫那个女的去把他甩了,就只看到那小子又郁闷了一下午,我们又故意学着那个女的跟他表白的样子在他面前嘲笑他,他尴尬地去喝水,我们的另一个同事又在他的杯子里放了只蟑螂,哈哈哈哈,现在想起来都笑死人了。”
岳鸣听到徐浩的叙述后,心里一阵不好受,但是又不好表现出来,他就用右手死死捏住左手,直把左手捏出几道印记来。他是真的可怜杨洋,在他眼里,杨洋其实是一个很善良很单纯的人,却要受这些坏人的欺负和侮辱,想到这里,岳鸣都吃不下任何东西了,倒不是他气饱了,是他不想受徐浩这种人的恩惠。
魏仁武说道:“这些,我们都知道了,我进你们公司的时候,就看出来了,那个假装跟杨洋表白的女人是那个前台,而这件事,加上你和那个女人,总共有7个人参与过,其实我想当时在场的人都嘲笑过杨洋的,应该说都参与了才对,只是后来那件事遭殃的就只有7个人。”
“魏先生果然明察秋毫啊,还真是7个人,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徐浩赞扬道。
魏仁武说道:“从你们的表情中,我就能看出来了。”
“等等,前台那个女人不是有孩子的女人吗?她还干这事?”岳鸣疑惑道。
“什么?小刘有孩子?”徐浩惊呼道。
魏仁武笑了,笑得筷子都从手上滑落,他笑道:“小岳啊,你想啊,她如果不是故意隐瞒自己有孩子这件事,怎么会把孩子的画揉在包里呢,还有我们徐哥应该和那个前台有一腿。”
徐浩表情尴尬,心里暗自决定,回头一定要和那个前台小刘好好谈谈这件事。
魏仁武又道:“话题扯远了,徐哥,我们还是回归主题吧,请你继续说说那件事。”
徐浩点点头,继续讲述道:“就那天我们嘲弄杨洋过后的晚上,我们七个人,分别在家里遇到了那个东西……”
八、青面獠牙
“那天晚上我没有其他的活动,就像往常一样的回家,夜很静,但小区的院子里不时发出狗叫声,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突然就停电了,起初我不是很在意,但是我看了看窗外,小区依然灯火通明,我才明白,只有我一家停电了。我估摸着是跳闸了,便去楼下我的电表闸位去看看,还真是跳闸了。我把闸位搬开后,又回到家里,刚没一分钟,又跳闸了,气得我只能又去把闸位扳开,但是回到家后,又没一分钟,又跳闸了。就在我准备第三次去的时候,我刚一打开门,就看见了那个东西站在我门口,你们知道吗?当时尿都给我吓出来了。”徐浩讲到这里,心里不禁地打了一个寒颤。
魏仁武问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徐浩摇头道:“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它,只能叫做鬼吧,虽然只看到一眼,但是我却记得很清楚,青色的脸,血盆大口,有两颗长长的白得发亮的獠牙,简直太可怕了。”
魏仁武又问道:“他对你做过什么吗?”
徐浩说道:“那倒没有,当时看到,我立即就把门关了,躲到被子里不敢出来,那**怎么都不敢睡觉。第二天我还是顶着‘熊猫眼’去上班,大家互相一通气儿,才发现原来大家都遇到了那只鬼。”
魏仁武突然笑了,他笑道:“你们有怀疑过是杨洋干得吧。”
“当然有过,不过我们觉得他干不出来这个事,他哪里有这个胆子啊。”
魏仁武摸着八字胡,说道:“就算不是他干的,这事也与他脱不了干系,因为不会这么巧,刚好是你们七个人遭殃。”
徐浩赞同道:“没有错,但是我们实在想不到是谁干的,按理说杨洋根本就没朋友,应该不会有人帮他的,所以当你们两位来公司的时候,我们才会特别的警惕。”
魏仁武说道:“没有错,我们一叫杨洋的名字,你们的眼神中就充满了敌视,所以我也想到了可能是这个原因。”
徐浩沉思一下,说道:“魏先生会抓住那个东西吗?我总觉得那不是人,因为没人会帮杨洋的,肯定是……”那个“鬼”字徐浩始终说不出口来,可见在他的心里对此事有极大的阴影。
“肯定是个人。”魏仁武斩钉截铁地把话接过来,“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鬼,一切的一切,都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是那个能做出合理解释的人。如果非要说这世上有鬼的话,也只能是人心有鬼。”
“是是是,魏先生教育的是,还请魏先生能够抓住那个装神弄鬼的人,我正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干出这种事来。”徐浩狠狠道。
魏仁武微笑道:“小事一桩,徐哥就静候佳音吧。”
饭后,魏仁武和岳鸣坐在“甲壳虫”车里等待杨洋下班。
岳鸣埋怨道:“我感觉,你对那个徐浩的态度挺不错的。”
魏仁武抽着烟,卧躺在副驾驶上,悠悠道:“怎么了?别人请我们吃饭,我们不该把态度放好一点么?”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不吃他这顿饭,也不愿意和这种人为伍。”
“你觉得他是哪种人?”
“以强凌弱,就知道欺负别人的市井之徒。”
“哈哈哈哈哈……”魏仁武大笑起来,“听着就像你小时候受过欺负似的。”
“才没有。”岳鸣气得脸庞通红,岳鸣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实际他小时候因为个性内向,还真遭遇过一些学校的霸凌事件,所以对徐浩这种人是深恶痛绝。
“你说没有就没有呗。”其实魏仁武很清楚岳鸣为什么会恨徐浩,他太了解人性了,但是也正因为他了解人性,所以他也没有点破。
魏仁武又道:“那你又怎么看杨洋呢?”
岳鸣坚定地说道:“老实、善良、真诚待人,就是有一些内向,不擅长与人打交道,总之是个好人。”
魏仁武点头道:“表面上的,你倒是看得很清楚。”
岳鸣反问道:“那你认为呢?”
魏仁武把烟弹出车窗外,缓缓道:“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我对好人的定义比较模糊,我只知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你说他可恨?”岳鸣不服气。
“当然,我对可恨的定义也比较模糊,在我看来不合群的人,就很容易被群体所排挤,这是一种集体意识的社会现象,很难杜绝的。”
“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魏仁武哈哈笑道:“听不懂就对了,能听懂,那不是你就成了我了,那我还混什么。”
岳鸣摸着后脑勺说道:“这么说来,做刑侦方面的工作,还得学学心理学了?”
“这是当然的,比如全开,其实我一直也挺欣赏他的能力的,但是他却一直比我差一点点,你知道为什么吗?”
岳鸣思索了一阵,回答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全先生也已经非常厉害了。”
“他就是太不会探究罪犯的心理了,所以老是把自己处在被动的位置上,对付普通的罪犯他绰绰有余,但是遇上真正棘手的罪犯,就非常非常的危险。”魏仁武说到这里,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那你有遇到过什么棘手的罪犯吗?”岳鸣试探性地问道。
魏仁武笑而不语,似乎有什么事情,他不愿意讲出来。
正待岳鸣要追问之时,杨洋从新希望大厦的大门钻出。
岳鸣赶紧把头探出窗外,大喊道:“杨洋,我们在这里。”
这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整条街就只有岳鸣一辆车停在街对面,所以杨洋很轻松地便能发现岳鸣。
杨洋笑嘻嘻地上了岳鸣的车。
岳鸣寒暄道:“杨洋,今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杨洋回答道:“还是老样子啦。”
“你吃过饭没有?”
“我吃过了,一般加班前,我都会点外的,你们吃过没有呢?”
“我们也早吃过了。”
岳鸣和杨洋倒挺聊得来的,魏仁武且变得沉默起来,他只催促了一句:“快走了。”
岳鸣赶紧发动了“甲壳虫”。
“让我告诉你,我家该怎么走吧。”杨洋很热心地说道。
岳鸣回应道:“不用,我知道该怎么走。”
杨洋疑惑道:“你知道?”
魏仁武赶紧白了岳鸣一眼,岳鸣自知说错话了,也赶紧打圆场,对杨洋道:“你要知道,我可是侦探,接受你委托后,自然做了不少的调查,知道你家的位置,也是很正常的事。”
杨洋一脸崇拜的样子,说道:“哇,听起来好厉害,果然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岳鸣自豪地说道:“那当然。”
魏仁武不屑地切了一声。
一路上岳鸣和杨洋有说有笑的,魏仁武却沉默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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