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仁武又说道:“哦,原来叫凌风啊,我想徐总应该很爱这个人吧,虽然你谋杀了他。”
徐露承认道:“没错,我爱他,就算过去了两年,我依然忘不了他,魏先生的言语中有些嘲笑的意味,难道爱一个人很好笑吗?”
“不不不,这一点都不好笑,普通的爱情都很严肃,更何况徐总和这位凌风的爱情。”魏仁武说得很严肃,以免徐露再一次误会他的意图。
徐露疑惑道:“魏先生的意思是我和凌风的爱情不普通?”
魏仁武抚摸着八字胡,说道:“那是当然,同性之恋是世界上最纯粹的爱情,虽然我是个直男,但我依然十分钦佩这种爱情,另外这位帅t确实比大部分男人都更有魅力。”
徐露会心一笑,似乎回忆起了一段很美好的时光。
这时,魏仁武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他在徐露心情大好的时候,提出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所以,徐总是真的杀了凌风吗?”
十、梦中杀人
徐露摇头道:“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杀了他。”
魏仁武好奇道:“哦?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太明白。”
徐露解释道:“因为我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杀死他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杀死了他。”
魏仁武补充了一句:“让你产生这样的想法,还有一个原因是尸体没有找到,对吗?”
徐露点头道:“是的,这不是很奇怪么?有犯罪现场和凶手,却没有尸体。”
魏仁武说道:“我就是觉得很奇怪,所以才一定要来见你。”
徐露说道:“那你要听我讲讲整个故事吗?”
魏仁武说道:“愿闻其详。”
徐露顿了顿,说道:“我和凌风是相识于一家酒吧,那个时候的我,还并不是同性恋,我因为生意上的事情有些烦心,便独自来到酒吧里喝酒解闷,当时的酒吧里,还有一个人也隔着我不远处独自喝酒,而这个人就是凌风。凌风当时给我的第一印象,当然是帅得惊人,而且有些孤傲,我远远地望着他,他有那种魅力让我能够一直注意他,他的风采绝对能压过当晚的所有男人,因此我注意到有很多女人都试图向他投怀送抱,可是他都一一拒绝。后来的我,准备专注于喝酒,只有喝醉了以后,我才能彻底的忘掉烦恼,但是这个时候,他拿着酒杯朝我走了过来,其实那个时候,我并不认为他是朝我走过来的,直到他举起酒杯对我说,‘能认识一下吗?’我很诧异,酒吧里那么多漂亮的姑娘,他为什么会选择我?但是我从他的声音能够听出来他不是男人,所以我想拒绝他,但是他很坚持要与我做朋友,我实在拗不过他,最终勉强答应做朋友。在以后和他来往的过程中,我越发的对他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我知道那就是爱情,虽然同性的恋爱一直让我嗤之以鼻,但是凌风让我彻底改变了这个观念,他在我心目中,成为了一个超越男人的存在。”
徐露说得很生动,但是魏仁武却听得有些不耐烦,他对别人的爱情是一点兴趣也提不上来,他又必须耐心听下去。
徐露继续说道:“在那后来,我也问过凌风,‘你为什么会选择我?’凌风给我的回答是,‘我觉得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没错,就是我们两人都觉得对方很特别,这才造就了我们的爱情。”
“徐总应该讲完了这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了吧,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讲讲案情了?”魏仁武终于还是忍不住提醒了徐露。
徐露这才发现自己说了很多与主题无关的话,也许是因为她太久没有和别人倾诉过内心,才会忍不住跟魏仁武说起这些。
徐露说道:“是的,交待完我和凌风是怎么认识的,就可以说说那天晚上了。那天晚上,我们像往常一样在我家里约会,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我们喝了红酒,喝了很多,这让我俩都有一些荷尔蒙的冲动。激情过后,我俩都在上悄然睡去。但是,等我醒来过后,一切都发生改变”
“发生了怎样的改变?”魏仁武忍不住插嘴道。
徐露眼神中透露出恐惧,仿佛那时的画面又在她的眼中重现,她颤栗道:“早上醒来,我身边的凌风不见了,房间里只有血,随处可见的血,以及我手中的一把沾满血迹的水果刀。”
“你杀了他吗?”魏仁武第二次这么问徐露了。
徐露依然回答道:“我不知道,但是我很确定那些血不是我的,所以一定就是凌风的,应该是我杀的他,而且是在梦里杀得他。”
“梦里杀得他?”魏仁武哈哈大笑起来,“徐总,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徐露很严肃的说道:“我绝对没有跟你开玩笑,我真的很有可能在梦里杀了他,因为我有梦游症。”
“梦游症?”魏仁武好奇道,“事情好像越来越戏剧化了。”
徐露说道:“是真的,我经常半夜自己从卧室走到客厅里,有时候手里也会持着水果刀,但是醒来的时候没有血迹,所以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杀人而已。”
魏仁武说道:“那么,我就比较好奇的是,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梦游症的?”
徐露回想了一下,才说道:“应该是认识凌风前的一段时间里,我发现有这种症状的,我有去咨询过医生,医生说可能是因为生活压力太大的原因,不过老实说,那个时候的我,压力确实蛮大的,作为南充龙头企业的bss,要操心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魏仁武又问道:“那么现在你还有这种病了吗?”
徐露摇头道:“很奇怪,当我入狱以后,就再也没有犯过病了,这也许是因为我终于可以远离那些让我恶心的生意,才治愈了我的梦游症吧。”
魏仁武顿了顿,说道:“还有一件事,也挺让我好奇的,按道理,就算你杀了人,当时也没有其他人看见,你完全有时间掩盖掉线索,更何况也没有找到尸体,但最终你现在却在蹲大牢,这是为什么?”
徐露回答道:“我是自首的,凌风死了,我的心也跟着死了,留在世间也无意义,还不如来这幽幽铁牢赎罪。”
魏仁武说道:“不得不佩服徐总啊,你真的是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又或者说你和其他人不一样,换做别人肯定都会自私的去掩盖自己的一切罪行,更何况又有谁会愿意放弃这么巨大的一笔财富呢?”
徐露冷笑道:“只有俗人才会这么想,我从小就生活在一个不缺钱的家庭里,钱对于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在我漫长的人生当中,每天却只能接触赚钱,除了赚钱,我真不知道我还有什么生活乐趣,直到遇见了凌风,他改变了我对生活的看法,只可惜,连他也不在了。”
魏仁武想笑,但他忍住了笑意,在他的心里认为徐露是十分可笑的,虽然魏仁武嘴上说徐露很特别,那也是只是做做样子,实际上魏仁武认为徐露和其他女人没有两样,除了钱就是爱情,简直肤浅得要死,而魏仁武真正认为的特别的人,只有一种,那就是聪明人,很显然徐露并不是一位聪明人。
徐露又说道:“说了这么多,魏先生还想听听我们的故事吗?”
魏仁武心里想徐露又要滔滔不绝地讲起她和凌风那段畸形的爱恋,赶紧拒绝道:“不了,不了,徐总已经讲了足够多,我想我应该告辞了。”魏仁武起身给狱警打了一个眼神,让他们尽快带走徐露。
徐露依然不死心,她非要跟魏仁武讲讲:“魏先生,你再坐一会儿嘛,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也好不容易有机会跟人聊聊天。”徐露的状态有些失控,差点就朝魏仁武扑了过来,两个狱警赶紧架着徐露。
魏仁武退后一步,挥挥手,让狱警赶紧带下去。
“魏先生,再听我讲讲吧,就一段,喂喂,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徐露在歇斯底里的挣扎中被狱警给带了下去。
魏仁武暗骂一句:“疯婆子。”
魏仁武的目的已经达成,便没有必要继续呆在“川中监狱”,很快他便离开了这里。
刚走出来,他便给林星辰打了一个电话,但是林星辰却半天没有接电话。
魏仁武有些心急,赶紧又给林星辰打了一个电话去,这一次林星辰倒是接了电话。
魏仁武对着手机叫喊道:“你在搞什么鬼?为什么不接电话?”
林星辰回骂道:“我倒是想问你在搞什么鬼?这边都焦头烂额了,你人到底跑哪儿去了?”
魏仁武问道:“很忙吗?接个电话都这么困难?”
“当然忙啦,忙到快死了,你快赶紧回来。”林星辰急切道。
魏仁武说道:“就算现在忙,我也需要你放下手上的所有事情,去帮我做一件事。”
林星辰疑惑道:“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魏仁武解释道:“我要你现在马上去找到小岳,在他捅出大篓子之前。”
林星辰有些尴尬地回答道:“不用找他了,他已经捅了大篓子,现在已经被我们拘禁起来。”
“什么?”魏仁武惊讶道,“他到底都干了什么?”
林星辰说道:“他私闯入富豪刘咏豪的家里,把刘咏豪给弄晕了,还说刘咏豪杀了人,现在刘咏豪醒来,拒不认罪,还准备控告小岳,总之现在形势十分复杂。”
魏仁武急道:“那么,那个刘咏豪到底杀人没有。”
林星辰说道:“证据都是指向性的指向了刘咏豪,但是缺乏决定性证据,所以说,现在很难判断到底谁对谁错,总之你赶紧回来吧,不然小岳就要蹲大牢了。”
魏仁武说道:“你先顶一顶,我马上就找辆车回来。”
在拘禁室里,林星辰挂断了手机,看着被铐住沙发上的岳鸣,说道:“这下你有救星了。”
岳鸣狠狠道:“我没有错,我也不需要他救,你放我出去,我会找到决定性证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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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自救
林星辰摇头道:“现在我可不敢放你出去,你现在可是嫌疑犯。”
岳鸣愤怒道:“刘咏豪才是嫌疑犯好吗?你不是已经验证了那个血迹不是刘咏豪的了吗?为什么还不给他定罪?”
林星辰说道:“没错,那个血迹确实不是刘咏豪的,但是这也不能证明他杀过人,现在他醒来了,就像他为自己辩护的一样,当我们警察当场的时候,看到你和刘咏豪在一起,而且刘咏豪还被你给电晕了,到底是你杀的人,还是他杀的人,这可真的说不清楚了。”
岳鸣惊讶道:“你不相信我?”
林星辰回答道:“我是警察,我只能相信证据。”
岳鸣急道:“证据就是刘咏豪杀死了江梦蝶,不信可以查停在刘咏豪家的那辆‘法拉利’,那是江梦蝶的车,有人看见了那辆车早些时候停进了刘咏豪家,就在我到刘咏豪家之前。”
林星辰顿了顿,欲言又止。
岳鸣察觉到林星辰有些不对劲,便试探道:“怎么了?”
林星辰还是说了出来:“那辆‘法拉利’是刘咏豪的车,我们查过了车牌号,确实是刘咏豪名下的。”
“什么!”岳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辆车怎么会是刘咏豪的?就算是他的,也有人看见江梦蝶开着车进入刘咏豪的别墅啊!”
林星辰说道:“你说有人看见了,那么请问,人在哪里?”
岳鸣说道:“我不知道人在哪里,我是在微博上看到有人发了照片,你把手机还我,我立马便能翻出来。”
林星辰把收缴的手机还给岳鸣,让岳鸣去翻。
岳鸣立马打开自己的微博,翻查微博,却始终找不出那张照片,他急得大叫道:“到哪儿去了?怎么会没有,明明有的。”
林星辰看着像发了疯似的翻手机的岳鸣,叹息道:“算了,放弃吧,现在有没有江梦蝶这个人,都是一个问题,刘咏豪可是说根本不认识什么叫江梦蝶的人。”
“他在撒谎。”岳鸣扔掉手机,歇斯底里道,“这绝对是刘咏豪设计好的奸计,是他杀了江梦蝶,然而想让我做垫背的,他太狠毒了。”
“证据呢?”林星辰摊开手,无奈道,“我现在需要证据,首先必须要证明是不是有江梦蝶这个人。”
岳鸣说道:“林队长,你想想,我和刘咏豪无冤无仇,我没有必要故意去针对他吧,另外江梦蝶的家也可以证明江梦蝶的存在啊。”
林星辰长叹一声道:“我很抱歉的告诉你,你所说的江梦蝶的家,也就是清水河的那栋别墅,也是刘咏豪名下的,另外有人看见你从那栋别墅出来,也间接证明你已经不是第一次闯入刘咏豪的私人住宅了,也就是说,从表面上,你和刘咏豪是有过节的。”
岳鸣大惊道:“这怎么可能!”他越想越不对劲,就好像自己掉入了无底漩涡,而且越陷越深,难以自拔。
林星辰说道:“现在,你唯一的机会,就是玻璃渣上的血迹,那血迹既不是刘咏豪的,也不是你的,就证明确实是有第三个人在别墅里,可是,因为没有第三个人来进行对比,所以无法得知那血迹到底是谁的。”
岳鸣就好像没有听见林星辰在说些什么,他突然大叫起来,他叫喊道:“魏仁武,魏仁武见过江梦蝶的,他可以证明我所说的话。”
林星辰紧绷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她笑道:“所以我才说他是你的救星,我想他应该也急着赶回来了吧,要知道他可不止会证明江梦蝶的存在那么简单。”
和林星辰通完电话,魏仁武也来不及马上买票坐火车,于是他叫了一辆黑的士,花了三百块钱,让他立马带魏仁武赶回成都。
差不多花了不到三个小时,魏仁武便回到了成都,可是他并没有立马赶去公安厅,而是径直来到刘咏豪和岳鸣陷入僵局的别墅。
这时的别墅尚有警察守卫着,保持着犯罪现场,带队的人正是肖伟。
肖伟和一帮警察正拿着锄头,一点点的挖开刘咏豪大院里花园。
魏仁武到达的时候,肖伟他们已经翻开了大概一半的花园。
魏仁武冲上去制止道:“你们在干些什么?”
肖伟一见是魏仁武,便迎上前去,说道:“原来魏先生来了,我们在找尸体。”
魏仁武问道:“找谁的尸体?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肖伟有些茫然回答道:“是小岳让我们这么做的,他说刘咏豪杀了人,连凶器都没有时间处理,尸体也一定藏不远,很有可能就藏在花园里,所以让我们挖掘花园。”
魏仁武摇头道:“停止吧,小岳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瞎指挥,万一花园里还藏着其他相关线索的话,这样一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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