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怪物饲养员活命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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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怪物饲养员活命手册- 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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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那只火龙,他居然还没死,不过脸色似乎比以前白了,看起来倒是比以前多了一丝柔情,漂亮很多。

一眼看过去依旧像个花蝴蝶,可以招蜂引蝶。

第129章 很有可能又是CP

方容徘徊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只火龙会烤了他吧?

毕竟那只火龙本来高高在上,还是个雄性,给人当王,结果被他一搞变成了受,给人家上什么的听起来一点都不爽。

现在弄的像个小媳妇,一看就有故事的样子,说什么也不好意思。

他都不好意思,方华更加不会主动,他还捅了那只火龙一刀,也是那一刀让那只火龙彻底跌入谷底,说起来两个人都是作俑者,早知道刚刚有人指路的时候直接让人家带句话就好了。

他俩在门口走来走去,谁都不愿意进去,那只火龙反倒先开口起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方容一惊,从屋外望进去,“你看到我们了?”

“嗯。”那只火龙还在打水,把一个木桶,扔进水井里,等装满了水在拉上来,“有事就说吧。”

他似乎想通了,再见面没有怒火没有仇恨,就那么自然而然的接受了方容方华。

“是你们龙族的人让我找你。”方容说起原因,“现在外面在打仗,火艳龙一族没有王不行,他们需要你。”

方华附和,“我们来的时候已经快打到这边来了。”

那只火龙顿了一下,不过很快继续,提着水桶进屋。

方容赶紧跟了上去,“难道你不难过吗?火艳龙没有王死伤惨重。”

那只火龙摇摇头,“他们需要的是王,不是我。”

“你就是王。”每个种族都有一个王,是领导种族的首领,就像帝国有总统一样。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那只火龙突然拉开衣服,那里有一个狰狞的伤口,“虽然我还活着,不过力量大减,连普通雄性都打不过,更何况是当王。”

那条伤疤在他心脏的位置,凶手肯定抱着一击毙命的想法,手指从背后穿过了他整个胸膛,差点要了他的命。

如果不是心脏长在右边,他就死了,也不可能飞下来,更不可能遇到狼族。

狼族以前都是他们小时候训练捕猎的对象,现在却成了他的伴侣。

那天晚上他没飞多远就摔了下来,森林危险,他又受了伤,血的味道吸引四面八方的捕猎者过来。

雁归不敢停留,捂着伤口从秘密小道离开山谷,他怕军区会猎杀周围的大型兽人,他要是在里面被抓到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出来也不是个好选择,外面更加危险,前有狼,后又虎,处境堪忧。

雁归跪在水边,艰难的清洗伤口。

他刚摔了下来,额头有血顺着鬓发流下来,染湿了半边黑发。

兽人一般不会剪发,遵循大森林的顺其自然,让它自由发展,所以他头发很长,用绳子绑着,现在绳子散了,头发也乱了。

雁归嫌头发碍事,特意撕下一块兽皮,松松垮垮的绑在后面。

夜晚的水冰凉冰凉,泼在胸口就像被人又捅了一刀一样,刺疼刺疼。

雁归俯下身子,尽量不让凉水接触其他肌肤,就这样一下一下洗着。

平静的湖面波澜一波一波的荡开,突然一双绿色的眼睛反射出来。

雁归动作一僵,他已经迟钝到了连凶兽到了背后都没发觉的地步了。

他不动,那双眼睛也不动,也不知道僵持了多久,那只凶兽不耐烦起来,突然一个跃起冲了上来。

雁归朝旁边一滚,单膝跪地慢慢起身,咧嘴露出獠牙,低声吼了出来。

这是一种危险信号,告诉别人我不好惹 。

他常年当王,身上自然有一股上位者的气息,不过对方也不好惹,是最记仇的狼。

而且看着个头不像普通银狼,雁归谨慎起来,他本来生活在天上,天上才是主战场,不过胸口受伤,只要一动翅膀就会牵动,所以没有变回原形。

大概也是这个原因,让那只银狼觉得他好欺负,迟迟不肯离开。

说起来狼这种生物以前都是他随意戏耍,无聊了就逮一只玩玩的玩意,没想到现在竟然虎落平阳被犬欺,竟然被一只狼盯上。

狼都是群居动物,这附近绝对不止一只。

雁归怒吼一声,化为原形,高展翅膀,飞上天空,企图摆脱那只狼的追击。

不过那只狼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竟然穷追不舍,要知道两条腿绝对跑不过两条翅膀的,火艳龙一族飞行速度又是其中最快,一般捕猎者遇到都会远远躲开,毕竟如果被他们盯上了很有可能带你飞上天空,然后活活摔死。

那只银狼脸上有三条爪子抓过的伤痕,双眼碧绿,就像跟他有仇一样,不仅穷追不舍,还会时不时跳上枝头,企图把他拽下来。

雁归身上有伤,飞也飞不高,随时都有可能被他强行抓下来。

眼前阵阵发黑,身上慢慢发冷,雁归摇摇头,慢慢稳定下来才发现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多出一颗大树,他紧急转弯才没有撞到,不过人也因为方向不稳掉了下来。

一头银狼很快窜出,一脚踩在他胸口,仰头长啸。

四周马上传来同样的回应,起伏不定,没多久几匹狼聚来,在他们身边徘徊。

那头银狼变成人身,一头银发格外耀眼,不过更明显的是脸上的伤疤。

“雁归?”他指着脸上的伤疤,“你还记不记得我?”

雁归胸口急喘,虽然身为阶下囚,不过他态度依旧高傲,不屑的看了那只银狼一眼,“不就是那头跪在我脚下求我放过的那匹狼吗?我还以为是哪个软蛋呢。”

那头狼也不跟他计较,心情很好的拍拍着他的脸,“以前是我跪在你脚边,以后我让你跪在我脚边。”

他用力提起雁归的头发,拽着他起身,跌跌撞撞离开。

雁归身不由己的被他扔在银狼一族的祭台上,大自然的每个种族都是信神的,基本都有一个祭台,用于和祖宗,神鬼之类的交流,一般都是重中之重的地方。

那头银狼把他扔在上面,下面的整个银狼一族都在欢呼,嘴里念叨杀了他!杀了他!

银狼一族算是比较强大的了,但是龙族更加强大,甚至用银狼一族的幼崽当成小时候的磨练工具。

每一个成年兽人,小时候刚成长的时候大爹爹和二爹爹就会逮一下其他种族的幼崽给他们磨牙。

他是族内最优秀的人,拿来磨牙的幼崽不计其数,不过最有印象的大概就是那头银狼。

一边用仇恨的眼光看他,一边跪下来求他放过,小小年纪就懂得隐忍。

甚至一忍这么多年,无时无刻不想喝他的血,抽他的筋。

那头银狼一头银发飘扬,高高举起利剑,对准他的胸口。

雁归深吸口气,闭上眼,安详的躺在地上,等待死亡的来临。

他小声说话,念起沟通大自然之神的咒语,试图让大自然之神接受他。

身上突然一凉,衣服已经脱落,剑顺着他的胸膛一路滑下,挑起他最后的遮羞布,露出光溜溜的身体。

台下一片欢笑,似乎在庆祝,又似乎在嘲讽,笑他也有今天。

雁归身材高挑,皮肤光滑,在灯光下就像被人抹了蜜一样,看起来可口又漂亮。

那只银狼突然丢下剑扑了过来,拽住他的脚腕顺着腿根分开,一下子按过头顶,连给雁归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下面的春光已经全部露了出来。

雁归大怒,开始不停挣扎起来,他动作一大,胸口的伤口又开始渗出血来,不断的往外流,力气也在慢慢消失,最后的记忆是那头银狼拿起族人送的火把按在他胸口。

疼痛一瞬间袭来,雁归晕了过去。

原本以为差不多该死了,没想到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一个地洞里,脚上被铁链束缚。

雁归花了好长时间才接受从高处跌到低处,甚至再也不能飞翔的事实,这对他的打击无异于种族消失。

他有想过自杀,不过在大自然没有自杀的雄性,自杀的人是无法被大自然接受的,象征着失败,倒霉,以后人们谈起他也只会说他是个孬种。

雁归不想当个孬种,所以每天艰难的活着。

他虽然还活着,不过大病了一场,几乎掏空了身子,变得虚弱起来,躺在地底十天半月不出来,皮肤白的像雪,透着不正常的惨白,像死人的脸。

那天银狼似乎对他的状态不太关心,任他自生自灭,偶尔会送来药汤,被他打翻了就不会继续送来,他不喝基本就等于等死。

说起来也是,他曾经逼的人家跪下,以最羞辱的状态让他从胯下钻出去,现在报复也是应该的。

变化大概从他慢慢凸起的肚子算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瘦的一点肉都没有,唯独一个肚子,越来越大,像怀孕一样,上面布满青紫色的血管纹路,看起来格外可怕。

雁归洗脸的时候无意间看到挺着的大肚子,凸出来好大一个圆形,用手摸的时候还能感觉里面似乎有东西在动。

他怀孕了!

第130章 相爱相杀的CP们

按理说雁归是兽人,不可能怀孕,不过大自然是神奇的,有一种名字叫生命树的果子像石榴一样,外表看起来像红宝石,实际上那个是果肉。

把那个果子摘下来塞进人体内还能活,类似胚胎,甚至能孕育出小宝宝,不过生出来的宝宝有三个基因血脉,一个是他的,还有一个是那匹狼的,最后一个是生命树的。

一般只要是亲密关系都不会用这种方法怀孕,毕竟不希望别人踏足,但是那匹银狼对他没有感觉,所以可以肆意折磨。

智慧生物是一种神奇的动物,有了骨肉感受也会完全不同。

雁归抚摸着肚子,感觉很奇妙,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像是失望,又像是惊喜,总之心思复杂。

当然他也不像以前一样任性,想吃就吃,不想吃就把碗饭打翻,好歹会顾忌肚子里的孩子。

那匹狼也对他好了很多,和颜悦色,有时候还会放长铁链让他到院子里走动走动。

雁归喜欢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阳光会照在他脸上,乍一看晶莹透亮,就像一件陶瓷一样,透着微微的光。

他轻轻抚摸肚子里的孩子,动作温柔,目光柔情,像一个眷恋时光的母亲。

他从小独立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大爹爹和二爹爹死的早,还没来得及留恋,就已经不在了,所以对新生的小生命很尊重,希望给他最好的。

那头狼站在窗口,银发披散,手里拿着一把自己做的剪刀,修剪窗外爬进来的树藤。

咔嚓,剪掉的树藤落在地上,那匹狼的动作一顿,就像欣赏一副美画一样,不愿意打扰。

雁归脖子上的花纹栩栩如生,就像一只跃跃欲试的蝴蝶一样,努力展翅飞翔。

他是属于天空的,自由自在,肆意翱翔。

那头银狼脸色一变,拉紧铁链让他回来。

“差不多了,天快黑了。”

雁归疑惑的看着他,刚吃完中午饭没多久,怎么会黑呢?

“你别管那么多,照我说的做。”他略微心虚的移开眼睛,晃晃铁链让他快点。

雁归叹口气,最后望一眼万里天空,摇头回了地洞。

狼都是住地洞的,免不得要潮湿,他住在山上,冬天还有地龙,绝对不会冷,也不会潮湿,所以刚开始来的时候不太适应,水土不服,还老是生病,动不动感冒咳嗽。

住了这么久也渐渐适应,这些毛病也都消失,不过他还是不愿意住到下面去。

那匹狼把多余的铁链锁起来,端下火堆上的肉汤,看着雁归喝下。

雁归喝完自顾自的躺在床上,面对着墙,默默等待。

没多久一条手臂伸来,从他背后一直抚摸到胸膛,在心口的位置停留,打圈。

“还会疼吗?”

也许是没处理好,每到下雨天,洞里潮湿的时候都会阵阵的发疼,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他也不声张,疼了就自己忍着,一忍一整夜。

“不疼。”雁归撒了谎。

那匹狼陪他撒谎,“那就好。”

天算是正午,不过洞里漆黑,快熄灭的火星子时不时炸响一声,那匹狼抱紧他的手臂,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摸。

雁归虽然怀孕了,不过身上并没有变化多少,只有肚子微微凸起。

那匹狼抬起他的一条腿,从后面进入,攻城掠地。

雁归扶着石床,侧着身子躺在,尽量不碰到孩子。

那匹狼把他翻了过来,眼神朦胧的看着他。

“雁归……雁归……”

雁归嗯了一声。

“你叫叫我的名字好不好?”那匹狼指着自己,“我叫银松。”

“银松?”雁归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嗯。”银松就像喝醉酒的人一样,沉浸在难得的温存中。

他享受其内,雁归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不过还是尽量配合,尽量快快完成这一场类似折磨的纠缠。

银松晃晃身子,低头吻上他的胸膛,在心口的位置停留了好几下,还刮了一下他的红色乳头。

雁归浑身一震,身体轻轻颤抖。

银松面上一喜,抬头一看,雁归眼神一片清明。

“你为什么不会硬?”他问雁归。

雁归叹口气,“享受不到怎么硬?”

虽然做了这么多场,不过他真的一次都没感觉到快感,每次都是沉闷的撞击,来来回回,胀疼胀疼。

银松按住他的两只手心,突然低头一口含住小雁归。

雁归猛地蜷起身体,浑身一个战栗,那里站了起来。

银松小心打量他的表情,确定不像作假才继续下去,让俩人一起达到顶峰。

事后俩人一起躺在床上,脸色潮红,就像清纯小子的第一次,各种羞涩。

银松对他更好了,几乎跟前跟后,体贴入微。

偶尔能换得雁归淡然一笑,俩人也不再像个仇人一样,虽然住在一起,却像隔了一座山一样。

兽人的怀孕期很短,雁归又不是自己子宫,时间更短,才两个月就突然肚子疼起来。

他没有那个功能,也不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所以只能打开肚子取出来。

巫师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曾经接生过好几任孩子,无一有意外。

银松在门外等着,对老巫师很放心,手术一开始也进行的很顺利,孩子取了出来,巫师缝合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抓了过来。

雁归疲惫的躺在床上,对他摇摇头,“不用费尽了,我已经没有了用处,再活着也是煎熬。”

巫师动作一顿,捧着刚取出的小家伙放在他面前,“幼崽也不要了吗?”

幼崽长的像他,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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