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心心相惜,大有相见恨晚之感。之后两个月里二人几乎每rì在一起,不是练武就是在一起品尝天下之美酒。rì子过得比神仙还快活。韩世忠的武功更是进步神速,已挤身一流高手的行列。而此时独孤风的妻子西门怜已是差一个月便要临盆。看着独孤风与韩世忠二人天天在一起喝酒练武,便取笑独孤风道:“风哥,你每天与韩兄弟在一起的时间比陪我这夫人的时间还多,何不搬到韩兄弟的房间那且不是更妙。”独孤风笑道:“怜妹说笑了,你风哥我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天生喜欢交朋友。想当初我和你表哥欧阳天行不是先交上朋友之后才认识怜妹你的吗?”
西门怜笑道:“莫非风哥是想通过韩兄弟认识谁家妹子,若是这样,那风哥又何必多此一举。只要风哥告诉奴家,奴家帮你出马,直接下聘礼取过来不就行了。凭着独孤家主人的身份,还怕人家不答应。”
独孤风道:“怜妹越说越远了不是,我独孤风岂是捻花惹草之人。我独孤风可以对天发誓,我这一辈子只爱怜妹你一人,若有二、、、。”西门怜忙捂住独孤风嘴唇,道:“风哥,奴家与你说笑呢。你怎地认真起来啦。”独孤风道:“我自然知道怜妹是在与我说笑,可我这不是也想哄怜妹你开心吗?”
西门怜嗔道:“讨厌。”随即拥入独孤风怀中。过了许久,独孤风道:“怜妹,说起欧阳兄,也有两年没见到他人了,不知你可有他的消息?”
西门怜叹道:“你都不曾知道,我又哪里知道,自从我嫁与你之后,便听说他出家做了道士,之后就再无音讯。派人打听也打听不到,也不是生是死。”二人一阵惆怅。
西门怜道:“不提他也罢。依奴家看,韩家兄弟到是个正直诚肯的人,奴家看着也喜欢,只是奴家没有其他姐妹,要不然到是可以许配与他。”独孤风道:“你永远都是那样热心肠,自己都这样不方便了,还为别人着想。还是早些休息吧!可别cāo心过度,累坏了肚子里的小宝贝。”
次rì,韩世忠起的极早。,为了不吵到别人,便出了庄到山下去练功。奔行到一块巨石旁,忽听得有人哭泣,待行到巨石之后,才发现,哭泣之人竟是先前陪他去吊祭恩师的王六子。王六子此时也正在祭奠什么人。
在韩世忠的一再寻问下,王六子才告诉他,原来是西夏犯宋朝边境。王六子的家人住在边境,结果被西夏军全都杀了。村里一百多号人无一幸免,昨rì傍晚,方自传来讯息。
韩世忠听后久久不能平静,心想自己堂堂男子汉,空有一生本领,正值壮年,却天天待在此处饮酒作乐,rì子虽是快活,可毕竟不是自己想要的。何不从军打仗,建立自己的一翻功业。
想到便去做,这是韩世忠的一惯作风。当下便问道:“小哥,你可想为家人报仇。”
王六子道:“当然想。做梦都想,可就怕主人不同意。”
韩世忠道:“好,有你这句话就行。大哥那里由我去说。你这就回去收拾好包袱,待我征得大哥同意后,咱们便即刻动身。”
从此韩世忠便开始了一生的征战沙场,建功立业。yù知独孤山庄的命运如何,请看下章,生死茫茫
第十七章生死茫茫〈一〉
韩世忠回到庄上,正好碰上独孤风。独孤风道:“兄弟来得正好,为兄正好有事与你说。”韩世忠道:“大哥,小弟也是有事要与大哥相商:”独孤风道:“兄弟有何事,但说无防。”
韩世忠道:“大哥,小弟来庄上已有些时rì。今rì特来向大哥辞行。”独孤风奇道:“兄弟在庄上住得好好的,每rì里你我把酒言欢,何其痛快。兄弟为何突然要走,可是为兄有什么待慢之处。兄弟直管言来,为兄改过就是。”
韩世忠忙道:“大哥切勿误会。大哥待兄弟这份恩德,兄弟就是粉身碎骨也难报一二。”当下将西夏进犯之事和自己要从军打丈之事告之独孤风。独孤风本yù再三挽留,可韩世忠心意已决。独孤风本是豁达之人,说道:“好男儿自在四方。兄弟正当壮年,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机。为兄若再是挽留,那反而显得为兄的不是了。本来为兄还想过几rì给兄弟相一门亲事,现在看来也免了。”
独孤风道:“不知兄弟打算何时动身?为兄好为兄弟做些准备。”
韩世忠道:“兄弟打算,马上就动身,晚一天只怕边关老百姓不知又要有多少人丧生。还望大哥成全。”独孤风道:“也罢。为兄这就吩咐下人为兄弟准备,不一刻便可离开。此去路途遥远,兄弟随我来。挑选一坐骑,好快些赶到。”韩世忠随独孤风到了后院,发现后院竟养了三十来匹健马,而且都是上好马种。其中有一匹竟是倔马,竟是无人能骑。韩世忠当下便看中此马。这马无人能驯服,可到了韩世忠手中,凭他本领竟是三两下便驯服了野马。
独孤风大喜,当下便将马送与他。一个时辰后,一切都准备妥当,韩世忠又向独孤风要了王六子,二人一同上路。独孤风道:“为兄在此祝兄弟,马到功成,凯旋而归。到时为兄准备到上好女儿为兄弟接风洗尘。咱们再一醉方休,如何?”韩世忠道:“好。那时为小弟定要多多叨扰。大哥保重。”说完便越上马背,一提马鬃绝尘而去。
独孤风看着韩世忠越去越远,直到看不到踪影才转身回去。
韩世忠走后,几rì来独孤风极为落寞。发现整个庄上竟是平静得感觉不到一丝生气。好在夫人快要生产,自己就快要做父亲,心情很快就好起来。如此又过了几rì,庄上突然有人受着重伤回来。被守在庄外的护院发现,抬到厅中。待独孤风赶到是那人已是奄奄一息。独孤风一看心中大是心惊,此人正是独孤山庄的管家之一周重。周重迷迷糊糊中见到独孤风到来,再已支撑不住昏死过去。独孤风忙将其扶起,运足内力将内力缓缓输入周重体内。周重缓缓醒过来,缓缓说道:“主人,没用的、、、老奴不行了、、。老奴对不起主人。老奴没、、、能保护好山庄、、、老、、、奴、、、愧对主、、、人的、、、厚望。”独孤风道:“周先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谁将你伤成这样?”周重强撑着最后一口气道:“是、、、四、大、、家族。联手、、攻、、、破、独孤、、、山庄,独孤、、、山、、庄、、没、、、了。”说完便咽了气。
独孤山庄一共有四位管家,两人负责独孤家的产业,一人主业名叫易天来,一人主帐名叫张宝来。其余两人主管山庄内部之事,一人主管山庄的帐物调整,名叫董天保。而周重则是主管山庄的安宁。四人均是独孤家族jīng挑细选出来的jīng英,无论是从人品武功,还是能力方面,都是万中无一之选。二十年来,在四人的强强联手下,独孤家族一跃成为了五大家族之首。只要独孤家一句话,四大家族都得买其面子。四大家族处处忍让独孤家,也因此四大族对独孤家越来越敌视。可独孤家的势力强大,其他四家均是敢怒不敢言,因为与独孤家相斗必死无疑。
独孤山庄大本营在金陵城内。那里是最繁华之地。独孤风本是住在大本营独孤山庄。只因妻子西门怜有了身孕喜欢清静,这才移居到离山庄相距四十里的深山别院凤来居居住。不曾想这四大家族不知怎的得知独孤风长时间不在庄上,而且四大家族的产业突然间遭到大肆破坏,矛头直指独孤家族。四大家族再也按耐不住,为了家族的利益,四大家族约定,出动所有力量灭了独孤家。然后四家平分独孤家的产业。
一切计划妥当之后,在山庄内jiān的帮助下,一夜之间。势力强大的独孤山庄便被毁了,只有周重一人拼死冲出重围,赶来凤来居报信。周重本就受了重伤,再加上四十里的奔劳,没得到及时的疗伤,到山脚下便支撑不住,摔下马来,幸发现及时,才撑得一口气,将讯息报给独孤风。
独孤风听到这个讯息,如同五雷轰顶,饶是他平生豪迈也经受不起如此打击,一百多年的独孤山庄竟在一夜之间毁了。让他觉得比死还难受。
独孤风站在厅上许久才回过神,一掌将桌子拍得粉碎。怒喝道:“慕容克邪,白重喜,公孙无俊,欧阳天易你们毁我独孤家山庄。我独孤风誓要你们血债血尝。”双眼通红,似要喷出火来,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时,一门卫疾奔而来,禀报道:“主人,大事不好。四大家族的人已到了山脚下,正向凤来居杀来。是战还是避,还亲主人示下。”独孤风怒火早上心头,不怯反喜,哈哈大笑:“来得好,来得妙。老子正要找他们算帐,他们倒送上门来。”这时厅上也集了五十多人。而且个个是高手,全都立直了不动,只等独孤风一声令下。独孤风大喝道:“你们是我独孤家的家将,我独孤家平rì待你们怎样?”众人回道:“好。”独孤风又道:“你们怕死吗?有怕死的站出来?我独孤风决不怪你们。”众人起声回答:“愿与主人同生共死。”声音亢强有力,远远传开。却没一个怕死站出来的。
独孤风甚感欣慰。喝道:“好。张龙,吴浩,你二人各带三人留下,保护夫人。其他的都随我下山为死去的弟兄报仇雪恨。”众人其呼:“报仇雪恨。、、、、”片刻间只留下张龙,吴浩等六人。他们也想下山杀敌,可这是主人的吩咐,也是命令。他们必需服从。
待西门怜得知大厅发生的事,大腹便便的赶大厅,独孤风早已下山去了。西门怜一着急,竟晕了过去。
第十八章生死茫茫〈二〉
独孤风率众人奔下山,正好与四大家族的人在山谷里相遇。四大家族为了对独孤家斩草除根,竟是出动了所有力量。四家人数加起来,足足有七八百名高手。而独孤风这方却只有五十多人,在敌我悬疏如此大的情况下,独孤家的人却没一个害怕而退缩的。独孤风一扫众人,但见慕容克邪,白重喜,公孙无俊,欧阳天易四大家族的主人均已到场。四人虽是四大家族的主人,武功修为也是极高,可眼神与独孤风那凶神恶煞的眼神一碰,心中不禁一寒。都不禁后退一步,四人竟是无一人敢出这个头。
独孤风大喝道:“慕容克邪,白重喜,公孙无俊,欧阳天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联合起来,毁我独孤山庄。我五大家族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们所为何来。今天我要听你们给我说个明白,否则一个也别想离开此地。”独孤风的内力深厚,说出的话直振慑入众人。四人自知凭己方之力量,论单打独斗,没一个是独孤风的对手。四人竟是低下头,没一个敢站出来说话。
独孤风道:“怎么,哑巴了。都不说话。到底为什么,说。公孙无俊你说。”公孙无俊颤颤惊惊的直往人群中退,怯怯若若的道:“不关我的事。都是他们三家逼我的。”欧阳天易,慕容克邪,白重喜三人一听心中又惊又怒,三人直把眼神直盯着公孙无俊。三人都想不到这公孙无俊竟是如此胆小,关键时刻竟出卖三家。独孤风道:“现在你们三家又怎么说?”慕容克邪心知,今rì之事,难以善了。所xìng把心一横道:“独孤风。非是我们纯心与你独孤家为敌,只因你独孤家丈着权势处处为难我等。平rì里我们四家对你独孤家都是事事忍让,可你不能欺人太甚。派人毁我们四家的产业,还打杀我等的亲戚朋友。野心勃勃的扬言要吞并我四家。我等实在是忍无可忍,这才要联起手来对伏你独孤家。你也怪不得我们四大家族。”
独孤听得风莫名奇妙,问道:“我几时为难你们四大家族了?这几个月来我一直待在此地,对外面的事从不过问。我独孤家的人没有我的命令谁敢自作主张。你们说说是我独孤家何人与你们为难。我独孤定不轻饶于他。”
众人仔细一想确是除了对方放出的话外,并没有独孤家的的人参与其中。可除了独孤家外,谁有这个本领敢与四家为敌。众人正在疑惑之际,突然欧阳天易站出来喝骂道:“独孤风,这个伪君子。你休想狡辩。我问你,你是不是识得昆仑老怪天机子?”独孤仔细一想在两年前确是认识一个名叫天机子的道士,两人在岳阳楼打了一架,后来交了朋友。一起喝了几rì的酒,这事武林中很快便传开,江湖中没几人不知道的。独孤风道:“识得又怎样,这和你欧阳家又有何关系?”
欧阳天易道:“那我再问你,你与我二弟天行也是好朋友对吧。”
独孤风道:“没错,我与你二弟相交甚深,可谓胜过兄弟之情,是我独孤风最好的朋友。”
欧阳天易冷哼道:“呸。你还有脸说。亏我二弟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可你呢,你是怎么待他的?”
独孤风道奇道:“我怎么待他了,这两年来他音讯全无。我也一直在找他,可惜到现在也不知他在哪。莫非你知道他在哪?“
欧阳天易怒道:“我当然知道他哪。他已经死了。”神情显得极悲愤。独孤风听得心中一惊。忙问道:“死了,天行兄是怎么死的,怎么我一点不知?”
欧阳天易怒道:“你少在我面前装蒜。不是你害死,还有谁。”独孤风更加吃惊,道:“我害的,我怎么害他了,今天你倒给我说个明白。”
欧阳天易道:“好。今天我就当着咱们几大家族的面,把你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请大家评评理。独孤风,我问你,你现在的妻子可是复姓西门,单名一个怜字?”独孤风点头称是。欧阳天易又道:“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独孤风道:“是经天行兄介绍,我们才相识在一起的。怜妹与你欧阳家是表兄妹之亲,这你是最清楚的,又何来问我。”
欧阳天易冷哼道:“我二弟当真是瞎了眼,竟与你这种卑鄙无齿小人称兄道弟,我这个做大哥真是为他感到痛心。”说着,竟痛哭起来。众人大是不解。欧阳天易哭了好一会,才拭去泪水。指着独孤风喝骂道:“独孤风你这个畜牲。你夺走我二弟的未婚妻也就罢。可你居然还要杀人灭口,你当真是丧尽天良,猪狗不如你。”说完又是痛哭起来,模样甚是可怜。
众人听得大是吃惊。独孤风更是惊得呆了。心中不停的在说:“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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