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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飞心中很是不舍,不过他也知道,勉强不了独孤云,便道:“兄弟能有一个家,大哥打从心里为你高兴。每个人都有他自己选择生活的方式,兄弟既然要走,大哥也不回拦着。只希望兄弟不要忘记大哥,若他日,迎回了二帝,我想我也就功成身退,说不定能和兄弟你一起,把酒言欢,过这与世无争的生活。”
独孤云道:“但愿有那么一天,做兄弟的到时候,等着你,你可一定要来哟。”岳飞道:“咱们一言为定。”两人相视一笑。将目光看向长江另一面。只见其朦胧的河山,让人无限感慨,岳飞忍不住心中悲愤,念叨道: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独孤云对诗词一窍不通,听岳飞念得悲壮,忍不住佩服,道:“想不到大哥除了武功,行军打仗厉害之外,居然还能作诗。大哥能文能武,兄弟可就远远比不、、、、、”岳飞道:“即兴之作,倒让兄弟见笑了。”独孤云道:“大哥的心情我理解,大哥放心,即便我退隐了,我也会让明教的人助你一臂之力,有什么难处,只管找他们,只要他们能帮上忙的,一定会帮你的。”岳飞道:“如此,多谢兄弟了。”
第五三百五十八章巅峰对决
第三百五十八章巅峰对决
辞别了岳飞及岳家军,独孤云踏上回明教总坛的路程,其中,又遇上了韩世忠夫妇二人,又小聚了两日。梁红玉和韩世忠极力挽留,可独孤云去意已决,二人只得依依不舍的与他告辞。过得两三日,独孤云回到明教总坛。
明教总坛,原本对他再熟悉不过,可这次要离开,竟然有些不舍,一想到就要见到自己心爱的人,心中忍不住一阵激动,施展轻功,快步向总坛奔去。按道理来讲,明教上下,知道他要回来,必定会派人相迎,可走了好以会,居然一个人耶乌没有。他心中有些奇怪,越靠近总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四周静得有些可怕。归心似箭的他,心中也发现了不对劲,心中忍不住有些担忧起来,可他艺高人胆大,天底下已经没什么能让他畏的,他加快步子,很快,已经进入到总坛。
当他第一步踏进门的那一刻,眼前的场景,让他惊呆了,只见地上到处是明教教众的尸体。尸体头颅上均是五个洞,独孤云一看,就已经知道。这些人都是死于敌人的五爪,敌人武功凶残,而且厉害,众人中,每一个人都一招毙命,死法都是一样。独孤云看着许多的尸体,心中不禁有些不寒而栗,毛骨悚然。地上足足躺着数十人的尸体。正当他奇怪之际,院内,却听到有人打斗,独孤云心头一惊,玄铁重剑在手。快步向院子内奔去。
只见院内,明教众人。齐聚于此,众高手。围在四周,场中正有一个披头散发,却看不到容貌的人。那人面对众高手的围攻,却一点也不畏惧,反而很是高兴。犹如疯子一般,手掌,五指成爪,指尖又长又黑,指甲上还有鲜红的血迹。一滴一滴的滴下。独孤云一看之下,自然明白,杀害明教众人的正是那疯子。只是不知为何,那疯子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全神戒备,易天来等人红着双眼,厉声喝道:“阁下是何人,为何如此残害我明教兄弟?”
那人嘿嘿冷笑道:“你们教主方腊呢,叫他出来,他杀害我一家老小。今日我要找他报仇,叫他快快出来送死、、、、、”易天来道:“我们方腊教主,早已不在人世,阁下要找方教主报仇。只怕得到阴曹地府去。他老人家愿不愿见你,还得看你的造化。”那疯子却是根本不相信,冷笑道:“少唬弄我。这么,他是不是怕了我。早躲起来了,也罢。我家人的死,你们明教都有份,你们一个也别想逃脱,既然他害怕,躲着不出来,那我就拿你们开刀,我看他方腊能躲到什么时候。说着,五指挥动,竟然让人不寒而栗。有种身出地狱的感觉,而眼前,这人,就好像是地狱里的催命使者,只要被他五指碰到,决然没有活命的可能。
易天来活了几十年,也有种恐惧的感觉,忍不住,叫道:”大家小心,敌人的指功有毒,被他抓一下,必死无疑。”众人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这时,那疯子已经动了,众人只觉阴风阵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见那人声音飘迷,犹如鬼魂,幽灵,令人莫不清,究竟哪一个,才是他的真身,那疯子人影飘动,转眼间,有数人头颅被抓,当场倒在地上,眼看是活不了。众人无不大惊失色。均想不明白,方腊教主几时惹上了如此诡异的仇家。
风九护在慕容玉和孩子独孤宇的身边,并没有参与战斗。而独孤宇见到如此血性的场面,心中自然也是承受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道:“娘,我害怕。”慕容玉连忙安慰道:“宇儿,不怕,等你爹爹回来,就不怕了,这人不是你爹爹的对手。”那疯子神经兮兮,可是,耳朵却是异常灵敏,对慕容玉的话,自然是听了进去。他心中一阵,暗付,既然她说那孩子的父亲能声得过我,那么,那孩子的父亲多半就是明教的教主,方腊了。既然方腊害死我全家老小,我何不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也见他的家人杀了,看他出来不出来?”想到此次,突然冷喝一声,身影突然向慕容玉和孩子飘来。其速度快若闪电,犹如幽灵,竟然无人能挡得住。一眨眼就到了慕容玉身前,向着孩子就是一爪抓下。
风九脸色惨白,心头大惊,他见机的快,一把将慕容玉推开,喝道:‘小心。”身影一闪,挡在了独孤宇身前,举掌一挡,将对方的指功拦住。只觉对方的指力透着一股怪异,还没等他挡实,对方已经跃上了他的头顶,突然一爪爪下,他只觉自己头颅一寒,竟然没了知觉。对方的指功实在太过于凌厉异常,他武功虽然数以数二,可与对方比起来,竟然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住。五指知插进了他的头颅。
众人一声惊呼,无不大惊失色。慕容玉见机得快,腰中紫薇软剑唰的一声,拔出来,向着那怪人手臂斩去,那怪人冷哼一声,手指已经收回,向边上闪去。慕容玉一把将孩子,抢过来,抱在怀中,连忙退后几步。仗剑身前,随时准备着保护好孩子。易天来等人见到怪人要对慕容玉和孩子不利,大呼一声道:保护好教主夫人和小主人。”众明教高手,视死如归,纷纷向怪人扑去。怪人武功实在太高,众人合力,竟然抵挡不住,三两下,众人已经身上受了伤,怪人手指发黑,很明显,手指沾了剧毒,中着倒地,虽然没有毒发身亡,可却是一点内力也时u出来。转眼间,易天来,武修谷等人,都受了伤,众乐毒,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怪人的目标是慕容玉和孩子,并没有趁机结果了众人的性命。他一步步向慕容玉和孩子走去。慕容玉更是脸色惨白,一点血丝也没有,她见怪人靠近了,举剑,一剑就向那人刺去。那人不闪不避,一伸手,竟然将宝剑抓在手里。慕容玉用力抽回,竟是纹丝不动。怪人能笑一声,用力一夺,慕容玉手掌一麻,竟然拿捏不住。宝剑到了怪人手中,他用力一掷,宝剑已经脱手飞出,直插到假山上的石壁中,剑身尽数插没石壁,只余下剑柄在外。当是这份内力,已经是够恐怖的了。武修谷等人,心中大急道:“夫人快走。”怪人冷哼一声道:“想走,没那么容易。”五指成爪,突然向慕容玉头颅抓去。慕容玉根本不及闪避,眼看就要命丧当场,众人无不惊呼。就当怪人一招要得逞之际,事实上他也以为这一抓,必然取了对方性命。可这时,意外却出现了,他只觉自己的五指似乎碰到了坚硬之物,他五指竟然抓不下去,反而被那东西得他五指发麻,指头险些被阵断,他心头一惊,见到自己五指碰到的却是一柄又大又宽的剑身。心中有些不可思议,运足了指力,突然将剑身抓实,运力一拉,想将对方的大剑夺过来,可意外再次发生了,一拉之下,竟然纹丝不动。这下轮到他惊异了。独孤云运力一震,怪人手指竟然抓不住,急忙缩手,闪开。
众人见到独孤云到来,终于忍不住惊呼起来,道:“教主,您回来得正是时候。”独孤云看着草地上受伤的众人,忍不住吃惊起来,他挺着玄铁重剑,护在慕容玉和孩子身前,关切道:“玉儿,你们没事吧?”慕容玉惊魂稍定,道:“我们没事,幸好你及时赶回来,再晚一会,咱们就不能长相厮守了。”独孤云放心下来,微微一笑道:“放心,玉儿,这辈子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了。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于世、、、、”慕容玉嗔怒道:“呸呸,当着孩子,说什么胡话、、、、、”心中却是美滋滋的。
大局结局 独孤求败
独孤云看着儿子道:“宇儿,你没事吧?”独孤宇道:“爹爹,哦没事。”指着怪人道:“这丑八怪想害我们,爹爹,你快教训他,给我们出气。”独孤云笑道:“好,听宇儿的。”这才转身,凝视着眼前的怪人?
那怪人同样凝视着他,过了一会,才道:”你就是明教的教主?”独孤云点头道:“我就是,,阁下是谁,为何到我明教来闹事?”那怪人摇头道:“这不可能,据我所知,明教的教主是方腊,他已经一把年纪,怎么可能还如此年轻,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一定是假冒的,是与不是?”独孤云道:“你说的是方腊教主呀,他已经死了好几年了,你找他做什么?”这下一出,怪人顿时全身一震,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怎么就死了,你一定是骗我得对不对?”
独孤云道:“我没骗你,九年前,明教起兵造反,后来失败,方腊教主也失手被擒,最终为朝廷所杀,这事天下皆知,你怎会不知?”那人这才确定,道:“方腊真的死?”说着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刚开始是开心,可笑到后来,竟是有些不甘心。道:“他死啦,他怎么能死了,我辛辛苦苦隐居深山,苦练数年的武功,如今终于神功大成,想要为我得家人报仇雪恨,却到头来一场空,仇人居然已经死了,真是可悲,可笑。哈哈、、、、、”说着,忍不住,又大声笑起来。只是笑声中,好凄凉。
这时。独孤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来,忍不住。道:“我知道了,你是黄裳?黄前辈,你可记得我?”的确,这怪人就是当年他救过得黄裳,黄裳走后,就躲到了深山中苦练他的九阴神爪,经过这十多年的专心研究,终于让他自创出了绝顶天下的神功九阴神爪。他大喜之下,便出了深山找明教方腊报仇。他哪里知道。时过境迁,等他重出江湖,明教方腊早就因为造反被杀,而他,却一直以为方腊还活着,苦苦寻找了大半年,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手刃仇人,可最终,却是一场空。这叫他如何接受得了。那种失落。让他比死还难受。
黄裳看着眼前的少年,心中奇怪,他隐居多年,早将自己的名字忘记了。此时听独孤云叫出他的名字,他突然清醒了几分,忍不住奇怪的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究竟是谁、、、、”
独孤云道:“我是独孤云呀。当年你被明教追杀,受了重伤。是我救了你,你忘记了吗?”黄裳这才想起来。一拍额头道:“原来是你呀,想不到当年的小孩子,今天居然站在我面前,我竟然不认识。能见到你真是太好啦,我这辈子不愿受人恩惠,如今既然碰到你,你放心,如今我神功已成,等我杀光了明教教徒,我大仇一报,我就将毕生的武功全都传授给你,让你成为天下第一。也算是报了你当年的救命之恩了。”
独孤云摇头道:“前辈,晚辈不稀罕你的武功,前辈若真想回报我当年的救命之恩,就请前辈答应我一个不情之请。”黄裳一愣,道:“怎么,你看不起我得武功是不是,你看看,这些都是明教中的首脑人物,论武功,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他们联手都不是我得对手,你小子,竟然不想学我得武功,你知道多少人想学,我还看不上呢?”
独孤云道:“非也,前辈不要误会,并不是我瞧不起你的武功,而是造化弄人,现在我是明教的教主,他们都是我的兄弟姐妹,我绝对不可能看着他们受到任何的伤害,所以,我想请前辈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吧?”黄裳一听,有些不可思议,道:“什么,你是明教的教主,这么说,我现在要找的仇人就是你了,不,这不可能,你听我说,你赶紧辞去明教的教主之位,这样一来,我就不用伤害你了。”
独孤云摇头道:“这不可能,前辈,恕我不能够答应你。前辈,世间的恩恩怨怨,你找我报仇,我找你报仇,打打杀杀,何时方休,当年若不是你带兵绞杀明教众人,方腊教主也不至于害死你全家,所以这件事,并不是谁的错,也并不是谁都没有错。如今,方腊教主已死,这笔恩怨,就当一笔勾销,就当前辈是看在我得份上,就此罢手吧,咱们两不追究,如何?”
黄裳哈哈大笑起来,过了一会,突然停住笑声,道:“刚才我念在你曾对我有救命的恩的份上,才不与你动手,如今你想让我放弃报仇,却是休想,除非你能打得过我,否则,这仇,我一定要报,谁都拦不住我。”独孤云淡淡的道:“那可未必,当年我就说过,你的神爪固然厉害,可也未必就真的天下无敌。如今,我还是那句话,你想要报仇,就必须胜过我,否则,你休想动他们一分毫毛。”
黄裳看了看独孤云手中的玄铁重剑,想起刚才的交手,自己没讨得半点便宜,忍不住心中一震,道:“这么说,你这十多年来,也练得一身高深的本领,正好,当年咱们有约在先,今天咱们就好好比比,看谁的武功。”独孤云点头道:“好,咱们今天就好好比比,不过在比之前,我还是那句话,若我输了,你要报仇,我不阻拦,但我若胜了,也想请你答应我,所有的仇怨一笔勾销,不能再找明教报仇?”
黄裳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