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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玉凤见父亲安睡过去,心下稍稍放心忙将脸上的泪水檫干。解了父亲的穴道,让莫问莫言二人将父亲扶到房里休息。她眼看着吴道子两针下去竟止了父亲的疼痛,心中大是钦佩。忙客客气气的将吴道子请到了客厅用茶。独孤云心里却是清楚刚刚的那两针,不过是他爷爷自制的麻药针。这麻药针药效为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一过只怕朱发福的病又得发作。独孤云心下着急,悄声对吴道子说道:“爷爷,趁那两个侍女没在,咱们快走吧。迟了就逃不了了。”
吴道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竟是不愿离开,独孤云大是不解。爷爷不走,他自然也不能走了。只得随在吴道子身后到了大厅。他哪里知道吴道子心中的无奈:“吴道子号称神医几十年,其名声自是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若是因为把病人医了一半,便逃跑,那rì后他的神医之名便落得让天下人笑话了。这是他的无奈之一,另一个无奈就是,他已觉察到,朱玉凤看似柔弱,其武功却是深藏不露,要走只怕也是不可能。
第三十一章初露锋芒〈五〉
独孤云随吴道子到了大厅刚要坐下,玉儿从外面直奔进来,抓住独孤云的手便道:“大哥哥你怎么说话不算话,你说过要和我玩的,怎么却跑到这里来了。你骗玉儿、、、呜呜、、、。”竟自哭了起来。独孤云又是尴尬又是愧疚,说道:“对不起。我,我、、、”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说什么好。
朱玉凤道:“玉儿,不得无礼,快到妈妈这里来。”小玉儿哭道:“妈妈。没人陪玉儿玩。呜呜、、、。”说着扑入朱玉凤怀里。朱玉凤好声安慰女儿好一会,小玉儿才破涕为笑。独孤云忒不是滋味,心想:“我只道我无父无母已是够可怜的,却没想到玉儿妹妹也是那么可怜。虽有父母却没人陪他玩。”
朱玉凤欠身道:“小女,不懂事倒让老先生见笑了。”吴道子忙回道:“哪里,哪里,到是我这孙儿不知哪里得醉了令爱。我这做爷爷向小姐陪礼了。”朱玉凤客气了几句,这时下人已送上茶来。忙请吴道子用茶。用了茶,朱玉凤道:“昨晚之事,还请老先生见谅。一切只因我那爹爹病得实在是太痛苦,心智有些失常才做出这样的事。我做为他的女儿在这里向您老陪罪了。”其声声若银铃,听得人大是舒服。
吴道子道:“哪里哪里,倒是老头我一生行医,最后竟对令尊的病束手无策,实在是有愧于神医这个名号。”独孤云冷哼一声,嘴上不说,心中却在想:“昨晚若不是你让那两个侍女将爷爷捉住,爷爷哪会吃这许多苦头。现在却又来假惺惺装好人。”
朱玉凤道:“老先生刚才也看到了,我那爹爹发起病来,好生可怜。还请求老神医无论如何救我爹爹一命。我做子女的必将感激不尽。老先生有什么条件只管提出,只要我朱家能办到,毕定为老先生办了。”吴道子叹道:“老头我行医从不伸手向人索要什么好处,过去是这样,现在也是如此。只是令尊的病实在是毫无把握,还请小姐见谅。”朱玉凤大是失望。一时无语,眼泪漱漱流下。模样甚是可怜。让人望之心碎。
小玉儿年纪虽小,却也知道妈妈难过,当下也跟着哭起来。独孤云于旁人到是不在乎,可一看到小玉儿哭泣,心中就忍不住难过。他大脑急转,突然叫道:“有了。”众人齐看向他。朱玉凤道:“这位小哥,可是想到什么办法?”其实以她的年纪身份哪能称独孤云为小哥。只因现下有求于爷孙俩,这才自降身份。
独孤云并不理会他,看着吴道子问道:“爷爷,是不是只要将那怪虫子定在一个位置,不让他跑到别的地方,那就有希望。”吴道子叹道:“理论上是。可如何能让它待着不动。那才是最难的。”独孤云喜道:“我有办法。”当下将法子说了出来。众人听得是面面相叙。不置可否。吴道子道:“小孩子不懂,可别乱说。你可知只要稍微有点差错,那可都是要人命的。”独孤云回道:“可朱老爷的命本来就快没了,何况他那病发作起来,简直就是痛不yù生,与其这样还不如试一试,大不了一死。对他来说死了岂不是解脱了。”
吴道子怒道:“你这孩子休得胡言乱语。”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是认可的。朱玉凤沉思了一会,觉得独孤云的话虽是难听了些,可也在理。于是点头道:“那就试上一试吧。”心理却是打定主意,如果失败,那必要吴道子和独孤云给他父亲陪葬。
当下让人准备好房间,所需药物。一切准备妥当,已是两个时辰后。刚好朱发福的麻醉失去效果,从睡梦中疼醒过来。经过朱玉凤的劝说终于同意了独孤云的法子、、、、。迷糊之间,渐渐失去知觉。神游太虚,茫茫间到了地府,那里yīn森可怖。见到了阎王爷,还有被他杀死的几个下人正张牙舞爪的要向他报仇。他害怕到了极点。阎罗王坐在案几上,大喝道:“朱发福。你的阳寿未尽,为何来我地府?”他想要回答,可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不知为何竟是哑了,这下他心中更急。阎罗王大怒道:“本王问你话,你居然不回答,当真大胆,来人给本王把这大胆刁魂扔出去。”他更是害怕,连连向阎罗王磕头讨饶,可阎罗王根本看都不再看他一眼。两个鬼差提着他就往外走。到了一悬崖边上,但见崖下深不见底,密雾笼罩。两个鬼差提起他便往崖下扔下。
待他醒来已是三rì后,只觉腹中饥饿难耐,隐隐发疼,睁开第一眼便看到独孤云作着鬼脸,看着自己。他心下一惊,还真道自己已到了yīn曹地府。忙爬起来,可这一痛竟动了伤口,疼得他又倒下。吴道子道:“云儿,不得无礼。”独孤云应了声‘是’。嘻嘻一笑便走开。不一会,女儿朱玉凤带着孙女小玉儿来看他。他这才知道自己已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又回来了。可他还是有些不相信。
独孤云将一器皿端到他面前,说道:“这是从你身体中取出的虫儿,要不要看清楚。”朱发福往皿中一看,但见皿中盛了写清水,清水中一条有细又长的白sè物体正蠕蠕而动。顿时让他想起这东西在他体内待了两年,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不禁毛骨悚然。大喝道:“快快把它拿走,将挫骨扬灰。”吴道子道:“云儿,快拿去将它烧了。”独孤云应声,将寄生虫取出扔进了炉子里。只听虫子在炉子里噼啪噼啪炸响。朱发福这才安下心来。
原来,独孤云的法子就是用银针将他全身穴位封住,然后再用烈酒灌肚,那虫子被酒一薰虽不会死去,但也是如人一般醉了过去。吴道子这才能将朱发福的肚子划开一条口子,将寄生虫取出。独孤云的这法子虽是简单,若没有吴道子高超医术那也是枉然。
朱发福体内的虫子取出后,身体已恢复得极快。一个月便已好得差不多。朱玉凤对吴道子和独孤云极是感激。又是送金又是送银,可这些都被吴道子一一拒绝。吴道子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让朱家上下的人把他给朱发福的治病的事传出去。朱发福问其原因,吴道子不说。朱发福也就不再多问,只得照办。可终就是纸包不住火,很快他的对头便找上门来。
独孤云在朱府上住了一月有余。这一个月里每天都和小玉儿在一起玩耍。小玉儿这一个月最是开心不过。朱玉凤看着女儿一天比一天开心,心里也十分高兴。对独孤云也甚是喜欢。独孤云自经历了这许多事后,心态竟是更加的成熟。在他心里认识到,懂得医术虽能救别人,可却不能救保护自己。所以他下定决心要把武功练好。在朱府的这段时rì,一有时间他便缠着莫言莫问教他武功。这两姐妹左右没事,对独孤云也很是喜欢,便教了些武功。独孤云学得极为用功,学得也非常快。一套小擒拿手,不到五天他便已学会。一个月间,莫言莫问的武功已被他学得所剩无几。莫言莫问二人甚喜,均想:“这孩子将来必定会成为天下间的绝世高手。定有一翻大作为。”
第三十二章镇外来客
独孤云自答应了吴道子的话,回到家,便再也没提到外面世界去闯的打算。整rì里陪着吴道子炼药。无聊是便将从莫家两姐妹所学的小擒拿手和天才剑法练上几遍。练了几rì已然纯熟,但总觉得不对,问吴道子,吴道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禁大是沮丧。
吴道子知道独孤云现在一心想要学好武功,大是欣慰。只盼着独孤云早些学好武艺,将来或许可以为他的家人报仇。可一想到当年的事,心里不禁担忧起来。心想:“这孩子的仇人这么多,仇家势力如此强大,要报仇谈何容易。只怕就任何一个仇人,他都不是对手。何必再枉送了他的xìng命。”想到此处,原本打算告诉独孤云身世,不禁犹豫起来。想去想来最终决定:“还是不让他知道的好。就这样让他开开心心的过一生吧。”
独孤云看着吴道子发呆,问道:“爷爷,你怎么啦?在想什么呢?”吴道子回过神说道:“爷爷在想,爷爷的爹爹,就是你的祖师爷当年可是医术,武功双绝。可到了爷爷这,却钟爱医术,把武功给荒废了,也至于连朱府的两个后生女子都打不过,实在是好生惭愧呀。”独孤云一听,双眼放光,忙拉着吴道子的手问道:“原来祖师爷武功也是一绝。那他老人家有没有留下什么秘籍之类?”
吴道子道:“好像是有,不过都几十年了,这些年风里来雨里去,四处游走,有没有丢失就不知道了。”说着便从洞内一个洞穴中掏出一个匣子。独孤云心下大奇,心想:“这洞里所有的东西我都知道,每rì上上下,居然没发现在这还有这么一个匣子。原来爷爷也有瞒着我的时候。”
吴道子将匣子的尘土抹净,露出了真面目。但见其周身朱红发亮,匣子rì久却没半点陈旧之感,显是匣子的做工材料极珍贵。独孤云心下窃喜,心想:“这匣子保存得如此之好,想必里面必是极为保贵的东西,就不知会是什么宝物?”吴道子将匣子放于桌上,独孤云靠近匣子,yù伸手触摸。吴道子道:“小心,这盒子有机关。随便碰不得。”独孤云闻言一惊,忙缩回手。
吴道子道:“看着爷爷的手法,这样开起,才没事。”但见他左右摸索,上下一压。‘啪’匣子应声而开。只见匣子里放着三本书。书面已然陈旧。吴道子将三本书取出寻了一便,递一本到独孤云手中。只见上面写着《无心诀》三字。独孤云奇道:“这是什么武功?好奇怪的名字?”但见吴道子将另外两本放回匣子。独孤云问道:“那两本又是书,爷爷干嘛不都给云儿?”
吴道子将匣子关上,说道:“这两本是**。具体是什么,爷爷也不知道,当年你的祖师爷传给爷爷的时侯,便让爷爷只是保管好,并让爷爷发誓有生之年,永不得翻看。到底什么原因爷爷也不知。”独孤云道:“那爷爷把它都给了云儿,也不算是违背誓言呀。”吴道子道:“不行。连爷爷都不能看,想必不是什么好东西。给你,爷爷只怕反而害了你。还是不看为妙。”
独孤云道:“那既不是好东西,那何不毁掉?”吴道子道:“你祖师爷没说要毁掉。那自然是不能毁的。”独孤云不禁大是奇怪:“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毁掉也不行,别人看也看不得。好,反正我已记住了开匣的法门,待哪rì你不在这的时侯,我偷偷打开,看看究竟。”心下打定主意,已就不再多问。将手中的《无心诀》翻开,看了起来。吴道子虽是好称神医,于医术可谓不所不jīng,但为人却是极呆板。长辈的话是言听即丛,从无半点违拗。更不会变通。就因他没传给独孤云。以至独孤云后来吃了许多苦,差点把命给搭上。这是后话,以后再表。
且说,独孤云翻开《无心诀》第一页,上面写道:无心,所谓,无我无心,无敌无惧,无招无式。无痴无贪,无yù无念。独孤云看得半知半解,一时不知从何练起。那与吴道子参祥,吴道子更是不着边际,叹道:“若是爷爷能明白,爷爷早就成武林高手了。所以爷爷也帮不了你,至于你能领悟多少那就看你自己的悟xìng了。”
独孤云大是沮丧,只得继续往后看,以图从中找出方法。《无心诀》乃是上层内功心法。且心法极为深奥,就算是武林高手多半也是领会不了,更别说练成了。这也正是吴道子练不成的原因。
独孤云将书看完,书的前半部是练内功的口诀。后半部却是武功招式。内功练不了,他只得先练招式。可招式也是极其jīng妙。他每rì里苦练,凭着他的聪明练了一月有余,虽会了招式,可终究没有内功的辅助,,竟是毫无威力可言。
这rì,独孤云照往rì一般,很早便起来练剑,练了三次仍是毫无进展,不禁心浮气燥,无法安定。再也无法练下去。将木剑一扔,坐在一块大石上休息。休息足了,也没了练功的兴致,心想左右无事,爷爷也不在家,何不到镇上去找小玉儿玩。一想到玩,不禁自言自语道:“好长时间没见到小玉儿了。也不知她过得怎样,有没有想我这位‘林哥哥’。一想到,小玉儿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姓名,还一口林哥哥长林哥哥短的叫,心中就大是得意。
独孤云刚要出林子,便听到马蹄声起,由远而近,转眼间已到了面前。马彪健之极,一行竟有十二匹马。每匹健马上都坐着一个锦衣汉子,身上都带有兵器,十二人均是威风禀禀。独孤云大奇,心想:“今天是什么rì子,哪里来的这许多武林人士?”十二骑奔到树下便都停下。为首的老者,胡子有些花白。勒马前行到独孤云面前,俯下身问道:“小朋友,请问朱家庄怎么走?”
第三十三章飞来横祸
独孤云心想:“这些人到朱家庄干什么?若是朱发福的朋友岂有不知路怎么走之理。不行得问一下,他们这是要干嘛。”看了看这十二人,但见每一个人都是凶巴巴,心下更是肯定这些不是好人。他脑子急转,问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