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仪见自己哥来了马上上前道:“哥,知道吗,可儿哥答应教我了。”舒仪这句话一出口舒散心里疙瘩一下,脸色也变了,严肃地对舒仪说:“是这样,那你可得认真学才行。”舒仪见舒散脸色变了吓了一跳,见原来是说这个欢快的答应到“恩”。
“我要和你可儿哥去藏书馆,你做你的事去吧。”舒散看着自己的妹妹恢复了微笑到。“我陪可儿哥去就好了嘛。”舒仪现在显然想和舒一可在一起,不听舒散的话说到,回到了舒一可旁边。舒一可却也和舒散一样,想让舒仪离开会儿,淡然道:“舒仪,我和你哥哥有事要商量的,你先忙你的事吧。”
见舒一可不领自己的情,舒仪帅气的脸上兴奋之情立减:“好吧,你们商量去吧,徒弟我做事去了。哼。”说完便快步走进了疗养区。
待舒仪离开后舒散缓步来到了舒一可的身边,脸色凝重,见舒一可不开口便先开口了“走吧”。说完便向藏书馆走去,舒一可则表情依旧,跟了上去。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了藏书馆的一个隔音室里,舒散猛地依靠在墙上深深吸了口气,而舒一可则在张木椅上坐了下去。两人谁也没开口,静静地呆着,过了数分钟,最终还是舒散开口了:“不是有事找我商量吗,说啊”。
舒一可并没有接话,而是问到“能吸烟吗?”
“吸吧!吸吧!”舒散回应着也找了张椅子坐下了,他知道舒一可要说话了。
“我知道你脸色为什么这样,我也不想看到你这样。但那是我早已答应你妹妹的事。”
“我不管你是什么时候答应她的,我只希望我妹妹和我一样过普通人的生活,而不是像那个男人一样。”舒散不理会舒一可说的,坚定地阐述着自己的立场。
舒一可看着眼前已略有火气的堂兄,淡然道:“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舒仪不会和伯父一样的,我只是教她更好地和动物交流而已。不会涉及到能力的更深层的。当年我就已经跟你和伯母说过了。”
舒散把手挥了挥,断然道:“咱们家族已经有两个散鸣了,已经够了,我和我妈妈都不希望舒仪像那个男人一样,还有你,习得那种能力。”
舒一可苦笑了,沉默良久,说到“我也不希望舒仪像我一样成为散鸣,毕竟那样要承受的太沉重。我还是那句话,我只是教她更好的和动物交流而已。你看可儿就知道,我不会教任何人成为散鸣。”
舒散对视着舒一可的眼神,看到对方眼中没有丝毫疑惑,平静了下来说:“好吧,你自己去图书室吧,我想静一静。”
舒一可看了看舒散,随即出了房间。留下舒散一个人在那懊恼:不能让自己妹妹舒仪知道能力的事,唯有一遍又一遍地劝说舒一可,可他又明白舒一可是说一不二的,事已至此只能怨自己出生在这个家族中了。
绿意昂然,一切显得如此清新,踏在小土路上,马纳欢快地哼着小曲,不时提醒身后的江至快跟上。而江至则已双手耸拉着,走十来步就要停一下。趁着眼前马纳弯下身子去看田野间的流水,江至把背包放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随着几条小土鱼游过,马纳正奇怪自己已在这停了一会了江至怎么还没跟到。回头一看,对方正坐在地上用手扇着风,而眼睛则是故意不看向马纳。
“怎么了?”马纳快步走了过去。江至扇着风向过来的马纳抱怨到“阿姐啊,你这包里都是什么必需品啊,有够重的。”
“你该不会是累趴下了吧?”马纳听着江至的抱怨,蹲下身子凑到了江至跟前以难以置信的表情问到。江至看着马纳的表情感到很无奈,走了一个多小时了,背着这几十斤的东西不累才怪。
见江至没有回答自己,马纳看了看周围说:“我们休息会吧,这里风景蛮好的。”江至听到这话整个人立马软了,一下子躺了下来,看着天上缓缓飘过的白云,感受着久违的轻松。
“喂,江至。”
“恩?”江至转过头看向马纳,只见马纳正弯腰看着自己,那一缕散发就悬在面前不远处,散发着一丝幽香。
“到明河还要多久啊?”
“按刚才的速度再二十分钟应该就到了。”
“那我们快走吧!”一听就快到了马纳开心的催促到。
不想江至听到这话把脸直接埋到了背包上,把根手指伸向马纳道:“十分钟,十分钟以后再出发。”看来江至是真走不动了,马纳只好同意了,反正十分钟很快就会过去的,想通这点马纳也就无所谓了,又跑到了水边。
“咦,那是什么?”才没多久马纳便看到水中像有一个阴影正在缓缓移动,当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原来是个倒影。下意识的,马纳抬头一看,就这一看,一股强烈的震撼瞬间席卷了马纳心头。
“江,江至。”马纳吃惊地喊着江至的名字。
第三章 相聚与相离
更新时间2011118 18:32:03 字数:3404
马纳的惊讶声让江至一下子窜了起来“怎么了?”江至几步来到马纳跟前。只见马纳的眼神一直看上天空,江至便也向天空看去。赫然,只见一艘庞大的飞艇正在中低空飞行。这个庞然大物怎么会飞的这么低?江至感到有些奇怪,当看到飞艇身后那数十个风浆时,江至想到了一个名字“天空银鲸”。
“啊?天空银鲸?”马纳听到江至说话终于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恩,天空银鲸国际航线飞艇,以前在报纸上看过它的报道。奇怪的是它的航线应该是高空的今天飞的有点低啊。”江至解释到。“是吗?”马纳看着渐渐远去的飞艇说到,“这飞艇一直经过我们这里的吗?我怎么从来没注意过。”
“我刚说了啊,它平时在高空飞我们哪看得清。再说航班本来就不多。”江至耐心说到。
“哦。咦,我们市有国际航班吗?我怎么没听说过。”马纳回过头来看着江至问到。
“看那方向就应该知道是飞向集京市的,真笨。”江至说着背起了背包。
“额,不是来我们雪礼礼的啊。”马纳有点失落到。“好了,马纳小姐。我们快出发吧。”就在马纳说话的功夫江至已经迈开了脚步。啊?刚还嚷着要休息现在居然这么主动,马纳对江至的表现颇感到意外。其实江至这也是无奈之举,再留在这估计马纳会问个没完,而且自己走在前面也好控制着步伐的节奏,总比赶马纳的步子要轻松多了。
二十几分钟不一会便过去了,渐渐有汽笛声不断传来,看来明河就要到了,马纳高兴地小跑起来。
“哇!好漂亮!”在登上一个小土堆后,看着眼前的明河马纳兴奋地叫到。
“镇子离这也不算太远,你居然没来过。”虽然早已知道马纳没见过明河,江至还是忍不住说到。
“哼,不远又不一定来得了。”马纳说着便向河边跑去。江至赶紧喊道:“等等,这一带是没开发过的野河,很危险的。”然而已临近明河,马纳根本听不清江至在喊些什么,只见她不时挥手示意江至过去,而后者不待她挥手便已跑向了她。
这未经开发的河边散发着自然的魅力,乱石在这处丛生,芦苇又在别处荡漾,时不时还有水鸟鱼虾从眼前闪过,让马纳好不喜欢。而河面上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也独居魅力。但见这河面上各色船只来来往往,有一人操作的轻舟,也有动物推浆的船只,更时可见由酒精驱动的大型船舶。在远处的河面上空一条巨线横贯河面,那正是雪礼礼市与明河对面北承市的交通要道:雪承大桥。
就站在一块突向河面的大石上,马纳闭上了眼睛,张开双臂呼吸着那混着河水气息的空气。虽然现在马纳是非常享受,不过这一举动无疑让江至吓了一跳,赶紧来到了马纳身边注意着她,却也不敢喊她,怕反而让她吓到。
“恩,真舒服。”数分钟后,马纳终于从陶醉中醒了过来,看了看身边的江至,满足地伸了个懒腰。江至此时也松了口气,拉起马纳的手便回到了地上,随后指着不远处说道:“走吧,这可不是我推荐的地方,在那边才好。”
马纳随着江至来到了一片草地上。只见这十余平米的柔弱草地竟是三面环着芦苇,一面朝着十数米开外的明河,临近河边还有好些石头随意叠着直到水中。若不是江至领着进来还真是想不到有这么好的地方。
“江至,这不是天然形成的吧?”马纳边坐到舒服的草上边问到。“是啊,不错吧。”江至边将背包中的东西清出来边回答到,“这里是我和葛啸一起打理的基地。”
“哦。”马纳应答到懒懒地躺了下去。
“我说,马纳小姐,你这背包里都放的什么呀。”江至越清背包越感纠结。只见小刀,调味盒,木炭,板凳,烤架什么的一一出现在了草地上。更有甚者最后江至居然从包里清出了一把十几斤重的遮阳伞。
马纳有点不乐意地起了身子,理所当然道:“你不是说中午吃烤河鲜吗?这些东西当然要啦。”看着马纳理所当然的样子江至实在是无话可说。看样子这都是自找的啊。
午餐时间刚到,双楼镇上便四处散发着的香味。忙碌了半天的人们都在准备享受着美食。此刻的雁宁路上,一个美丽的身影出现在了灿烂的阳光中,她脚上穿着一双白色反布鞋,身上天蓝色的带领丝质上衣和略带蓝色线条的修身裤更凸显着她那健康的身材。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的头发,乌黑的头发扎着个很适宜的马尾,但在那乌发中竟夹着数缕显得非常自然的蓝发!殊不知这种头发正是生过某种病的人的独特特征。数百年前拥有这种头发的人绝不敢擅自走在大街上,不过最近几百年随着研究的深入人们已经认同了他们。
在走到第一百七十六棵大树旁时她停了下来,上前敲了敲面前小屋的门。不一会门便开了,一个满脸皱纹戴着蓝布帽的老头走了出来。“谁啊,我正在吃饭,有事快说。”老头显然很不高兴,也不看她便先吼了起来。
“平叔。”一个柔美的声音传入了老头耳中。
久违的声音现在居然又出现在了自己耳中。平叔一愣,抬头看着她,随之激动。没错,那稍显严肃却又浅笑着的脸,那几缕独特的蓝发,平叔知道自己没有听错,没有看错,眼前正是一年多没来了的葛静。
“丫头,快进来吧。”平叔有点吭咽地说到,转身便走进了屋里,用手擦了下差点流出的老泪。葛静看着平叔,跟了进去,纤手一拨,木门便关上了。
“平叔刚在揉面吧,这是五宝烩烧,不知道您现在还喜欢这个吗?”
看着葛静端上来的食盒,平叔说:“丫头,你这不是让我的面白揉了吗!”话里虽有责怪之意但平叔整个人却变回了从前那样,哈哈大笑起来,看来是非常高兴。葛静见平叔恢复了从前见到的样子也甜甜地笑了。
“好了,快坐回去吧”平叔示意葛静坐回凳子上边说到,“丫头,你早来几分钟就好喽。”
葛静听着平叔的惆怅将食盒放到桌上坐了下,随即将食盒打了开来,只见盒内除了个小方盒外,还放着两双黄白色的筷子和两只蓝白色的杯子。
“平叔,尝尝吧。”葛静将小方盒打开递了上去说到。平叔连声说好好好便夹了个烩烧放进了嘴里,“恩,还是这口最合我啊。”香味弥漫着小屋,平叔一瞬间就吃了三个。
“丫头,一年多了,这手艺有进步啊。”
听着平叔的夸赞葛静甜甜地笑了,不过她知道平叔这次说谎了,因为她已经一年多没做这道菜了。
“平叔,这一年多都没来看您,真是过意不去。难得您还记得这味道。”
“哈哈,丫头,别在意,我一个小老头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还记得我我已经太高兴了。”
“哪有,我很普通嘛。”葛静笑到,两人的笑声随即充满了小屋。
“丫头,你自己也吃啊。”
“我不饿。”葛静轻轻推了推平叔递过来的小方盒,摇了摇头。平叔也不客气,又夹了一个吃下了肚子。看着平叔回味的样子,葛静缓缓说明了来意“平叔,其实我这次来是向您道别的。”
“丫头,隔了一年多刚见面怎么说这话。不就是高中毕业嘛,你来我随时欢迎啊。”平叔听葛静这样说不由放下了方盒,不解到。
“可是我以后就不在这了,要多久才能回来我也不知道。我已经考上蛇崖北雾洋学院了。”葛静尽量平静地说出了原因。
“蛇崖北?你说的可是蛇崖北自治市?”平叔一惊。蛇崖北雾洋学院他是没听过,但若真是那蛇崖北自治市,就算忘了自己叫什么他也不会忘记那个地方。蛇崖北自治市,八十多年前最残酷的地方,位于东蓝国最南端的那里在那个血惨年代爆发了剧烈的战斗。无数的生命在那倒下,最终换来的是侵略者的全灭和一片废墟。但几十年过去了,人们早已习惯了和平,曾经牺牲的生命被人们渐渐忘却,曾经的惨地也成了如今的乐土。在那片土地上平叔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只知道别人都喊他啊平,一个小兽医。
葛静微微点了点头,证实了平叔的话。
“丫头,那里可是是非之地啊。你确定?还有这什么学院,我小老头活了这近百年都没听说过。”平叔担心到。
“我对蛇崖北市不太了解,但我知道这雾洋学院是我所能接触的唯一一座研究雾洋的学校。探知雾洋的秘密是我从小的意愿。”此刻葛静眼中多了几分神采向平叔说到。
“侵略者的世界有什么好探知的。丫头,这学院你从哪打听到的?”平叔还是担心葛静这丫头,想再问出点可疑之处好阻止她。
“教育部发的招生手册上写的,我也是无意间看到,好像是最不起眼的四级学校。”葛静回答到。
“哦”平叔应了声陷入了沉默。
数分钟后,见平叔依旧沉默着,葛静缓缓站了起来说道:“平叔,这套餐具您就留着吧,也算是我在故乡留下的一点痕迹。”平叔依旧没有说话,默默地看着葛静将食盒整理好。
“对了平叔,小毛还好吧?”
“小毛?什么小毛?”对于葛静的这个问题平叔似没反应过来。
“就葛啸那小子的小毛啊!”葛静不由得在地上轻轻跺了下脚,“平叔,你该不会故意的吧。”
“哦,葛啸的小毛啊,那小家伙好的很,我把地址给你,你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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