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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舒散,两人穿过了中院水池,来到了一片松树林前。“穿过这片松林就是所长所在的本家了。”舒散停了下说到。“哦,你们这真大啊。”葛啸打量着四周,有点紧张到。
“呵呵。”舒散在前面自然地笑着,而此时跟着他的人却已是不自然了。“那个,刚我们经过的那个大池子是给动物洗澡用的吗?”葛啸快步走了上去,回想着自己刚见过的布置问到。
“哦,那水池名为落池,虽然可以同时容纳数头大象,但并不是用来洗澡的,那是很重要的一个设施。这里从外面看是一整座建筑,墙体连成一体,而这属于多雨水地带,为此在墙内外设计了引水坡,将雨水汇到那落池中,再由设在池内的系统调解水的用途。”舒散大致介绍了下落池,话毕,两人已来到了本家。只见一栋木质小楼立在青草之中,门上方写着一个字“家”。穿过敞开的大门,舒散指着大厅左侧的通道:“所长在那里,我就坐在这大厅中等你。”
葛啸点头后向通道走去,走了不一会便来到了尽头,一个转弯,一幅意外的画面便映入了眼中。眼前出现的是三个全屋高的巨大书架,那书架上的书册真不知是该用千还是万来衡量。而此时还有两只小狗叼着书往左侧跑去。由于视野的关系,葛啸并不清楚小狗跑去的地方有着什么。
在葛啸收回吃惊的样子进入到书架所在的房间时,他再一次感到了意外,刚才开门的少女此时竟双腿搭在一张木桌上,身上肥厚的白熊装已换上了一身紧身白衣,凸显出了曼妙的身材。
“你就是所长!?”葛啸脱口而出,惊呼道。
随着葛啸的惊呼,眼前的少女放下了手中正在翻看的书,将两条修长的腿放了下去,正坐道:“小兄弟,我们以前见过面吗?”小兄弟?听着少女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口气和声音,葛啸仔细地看了看眼前的人,忽然,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个错误,眼前的女子莫非是另一个人!
“呵呵。”女子见葛啸的表情后笑到,“你该不会把我当成刚给你开门的丫头了吧?”
“不好意思,你们实在太像了。”葛啸尴尬到,其实现在他还看不出她们有何不同,除了声音。女子没太在意,示意葛啸过去坐好。
在向两只小狗轻轻拍了几下后,两只小狗便乖乖地离开了,此时女子叹了口气:“像是应该的,谁叫我是她妈妈呢。”葛啸闻言顿感释怀,原来是母女啊,难怪了。那,那舒散岂不是也是她儿子?
女子似不想再说自家事,打开了本文件道:“你叫葛啸,是吧?”葛啸点了点头:“恩。”
“平叔已经来过了,从这段时间观察看,你的那头叫小毛的鳞马应该没什么特殊问题。我已经安排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让它呆着,你一会就可以去看它。”女子看着文件说到。“额。谢谢。”听到小毛确没什么,葛啸总算暂时安心了。
见葛啸神态好看多了,女子合上文件缓缓道:“关于收费,按你小毛的类型我们这的标准是一百一十元一天。”
“啊?”葛啸叫了出来,自己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层,虽然自己放假也有打工,这一百一十元一天自己是绝然付不起的。“那个。。。”
女子看着葛啸闪过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继续道:“别紧张,我知道你的大致情况,看在平叔的份上,我可以免去费用,不过,你必须至少每星期来看小毛一次,办得到吗?”
“我。。。”葛啸迟疑到。“怎么?办不到吗?”女子看着葛啸,注意着他的表情。
“我当然办得到,只是,费用。。。”
“这你没必要担心,这里我说了算,只要你尽到主人的心。”女子感到松了一口气,打断葛啸的话到。
葛啸看着眼前的女子,直立了起来,鞠了一躬:“实在是太感谢了。”
似乎不想再说下去了,女子挥了挥手:“舒散在等你吧,你跟他去吧。”
回到大厅后,舒散见葛啸出来了,微微一笑,起身道:“谈的怎么样?”
“你们的所长真是好人啊。”葛啸由衷地感叹。舒散听后似乎非常开心,大笑了几声,招呼道:“走吧,我带你到小毛那去。”
随着舒散,两人向小毛的住处走去,在穿过一个拱门后,葛啸决定将刚就想问的问题告诉舒散:“那位所长是你妈妈吧?”刚说完走在前面的舒散就回过来竖起了食指:“嘘!在这所里我和我妹妹是不能喊她妈妈的。”葛啸见如此连忙点头到。
在经过一片铺了数条石子路的草地后,两人来到了一栋楼前。叫葛啸止步后,舒散来到了紧闭的门口,自怀里取出了两把钥匙插入门里拨弄了一会后,门便缓缓向两边移了开来。
“你们这真是设计独特。”葛啸跟着舒散走了进去,只见那扇大门自己缓缓关上了。舒散并没有立刻回答葛啸,而是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巨大楼梯,这楼梯是呈“丫”型的木梯,木梯的材质看上去相当厚实,做工却很一般,但其透露出的一种古朴和岁月魅力倒是让人不觉厌烦。在看过木梯后舒散才对葛啸道:“你觉得我们这很独特吗?”
“对啊,我去过的动物诊所从没有这样设计繁多的。”
看着葛啸惊叹,舒散无所谓道:“这都是某人的特殊爱好,不用去太在意。”
门已全然关上,四周又毫无窗户,然而此时葛啸他们所在的楼内并不昏暗,抬头看去,原来这栋楼的顶部是一个圆形的玻璃顶,通过不同角度的玻璃让光线很好地进入了楼内。这从地板到楼顶的贯通,显得如此高远。
“这边上去。”舒散向正欲往右边楼梯上去的葛啸说到。葛啸依言跟上了舒散,其实刚刚自己是被那边楼梯上的木雕吸引了,那是一座一人高的不知名的鸟首竖雕。而此时跟着舒散,葛啸才发现这里也有一座木雕,只是不知这又像老虎又像鹿的又是什么。
穿过那空旷的走廊,在退开一扇门后,两人走上了斜坡,在绕了一会之后,两人来到了又一个走廊。到这时,舒散示意葛啸先在墙边的凳子上坐下等等,自己则向尽头的一个房间走去。
厚重的房门被轻轻推开,舒散小心地关上门向房里缓步走去。此时房内一丝声音都没有,在仔细地看了小毛躺着的隔离室后,舒散脸上露出了疑色,像想起了什么,突然,舒散猛地拉开了旁边的一扇小门。“呀!”门里传来了一声尖叫,一个穿着白色紧身衣的少女大力地拍着胸脯做着压惊状,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出现的男人。
“哥,你吓人呐!”少女不满地抱怨到。
“是我吓人还是你吓人啊?刚我就觉得不对劲,果然是你跑来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来这楼要事先和我说一声。你再这样,你的钥匙我可要没收了。”舒散将一只手搭在了门上整了整门线,看向了少女。见舒散还要说话,少女打断他道:“知道啦。”便向隔离室走去。
舒散无奈地摇了摇头:“等等。”少女停住了脚步,舒散续道:“小毛的主人已经来了,你既然在这就好好看着小毛,我带他进来。”“哦。”少女应声到便进了隔离室。
“我们过去吧,我妹妹正在照看小毛。”舒散回到葛啸身边说到。
在两人来到房内后,舒散带着葛啸缓缓向隔离室走去。
“哇!”
突然,从墙边冒出了个人,着实把两人吓了一跳。计划得逞的少女在一旁偷笑着看着两个失态的男子。不等舒散发火,少女便将手伸向了葛啸:“你好,我叫舒仪,葛啸,对吧?”
“你好。”葛啸平静下来,完成了握手礼。眼前的舒仪依旧是一身白衣,衬托出她那健康的身材。太像了,看着眼前的少女,葛啸不自主地联想到了那位所长。
舒仪并没有意识到葛啸在想什么,此时正绘声绘色地说着小毛的情况,那充满活力的姿态看得葛啸渐渐有了些着迷。
“呵呵,别看我这妹妹和你差不多大,说起专项来可是一套一套的。把在大学里学的东西全搬上都有可能。”舒散凑过头对葛啸悄悄道。
“大学?”葛啸既吃惊又羡慕到,今年自己才刚要考大学,眼前的少女居然是个大学生。
舒仪停止了自己的解说,故意凑近葛啸道:“怎么?没看出来吧。是不是又没戴眼镜的关系啊?”这一举动直接使葛啸倒退了半步,这女的,原来对门口的事念念不忘。“你这么年轻,我怎么会猜到你是大学生啊。哈哈”葛啸的回答似乎在少女意料之中。“哼。”舒仪轻哼了一声,把头撇向了一旁。葛啸也不去理会舒仪了,在舒散的示意下径直进了隔离室。
看着里面轻抚小毛的葛啸,舒仪若有所思:“哥,你看怎么样?”“这方面我可没你专业。”舒散无奈地说到。而此时的葛啸只注意着小毛,真不知这个一直陪伴自己的伙伴这次要睡多久。
约摸半小时后,三人离开了大楼。舒仪在接到个传声后便向疗养区奔去。舒散也没再说什么,将葛啸领出了诊所。
“这头奔牛也是你的吗?”出了门后舒散注意到了健壮的奔牛。奔牛是一种很友善的动物,虽然有陌生人靠近它依旧是那副老实的样子。“不是,是我朋友的。”葛啸回答到,不过一想到那位朋友,葛啸知道今晚不会有好觉睡了。
“哦。”舒散答了声目送着葛啸上了奔牛。“小毛就麻烦你们多多照顾了。”葛啸向舒散施礼到。
“恩,我就不多送了,走好。”
葛啸点了点头,拐进了小弄,而舒散则依旧呆在原地。慢悠悠地,一只小虫停到了舒散的手上,舒散依然未动,良久,才回到了所里面。
“小周?小周你在听吗?”双楼中学校长处,几个人围坐在校长旁,此时校长正在提醒走神了的周稻。经过校长的提醒,周稻从自己的思维中回过了神来:“啊?哦。知道了。”
双楼中学仅有的五位修师已在此议论近三小时了,上午发生的事让他们感到了莫大的压力。在说服了其他教师,又让王东出面后,事情似乎得到了控制,不过仍有很多地方需要处理。
“既然都知道了,那就按刚说好的去办吧。”校长说到,众人应声走了出去。“小周,这次不要像上午一样了,石塘应该让你很怀念吧?”校长向走在最后的周稻平静地说到,后者则一阵发凉,他感到自己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冰窖,赶紧走出去把门关上了。
外面的双楼中学此时正接受着迟迟才来的阳光的洗礼。然而缓缓走在这理应美好的光景之中,周稻的心情却怎么也好不起来,在用力地扯断了手中的一根小草后,周稻把断草散向了一边:“算了,喝酒去。”就在他走到校门口时,一个人从门卫室走过来拦住了他。看着眼前这高挑的男人,周稻的心情立马畅快了许多。“一可,今天怎么没送你妹妹?”周稻搭上了来人的肩膀,故意靠的很近说到。舒一可拍了拍周稻,直截了当地说:“她去同学家了,走,陪你喝酒去。”此话一出,周稻的心情更好了,“哈哈”大笑两声,周稻开心道:“真不愧是老舍友啊。”
舒一可并没有理会周稻,自己向前走了几步后回头喊道:“咱们老规矩,谁输谁请客!”说着突然就撒腿跑了起来。“哈,你居然也会耍赖了?不过我可是赢定你的。”周稻边喊身体已经动了起来,紧追向舒一可。数分钟过后,两个稍喘着气的男人出现在了一间小餐馆门口。周稻得意道:“呼呼,怎么样,你请吧。”舒一可上前把餐馆门口的布条撩了上去,做了个请的手势:“说话当然算话,今天随你点了。”周稻也不客气,大步走进了餐馆。
在这傍晚时分,餐馆里显得还算热闹,十来位客人正在里面用餐。周稻直接走到了靠墙的一张位子上,向吧台里的中年男子喊到:“杨老板,来十五瓶‘清月’,下酒菜照老样子来三份。对了,再来两份够辣的炒河粉。”“好嘞。”叫杨老板的男子回应到,其实看到进来的两个年轻人他就大致知道他们会点什么了。
周稻此刻比之前在学校轻松了许多,收回悠然观看周围的眼睛,看着眼前正在打量四周的舒一可若有所思道:“这半年多你就来过这两次吧,感觉陌生了吧。”“恩,是来的少了,不过也不陌生啊,这又没什么变化,给人的感觉也还是那么安心。”舒一可摸了摸桌上的纹理缓缓道。看到舒一可安心享受的样子周稻有些惆怅道:“还说呢,你那妹妹缠得你可真够紧的,这半年多我都没个能陪我喝酒的。”舒一可听了只好两手摊了摊。
看到舒一可的动作周稻沉默了一下,但仅仅是一下,身子便懒散地向椅子靠了靠又发出了自己的感慨:“现在想想还是大一咱们一个宿舍的时候爽快啊。”“那你大二还去当兵?。”舒一可的明知故问让周稻靠前低声道:“你知道那是我的志向嘛。舍弃了当时舒服的生活我也心甘情愿。”
十五只拳头大小的酒瓶,泛着白色釉瓷的诱光,丝丝酒香透过那木塞的边缘从里面飘进两人的鼻子。“清月。”周稻心中暗想,果然,杨老板托着酒菜已到了两人身边。“一可,有段时间没来了啊。”
“杨老板,我那妹妹你也知道。”舒一可无奈地说。
“哈哈,小姑娘还是老样子啊。”杨老板会意道,边将红红绿绿的菜肴放到了桌上,凑近舒一可说到:“这个还是按你以前的口味,保证够辣,那一小盘泡椒是送你的。”
“谢谢,杨老板。”舒一可心头一暖,没想到自己的口味半年多没来这还记得。而周稻在一旁径直拿起一瓶酒,拔了木塞就喝了起来。杨老板刚走回吧台,两瓶“清月”已进了周稻的肚子。“啊,爽。”周稻满足到,放下了手中的空瓶,这才拿起第三瓶给舒一可和自己倒了一杯。
“一可,来,干杯。咱们可好久没一起喝了。”周稻说着将酒杯递了上去。舒一可刚只是静静的看着周稻喝掉那两瓶“清月”,因为知道他是想借酒去除烦恼。“好,干。”现在周稻敬酒舒一可自然是应声道,举起了酒杯,两人一饮而尽。这样你来我往,十几分钟十五个酒瓶就已经见了底,而周稻也大致将自己的烦恼告诉了舒一可。缓缓点燃根烟,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