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就见月憩点燃了两小团不知什么东西,火光越来越亮,噌!无与伦比的亮度陡然出现。随之而来的便是那些追出来的士兵的惨叫声。
“啊”
“该死,居然是军方的闪光弹!”
“啊,我的眼睛。”
士兵们陷入了混乱中,待再次恢复正常一看,月憩早已没了踪影。
在小镇上一路走来,月憩隐隐感到有点不妙,就见靠近刚那军营的街道已是家家灯火通明,显然是被警报声惊到了。没办法,只好绕远路了。
避开了几波巡逻的警察,月憩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却不见早走的森青。森青那家伙,怎么这么慢。
就在月憩担心时,森青推开了房间的门,一进门就说到:“好险,好险,还好军营离这比较远。”
“怎么样,是什么弹药啊?”森青关上了房门看着月憩。
月憩从怀里拿出了那个弹匣,取出了一颗子弹看着,良久,点了点头肯定到:“黑暗之刺的毒刺,点八三高爆弹药,绝对管制品!”
“来源呢?”
对于森青的这个问题月憩只好摇了摇头:“我不是军方的人,虽认的出弹药却不知道来自哪里。”
“先睡吧,一到早上就离开这里。”月憩说着就脱了外衣,看了森青一眼。
“啊,哦。抱歉。”森青赶紧离开了房间,吱呀,门被关上了。
一大早,葛啸如往常一样和森青打着招呼,却发现对方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声便继续睡着大觉。不是吧,昨天睡得那么早还这么有气无力。葛啸只好独自洗漱了去楼下吃早饭。
“月憩,早。”葛啸一到餐厅便看到月憩已坐在了一张靠背椅上,现在正在喝着杯牛奶。
“早,葛慰漪。”月憩同葛啸一样微微一笑,回应到,便继续悠哉悠哉地喝着牛奶。
点了根香肠和一个大饼,葛啸便拿起杯免费供应的白开水走到了月憩旁边。
“月憩,你好像有点黑眼圈。”葛啸坐下来啃着大饼,看了看月憩。
“是吗?”月憩不以为然,继续喝着她的牛奶。
大饼,香肠都已下肚,却还不见森青下来。有点无聊,葛啸走到前台要了份报纸。“前月小报”葛啸看了看报纸的名字,而这报纸也确实小,内容不多,总共才一张。翻开报纸,葛啸看到了红色的头条新闻:“内卫军深夜遭袭!或有武器遗失。”
啊,果然这里治安不怎么的啊。葛啸坐回了月憩旁边,喝了点水继续看到。
哈哈,镇东牛场的一头公牛被两头母牛赶出草场达两小时!这也上报纸了,看来这镇子虽不小,新鲜事却并不多啊。毕竟人太少了。
“葛慰漪,去喊森青下来,我们马上出发。”月憩瞄了一眼葛啸手中的报纸说到。
“恩”葛啸答应着放下了报纸,刚起身又旋即对月憩说到:“月憩,你不觉得三个字的名字喊起来比较麻烦吗?你以后也喊我慰漪吧,”
“哦?是吗?”月憩一愣,想了想,“好吧,慰漪,赶紧去叫森青下来。”
“恩”葛啸露出了深深的笑容,快步跑向了房间。
前月镇的一条街道上,森青不爽地打了个哈欠:“啊~我都还没吃早饭呢,几点啊。”
“呐,接着。”葛啸从包里掏出个馒头递给了森青。
“恩,好吃,还是慰漪想着我,不像某某,就知道催着赶路,来之前明明说好要照顾我们的。”森青边啃着馒头边口齿不清的嘟囔着。大概是被饿昏头了,他理应知道这样说会有什么后果…
“森青,你不想变焦木头的话便安安静静地吃你的馒头。”骑着鳞马在前面带路的月憩用手指提了提自己身上的链子。森青赶紧道:“恩,恩。”
果然设卡了。月憩看着不远处马路口的临时哨卡,示意森青葛啸跟好她。
“汪,汪”狗叫声传入了耳中,就见那哨卡前蹲着只防暴犬。
“先生,姑娘,失礼了。”待月憩三人一走近,一个警察便上前敬礼说到,旁边的士兵随即牵着防暴犬来到了月憩等人身边。
左闻闻,右闻闻,没有发现有违禁品的味道,防暴犬耸拉着耳朵闪到了一边。又没有,立功机会别让另外几条路上的小子抢了。士兵挥了挥手,便放了月憩等人过去。
一路上尽是些杂草,偶尔才有低矮的小树丛出现。在绕过了一个小土堆后,森青见离前月镇已远便开口到:“月憩,那弹匣你毁了?”
“什么弹匣?”
“糟糕,忘了慰漪不知道这事。”森青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看着发问的葛啸:“慰漪,其实昨天我们去那内卫军的兵营了。”
“难不成报纸上说的内卫军深夜遭袭指的就是你们?!”
森青点了点头。前面的月憩知道不该再不和葛啸说了,“驭”,月憩停住了鳞马回头到:“正好。慰漪,过来吧,乘现在和你说说我们为什么这么做。”
三个人,两头奔牛,一匹鳞马。月憩葛啸森青围在了一起。月憩见都过来了便说到:“在炎尔王国首都炎德格列叠的事慰漪你还记得吗?”
“你指的是什么?”
“就是天衣族主办的展览。”
“恩。那展览办的不错啊,怎么了。”
“那展览结束后”月憩顿了顿继续到,“发生了袭击天衣族族长的爆炸案。”
不是吧!葛啸努力回想着几天前的展览。并没有听到爆炸声啊。“是吗?”葛啸不太相信地说。这又和来雾东国有什么关系?
月憩点头肯定到:“爆炸发生在那材质院的偏僻小路上,而且事后矛头直接指向了我们山石陷所在的雾东国,我的祖国。”月憩说着放眼看了看四周。这也是祖国的土地啊,只是并不在祖国直接统治之下。
葛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是这样…那为什么会直指雾东国的?”
“因为爆炸用的炸药只有我们雾东国有。”月憩继续回答着,“而我们到雾东来正是为了调查这事。”
“是这样啊”葛啸看着有点神伤的月憩,又抛出了自己的疑问“那这里的仰月族和爆炸案有关了?”
月憩似已累了,点了点头便示意:森青,去解释吧。
“可能是的,月憩发现这的军队用的武器和那爆炸案的炸药同样属于绝对管制品。而只有雾东国的国防军才能管理和使用这两样东西。”森青见月憩如此只好接过话解释到。
“哦”葛啸点了点头,总算是明白了几件事的缘由。
月憩见葛啸没有疑问了这才开口到:“都明白了吧,再几个小时便会到达仰月族的最大驻军所在地:突耳山。一切小心点。”
“恩”葛啸明白既然这样那隐隐中可能会发生危险,小心为上吧。
第十八章 山脚遭截
更新时间20111123 11:34:44 字数:3089
“呐,队长,还得等多久啊?”
“应该快到了”男人回应着旁边女孩的提问,咵!就见他手中的东西往肩上一放:“看那,不是来了吗。”而男人手上那东西赫然是:雾东国绝对管制品之一,军用步枪“黑暗之刺”!
突耳山脚下,这对话的两人中的男人是驻扎于山中的仰月族内卫军二大队队长,兀立鍩何,有着相当高大的身躯。而陪着他的女孩虽才十七岁,却已是个小队长,小瞿,便是她在军内被喊惯了的名字。
此刻,映入兀立鍩何眼中的几个人则正是赶往仰月市的月憩,葛啸和森青。显然月憩发现了高大的兀立鍩何,打断了正在聊天的葛啸和森青:“别聊了,看那边。”
葛啸和森青顺着月憩的话看了过去,就见一个男人和个女孩在不远处的山脚站着。他们站那干嘛呢?
“他手中的是黑暗之刺!小心点。”月憩说着退到了森青和葛啸之间,朝森青使了个眼色。
“来的是不是山石陷的鸣术师?”小瞿指着月憩三人说到,就见她的手上亦有一样东西,一门火炮?!
看着已经只相隔数百米的兀立鍩何,小瞿,月憩认出了小瞿手中的东西。高爆炸药掷弹筒!又一绝对管制品!
“我们不是什么鸣术师,只是过路的旅行者。”森青朝着拦在前面的两人喊到,却见男人的脸色变了。
“诸位不要撒谎了,说实话,兀立鍩何最恨的就是撒谎的人,你们如实说来也就算了,现在只好请你们永远撒不了慌了。”兀立鍩何话刚一说完,就见小瞿手中火光一闪。砰!一包高爆炸药呼啸着射向了森青。
搞什么,突然就开炮?!葛啸看着眼前发生的事,下意识的趴到了奔牛背上。
“生!”就在炸药快落到森青面前时,森青大喊了一声。就见数十根树枝噌地长大形成壁垒挡住了炸药。BONG!炸药的巨大爆炸声吓得月憩的鳞马摔到了地上,月憩则利落地跳到了一旁,还上前抚慰着自己的鳞马。
树枝组成的壁垒伴随着爆炸声很快便被烧光了,烟雾散去,就见兀立鍩何嘿嘿地笑着。一旁的小瞿则将炸药放入了掷弹筒。
“哼,果然是鸣术师。”兀立鍩何不满到,啐了口唾沫。
月憩看了看躺在地上打滚的鳞马,缓缓地将链子从衣服里抽了出来,生气了,月憩绝对生气了!
“现在你已经证实了,知道刚自己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吗?”月憩将链子拖到了地上,向前走着,边走边说到,“破物!”月憩说着继续向前走着,“止破物,乃吾辈信念之一,准备去忏悔吧!”
兀立鍩何饶有兴致地看着月憩一步步走近,显得毫不紧张,“哼,既然知道你们是鸣术师,你以为我会两个人在这?”兀立鍩何说着便手臂一扬,唰!数十个人从山脚的树林中显了出来,每个人手中拿的不是别的,都是绝对管制品,步枪,黑暗之刺!
“这又怎样?”月憩死盯着小瞿,毫不在意这多出来的数十个士兵。
月憩“样”字刚停,就见小瞿手中再一次发出了火光。砰!这一次,炸药没有飞向别处,而是直直地朝月憩射去!与此同时,山脚那的数十名士兵亦同时开火了,目标不是别人,亦是月憩!
枪林弹雨转瞬将至,月憩脸上却毫无表情,依旧死死地盯着小瞿。“火蛇缠!”就听月憩喝到,手中细链瞬间充满了火焰,纤手一挥,火链便缠住了月憩四周,就见那急射而来的炸药和子弹在将触火链的瞬间纷纷爆炸融化了。
“哈哈,哈哈哈”就在士兵们终于停止射击后,兀立鍩何大笑到,“火蛇,哈哈哈,居然真是山石陷的火蛇,月憩!”
葛啸惊魂未定,听到这里不由惊讶地看向月憩,火蛇?!听兀立鍩何这么说月憩好像名声很大啊。再看一旁的森青,也是一脸惊讶,没想到山石陷二当家,“炙火凤”凤芝派出的就是自己的孙女皆助手,火蛇!
只闻火蛇之威名,却不知火蛇之真名,更别提见到她的相貌了,传闻中比炙火凤还要难对付的火鸣鸣术师!居然就是月憩。
“是嘛,看来你狠兴奋。”月憩抖了一下手,山脚的树林瞬间就着起了大火。
“啊”惨叫声不断传来,那数十名士兵无一例外的都倒了下去。
“你刚把火种撒到那了?!”兀立鍩何看着自己的部下倒了下去大吼到,竟出了几滴眼泪。
“去忏悔吧!”月憩没有回答兀立鍩何,就见手中火链一挥,那火链便如条狡诈的毒蛇射了出去,而它的方向则是…小瞿!
噌!月憩的火链已至,小瞿居然毫发无伤?!不,火光停住了,就见火链击中的不是小瞿,而是挡在了她前面的一把枪,步枪,黑暗之刺!
但黑暗之刺显然经不住火链的打击,很快便化掉了,再看小瞿,原来她的前面挡着的不止是黑暗之刺,还有兀立鍩何的手臂!如今这手臂亦成了黑暗之刺的下场。但就是这一瞬间,已经足够了,小瞿用掷弹筒发射了她的第三个高爆炸药。而现在,月憩只在几米外!
月憩暗叫不好,钢铁加血肉之躯浪费了她的火链冲击力,也使得她一时收不回火链,眼看炸药已经到面前,月憩只好松手,身姿倒仰往后掠去,但,还是来不及了。BONG!炸药在月憩大腿前爆炸了,巨大的冲击力把月憩,兀立鍩何,小瞿都震飞了出去。
即便如此,小瞿知道,自己失败了,炸药理应在月憩身上爆炸的,刚却离了近半米,看来月憩还是撒出火种提前引爆了炸药。
“队长,疼吗?”小瞿看着失去一条手臂的兀立鍩何,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肌肉。兀立鍩何脸色惨白,但显然不想让小瞿担心,毅然摇了摇头。
笑了,小瞿笑了笑:“最后,让我喊你声鍩何哥吧。”
“鍩何哥”小瞿说着便吻上了兀立鍩何的脸颊,然后,竟狠狠地拿把匕首刺向了兀立鍩何的脖子!
“不要!”森青大喊着,一根树条以极快的速度射向小瞿。但,兀立鍩何的颈部大动脉已经断了,就在同时,小瞿亦刺断了自己的颈部大动脉。
“不要……”这次的声音是?月憩?
月憩显然伤的不轻,说了一句后便晕了过去。
无力回天,看着倒在那的小瞿和兀立鍩何,森青左手放至右胸,右手遮住额头,默默行了个礼便快速来到了月憩跟前。就见月憩的大腿上正不停地流着血。
“慰漪,快来帮忙!”
葛啸看着不远处倒在血泊中的几个人,精神有点恍惚,似没听到森青的喊声。
“慰漪,你是不是男人啊,别晕!快来帮忙!”
葛啸终于恢复了神智,“哦”应声着便跑到了森青身边。
一边做着急救措施森青一边说道:“不能在这里呆着,我们快找个地方避一避。”
葛啸点了点头,便和森青抬着用树枝长成的担架将月憩送到了几匹坐骑前面。“刚路过的小丘有个洞穴,我们先到那去吧。”去那?葛啸有点犹豫,即使坐着奔牛至少也得半小时才能到那,月憩经得起颠簸吗?
“被其他内卫军看到月憩更难保命,先躲到那去!”森青提醒葛啸到,如今月憩重伤,若再有内卫军出现,凭他森青是不可能既退敌又保护得了月憩和葛啸的。
葛啸点了下头,和森青分抬着担架一端便上了奔牛,“驾!”两头奔牛同时向来的方向跑去。
正如森青所料的,就在他们走后一个多小时,突耳山山脚下出现了近百人。
“哼,贪图立功,白白送了性命。可惜了这妮子。”来人中的一个瘦弱男子看着躺在一起的兀立鍩何,小瞿,惋惜地伸手摸了摸小瞿早已冰冷的脸。
“张大队长,人死了就别再亵渎了。叫战士们把他们运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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