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吞噬两粒么,问题还不是很大,不过也要竭力压制才行,万一被邪恶的意念主导,就真的万劫不复,没有回旋的余地了,这一点你要谨记,万万不可再被魂珠诱惑。而且,你现在这情况,应该是不能食用魂珠的吧?”
邪俊眨眨眼,有些迷茫有些惋惜,道“我转生之后还真的没试过,不过,总觉得那玩意对我用处挺大的。”
“嗯,是很大,起码救了你一命。不过,也只此一次了,谁让你吞噬魂珠了呢,记住,从现在开始,这具身体就是最后一道护身符了,自作孽不可活啊!”紫凌面无表情说道。
“有这么严重?”
“你以为!”紫凌甩给他一个白眼,这家伙咋就这么天真捏?
“晚辈记住了,绝对不会再碰魂珠一下。”邪俊眼珠一轱辘,接着说道,“晚辈还有一事不明……”
上官紫凌一挥手,打断他的话,“说吧”
“这些精神体貌似跟我以前见过的那些不一样……”
紫凌眼角一抽,不由得火冒三丈“你也知道他们不一样,那你还敢贸然吞食,你是猪脑子还是没脑子,啊?!”她一手叉腰,一手繁星乱点,把邪俊指的七荤八素的,呼哧呼哧喘了半天粗气,才继续说道,“这些精神体都被污染了,凶残暴虐,除非被杀死,否则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污染?怎么个污染法?”邪俊瞠目,还从来没听说过精神体还能被污染呢,而且居然还能于天地间长存!
紫凌面带痛苦之色,道“这,以后你实力提升之后自然就会知道的。现在多说无益,不过,这些受污染的精神体可以称之为鬼,他们就是靠吸食魂珠而生,没有感情,对精神波动很敏感,不惜杀死活人来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同时能提升实力,所以,以后你要小心了。”
“而且,你应该能体会的到,他们战斗,对精神力的损耗并不大,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千万不要多问些什么,我也不会告诉你,一切,等着你自己去探索。说来也怪,这么多年了,第一次碰到还能动用元力的人。以往,这里的天地精气和星辰之力都被封印了,修炼之术也都遗失,只是在最近几百年封印才有所减弱,你,是刚来的?”
“是,晚辈被追杀至此,九死一生才侥幸活命。”他不愿提及此事,一带而过,目光灼灼道,“前辈既然没有被污染,那又是如何存活几百年甚至更长时间的呢?”
第十九章我叫粥真香
紫凌冷笑一声,其中的质问意味让她很不爽,道“因为我是器灵,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污染的了的。”说着缓缓闭上了双眼,不再言语。
器灵?那倒能说的过去了,愣神间,发现天际亮光一闪,紧接着瞳孔骤然缩成针眼大小,一道流光不偏不倚正打在他额头上,竟然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身体就倒射而出。
嗷邪俊一声惨叫,摔倒在草丛里,四仰八叉,眼神离乱,口吐白沫:你个老娘们,果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说动手就动手啊。我的脑袋……邪俊揉着几乎四分五裂高高隆起的额头,愤愤然,妈的,老子也是有犄角的猛人咧!这老娘们……
“噗嗤,咯咯咯”上官紫凌笑得香肩乱抖,花枝乱颤,柳腰弯弯,几乎折断,谁让你出言不逊的?自作自受!
邪俊勉强支撑着坐起来,这近二百年的霉运似乎是在这一晚爆发了吧?感觉头上有什么东西粘着,摸下来一看,是一个蜜枣大小的符文。棕红色,像是生了锈的废铁,状似八卦图,但比之还要复杂的多,玄奥神秘的轨迹道道交错相连,十分奇异,但是……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强横波动,材料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不是灵器,应该不是……
切摆弄了片刻,看不出个所以然,随手就扔到了一旁,什么玩意!
“你!”上官紫凌银牙紧咬,“你做什么!吃了几天干粮还都长胆儿上去了,讨打!”
“别,别,别!”邪俊差点跪地求饶,这身体骨哪还禁得起折腾?一个侧扑,把刚刚扔出去的符文抓在手里。娘嘞,亏得扔的不远!他把整张脸都扭成了苦瓜相,把‘废铁’上面根本不存在的浮土吹了又吹,恨不得把它含在嘴里舔个铮明瓦亮,姑奶奶惹不起!
紫凌嘴角一扯,悠悠道,“算你识相,天地神物都敢亵渎,不知你是胆肥皮厚还是嫌命长。看在你无知的份上,暂且饶你一次。”
“谢前辈法外开恩”邪俊拉长声音,像是宫里经验丰富的太监……
“须知,真正的神物都是返璞归真,神性内敛的。那些喜欢招摇臭屁外放的,根本就是些废铜烂铁,知道?”紫凌居高临下,一副祖宗派头。
邪俊腹诽,歪理!照你这么说,我干脆把那些废铜烂铁都那去供着得了!心中这么想,嘴里万万不敢这么说,笑脸道“额,知道了。”
“哈哈哈,孺子可教!可还记得我你要帮我做一件事?”她春风得意说道。
“但凡能做到,甘效犬马之劳。”
“好好,”紫凌很是兴奋,目光炯炯道“以后我会告诉你的,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好好把这神物保存好,最好吞下去,绝对没事的……”
邪俊咽了口唾沫,在那‘殷切’中带着‘鼓励’的目光注视下,极不情愿的,生吞‘身含剧毒的死老鼠’般,眼睛一闭,喉咙一滚,咕咽了。不吞?那岂不是找虐?到头来挨了打还是得乖乖就范,这贼船是下不来了……爱咋地咋滴吧!
还好,没卡着……
“呀,终于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快带我去玩。”上官紫凌一蹦三尺高,眨眼间变成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样子。不得不说,她性格的切换速度,着实……举世无双。
“你,能生成器灵的东西……不是说可以自主行动吗?而且,刚才……”邪俊弱弱地问道。
紫凌一张开得正盛的笑脸顷刻乌云密布,眼射幽光,“你有什么问题吗?”
邪俊一缩脖,“你是老大,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出发!”
邪俊苦恼,这大晚上的,该去哪里呢?
……
清晨,在一片叽叽喳喳的鸟鸣声中,邪俊睁开了他那迷糊了一宿的眸子,呼,肉眼可见的一股略显灰暗的浊气从口中吐了出来,神清气爽!
幸亏是皮外伤,经过一宿的打坐,不但伤患痊愈,身体也明显大了一圈,应该足有一周岁的孩子那么大了吧?最多两个月,也许一个月就能恢复成正常大小了。前提是,莫名其妙沉在自己丹田的那‘破铁’肯出工。
尝到了点甜头,终于相信那玩意不是凡铁了,也许这次真的捡到宝了。这人一旦走了运,踩到一坨狗屎都能撵出一锭金子,这话并非没谱啊。邪俊心中偷乐,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乱响。只要想法子让这妮子认自己为主……呵呵,虽然有点难度,不过近水楼台先得月,她都主动赖上我了……哈哈。
至于昨晚嘛,权当是按摩了,邪俊极度厚颜无耻不要脸的想到。
“这下行了不,能走了不?早知道昨晚就出手轻点了,唉,又在这鬼地方多呆了一宿。”上官紫凌有些不满道。
“即刻启程!”邪俊极力讨好的说道,“想去哪里,指哪去哪!”
“随便,反正哪人多就去哪就行,我最喜欢热闹了,嘻嘻。”
“好嘞,出发!”邪俊也不迟疑,挑了一条笔直平坦大路,意气风发,绝尘而去。幸亏这里地处偏僻,又是大早上,根本见不着人影,否则,见了这么一条小短腿爆发出这么恐怖的速度,不知会有多少对眼珠子掉在地上呢。
这个世界真奇妙,废铜烂铁可以跑,电话手机无线电,传音万里只一秒……
邪俊坐在一辆汽车里,摇头晃脑,在心里默默作了一首打油诗。这个世界的人心肠真好,素不相识居然就要搭我一程……
“小兄弟怎么称呼啊,我性周,叫周珍香。”开着一辆半新桑塔纳的十八九小伙子用他洪亮的嗓门说道。
粥真香?好有趣的名字,看来是从小喝粥长大滴,啧啧,可怜滴娃。“我叫邪俊,邪门的邪,俊才的俊,你的名字可真个性。”
“哈哈,彼此彼此,个性的名字容易记,要是我进娱乐圈,铁定一炮走红!”周珍香一点都不脸红,个性是一回事,可总不能起个女娃的名吧?
这小伙子,怎么也快180的身高了,那对粗胳膊,好家伙,光那虬龙一般的血管子就够吓人的,能开上车,总不至于是苦力出身吧?
邪俊想要窥视一下他的记忆,不过,还是放弃了,如果一切都尽在掌握,那这个世界就没意思了,凡事都该保留一些神秘才好。
“看你的面相得有十六七吧?”周珍香好奇道。
邪俊一点头,“十六岁了。”
“你是天生的侏儒症,还是怎么回事?”他大嘴一咧,毫无避讳的道。
“呵呵”邪俊讪笑一声,笑而不答,这家伙,典型的粗线条啊,有这么问人的么?要不是我脾气好,肯定给你来个倒栽葱,栽茅坑里!
“你去哪啊,怎么就你一个人,荒郊野岭的,可不安全啊。”周珍香掏出一包烟,递过来一支。
“我也没什么去处,家里着了灾,没人了,出来讨个活路。”邪俊脸不红,心不跳道。“咳咳……”吸了一口烟,换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哈哈,你不会抽啊?中华呀,糟蹋了,糟蹋了”他眼睛先是一亮,又有些可惜的说道。
“呵呵,以后我还你就是。”邪俊无所谓道。
“你可有什么打算,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个工作,你这身材毕竟太……简直是十级残废,我看,也只有我能给你找个活路了。”他长短不齐的胡茬子抖落着说道。
第二十章古来第一吃货!
半新的桑塔纳轿车在路上快乐的,屁颠屁颠的飞驰着,扬起了一条凶猛的黄龙。路边几个骑自行车的惊吓之余,左拐右拐冲进了沟里,硕果仅存的步行者在还没有被土尘淹没前,往前紧赶着跑两步,指着轿车远去的方向破口大骂,接着一弯腰,人消失在尘土中,却有什么飞了出来。
嘭车顶传来一声轻响,邪俊歪着脖子一看,一只鞋正往下滚……原来是车开得太快,差点刮到人,犯了众怒……
哈哈哈周珍香大笑,叼着烟把,大片的灰屑飞舞,他一手扶着方向盘,一边随着车厢里震天响的摇滚很有节奏的拍着大腿,啪啪啪,扇耳光似的,山响!
不过,那只鞋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倒车,瞄准了,在那只鞋上撵了两次,确认不能再穿,才再度飞驰而去。他奶奶滴,鞋多是不?光脚丫子吧!哈哈哈……
这种感觉……真新鲜!邪俊很喜欢这种感觉!就连丹田中那自称天地间独一无二,号称兵中至尊的上官紫凌都是欢呼雀跃。
欺负人,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邪俊突然想起了韩秋月,想起了罗天雄!
汽车左拐右拐,过了几座山,穿过两条河,终于在天黑前拐进了一座山中小城,麻绳市。
麻绳市四月的尾巴掠过,小树才开始抽芽,不知道名字的小树开出粉白、粉白的花,此时的风很大。
周珍香里面仍是一件可有可无的背心,只是外面加了一件西装,敞怀,下身是不着调的花短裤。
他从兜里掏出一支烟,嗒防风打火机的火苗刚冒头就被灭了。“草!”他一张嘴,把无比珍惜的中华吐了出去,恰好一阵黄风掠过,填了个半饱。
呸呸呸他蹲在地上吐了半天唾沫脸色才好看一些,然后露出黑黄黑黄的大牙,笑道“你知道吗,麻绳的风一年只刮两次。”
“哦,这倒是怪。”邪俊有些不明白,这还能控制?
“哈哈哈,一年刮两次,一次刮半年,明白了吧?哈哈哈……”他阴谋得逞似的大笑不止,像是捡了一箱子钞票。
邪俊满头的黑线,这很好笑?
“走吧,请你吃饭,请你拉屎,请你睡觉,三包,还满意吧。”说着话,自顾自的进了一家小旅馆,梦缘旅馆。
店面不是很大,可是进去后才知道内有乾坤。原来整个布局就是一个长条,虽然只有两层,但也有五十个左右的房间。装饰还算清洁简约,但对于邪俊来说,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虽然在刘琪那小女娃身体里的时候也算住过别墅,但是看是一回事,亲自体验又是一回事。
一个身高180的粗壮花裤衩西装大汉,还有一个三四十公分的超级侏儒,这样的搭配无论走在哪都是备受瞩目的,不过,在周珍香的虎视眈眈下,没一个人敢笑,因为根本没一个人的目光敢在两人身上驻留超过哪怕一秒。即便是看到他二百五的2b装束也是如此。
“看到了没,只要你有实力,到了哪里都会受人尊重的,哪怕你没钱,只有一双铁拳。不过,有了拳头又怎么会没钱呢?哈哈哈”他旁若无人的大笑,不过提到钱,语气稍微一滞,这并没有逃过邪俊敏锐的听觉神经。
这哪里是尊重啊,分明就是惧怕,他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邪俊叹气。
“哎呦,周大哥,您又来了。你说你,怎么也不事先打声招呼,我们也好安排一下啊”旅店30岁上下的女负责人,把脸挽成一朵桃花,娇声说道。
“何必这么麻烦,路过就顺便过来看看罢了!”他粗声粗气,神色傲慢,哪有半点客气的意思?!
经理脸色一白,道“那,周大哥,您吃饭了没?我给您准备点?”
“嗯,去吧,这次要双份的,看到没(指了指地底派子一样的邪俊。地底派子是一种老鼠的方言,脑袋扁平像簸箕,我也只见过一次),这家伙正长身体,多备点牛奶。”说完带着邪俊上了二楼,201房,这里离楼道远,却挨着马路,更在旅店的门脸处。一般人都不会选这种房间,单外面的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就足以让人崩溃。
不过,对于随时防备着偷袭准备逃走的人来说却是必选之地,便于监视,便于逃跑。
楼道拐弯处,凭借过人的耳力,邪俊听到了女经理打电话的低语,甚至电话那头的声音也一字不漏,照单全收。
“麻子哥,性周的王八蛋又来白吃白喝了,您看?”
“妈的,就是过江龙来了该盘还是得给我盘着,遑论一条没名的虫!赶上我罩的场子也算是他的运气。我就在附近,一会就到……不过,最近哥们手头有点紧啊。”
“麻子哥,您这就见怪了,我还能让您白跑?这样吧,我把下个月的保护费先预支给你,这样下个月您就不用再来了,也省了您麻烦。”
“日你先人板板!”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暴吼,“你们还想不想做生意!”
“麻子哥,您要想想我们的难处。就我们这点生意,挣个三瓜俩枣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