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定定的瞧着习若,而那个人就是他习若。是什么,是什么在心里胀着,是什么慢慢的填满她的心,是喜悦,是感动,是甜蜜。还有什么还有什么。“为什么?”
“什么。?”抬眼却看是明衣一双大眼充满了泪水,而嘴角却是笑着的。“你怎么拉,怎么又哭又笑的。”
明衣顾不得自己全身的伤痛一把撞走习若的怀里,“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好到命都可以不要。”
从刚刚的一愣到这时的反应过来,习若的眼神一柔,一双红眸全是宠爱,他细细的诉说着“对我好的人是你。是你你精灵一样的闯进我的视线里,是你像一道光一样照进我心底的黑暗,是你的调皮带我给我阳光,是你的一切将我从黑暗中带出来的,是你让我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太阳。”习若回忆着他们遇到的点点滴滴,原来一切都习惯了,原来一切都融入了彼此的生命中,原来一切是注定的。
听着习若低语,明衣的泪水湿了习若的衣裳,“看着你有事,我无法放下你一个人。看着你有危险我无法撇下你一个人去面对,当看到你掉下悬崖的时候我想都没想的跟着跳了下去,因为我怕失去你。”习若紧紧的抱着明衣,当时的恐惧到现在还是如此犹新。
该说才能表达说自己的心意呢,明衣除了掉眼泪还是掉眼泪。“为什么是我。”
扶起明衣的肩膀,习若定定的看着明衣,双眼望进明衣的大眼里“只要是你,什么都是成立的。”
听到他这样说,明衣感觉自己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你什么都比我好,长得还比我漂亮,我真的想不明白。”
“让我臣服的是你的善良,是你的韧性,是你的坚强,是你的笑容。”重新将他抱进怀里,这个躯体他永远不会在放开了。
明衣窝在习若的怀里,深深的吸着属于他的气味,原来自己是那么的幸运可以遇到他,原来自己是那么的幸运可以陪在他的身边。
一切都显得如此的如愿又意外,可是就是这样的发生了。吹拂过来的是伴着他们的幸福的微风,连阳光都显得格外的灿烂。
夜晚的月色是清冷的也是看起如此惨淡的,窗户引进了那惨淡的月光,给一室的黑暗带来些光明,借着淡光隐隐的看到整个房间是那样的凌乱不堪,地上全是被摔碎的瓶子的碎片。
隐隐的听到在床上传来的喘息声,满头大汗的初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眸,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粘着他的脸,一双紧握的拳头慢慢的松开,然后伸出手抚着胸口,确定急速的心跳慢慢的恢复平静,初才从床上起身,整理着被自己撕扯开的衣衫,说道“看了那么久该进来了吧。”
一条人影从窗户外飞了进来“不愧是狼城的初大人呀,在身体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注意到我的存在,呵呵。”
“是你狐狸的味道太重了而已。”初扯开嘴嗤笑着。
悠心听过后也没有怎么样,看着初那种刚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体态,就像是一个病美人一样“当初为什么我会看上青旋呢,你也不比他差呀。”
初冷冷的睨了她一眼,然后坐在凳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不要拿我跟他比。”这是他心里永远的刺,就算他死了也无法拨去的刺。“是不是最近没有找到一个好猎物,所以才那么有闲情来我狼堡。”
悠心媚笑着坐到初的旁边,将一只手搭在初的肩膀上,“好猎物不是没有,只是没有一个比得上初大人你呀。”
初没有看她还是喝着自己的水,悠心见初没有反应又继续说着“当年你不是很喜欢我的吗?怎么现在看厌我了吗?”
初一把搂住悠心,抬起悠心的下巴“对于喜欢青旋的东西我全都要抢到手。现在他不在,我要什么难道还没有吗?”
看着初那种冷到底的表情,悠心的心颤抖了一下,有点僵硬的挪开初的手,“就算青旋死了但是他的儿子还在呀,你的梦魇我想还是没有结束吧,不然你刚才也不会痛如此的难受。”
“你想说什么?”这次她会来这里当然不会只是来玩玩的。
“呵呵。”换回媚笑的神情,悠心说“在这种时代,有谁不是为了自己。我只是想要我要的而已。”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明安厘死。”
这个倒是让初讶异了,他不知道悠心跟初有什么恩怨。
“当年青旋和羽若的死你我还有明安厘都逃不了关系,我见过青旋的儿子,我相信总有一天青旋的儿子会知道真相的,而且到时候谁也逃不了他的报复。但是只要明安厘死,我什么也无所谓。”
初想了想,说到“那又如何,我有什么好处。”
“你的好处,当然就是你想要的,你只不过是想要这个狼城不过是要这个狼堡的主人位置坐而已,你现在最在的敌人就是青旋的儿子,只要除掉他不就是没事了。”
“继续说呀”
“现在青旋的儿子和明安厘的女儿在一起,如果利用得妥当,我想一切都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初的眼神闪了下说“哈哈,可以,你要的我会做到的。”青旋,加在我身上的伤,我一定会讨回来的。
见到初这个表情,悠心心窃喜着,也许一切又回到了当初可以掌控全局的时候。
、第七章 拾回记忆
一切给人的感觉是那样的风平浪静,好像那些不如意的事已经离他们远去了一样。
将手上的玉佩对着月光,如明衣所想的那样,月光透过玉佩然后投射到洞壁上,反射出了以前见过的画面。
观察了习若的表情,见习若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冷漠,没有当时的激动。明衣试探的说“对于这些,你有什么想法。”每次见到小男孩的眼睛透出的绝望和无助,明衣心里总是隐隐作痛着。
“能有什么想法。”对于这些,他早就已经麻痹了,父母也只是留在脑海里的一个影子。
收起玉佩,明衣靠在习若的肩膀上,“我总觉得你的父母会一起跳入火海好像是为了让某件事结束一样,我看到了他们有种带点解脱的神情,你会不会怪他们丢下你不管呀。”
习若沉默了,对于那段小时候的记忆,他已经慢慢的有了印象,是的,他能感觉得到父母当时丢下自己时的无奈,不舍,还有解脱。
可是他却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子做,起码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的,而不是用死的方法。
握起习若的手,将它紧紧的握住“其实有些事我们不是当事人是无法理解到的,你父母这样做或许是有原因,也许那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习若反握住明衣的手,“我没事,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没有那么脆弱。”
明衣笑了笑说“虽然你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可是我能感觉得到你一丝一毫的感情波动,还有你的眼睛也瞒不了我事情,只要你心里难受你的眼睛的红色会变,会变得越来越深。”
习若将明衣搂在怀里,懂他的也许只有明衣了。“你的身份还是一个未解之迷,就算你现在知道了父母,可是你在不在意你自己的身份呢。”
“有没有对我来说能有什么区别呢,没有父母的家还是一个家吗?”
望着习若优美的侧脸,明衣知道习若其实是很想要一个家的。
芷儿收拾好衣物后,本想去叫明安厘的,却在开门的时候遇到了菖莆公主。
“公主?有事?”让身让菖莆进来,又给她倒了一杯水。
“那个,芷儿姑娘。”
看着菖莆欲言又止的样子,芷儿只能自己先开口了“公主,有什么事芷儿可以帮得到你的,你说吧。”
菖莆想了想说“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只是想问一问习若公子和明衣小姐的下落,他们不告而别是不是有什么事呀,我看你跟明衣姑娘挺好的,你知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呀。”其实她一直到现在都还在为隐瞒习若明衣被抓的事而内疚着。
“不好意思,公主,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从那天以后我都一直没有见过他们了。”
“这样呀。”菖莆听了后心里真的很失落。如果那天她没有答应悠心拖着习若的话,那明衣就不会被抓,那习若他就不会一去不返。
看着菖莆的样子,芷儿也明了又是一个在爱情上受若的人。“公主,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了,不好意思打扰了,你刚才是要出门吧,不打扰你了。”菖莆笑着摇摇头,他走了,她还有什么可以期盼的。
“公主,不送了。”
“不用了。”
目送菖莆离开了,芷儿叹了一口气,才离开去找明安厘。走到半路却看到明安厘一直望着远方,走到他身边芷儿轻轻的叫着“明大哥,在看什么?”看远方黑压压的一片,应该要下雨了吧。
“没什么。收拾好了吗?”远方的黑暗一直压着他的心。
“收好了。”芷儿点点头,可是看到明安厘那凝重的表情,芷儿又问了问“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明安厘沉思了一下才说,“你先回去,我要去那边。”明安厘指指远方。为了确定自己心里的想法,还是去看一看比较好。
“好的。”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改方向,可是想了想,他做事向来都有他的道理的,而且自己向来也不会过问。
“主人呀,你看,天角那边好黑呀,可是那景象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小黑见到那黑压压的,看得它都心惊呀。
彩夜敲了一下小黑的老鼠头“你也是妖怪,为什么有些妖怪强到可以毁了整个世界,而有些妖怪为什么可以弱智到连属于同类的妖气都分不出呢。”
小黑抚了抚它长长的须子,很正经的说着“原来那黑黑的是妖气呀。”然后小黑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脚下一滑,“你说黑黑的是妖气,可是如此的明显不是说明有很强大的妖怪或是有很多的妖怪出现吗?”这可是大事呀。
彩夜没有理会小黑的弱智,他思考着那妖气的来源和因由,突然会出现这妖气一定会有什么事“我们去看一下。”
“是,主人。”
天边那黑压压的一片当然明衣也注意到了,即使觉得有古怪也说不上是哪里所以也就没有在意,可是习若那专注的表情却让她心里不安着,那黑云好像不简单。“习若,怎么了吗?”
习若紧锁着眉头,从那黑云出现到现在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他拉起明衣的手说着,“我们走,一直走,不要回头的往前走。”
“怎么了,习若,”莫明奇妙的明衣就被习若拉着走。“是不是那黑云呀。可能是要下雨而已呀。”
将明衣拉到自己的面前,习若定定的看着她,生怕下一刻她就不见“那其实是妖气,我怕这里会被波及,我不想他们伤害到你。”
明衣听了以后,心里一暧,原来他那么紧张是为她自己“习若,你听我说,不管发什么事都好,我不会离开你,更不会忘记你。”
习若将明衣搂进怀里,他不懂得如何开口,可是他知道有一天他会伤害她,而且还是体无完肤的那种伤害,所以他害怕他担心。
这几日在习若心里的恐惧明衣都能感觉得到,她不明白为什么习若会这样,也不明白习若的恐惧来自己哪里,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什么。
可是事情的发生不是可预想得到的,就在明衣他们离开洞里没多久,那黑云就覆盖了他们的痕迹,直至将他们都围住。
心里的不安此刻正在显现,明衣见到那些围着他们的妖怪,一个个都张牙舞爪着,可是他们看起来是多么的面善,那形态就像就像是习若。
明衣有侧过头去看习若,可是习若却紧锁着眉头,眼光只是冷冷的看着围住他们的那群妖怪。
“让开。”习若冷冷的说着。
“呵呵,那么心急干什么。我们是来接你回狼城的,少主离开得太过于久了。”从那群妖怪中传出一道声音。
“让开。”习若的语气更冷了。
那个人从妖怪群中走了出来,那妖邪的样子让明衣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身上的寒气隔得如此远明衣都还能感觉得到,她突然想到习若一样是冷,可是他的冷没有他来得阴。
“跟你父亲的性格一点都不像。”初笑了一下,眼睛扫过明衣身上“但是一样跟你父亲那样没有眼光,喜欢人类。”
明衣听后心拧了一下,刚才那个人说习若的父亲,那就是说他们是习若的亲人,他们是来接习若回去的,想到习若可能会离开自己,明衣下意识的拉紧了习若的袖子。
“我说让开。”习若承认在见到初的那一刻自己的心是颤了一下,他伸出手,在手上化出一条细光线朝着一边的妖怪挥去,想挥出一条路来,可是却被初一伸挡掉。
初一个闪身就来到习若身旁,本想去碰习若的下巴,但是被习若伸手挥掉,习若抱着明衣闪到一边,可是初却不想放过习若,一招逼着一招出。
习若一招招挡掉初的攻击,可是抱着明衣却无法出手还击,明衣知道自己正在牵连着习若,如果习若不放下自己的话他根本无法对付这个人。
“习若,放我下来吧,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习若看了一下明衣“不可以。”这里都是那个人的人,如果放下明衣,明衣肯定会受到他们的伤害的。
“你放我下来呀。我不要成为你的累赘,我可以照顾好自己,。”明衣大吼着。
“如果你受到伤害我不会原谅我自己的。”习若缓缓的说着。
“不会,不会的,我答应你。在你对付完他以后,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一定不会有事。”明衣抚上习若的脸颊,带着倦恋的。
习若闪到一边将明衣放在他认为是最安全的地方。在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说“答应过我的,不能有事。”
“嗯。”明衣点头应允着。其实她是真的有自保的能力,不然好惨有前在山上是怎么过来的。只是呆在习若身边久了,遇到危险都是他在保护着她,她根本派不上用场,明衣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依赖着习若的。
“够了吧,你们。”这一幕是多么的熟悉,习若的父亲和他的母亲不是也是这样的过来的。“玩够了,就跟我回去吧,习若。”
习若只是冷冷的看着初,在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在打败这个人他和明衣就可以很安全。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你父亲都没有资格而你更没有。”也许是受到习若眼神的刺激,初手一挥,一阵青色光朝着习若袭去。也许初是想发泄心中的不满,也许他把习若当成了青旋,总之他的每一招都是要习若的命。
初见习若不比他的父亲差,要这样带他回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他看到站在一旁的明衣,然后下命令道,“将那女的给我拿下。”
那些妖怪听了初的话后如蜂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