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唐小姐的曲子又岂是你这等登徒浪子能够听懂的,快点滚出去。不然今天让你抬着出去!”
那个吴冬辉在见到白和唐柳茹说了这么多,醋劲大发,又岂是见到唐柳茹屡次对白表达出掩藏不住的爱意时,他更是怒火中烧。
唐柳茹看了一眼吴冬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随后又看向白,只是一个眼神的交汇她就完全明白了白的意思,不过见到那吴冬辉似乎是失去理智想要瞪着红眼杀过来,便说道:“这里可是香衣楼,就算慕容刚来了叫他站着也不能坐着!”
“什么!!”吴冬辉瞬间反应过来,一脸尴尬的站在桌子前面。
唐柳茹对这个破坏如此意境的人没有半丝好感。转头微笑的对着白说道:“白先生,不妨随柳茹下来,我们再做探讨,免得再有人打扰了先生的雅兴。这个难得的机会,柳茹是不想放过的。”
“好!”白也不矫情,再说自己表现的和唐柳茹越是亲密。那家伙就越是不爽,越是不爽就越想要杀自己,越想要杀自己,嘿嘿……那就搞定了。
因此,他在和唐柳茹一起进入到那条下地的升降台时,还不忘朝吴冬辉甩了一个中指。看到对方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白就拿出联系珠跟黄中报告事情办成了。随后便切断了联系珠的联系。
“白弟弟发来消息了!他说成功了!”在酒楼里的黄中高兴的说道。他们一群人围在一张桌子前面等着白的好消息,准备随时出动。杀他个天昏地暗。
杨兴听到这消息,急忙跑过来:“如何,能杀否?”
“杀!”
“那好,在哪里我们现在去埋伏?”杨兴兴奋的说道,同时佯装绑鞋带的样子将两只脚放在凳子上。
“没说!”
“好,我们现在就去没说……呃,没说?”杨兴转身走到门口,随后反应过来,有些尴尬。
这时。夏大霖站起来“咚咚咚”的往杨兴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现在就是‘没说’埋伏他,我的大锤早已饥渴难耐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所有人都捧腹大笑。
杨兴一脸黑线的转头一个栗子包砸在夏大霖的胸口上,道:“你个蠢货,回去!坐着!”
“哎哟。大哥,你干嘛打我。我不干了,你老是欺负我!”
“欺负你是为你好,为了让你能够成长更快,我要是不欺负你,你就麻烦了!”杨兴一本正经的教育完夏大霖又坐回座位上。
“那个,没说什么意思?”
“哦,就是……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黄中本来想给杨兴点面子,见他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也就一本正经的跟他说,可是后来发现他是在是忍不住,便笑了。海星、伊祁琰、谢勤快也跟着一起笑了,让杨兴想死的心都有了。哎,这也只能怪等待让人疯狂啊。
等了大半个晚上,早就有些焦急难耐了,这时候突然来了一条信息,自然就将注意力都放上来,连思考的逻辑也跟着混乱了。
“不知道,白弟弟他切断了联系珠!”黄中耸了耸肩,将联系珠扔给了杨兴。
杨兴拿着研究了一番,的确是主动切断的,便自语道:“哟黑,莫非这小子是……我猜啊,他是不是难得去一次那种地方,所以也想过过瘾,开开荤啊!”
“杨大哥,你节操掉了!”黄中开玩笑的说道。
“你……哎,罢了罢了,看他的样子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再有下部计划了,那我们就先回房间了,你们三口子就好好的过日子吧。先撤咯……”
“啪!”的一声,杨兴一巴掌甩在夏大霖的头上。
“哎哟,大哥,干嘛又打我!”
“走啊,大哥带你看金鱼去。”
“哦哦,好啊!”
见到三人离开,海星似乎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回想了一下。
(杨大哥说三口子?莫非团长和琰儿姐姐这么快就有了?)
随后,她扫视了一眼屋子里,发现只剩下她和黄中、伊祁琰三人,顿时反应了过来。
“啊……”
她发出一声尖叫就跑了出去,门也噼啪的一下给关上了。
“怎么,中哥,你看海星妹妹多单纯,是不是也想把她给收了?”伊祁琰对着黄中挤眉弄眼。
黄中只道是伊祁焱对他的考验,所以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怎么可能,我这辈子只要琰儿一个。”
“切,你就装呗,我一个,我一个怎么对付得了你,你修炼的这什么什么大神功,别以为我不知道副作用,你现在是越来越色了,我看你不止想收了海星妹子还想收了琰舞姐姐还有慕容双双。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专拣肥的吃!”伊祁琰嘟着嘴说道。
黄中听到慕容双双的名字,顿时就什么心情也没有了。半自语,半对话的跟琰儿说道:“双双她先在是在哪里呢?过的怎么样,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中哥,对不起!”
“没事,宝贝……亲一个!”
……
在那永恒不动的世界里,一女孩坐在一个炉子旁边扇着火,嘴里念念叨叨似乎是在念咒。真不愧是炼药师,这种敬业的精神,值得钦佩。走近一听……
“作者你个王八蛋,老娘在这里扇了三四卷的火了,你丫还有完没完!”慕容双双骂道。
旁边的老头捋着胡子点着头,说道:“宝贝徒儿,这火好需要再旺点!”
慕容双双插着腰站起来到:“嘿,我说老头,你还真入戏啊。这作者分明就是坑你嘛,一句话就将你关在这里一百年啊,有木有,一百年啊!”
“咳咳……这个不是剧情需要嘛,再说了,那个作者偷偷的跟我说了,这本书我在这里打打酱油,下本书就让我做主角,角色都安排好了,嘿嘿!”碧玉子嘿嘿的笑着。
“他准备啥时候开新书?”
“嗯,等这书低保熬完,最少得明年二月吧!”
慕容双双无语的又坐了下来,有气无力的扇着火:“阿嚏,谁想我了?”
【0203】知音
白下了升降机关,来到一个房间,这里满室香气,不同的心情去嗅,就有着不同的味道。而且也不像那些小女孩一样满屋子的粉色,这里粉中带点绿,绿里藏点红,颇有一番身在百花丛的感觉。
“你们都下去吧,白先生,哦不……白少爷不知对小女子的闺房有何看法?”唐柳茹朝白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白见到唐柳茹的这个笑容,顿时全身像被美杜莎妖兽的眼睛瞪了一般,站在那里僵硬了,想动都动不了,良久才回过神来:“唐小姐真是太迷人了,怕是很难静下心来探讨曲子,不如我还是早些离开吧。”
“扑哧,白少爷嘴真甜,看来可是花丛老手了,又怎么会被小女子给迷住呢?”说完唐柳茹又给白跑了个媚眼,调侃道。
白无奈的摇头:“唐小姐和外面说的不一样,并非冰冷傲霜之人,也有一颗火热的心。”
“我又不是死人,心当然是火热的,而且……白少爷是柳茹唯一佩服的人,柳茹又怎么会在白少爷面前掩藏真实的自己呢?说实话,这么多年过来,我觉得好累!有时候好像有个人能给我一个肩膀。”唐柳茹坐在自己的琴前,双手轻轻拨弄的琴弦。
那优雅的琴声便传了出来,白乐理造诣很高,一下就听出来这种音乐并非唐柳茹弹出,而是因为日复一日的弹奏,这琴已经记住了一些简单曲子的震动,所以只要随便一拨,就能发出美妙的声音。
余音绕梁尚有三天,这日复一日弹奏的曲子又怎么会没有这功能呢?
从这里不难看出一个女人寂寞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日日夜夜不停的弹奏,弹奏,再弹奏。白这一刻感觉自己开始对这个女人有了一种深深的怜惜。
“唐小姐,我们还是探讨下曲子吧?”
“好,愿意听教!”唐柳茹端端正正的坐在凳子上。一副乖学生要听老师讲课的样子。这俏皮的摸样又给了白很大的一个反差,让他无语的摇着头。
女人果然是善变的!
“其实我觉得唐小姐的这首曲子已经非常的完美,没有什么要改动的地方!”白开场白就如此说。
唐柳茹眉毛一邹,眼睛一瞪,像小女孩撒娇一样生气道:“你耍我!?”
“呃,在下万万不敢有此想法。说的句句都是心里话,所以一开始便对唐小姐说了,我只能发表一些听后感。”
“那好啊,你说……来先喝口茶润润嗓子。”唐柳茹把茶递了过来。
看到唐柳茹这个可爱的模样,白不禁在心里问自己:“这个女人,究竟还有多少种变化。如果哪个男人能娶得此女。怕是就等于将全天蓝的女人都娶了一遍吧?”
“其实,整首曲子都表现的是一个女人幻想着一个知己与自己相遇,相识,可是最后却又离开,原本这首曲子所表达的是之中在知己,情郎离开后的寂寞冷,但是唐小姐的前奏有点多了。所以听起来便是一个女人自己在感叹自己的寂寞。从而导致这一段故事变得有些酱油了。”白如是说道。
唐柳茹嘟着嘴很不开心:“还说是听后感呢,你这明明就是批判的一无是处。”
“呵呵,唐小姐挺适合吹笛子的。”
“真的吗?”
“呵,我们继续探讨下曲子吧。”白将话题又引回来。
“其实我觉得曲子可以这样改一改。”
等你走后心憔悴,白色油桐风中飞,落花随人幽情季。
河畔冷风吹,不断拨弄女人泪。
浓烈爱难给,伤感一夜又一夜。
记忆支离碎,黄昏占据了心扉。
百花开伴着蝴蝶,孤燕可以双双飞。夜深人静独徘徊。
闭上眼,渐渐恨,难过怕头回。
寂寞冷,声声哭,我该思念谁!?
白将自己的想法出说来。唐柳茹果断进入了呆滞的状态,果然,曲子如此一改虽然是将前奏大大的剪短,但是却重点体现出了曲子的主题,幻想的情郎离开了,留下的只是破碎的记忆和寂寞。漫长的夜里一个人徘徊,又如何能不寂寞,不哭?
“白少爷对乐理的造诣,唐柳茹愧不敢当,请接收柳茹的一礼!”唐柳茹深深的鞠了一躬,这是在某种事情上对一个人极度佩服而行的礼节。可是她那深深的沟壑让白全身血液沸腾。
(好白,好大,看起来好软的样子!)白心里邪恶的想到。
他害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也微微回了一礼,说道:“既然如此,那唐小姐,在下就先告辞了。”
“不,白少爷……你方才不是说要教柳茹吹奏么?”唐柳茹眼睛渴望的看着白,让他实在难以拒绝。
“是……这样么?呃,那个不知道唐小姐可有笛子?”白问道。
“习乐理之人怎么会没有一些乐器呢,只不过这里的笛子再好也不及白少爷的笛子,不如白少爷借我一用如何?”唐柳茹说道。
“这……”
“若是白少爷嫌弃柳茹的话,那就……罢了!”
“啊,不,不,不是这个意思,那个唐小姐,这笛子就送给你罢!”白也急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如此失态,他总结了一下,可能是因为唐柳茹太诱人了,所以才会如此,他现在是巴不得快点离开,这样太难受了。
“扑哧,那,柳茹可就当成是定情信物给收好了哟?”
“啊,什么?”
“嘻嘻,开玩笑啦,白少爷何须这么紧张。那现在来教柳茹吹奏吧?”
白尴尬的摸了摸脑袋,随后便走进去过,说道:“唐小姐也是乐理造诣很高的人,一些基础也就不用浪费口舌了,我就直接跟唐小姐说几个要点吧。”
“如此甚好!”
“笛子和琴有很多的区别,主要就是一个是弹,一个是吹,想要吹笛子必须要做到以下几点:”
“嘴唇自然闭合,双手捧着笛子两端,左手握笛头,右手握笛尾,将吹孔置于下嘴唇下沿,对准吹孔吹气。”白将碧玉青笛在自己受伤摆出一个姿势。
他接着右手指指着自己的嘴,再指向笛子的孔道:“当气息冲出时,只让出小空隙使气息通过,并使成为一束气柱往吹孔下方斜着吹去。”
“为使气息冲出时不将两唇冲开,而致气息散掉,两颊肌肉必须用劲,保持气息的出口很小。”
说道这里白试探了几个音,随后说道:“吹出来的声音要求纯净,避免夹杂气声。”
“要对着镜子常练,体会如何对准气孔,使发音位置正确,不偏不倚,使气息全部化为笛音。大致就是这样。”
白说完,只见唐柳茹摆出了一个吹笛子的姿势,学的有模有样的,只不过她鼓足了劲也无法吹响,所以他只好走到唐柳茹的身后抓住她的双手帮她摆正好姿势。一遇到乐理上的事情,白是什么也男女之别都忘记了。
唐柳茹开始是惊讶,随后便是心跳加速。
“对,对,就是这样,轻轻的吹起!”
“哆瑞咪发索拉西多……”在白的帮助下,唐柳茹成功的吹响了笛子。
她高兴的回过头,结果和白四目相对,两人能够感觉到鼻子的呼吸声,心跳声。时间仿佛一瞬间定格在了这里。不知道是情不自禁还是如何,白下意识的将自己的嘴亲了上去。
两唇接触,顿时一发不可收拾,浓浓的爱意冲两人心里溢出,天地仿佛在这一刻变得只有他们两人。
阳春白雪觅蹊径,高山流水遇知音!
【0204】浓情蜜意
夜半时分,楼外传来潇潇雨声,惊醒床上人引出一声呢喃。
“嗯,中哥,什么时辰了?”伊祁琰慵懒的声音说道,带着一种别样的诱惑让人心中痒痒。很明显,她昨夜又累了一宿。
“哎呀,我看看……嗯,估计差不多到卯时了!”黄中答道。
“哦,也不知道白大哥怎么样了,会不会出什么事?”
若是白再次定然满眼泪流,终于有人想起他了,终于有人想起他了。
“应该不会吧,他长得一副小受脸,女的看了想占有,男的看了也想让他捡皂角,估计不会出事,要出事顶多也就是……菊花残,满腚伤……”黄中将伊祁琰往自己身边挤了挤,说道。
“中哥真坏!”
随后两人又沉沉睡去……
眼看太阳从天边翻起了鱼肚白,万丈朝霞从天边冒出,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众人纷纷起床,洗漱完后来到大厅吃早点。杨兴三兄弟还是一如既往的早,随后就是海星。若是以前的话白也定然会比黄中、伊祁琰两人来的早。可是今天却就差了他一个。
等黄中坐到桌子旁,杨兴就忍不住担忧道:“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