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们都能跑,就我们不行。自已挖的陷洞,自已埋吧。老三,这次真要玩命了。”红发猎人叹了一口气,带头向林中走去。
林木中,一声惨叫声响起,一个搜索中的猎人拔开草丛。就看到不远处,恶魔般的古正冷冷的看着他,一个猎人又倒在他的脚下。一瞬间,那个猎人如同被窒息了,全身颤抖着,惊恐的叫不出声来。
“滚。”古盯着他道。那个猎人吓的大叫一声,扔下手中的长矛飞奔而去。
看着远去的猎人,古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一根呼啸而来的长矛,剌中古的右臂,那个红发猎人从草丛里窜了出来。
“还真以为你是天神下凡呢,红发猎人冷笑道,说说吧,你想怎么死。”“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有这种能力。”古看着红发猎人道,他右臂已经失去知觉了,身体现在连动都动不了,只能尽量拖延时间。
“现在寒地里,只有白羽部落的战士,才掌握这种上古传承的力量,你难道真是白羽部落的。”红发猎人瞪大眼睛道。
“你看,我是不是白羽的战士呢。我和你没有太多的仇恨,我只要你兄弟的命。”古起身靠着一个树丛,缓缓道。
听了这话,红发猎人眼中闪过一丝火热。“说说看,如果我能得到这种力量,什么都好商量。”小心慎谨的红发猎人,慢慢的靠了过来。
体内的气息流动更加微弱了,看来要改变战术才行,硬拼太吃亏了。古拼命运起静之决,加速身体的恢复,这是透支生命的方法,可到这一步,他也没有其他选择。
“上古传承的力量,要看你有没有这样的天赋,靠近一点,让我看看你。”感受着右臂伤口,飞快的愈合。古却装出重伤不支的样子,他只等红发猎人靠到身边的一刻,只有一次机会了。
白岩在路上飞奔,心里总觉的有什么地方不对,等听到远处传来的惨叫声。真是一个疯子,居然真的一个人去了。
白岩停下身,看看远处的部族方向,叹了一口气道:“欠你的,现在我把命还你。兄弟,我来了,可千万不要死了。”他转身向来时路飞奔。
刚冲进一个林地,二个惊慌失措的猎人,就和他迎面相遇。白岩举起长矛,二个猎人好象根本没有看到他一般,他们已经吓破了胆,如同受惊的鹿群狂奔而去。
白岩按下心中的疑惑,飞快的向火堆跑去。眼前的一切,让他震惊不已,一个用人体构建的树林就耸立在眼前,雪地都被染成了红色。
白岩顺着林中的痕迹一路搜寻,一丝轻微的响动引起他的注意。一条黑影趴在地上,缓缓的向一个树丛爬去。他抬头看见,古靠在一棵树边,正和一个红发猎人对峙,那个黑影正从后面缓缓靠近古。
“怎么才能知道,我有没有这个天赋。”红发猎人盯着古道,他抬起左手,不经意的抹了下自已的额头。
“小心。”一声大叫从身后传来。蓄势待发的古,马上察觉到身后传来的劲风。眼前红发猎人也飞快的跃起,手中的长矛向古的要害剌来。
一个必杀之局,红发猎人一开始就打算迷惑自已,太低估对手了。要死了吗,我还要去找陆儿,怎么能死在这里。古眼中的红芒暴射,生命悬于一线,静之咒受到激发,再一次进化出可怕的威力。
一瞬间,世界在眼前停顿下来。那个长矛就停在眼前,后面袭来的劲风也停下来。古的灵魂从身体里冲出,可以清楚的看到,身后那个壮汉脸上狰狞的笑容,还有那只巨大的夺命石锤,正向他的后脑袭来。他的脑子飞快运作起来,盘算出各种动作。
白岩拼命的向壮汉冲来,眼看一切已经无法阻止。就见古用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动作,从二人的合击中闪过,如同一滴水,从崖壁的缝隙中渗出。
壮汉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就见眼前的人影一下子消失了。手中的石锤失去准心,重重的击打在红发猎人的身上。
一声惨叫,鲜血飙红了壮汉的脸。他扶住那失去生命的身体,一脸惊恐无助道:“大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应该这样的。”
壮汉颤抖着,举起手中的石锤,鼓起最后的勇气向古冲来。古轻轻一点左脚,轻易的闪过他的攻击,白岩的长矛,从后面一下子顶到壮汉的头。
刚才的战斗,看似风轻云淡。古却深知,都是在刀尖上跳舞。没有白岩的提醒,没有身上这件祖神的鳞甲,没有静之决的爆发,他早就死了。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求你放过我吧,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壮汉的勇气都消失了,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
“太迟了,阿叶求饶的时候,你怎么没放过她。”“我没有对那个女人怎么样,是那个祭司带走了孩子,说是给神的祭品,我什么都没做啊。”
古眯着眼,沉声道:“不要说,我没给你机会。跑吧,只要跑进林地,我就放你走。”
惊恐的壮汉如蒙大赦,转身拼命向林间跑去。古盯着他,那个壮汉的心脏显现在他眼中,如同一个镖靶不停的放大。静之决,有了新的运用方法,能把身体某种的机能瞬间的强化。
“这是,替阿叶给你的。”古低声说道,转身踢击地上的一根长矛。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在壮汉跑进林地的瞬间,那根长矛从空中落下,一下子穿透他的心脏,将他牢牢的插在地面。
“你没事吧,外面这些人都是你杀的吗。”白岩目光炽热的问道。“我没事,只要休息一下就行。”面对白岩,古露出一丝疲态。
白岩伏下身来说道:“兄弟,把这种力量传授给我吧。”“你需要力量做什么。”“在寒地,力量就是一切。为了黑石的崛起,为了部族的荣光,我愿意做任何事。”
看着白岩灼热的目光,古好象又看到年青的自已,他轻声叹道:“兄弟,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天赋得到上古的传承。记的,力量并不是一切,最主要是如何运用它。”
古抓住白岩的手,一股气息传送过去。如同潜俯已久的巨蟒,白岩昂起头,全身的骨胳发起一阵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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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品
“你居然还敢回来,这里没人会欢迎你。白羽年老的祭司,看到眼前熟悉的身影,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不禁失声大叫道。你应该死了,凡人,不可能活的这么久。”
“你应该友好点,毕竟,我是你的师傅。你现在是准备让我进去,还是一直挡在洞口。”那名黑袍人轻声道。
“想想你做的那些事,五大部族现在还在搜寻你。不用多久,白羽的战士就会赶来。”“他们都在忙着打仗,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轻松就混进来。当年的事,你也不用耿耿于怀,你师兄不死,我不走,你也坐不上这个位置。说起来,你应该感激我。”
“你还是走吧,我不会叫人来,就算是报答你以前的恩情。不然,等战士们来了,就不会这么好说话。”
“让我看看,你这些年都学会了什么。以前,祭司的座位是在酋长之上。现在看看你,白羽的酋长,对待你就象对待一条狗。想想你,以前是怎么对他的,没有你的教导,那个蛮会有今天。
我们是祭司,神的仆人,谁能这样对待我们。你还想这样一年年的打扫着祭坛,一年年没有希望的等待。我一共养了五个祖神,它们都失败了。这也让我领悟了,圣典中所说的,最强大的血脉,不是来自怪物,也许来自我们当中。
亲爱的徒儿,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就要成功了,天神的恩赐,一切都会是你的。我没有多少时间了,看看我,我还能活多久。”黑袍人揭开头罩,露出自已可怕的脸。
他的话语打动了祭司的心,多少年来的迷团要解开了,他觉的就算在知道的瞬间死去,也是值得的。
“来看看,我搞来的祭品。”黑袍人拖动手中的铁链,一个可怜的小孩,被他从一个口袋里拖了出来。他身材瘦小,紧闭双眼,身上到处是刮痕。
“这是什么,只是一个孩子。”祭司伸手去揭小孩头上的符。“不要这么做,如果,不是他的心智未成熟,无法掌握自已的力量。整个白羽山也没有几个人能制住他,多么强大的血脉啊,天神一定会满意的。”
“你要我怎么帮助你,白羽山我可做不了主。”“下一个月圆夜,清空祭坛周围的人,把圣典带上,我会让你看到天神的恩赐。”
在熄灭的火堆旁,古找到了那串散落的项链,他小心翼翼的将它揣到怀里。“兄弟,你看这样行不行。”“就这样,把运动量再加大一倍。”“你确定,还要加大一倍吗。”一旁的白岩正举着一棵巨大的树木做深蹲,才一天的时间,他的天赋让古也觉的吃惊。
对不起了,兄弟,有些事情让我一个人去面对吧,你做的够多了。古悄悄向林地退去。
**********,离月圆夜没多长时间了。古心里不停念道,他知道只有一个地方,才会不断的吞噬生命,曾经他也热衷于此。一想到那些可怕的仪式,他就觉的一刻也不能耽搁。。
他顺着小道飞快的穿梭,如同一只飞鸟。疾字决,他发现新的运用。果然在战斗中,最能激发人的潜力。
每次在脚落地的瞬间,他才启动疾字决,这样在不消耗大量气息的情况下,他也能不断的加速向前冲去。
每次气息用尽之时,古才会停下休息,用静之决恢复自已的身体。不久,他惊异的发现,自已体内的气息加强了不少。就这样,他就着雪水吃着变味肉干,一直跑了七天七夜。
月圆前的早上,古又看到那个熟悉的山峰。我回来了,没想过有一天,我还会回来,这是我的命运吗。
祭坛上,祭司打开那本古老的典集。它翻开足有一个桌面那么大,用一种奇异的皮革做成,显的坚韧无比,冰雪也无法浸湿它。
黑袍人飞快的翻动着,在繁杂的图案中寻找,一边嘟喃道:“我记得,是在那一页。”终于,他停下来,仔细的看着那一页。
上面画了一个奇异的图案,一旁的祭司看着那个图案,心里恨恨道。这个老家伙到底藏了多少东西,也许,他从未想过把知识伟承给我们。一想起死去的无辜师兄,他不禁握紧了藏在袍中的匕首。
许久,黑袍人抬起头来兴奋道:“看来,我的想法是对的。来吧,我们把最后一步完成吧。”
“需要我怎么做。”“来,你看看这里。”黑袍人指着图案道,祭司不由伸过头去。
一个重物击打在祭司的头上,黑袍人拿着一个铜球笑道:“亲爱的徒儿,最大的帮助就是你的本身。”黑袍人上前搬动祭司的身体,一把匕首剌穿了他的身体。
“老师,你果然还和以前一样。这一刀,是替师兄给你的,我们会在下面等着你。”作出致命一击的祭司,吃惊的发现,黑袍人面带怜悯的看着他。
“和你师兄一样蠢,当年,要不是他去告发我,我也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古代传承的力量,你们学会了多少。一群未开化的家伙,对这个世界你又解多少。”黑袍人冷笑着,将匕首从自已的身体抽出,狠狠的向祭司捅来。
祭坛上,黑袍人将祭司的血,倒入一个器具中,然后用器具,在地上认真的画一个复杂的法阵。
月亮缓缓升上树梢,古顺着山路向前爬去,他不停的躲开各种岗哨。对这里的事物,他是如此的熟悉,就好象他从未离开过。
眼前出现一片白杨的林地,那是祭司们的墓地,这里,藏着一条小路能直通山顶。
根据寒地人的习俗,尊贵的祭司死后。他们会在树上挖一个洞,将火化后的尸首放入其中,再用泥土封好。这样不用多久,树木和死者就合而为一,象征着祭司会永远护佑着部族。
古刚进入墓林,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好久不见了,古大人,听到你的消息,我还真不敢相信。你居然和一个杂婚部族的女人,有了一个孩子。知道那个祭司在山上干的一切,我想你一定会来,果然,你这次没让我等的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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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品2
蛮端坐在一棵树桩上,如同一座山丘。他正拿着猪腿不停的吃,腰间用粗大的铁链,链着一个巨大的铁椎。那根本不象一件武器,它应该是用来磨米的器具,巨大的重量,通常需要三个壮汉才能推动。
“阿蛮,没想到,在这里还会相遇。”古看着蛮神情复杂的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恨我。不过,过去的事,都过去了。现在,你已经是酋长了。看着往日的情份上,就当帮帮我,阿蛮,让我过去救我的孩子。”
“酋长,哈哈,蛮站起身来,一把丢掉头上象征酋长的头盔。他狂笑道,你以为,我是为了要当上酋长才要杀你。”
“我也许不是一个好人,可我记的,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一直拿你当我的兄弟。”
“古大人,你当然不记得了。你攻杀那么多的部落,象我父亲那样的小人物,怎么能让你留心。他连让你在发辫上,记个发结的资格都没有。哈,兄弟,无数的夜晚,每次看到你的背影,我都会想到我父亲那张脸。为什么我会如此的渴求力量,每一道伤痕,让我觉的,自已又靠近你一步了,你可是我真正的老师。”蛮拍着身上的伤痕道。
“兄弟,那是战争,一切已经过去,我也无能为力。让我过去吧,我不想和你战斗,我只想救我的孩子。”古神情悲伤道。
“孩子,你什么时候有了一副软心肠,不要废话了,我们都是狼,天生要吃羊,寒地胜者为王。”蛮扔过那把血红的斧头。
古刚接过那把熟悉的武器,蛮飞起一脚,那个巨大铁椎带着死亡的呼啸声向古击来。他一个侧身,铁椎击打在一棵粗大的树干上,轰的一声,那棵树林应声倒地。
“我们没有必要打,这一切毫无意义。”“和我的父亲说吧,不把你砸成肉饼,这事没完。”蛮轻轻拉动铁椎,在地面拖出一道可怕的印迹。
蛮挥动铁链,带动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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