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咬牙切齿猛地打回一巴掌,踢回一脚,何仁辉几乎站都站不住了,哪里还躲得开,脸上中掌,胸口中脚,被打飞出去。
赤索急忙把何仁辉扶住,叫道:“仁辉,你怎么了?”
何仁辉抚摩着肿胀的脸蛋,苦笑道:“万俟卨有古怪,小心了!”
赵构眼睛从没离开过小黑小白一分一秒,他略一侧头对着万俟卨说道:“万爱卿,快把这两个女子也制服吧,朕这就带她们回去伺寝。”
万俟卨微笑道:“遵命!”他把手一抬,指向小白,诡异的光线直射小白。
小白如游鱼鹰隼般滑开,双足一点,凌空挥舞短剑,短剑闪动寒芒,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向万俟卨击去。
万俟卨双手如拨动琴弦般地一抠一翻,十道如灵蛇般的细线蜿蜒曲折,分开向小白罩去,同时身体被向后一冲,退开两步。
短剑的锋芒“轰隆”一声削掉一大块地上的砖石,碎屑爆开,漫天飞舞。
小白身在空中,堪堪就要被万俟卨的气劲击中。
好一个小白!身体柔软得有如三月的枝条,在半空中一拧,顺着光线的轨迹,像个陀螺一般顺势旋转,十道光线“嘭”地一声,在小白身体外炸开。小白顺势向后一滑。
万俟卨十指连弹,无穷无尽的光线绵密如雨珠一般罩向厅中的四人。
四人再也无法抵挡,纷纷中招。只觉得浑身绵软,摇摇欲坠。
赵构走到小白身边,抱起小白就想走。
赤索挣扎着爬到赵构身边,一口咬住了赵构的脚脖子。
赵构惨叫一声,身体一倾,把小白放在地上。
张俊如凶神一般,冲过来一脚踢在赤索的鼻子上,赤索的鼻子歪向一边,鲜血汩汩而出。
张俊狂笑着对准赤索的面部乱踢乱踩,赤索浑身瘫软,哪里躲得开,脸上顷刻间皮开肉绽,血呼啦撒。
张俊似乎也累了,喘着粗气狞笑道:“怎么样?知道爷爷的厉害了吗?”
赤索笑道:“你莫非是女人吗?老子全当你在给我挠痒。”
张俊一言不,疯狂地踢打赤索。赤索笑道:“老子现在才现,你连女人都不如,哈哈哈哈……!”
小黑嘶声哭叫道:“赤索,快闭嘴!”她知道赤索越是嘴硬,越会激张俊的凶性。
赤索声音渐渐弱了,身体也停止抽搐,张俊的肆虐还没停止……
何仁辉嘴巴把嘴唇咬破了,鲜血滴在地上,他慢慢向张俊爬去。
小白在张俊身边一张口,咬住了张俊的小腿。在此刻,只有嘴还有些力气。
张俊一激灵,把腿从小白的嘴巴里挣脱,直楞楞瞪着小白,慢慢把腰带解了下来……
第十章 恶,恶,恶
赤索微微喘着粗气,眼睛从耷拉着的眼皮里射出愤怒的火焰,瞪着张俊。
赵构跑到张俊身边叫道:“张爱卿,你要干什么?”
张俊一巴掌把赵构打飞出去,万俟卨始终微笑旁观,不一言。
赵构颤声道:“张俊,你敢打朕?”
张俊歪着脸,狰狞地笑道:“赵构,你的皇帝梦该醒醒了!”
赵构声音抖,怒道:“你大胆!”
张俊脸色略微恢复平静,道:“有岳飞和韩世忠这样的人才居然把江山搞丢了,你还有脸在这里自称朕?当年你捏造泥马渡河的故事蒙骗世人,最终得偿所愿当上了皇帝,你的行径虽然猪狗不如,还堪称得上是个奸雄,现在呢?你现在只是个要吃要喝要享乐的猪,你以为秦桧还是会把你当主子,我们还会拿你当主子吗?”
赵构道:“若不是你们这些奸臣,岳元帅又怎么会死?”
张俊吼道:“你怕岳飞拥兵自重,你怕岳飞把徽钦二帝救回来夺你的位,这才顺水推舟听从我们的将岳飞杀害。如今我做了你的替罪羊,你还敢作威作福,号施令,难道你忘了我张某人的手段了吗?”
赵构身子一缩,闭嘴不再说话,显然是被张俊吓住了。
张俊慢慢看着小白,狞笑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对你们这么狠吗?”
小白道:“因为你是个畜生。”
张俊笑道:“这个理由不够好,不过也是事实。当年我亲手用弓把岳飞绞死。”
小白惊叫道:“是你?”
张俊缓缓道:“岳飞当年曾经是我的部下,此人忠勇无双,士兵都以他为楷模。把他冤杀本来也实非我所愿。怎奈岳飞他实在是太厉害了,有了他,哪里还有我们这些武将的出头之日?”
小白气地声音颤,道:“就因为这个你就要杀岳元帅?”
张俊道:“我只是帮凶,真正的主谋是秦桧和这两位,我只是迎合他们而已。说完他用手一指赵构和万俟卨。
小白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
张俊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岳飞爱兵如子,百战百胜,但凡是当兵的,谁不爱戴岳飞?就在杀岳飞前夕,军中传出消息:刽子手们没人愿意动手杀岳飞,士兵打算暴动救出岳飞。万俟卨担心岳飞会逃走,于是找到了我;要我亲自动手。我喝了二斤老酒,趁着夜色把岳飞绞杀了,那晚,好大的雾,树上的乌鸦哀鸣,天上流星闪耀,好象也在为岳飞难过……”
小白嘴角也开始滴血,她咬着牙问道:“岳飞的家人莫非也是你……?”
张俊阴森的眼睛眨了眨,眼皮跳动了几下,道:“那是当然,我杀了岳飞,魂不附体地离开了风波亭……我以前杀几百几千个人眼睛也不会眨一下,那天我的手一直在抖,我成了全天下的敌人,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光岳家的人……”
小白目眦欲裂,一字一顿道:“岳夫人的丫鬟岳翠仪……?”
张俊低头想了一下道:“那个丫头我记得,万俟卨给我提供情报,我去小路阻截岳飞的家眷。万俟卨本来打招呼要收那个岳翠仪做小妾,通知我留个活口。哪知道,看到其他人被杀,那小丫头竟然也马上咬舌自尽了,我本来也想收她做小妾的,那个小丫头皮光肉滑,的确是人间少有的绝色,啧啧!可惜可惜!说起来,她和你依稀有几分相似……”
小白头一仰,一口鲜血喷出,晕了过去。
张俊叫道:“小妞你别晕呀!我还没说完呢!”
小黑忽然接口道:“你还想说什么?”
张俊抬眼四望,慢慢定住神缓缓说道:“我自从杀了岳飞以后,心里害怕,每当练功的时候,眼前就出现岳飞临死时那张脸,他的表情也不如何凶恶,却让我胆子都快吓破了……从此以后我的功力未再长进一分,现在万俟卨都已经是妖八段了,我却还是鬼!”我恨透了岳飞,也恨透了你们这些人!
小黑道:“你刚才说你对我们这么狠就是这个缘故?”
张俊吼道:“九百多年了,我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每天等在这里担惊受怕,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为岳飞报仇的人络绎不绝。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说到最后,张俊咬牙切齿地看着小黑,眼睛快喷出火来。
小黑道:“你现在还是鬼的境界,也就是说没有万俟卨,我们要杀你就像捏死个臭虫?”
张俊大吼一声,抡起手里的腰带向着倒在地上的小白抽去。
“啪”的一声脆响,小白的身上被抽中,衣服的碎片飞出,雪白的背上露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张俊出疯狂而痴傻的大笑,又是一鞭向小白抽去,小黑蹒跚着爬过来趴在小白背上。
脆响声中,小黑的血顺着雪白的肌肤向外渗出。
张俊笑得直喘,抡圆了手臂又待继续抽打小黑,猛然脚脖子一痛,转头一看,何仁辉死死地咬住了他。
张俊先是一惊随即大笑道:“我还忘了,还有你呢!”
何仁辉面无表情,他怕一说话,咬住张俊的嘴巴就会松开了。
张俊眯着眼睛忍受着疼痛同时一只脚抬起来,待蓄足了力后猛力一脚踢出,何仁辉像是秋风里的一片落叶,被踢飞出去。
何仁辉身子在半空,忽然被人一托,扶着站在了地上。何仁辉面对着这个人,这个人正是万俟卨。
万俟卨微笑道:“你们既然已经死到临头,为何还不认命呢?”
何仁辉叹了口气道:“你这究竟是什么妖法?比*鸡鸣五鼓返魂香还厉害呀!”
万俟卨眼睛露出一丝不屑:“那是什么东西,怎么能和我的凝气诀神功相比?”
何仁辉不解地重复道:“凝气诀神功?”
万俟卨道:“告诉你又何妨?中了我的凝气诀神功,六个时辰内,真气阻塞,浑身绵软。”
何仁辉问道:“勉强运气又会如何?”
万俟卨道:“六个时辰内强行运功会导致真元逆冲,内丹爆裂而死。”
张俊插嘴道:“臭小子,你别在妄想逃脱了。
何仁辉挣扎着回过头看着张俊,眼睛里的含义远远过了憎恨,仇恨,痛恨的程度。
张俊舔了舔嘴唇道:“这两个小妞皮肉光滑,丰肥无比,老万你喜欢哪个?“
万俟卨摇头笑道:“我现在正是练功的紧要关头,对女色不感兴趣,你别客气了,两个都是你的了。”
张俊不屑地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呆的赵构,狂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何仁辉狂吼道:“你敢?”
张俊仰天狂小,伸手一抓,一把把小黑的外衣撕去了一幅,小黑雪白的香肩露了出来,她身体一缩,转过身去。
张俊着一步步逼近。
何仁辉痛苦地狂叫道:“别动她!”
张俊脸一转,若有所悟地说道:“对了,这一黑一白两个小丫头我要先用哪个呢?”
万俟卨笑道:“老张,你莫非在这里就要……?”
张俊道:“那是自然,你可知道,我这些年来活着的乐趣就在与折磨这些来替岳飞出头的小子。”
何仁辉歇斯底里地叫道:“我求你,别动她们。”
张俊哈哈笑道:“我就偏偏要动他们,你能如何?”
何仁辉肩膀微微颤,万俟卨稳稳地扶住他,忽然感觉何仁辉身上气流旋转,像一个充气的气球逐渐涨大。
第十一章 突破
万俟卨惊叫道:“你干什么?”
何仁辉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你刚才说强行运气会内丹爆裂是吗?”
万俟卨道:“是的,快停下!”他话还没说完,何仁辉的双臂已经把他紧紧抱住。|
万俟卨狂吼道:“你疯了吗?快放开,你……!何仁辉的身体像潮水一般紧紧挤住万俟卨,体内的气旋越来越快,何仁辉脸上青筋暴露,眼睛外凸……
万俟卨情急之下,伸手猛地点在何仁辉的顶门。
何仁辉只觉得体内震荡的真元猛地一畅,原本在局部搅动的气流在身体内形成一个美妙的圆周,内丹感觉轻盈厚实,他的筋脉已经完全畅通。
万俟卨心有余悸,挣脱开何仁辉转身就跑,身形如一只苍鹰般迅捷。
何仁辉蓄积了好久的劲力一经爆,如脱僵的野马,万俟卨快,何仁辉更快。
万俟卨只觉得腰上一凉,何仁辉手里的扇子已经了万俟卨的后背。
万俟卨还待挣扎,何仁辉用尽最大的力气,像逆水划船一般把扇子在万俟卨体内疯狂搅动,同时自己嘴巴里的牙齿碎片也不断在自己的咬合下脱落。
“砰,扑,哗啦“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过后,万俟卨只剩下一颗头,两只脚,其他部分化做一团血泥,喷溅的到处都是。何仁辉像电影里的慢动作回放一般慢慢转过身来看着张俊。
张俊脸上的表情滑稽而下贱,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想挣扎着爬起来,腿一软又倒在地上。
何仁辉走到赤索他们面前伏下身子温和地叫道:“赤索,小黑,小白,你们怎么样了?快醒醒。”
等了半晌,赤索和小白都醒了过来。
何仁辉在三人头顶施以柔和的真气烘培,三人体力渐复。
小黑道:“万俟卨的这个所谓的凝气诀神功不过是暂时阻断内息的运转,修炼之人头顶为心门,最是脆弱,想不到破解的方法也是在心门。”
何仁辉微笑道:“吃一堑,长一智,这招对我们以后不会再有用了。”
小白和赤索一言不地看着张俊。
何仁辉笑道:“咱们来玩个游戏,如何?”
赤索奇道:“什么游戏?”
何仁辉道:“十八层地狱刑法游戏。”
赤索抚着肿胀的脸颊笑道:“好啊好啊!”
何仁辉道:“张俊亲手绞杀了岳飞岳元帅,该当何罪?”
赤索道:“断手之刑。”
何仁辉道:“好,他身形猛地一掠,向张俊扑去。
张俊转身就跑,他一点修为也无,哪里跑得掉,何仁辉三两步追上他。
张俊还想挣扎,何仁辉把他右手反剪到背后,把他的手指头一个个扳断。
伴随着喀嚓喀嚓的脆响,张俊出杀猪一般的嚎叫滚倒在地。
赤索问道:“张俊用脚把阎王钦差的脸打成了猪头似的,该当何罪?”
何仁辉道:“凌迟!”
赤索大叫一声“好”,抽出他的大砍刀走向张俊。
张俊吓得瑟瑟抖,猛地在地上打滚,试图躲开。
赤索隔着几米,随便挽了几个刀花,张俊的腿上红艳艳的像开了一朵花,血肉如旗花火箭一般飞出,一条腿只剩下白骨,一点皮肉也没了。
张俊先是一呆,紧接着出一连串狼号似的哭叫。
坐在地上的赵构忽然叫道:“好一个十八层地狱游戏,痛快!”
他说着突然扑到张俊身上,一拳打在张俊脸上,张俊少了一手一脚,正在哀号,见赵构打他,马上拳脚相向,和赵构打成一团。
两人在地上翻翻滚滚,活象两条野狗。张俊毕竟是武将出身,虽然少了一手一脚,兀自把赵构打得头破血流。
看两人厮打了足有十分钟,何仁辉实在看不下去,把两人分开,给每人了两巴掌。
小白蹒跚着走到张俊身边,厉声道:“张俊,你杀我全家,我要报仇了!”
张俊像头负伤的野兽,嘴巴里呼喝喊叫,小白当胸一剑,把张俊刺了个对穿,张俊头一仰,一命呜呼!
四人一齐侧头看着赵构,赵构气息微弱,双眼翻白,看着就不行了。
何仁辉回想刚才的一幕幕,剿灭秦桧本来只是他的任务,以及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做的一份工作。而现在完全不同了,秦桧是他最大的敌人,也是最大的仇人。
修仙本来似乎是一种遥远的奢望和梦想,现在已经变成了何仁辉的理想。
天命最高,他何仁辉偏偏不信,他偏偏要改变天命。
一股强烈的气流从何仁辉丹田涌起,他目光坚定,对着天出了一声疯狂的长啸……
通过刚才的一场大战,何仁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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