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辉的胳膊猛掐,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射死那两个死太监?
何仁辉疼得想大叫,强行忍住了,卯足了劲四箭齐射,背对着何仁辉的李太监哼都没哼一声,被射了个透胸而死,苟太监本来是侧面对着何仁辉的,一听破空之声,看到竹箭射来,把拇中二指一弹,“嘤嗡”“喀嚓”,把射向他的两支箭弹飞,同时厉吼道:“畜生!”一个箭步蹿了过来。
何仁辉像一个偷糖得手的孩子,一边阴险地笑着一边向后狂奔,他担心向旁边跑很可能会落入对方的包围圈。因为其他人一定是在刚才他们藏身的左近。
狂奔了一阵,何仁辉和舒阿楠停了下来,调匀内息,慢慢向前摸索前进。
何仁辉目力过人,走不多久,看到左前方有四个道士,两个和尚,两个饿汉,正是刚才叫骂的那几个人。何仁辉悄悄咪咪的弯弓搭箭,眯着一只眼睛瞄准,心想:“我叫你骂!臭小子!”一箭射出,四个道士哼都没哼一声,后颈被射穿。两个和尚两个饿汉大惊之下,足向反方向狂奔,何仁辉又是连珠拌射出十二只箭,把四人放倒。
两个太监,三个饿汉呼啸着从林子里向何仁辉方向冲来,半途中呼啦分布为扇形。何仁辉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向后跑去。慌忙地只顾着逃命,不敢再箭施射了。而一个恶毒的眼神正死死地盯住了他们。
第六十九章 仇人见面
何仁辉狂奔了一阵,悄悄把身形向旁边飘动了几十丈,咧嘴笑着,想象着等会痛快屠杀追兵的情景。/
旁边不远处响起了“啪啪”的鼓掌声,一个熟悉的声音阴狠地叫道:“何仁辉啊何仁辉,你这贼小子可够奸诈的啊!咹,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老子我吧?”
何仁辉脸皮一颤,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从树丛中走了出来,正是那当日掉下山崖的涂鹰。
兔鹰脸上满布伤疤,身上穿着一件乌金石的盔甲,眼睛半眯着,恶狠狠地看着何仁辉。
何仁辉惊叫道:“乌金甲!你怎么会有乌金甲?”
涂鹰爆出一阵嚣张的狂笑:“哈哈哈啊哈!老子那天被打下山洞,内腑受了很重的伤,随后我慢慢爬上了山洞,躲在一个石缝里等死,后来听到你和杨瑛小妮子的对话,知道那个山洞里有密室一间,里面有诸神之水,于是挣扎着去偷喝了一点,内腑的伤势竟然有所好转,当时老子内丹都裂成了几块,短时间根本无法恢复,于是只好继续躲着养伤。杨瑛那小妮子当时在那里参悟项羽设下的机关。老子当时很想将这女娃子拿下,…。嘿嘿嘿…。我还真是喜欢这妮子。只是我当时伤太重,没有必胜的把握,后来你回来了,我更不敢出来了。我虽然躲着不敢出来,可是你们的一切都逃脱不了老子的耳朵,你们把项羽的宝贝一窝端了,一样没给老子留下,你和杨瑛那小妮子在山洞里欢好,赛过活神仙吧?哈哈哈啊哈!”
何仁辉手握住了缡朱的剑柄,问道:“你等我们走了后,按照我们的方法自己打制了乌金石盔甲?”
涂鹰狂笑道:“正是!不仅如此,我受此重伤,喝了许多的诸神之水,修为竟然突飞猛进,连升两段。如今我一个人就可以把秦始皇陵翻过来。”
何仁辉冷笑道:“涂鹰,就凭你小子?欺负欺负我这个修为尚浅,新近才开始修道的人自然是不在话下。你说你一个人把秦始皇陵翻过来,那就是放屁了。你连我身后的几个太监都打不过,还是夹着尾巴快滚吧!”
涂鹰仰天哈哈大笑道:“一为己甚,岂可再乎?老子上了你一次恶当,难道还会上第二次吗?你除了激将法还会用别的吗?你说的那些太监也不是傻鸟,见到老子的厉害早就吓跑了,哪里还敢过来?”
何仁辉转头道:“哪里,他们就在……!”
舒阿楠猛叫道:“仁辉!小心!”
何仁辉只觉得一阵恶风冲着他的脖颈就来了,急忙向旁边一个急转,只觉得脖子一凉,被涂鹰的鬼爪抓了个大口子,他还没反应过来,涂鹰突兀的一脚踢到他胸口,整个人飞了出去,同时“扑”地吐出一口鲜血。
何仁辉踞地苦笑道:“涂鹰,我还以为你小子出息了,没想到还是这么下三滥!”
涂鹰哈哈大笑道:“你以为老子实力比你强一截,就不屑偷袭是不是?老子偏偏让你想不到,老子就是要你明白,论机智本领,武功法术,你都永远被我踩在脚下。”
何仁辉笑道:“可是据我所知,你已经好几次被我踩在脚下。”
涂鹰狂笑了一声大吼道:“我呸!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子,你们一伙乌合之众每每被其他帮派欺负的惨兮兮的,还嘴巴硬!不是看你们有点用处,你们早就被灭门好几次了!没有真实本领,完全靠着小聪明和趋附洛旭之之流,你们就跟一群赖皮狗有什么区别?啧啧!亏了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跟着你,真是瞎了眼睛了!呸呸!”
何仁辉刚才一直把缡朱拢在袖子里,听到涂鹰口沫横飞的一番话,焰腾腾再也按捺不住,当头一个剑砍下,同时捏了个砍字诀,缡朱本就和主人心意相同,此刻幻化成一条三丈长的火龙,咆哮着以击破天地的威力向涂鹰砍下,涂鹰身子软得像棉絮一般,轻轻飘向一边,同时一记飞拳狠狠向何仁辉胸口砸来,何仁辉把全身的力量都用在刚才的一击上,一剑出,身体也是一个踉跄,心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不可中了涂鹰的奸计,但眼看着拳头来了也是无法闪开,只得把明察秋毫扇挡在胸前。
“咚”的一声巨响,何仁辉被震退了三步,加上刚才的一脚,伤上加伤,,胸口气血翻涌,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同时扇子掉在了地上,涂鹰紧走几步,一脚把明察秋毫扇踢飞,口里大骂道:“去你妈的!”
何仁辉牙齿快咬碎了,拼命压制住火气,把缡朱横在胸前。
舒阿楠刚才一直没插手,原来她已经悄悄放出了几百只蛊虫,稍后就会有几十万只毒虫被引过来。
涂鹰冷笑道:“小妮子,你那些花招还想瞒老子,你要想好下场,最好考虑好站在哪边!老子虽然残忍嗜杀,却也不是不解风情之人,你现在解开面罩让老子看看,你若有几分颜色,就跟着我做个小妾,也算是你的福气,你若是丑八怪,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哈哈哈哈!”
舒阿楠单掌向涂鹰脖颈一劈,趁势扔出几十只蛊虫,涂鹰全身冒火,把逼近的蛊虫烧成灰烬。何仁辉拦腰一斩,涂鹰轻巧的向后一纵,折射到他身上的真气被反弹回来,形成五彩缤纷的气旋。何仁辉一抖腕子,把缡朱在身前形成一个保护罩。
涂鹰看准空隙,腾空跳到何仁辉身后,一个毒龙取水,手爪瞬间大了十倍,一下就想把何仁辉拦腰抓成两截。何仁辉身体一旋,趁势拿缡朱一抹,涂鹰猝不及防,被割掉了两个手指头,惨叫了一声,后退了三步。”
何仁辉待要追击,涂鹰咬牙切齿道:“小畜生,你这是哪学来的?这招可巧的很呢?”
何仁辉全力和涂鹰相斗,内息乱成一团,听涂鹰询问,答道:“这个说来话就长了,这个可以关系到一笔惊天密宝。”
涂鹰眼睛一亮,问道:“是什么?快说!”
何仁辉道:“奇怪了,你不是什么都听到了吗?关于蚩尤的剑诀,你没看到吗?它可是就刻在石壁上的。”
涂鹰吼道:“放屁,快给老子从实招来!”
何仁辉此刻内息渐渐调匀,笑道:“你先说说,你在项羽的宝贝箱子里都看到什么了?”
涂鹰沉吟道:“我一共看到了……!”
何仁辉早已经念了一个斫字诀一剑劈出,涂鹰吓地猛向后退,嘴里大骂道:“的小兔崽子!”身体稍微避得慢了些,小腹被剑光扫了一下,本来被缡朱一扫就会受伤,怎奈涂鹰身上穿着和项羽一样的乌金宝甲,被缡朱一扫之下,连个白印也没留下。
涂鹰看了一下哈哈大笑道:“你的缡朱也算是神器了,只是老子的乌金宝甲也非凡品。除非是直接砍上,否则就凭那么一点点余光,是奈何不了我的。哈哈哈哈!”
何仁辉暗叫:“可惜!”举起缡朱向涂鹰砍去,那边的舒阿楠也攻了过来。
涂鹰连退几步自背后的包裹里一摸,手上多了一柄精光闪耀的大铁锥,涂鹰嘿嘿冷笑道:“我这柄大铁锥是当年朱亥用过的,他当年用一柄大铁锥击杀晋鄙,夺取了魏国的兵权,最终帮助信陵君救赵。赵王和信陵君感念朱亥的功劳,以南海的鳄鱼骨糅合以神仙帝台的两百颗铁玉棋子,淬炼了三年锻成了这么一柄椎。此椎可杀神弑佛,本是无敌于天下的神兵,可惜呀可惜,项羽自负出身贵族,竟以此椎出身于草莽英雄的朱亥之手而不屑用之。唉!蠢材啊蠢材!朱亥即便只是个杀猪屠狗的匹夫又如何?他可是从来不曾辱没了这支锥!可叹呀可叹……!何仁辉!你不是以为你的缡朱很厉害么?可敢和老子的鳄骨铁玉锥一战?”
舒阿楠叫道:“慢着,先让你尝尝蚀骨的滋味!”
涂鹰眼睛一亮,却见一地的毒虫慢慢聚拢过来。
舒阿楠把小手指头轻轻一勾,两百多只蜈蚣,四百多只蝎子,六百多只蜘蛛,还有七十种共几千只虫子向涂鹰扑来。
涂鹰看着手里的鳄骨铁玉锥轻笑道:“锥兄啊锥兄,这个小妮子自不量力,咱们就教训她一下吧!只是有些辱没了你,莫怪啊莫怪!”说罢,举重若轻的把鳄骨铁玉锥轻轻挥动一圈。鳄骨铁玉锥带着雄浑低沉的破风声向四周压去,周围的万把只虫子似乎手到风力的侵袭,轻轻向后欠了欠身子,然后,最怪异的一幕出现了,虫子们慢慢趴在地上,逐渐变成了粉末,随风飘散,形成一片彩色的浓雾。涂鹰对舒阿楠嘿嘿笑道:“此锥锋芒不露,大巧不工,像极了我,何仁辉那样的绣花枕头,你就扔了罢!”
何仁辉皱眉道:“涂鹰,你现在牛逼吹得烘烘的,呆会被打趴下我都替你害羞啊!”
涂鹰怪笑道:“你小子几次都要女人保护,可以说是吃软饭的古今第一人啊!”
何仁辉笑道:“我等下要打得你软饭都吃不下!因为你的牙齿都要被打掉光,我还会往你嘴巴里塞团草,防止臭气外泄。”
涂鹰狞笑道:“那就来试试吧!”
何仁辉轻轻笑道:“用缡朱杀你没意思,这样才好玩呢!”说着,把缡朱轻轻的插在地上!走上两步,对着涂鹰捏紧了拳头。
第七十章 硬打
涂鹰目光闪动道:“难道你小子自忖此战必死,于是在这个小蹄子面前装装英雄?”
何仁辉轻轻笑道:“莫非你怕了吗?”
涂鹰微微一呆,哈哈大笑着举起大铁锥向何仁辉砸下。 /
何仁辉大叫了一声:“且慢!”
涂鹰哈哈大笑道:“你这小子果然是虚张声势。”
何仁辉摇头道:“你刚才一上来就对我实施偷袭,其实是有原因的。”
涂鹰奸笑道:“你要说我惧怕你是吗?”
何仁辉笑道:“你怕我吃了这个。”说着把嘴巴张开,顺着他张开的嘴巴看去,一堆红色的粉末融化在他嘴巴里。
涂鹰狂吼道:“你吃了霸王丸,你这畜生,给我吐出来!”
何仁辉咕噜一声把霸王丸吞了下去,笑咪咪道:“你小子知道你爷爷我智大才高,生怕我想起来会吃这颗霸王丸,于是拼命攻击我,不给我喘息的机会。以你的为人,碰到一个本领不如自己的仇人,本是要慢慢折磨对方至死的,而你竟然迫不及待地偷袭,这不奇怪吗?我初时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吃这颗药丸,看你如此忌讳,我便确信,吃了这颗药丸,你就没把握杀我了!”
涂鹰气得嗷嗷怪叫,把手一挥,鳄骨铁玉锥划了个美妙的弧线,猛击何仁辉的胸膛。何仁辉退后一丈继续说道:“其实我拿了缡朱也未必能赢你的,可我偏偏要赤手空拳和你打,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涂鹰吼道:“你小兔崽子想找死!”
何仁辉正色道:“不是的,我空手和你打的原因是:用拳头揍你比较解恨!”
涂鹰被气得哈哈狂笑,一柄大铁锥挥得密不透风。
何仁辉一边躲闪一边还在说话:“这是我们的生死一战,我怕留下遗憾,以后再想揍你就没机会了,所以这次一定要玩个痛快。”
舒阿楠在旁边叫道:“仁辉,快还手,别再惩口舌之利了。”
何仁辉对着舒阿楠微笑了一下,没说话。实际舒阿楠只说对了一半,涂鹰打瞎何仁辉的眼睛,调戏小白,在山洞谋害杨瑛,而且多次挑唆众人和他为难,实在是他何仁辉在阴间最大的仇人,他有些话不吐不快,所以的的巴巴说了半天。
不过他之所以迟迟不动手还有个最重要的原因,霸王丸自吃下后,还没有完全炼化,要化了后才能挥最大的威力。
等何仁辉话说完了,内丹已经释放出强大的内息把霸王丸磨碎了,何仁辉只觉得丹田温热的烫,浑身鼓动着呼之欲出的无穷劲气,同时身体轻了十倍都不止,轻轻一步跨出,竟然达到了十丈,涂鹰绵密如雨丝一般的进攻,竟然在何仁辉大开大合的步法中化为无形,涂鹰眼睛里鬼火乱冒,似乎也渐渐焦躁起来。
何仁辉一直忍着,忍着,拼命忍着,怒火汹汹在心里默数着:三,二,一,炮台…射!!!!!!!!!!!!!!!!!!!!!!!!!!
随着他狂野的一声嘶吼,拳头已经放大了十倍,周围拖曳着咝咝的火焰向涂鹰雷霆般击去。离涂鹰还有五尺时,涂鹰已经感到自己脸上的肌肉深深陷了进去,眼睛也睁不开了,慌乱之下把鳄骨铁玉锥挥做一团,身体猛向后飞蹿。
何仁辉在瞬间用脚底和地面做了一千多次摩擦,以越闪电的度追击涂鹰。
“轰隆轰隆……!”一旁的舒阿楠先是听到轰隆声,随后什么也听不到了,他只看到何仁辉在张开嘴巴怒吼,却听不到声音,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她的耳朵已经被瞬间的巨大声音震聋。何仁辉一拳正打在涂鹰的鳄骨铁玉锥上,何仁辉拳头上染满了鲜血。而涂鹰则是被打飞出去十几丈,虎口裂开,鲜血长流,同时嘴巴也在狂喷鲜血。
何仁辉嘶哑的声音还在吼叫:“啊,呀啊呀……!带着愤怒的颤抖向涂鹰追去,瞳孔已经开始散大的涂鹰疯狂的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向后狂蹿,同时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