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贞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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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贞观-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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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来这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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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渊惊喜的站起身子,看着李二的亲兵惊喜的说道:“承乾真的找到了?怎么不来见朕?”

    李渊的语气有些急促,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帝王,相对于那些残忍暴虐的皇帝来说,这个皇帝很有人请味,巨大的权利让他对自己的孩子产生各种各样的猜忌,他们党同伐异,他们争权夺利,相对于他们,李渊更喜欢自己这个孙子,他聪明,懂事,孝顺,没次见到他自己心里就会有一种发自于内心的欢喜,因为没有利益纠葛的感情总是让人倍加珍惜,所以李渊在这段时间里非常的担心李承乾,半个月的时间会改变很多事情,一个七岁的小孩子在没有大人的看护下,他的结果如何不用多想就能猜到。

    “启禀陛下,潞王殿下自游学归来,见长安百姓担水浇田,心有不忍,听闻蜀中有孔明车,就想着能不能再关中试试,秦王殿下已经知晓,已经告知工部官员派人前去协助。”

    李渊闻言一阵心暖,边上的窦老头叹了一口气说道:“潞王殿下真乃是贤王,仅以七岁之龄心系天下苍生,老臣为陛下贺。”

    “老奴意为陛下贺。”

    李渊看着窦老头仿佛在想些什么,贤王!贤王!李家的那些勋贵们需要一个表率,李渊需要让民间出现一个心系他们生活疾苦的王爷,那么自己又何必吝啬一个称谓呢?但是那件东西到底能不能成?

    他并非是想着东西能成到底会给百姓带来多大的利益,而是这件事情产生的效果,民间对于李家的风评,对于这一点,才是李渊最为看重的,李家有着胡人血统,这一点是李渊最不自信的,也是李家一族最不自信的,就算是勉强当了皇帝也会被那些自称汉人正统的五姓七家看不起,这就是李渊心里的那根刺。

    “传旨门下省!御侮折冲,朝寄尤切,任惟勋德,实伫亲贤。御侮折冲,朝寄尤切,任惟勋德,实伫亲贤。用加蝉珥,朝典攸宜,其贤甚也,特赐封号贤王,食邑三百。”

    “准备龙撵,今日朕要亲自看着镇的皇孙,看着他亲自将那等神物造出来!”

    窦老头差点一口茶没噎死,这东西汉朝就有,那是他一个小屁孩子能造的?李渊想的是什么都老头扒着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不过这种话窦老头只能是憋在心里,说出来李渊会生气。

    “陛下圣明~”为了红老头开心,老窦也只能是昧着良心说话了,轻轻的朝着边上一撇,眼神正好略过李渊身边的王侍,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出了一抹欣喜,还有~得意。

    李承乾是李二得到孩子,而窦老头也有一个孩子名曰窦师纶,乃是天策府的公秦府谘议参军,这个官位不高,但是这事李二的一个态度,他在告诉窦老头,我李二根窦家同气连枝,虽然窦老头从来没有承认过,但是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所以窦老头很是喜欢李承乾,他也在相李二表达一个信息,自己已经知道了。

    政治有时候就是这么虚无缥缈,他们从来不会把一件事情拿出来直说,因为你要是那样的话别人会认为你很蠢,认为你在逼迫他,这样的人在官场里死的是最早的,所以他们说话经常是拐弯抹角,就算是对方出了事,也会有另一套说辞,比如说李承乾这件事情,还可以有另一种说法,一个老人喜欢一个孩子有错么?我儿子只不过是你府上的从八品参将,你凭什么说我跟你是一伙的,胡闹!

    虽然李二从没有跟窦老头在私下活着公开场合谈论过这件事情,但是凭着一点点的猜想还有揣摩,他就已经弄明白窦老头在说什么,两个人就像是一对恩怨夫妻一般,若是那天李二失势,窦老头绝对的是踩得最重的那个,但若是那天李二得势力,窦老头肯定是出力最多的那个,这就叫做站队,明确的选择,没有亲疏远近,只有利益,对于家族的利益,这也是那些五姓七家共同追求的,他们需要一个让自己的家族平稳发展的人,而不是将要毁灭他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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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我的理想(3)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开荒南野际,守拙归园田。

    方宅十余亩,草屋八九间。

    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

    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

    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

    村中的生活总是有着长安城里不能相比的平静,安逸,李承乾躺在河滩的绿草上,看着河边那座巨大的水车,朝廷的力量总是比百姓自己的力量大一些,整齐的木方,圆圆的水车轮,还有那结实的墩子,结实,而又美观,仿佛一件艺术品一样。

    春风吹皱了平稳的河面,却是不能阻拦水车将河水提升到三长高的地方,然后顺着木槽缓缓的流进农田,十几个孩子远远的看着远处的那个大水车,似乎有些恐惧,又有一些好奇,工部和民部的官员围绕着河滩在记录什么东西,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相视哈哈大笑一阵,而后指着躺在河滩上的李承乾露出一抹赞赏的笑意。

    想起昨日的事情,李承乾的眼中漏出了些许懊恼,而后化作深深的一阵叹息。

    “你在恼我?”

    李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李承乾的边上,大大咧咧的坐在河滩上,拾起边上的一块石头扔进河水里,叮的一声后,对着李承乾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孩儿哪敢恼爹爹,爹爹老而弥坚,老谋深算,足智多谋,姜还是老的辣,所思所料那是我一个小屁孩子能想明白的!”

    语气轻佻而充满怨气,当然李承乾充满怨气是有原因的,李二不是傻子,这么好的收拢民心的机会就不是常有的,李二需要民心,但是他却放弃了,李二的亲兵不是傻子,他知道在什么人面前该说什么话。一句潞王殿下心系百姓,将这庄功劳结结实实的扣在了李承乾的头上,扣的李承乾一阵发蒙。

    李二自然知道什么回事,身手就抽了一下李承乾的肚子,力气不大,却是让李承乾吓了一跳,跟被煮熟虾子一样躬了起来,给李二翻了一个白眼,然后继续躺在草地上听着李二解释。

    李二心里一阵感动,七八岁的小孩子那是最贪玩的年纪,邹然被封了贤王竟然没有一点开心的意思,反而埋怨起自己来。

    “兔崽子,老谋深算那是夸人的话?再说了,你爹今年才三十不到,哪里老了?”

    李承乾看着李二顾左右而言他显得十分鄙视,白了李二一眼然后问道:“为什么啊~”

    李二学着李承乾的样子躺在草地上,看着蓝天白云心里也是一阵轻松,朝堂是一个大油锅,他们就是在油锅边上挣扎的那群人,在这里面的人只能是不断的挣扎,稍微一停下来就会滑进油锅,然后变成别人瓷盘中的食物。

    “最近没有听说吗?有人参我权柄过剩,想要削我的权,还有不少人说我在都城滞留的时间太长,让我就藩,听说将我的封地调换到了洛阳,你的封地就在我的边上。”

    李承乾闻言一愣,而后眼神渐渐的变得冰冷,一个军威日隆,但是却没有军权的人,他的下场可想而知,这就是绝户计啊,冷笑了几声李承乾转头看着李二说到。

    “爹爹这是打算引颈就戮喽?”

    李二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挣扎,不过稍后就变的慢慢的平静了起来。

    “不然呢?难不成你想着爹爹带着天策府的兵将杀进皇宫?拿你大伯三叔去你皇爷爷面前问罪?”

    李承乾看着李二的眼神有些不敢置信,很像说一句这不就是你干的事么,但是那句话不能说出来,只能勉强让自己看起来有些天真的样子对着李二说到:“不然呢,爹爹难道不是那么想的么?”

    李二看着李承乾带着戏谑的笑容以为那只不过是一句孩子的气话,那个孩子不想自己爹爹是最厉害的?

    “兔崽子,拿着你爹打趣。”轻叹一声之后对着李承乾说到:“终究是我的兄弟,争了就争了,抢了就抢了,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李承乾将眼睛缓缓的闭上,李二的慌让李承乾有些反思,在李承乾心里的李二是一个铁血皇帝,杀伐果断,但是经过这些年来李承乾才明白,人终究不是冰冷的史书,他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感情,有着自己的亲人,那些东西不是在一个个冰冷的字里能读得出来的,李二就是这样一个人,虽然兄弟几个因为权力之争,感情也濒临破裂,那两个几次觐见但是都没有奔着李二的命去,这就说明他们之间还没有到那种你死我活的地步。

    当然,这件事情李二自然也清楚,这也是他一直在挣扎的原因,李渊身体康健,现在争的只不过是一些零星的权利,若是李二开始争储,那么整个事情就变了,到时候兄弟之间唯一的感情也会宣告破裂,那时候就真是不死不休了。

    “孩儿前些日子做了一个梦。”

    李承乾坐起身子看着李二,眼睛带着追忆的神色,仿佛在仔细的思索着什么,李二缓缓的将眼睛闭上,感受着这得来不易的轻松、惬意。

    “说说看。”

    “孩儿梦见孩儿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哪里天上飞着人造的大鸟,地上跑着是个轮子的车,巨大的高楼直冲云霄,还有长得相似蜈蚣的车,一节一节的拉着许许多多的人还有东西来往于各个地方。”

    李二也是感觉他说的很是新奇,很有意思,睁开眼睛嘿嘿一笑说道:“是公输班的木鸟么?还在天上飞?”

    李承乾带着追忆的神色摇了摇头说到:“不知道,好多细节都忘了,就好像上辈子的事情。”

    就好像上辈子的事情,这句话让李承乾越发的酸楚,那个世界终究不是自己所在的世界了吧,或者说,那个世界终究会不会就是一个梦?

    “哪里的人呢?”

    李二的话让李承乾从回忆中惊醒,然后看着李二说到。

    “哪里的人?哪里的男人穿着裘衣裘裤走在大街上,衣服上印着各式各样不同的图样,女人们穿的很少,最多的还露着肚脐眼,只穿着一个小小的裤衩就敢上街,有的裤衩更是只到人的大腿根,花花白白的大腿就走在大街上,就算边上有男人看着也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李二的神色有些向往,看着李承乾说到:“哦,那倒真是梦了,哪有女人那么不要面皮的,怕是回家要被相公打死的。”

    说完了之后重新躺在地上,李承乾也是躺了下来,眼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

    “爹爹,孩儿有一个梦想。”

    “什么梦想?”

    “孩儿想让那里的一切都能实现,我想把梦里的东西都搬到我的面前,让爹爹也看看我的梦。”

    李二哈哈一笑,起身将李承乾搂在怀里,轻轻的揉了几下李承乾的脑袋,为自己儿子的天真幼稚感到有些好笑,梦里的东西哪能搬到现实中来?

    “爹爹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呢有个和尚,修行很高,言谈举止十分奇异。一次,他到长安云游。有人问他:“你姓何?”他回答说:“我姓何。”这人又问:“何国人?”他又回答:“何国人。”和尚死后,有人为他作碑文,因不懂他所说的话的意思,只好根据他当年的回答写道:“大师姓何,何国人。”此事被后人当成笑话。你说这事情是不是很好笑?”

    李承乾一呆,然后摇头苦笑的看着自家老爹,自己这是痴人说梦么?或许真的是痴人说梦吧。

    “孩儿还有一个梦想。”

    李二觉得李承乾今天有些不一样,不过父子俩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用这种方式想出过,所以李二也是觉得很稀奇,点了点头说到:“你要说你想做天下第一有钱人,那就不用说了,按着你的赚钱法子,怕是这天下的钱财都会被你赚去。”

    “哈哈,孩儿当然不是说这件事情。”李承乾侧身躺在李二的肚子上,李二微微一笑将大手枕在身后,任凭自家儿子跟自己亲近,嘴上勾起一丝笑意就听着李承乾缓缓说道。

    “孩儿想做一个很大很大的将军,比爹爹还要大,孩儿要带着天下的兵马为我大唐东征西讨,将所见之地近皆划入我大唐国土,孩儿想看着我唐人为天下之主,凡是敌帮外族见我大唐子民,必然崇敬有加,孩儿想让我唐人人人得以果腹,岁晏有余粮。”说着一直边上正在追着水槽上的水流来回奔跑的孩子们说道。

    “孩儿想要他们都有新衣服穿,都有鞋子穿,让他们因为自己是唐人而骄傲。”

    李二的呼吸有些停滞,满脸通红的注视着头顶上的云彩,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些骄傲,有一些兴奋,还有一些惭愧,但是李承乾接下来的话却是让李二的心血瞬间回到了自己的胸口,让自己觉得喘不过气来。

    “所以,我想说,爹爹做皇帝吧,只有当了皇帝孩儿的这些梦想才能实现,才不会有什么阻拦,所以爹爹一定不要心灰意冷,我心中的爹爹不会因为一时的失意说那种就藩的丧气话,爹爹在我心里是最厉害的!”

    李二努力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跳,将大手放在李承乾的胸口说到。

    “皇帝哪里是那么好当的,以后这种话不能乱说。”

    李承乾却是没有理会李二的话,大声的念到“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古人秉烛夜游,良有以也。况阳春召我以烟景,大块假我以文章。会桃李之芳园,序天伦之乐事。群季俊秀,皆为惠连;吾人咏歌,独惭康乐。幽赏未已,高谈转清。开琼筵以坐花,飞羽觞而醉月。不有佳作,何伸雅怀?如诗不成,罚依金谷酒数。”

    这个世界不只有眼前的苟且,还有诗与远方,诗就是心灵的最深处。李承乾的话对李二的触动很大,光阴易逝,浮生若梦,人的北环离合那么多?该休息的时候就该休息,休息完了继续自己的事情,人活着不一定是为自己,活着说人活着总要有一个盼头,到了一定的地位再念这首诗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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