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生的有些姿色,只怕罗迁打不赢她也会在心中狠狠意yin几把泄愤,不过她生地那副尊容,实在让罗迁毫无胃口。这下子,是彻底拿这个老泼妇没有办法了。
罗迁用通讯海螺将印泉饮叫出来,与他交待了一下,印泉饮拍着胸脯保证:“你等着,我这边去给你打听。”罗迁是想知道,清湘世家之中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他自己地身份低下,想要打听出这种大世家的情报,还要托付给印泉饮。
印泉饮去了两天时间,搜罗了一些情报来复他:“老罗,照现在情形来看,二长老花月背后,必定有人支持。只是这件事情做地极为隐秘,没人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支持她,只是从二长老最近获得的一些支持上来看,此人的能量极为庞大,恐怕不是一方王侯,也是一个殿丞。”
“我看你就不要指望花诗玮了,二长老花月已经扶植了另外一名继承人,虽然现在花家家主一时还犹豫不决,不过我想在家族利益面前,花诗玮失势是早晚的事情。”罗迁奇怪道:“花诗玮不可能没有自己的支持者啊,怎么你说来,好像她全无反抗之力?”印泉饮叹了口气,道:“你不知道吧,花诗玮的最大支持者,就是大长老花夜,只是……花诗玮前段时间失踪,花夜被人伏击,身受重伤,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罗迁心里咯噔一下,他本来以为这件事情不过是二长老临时起意,想要争夺仙玉矿这个聚宝盆,现在看来,从花诗玮去六如旷野开始,就是一个阴谋——甚至有可能那个什么鬼医,都是这个阴谋的一部分。
“老罗、老罗!”印泉饮看他走神,唤他道:“我提醒你,如果不行,捞一把好处就走算了。这一次我看,你的胜算不大。”罗迁拍拍他的肩膀:“谢了兄弟!”印泉饮一把推开他:“跟我还客气什么。”
印泉饮走后,罗迁一阵沉思,权衡了厉害关系,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心中形成。
他取出通讯海螺,接通了花诗玮的频道。“嘟嘟嘟……”一阵短促的声音,罗迁眉头一皱,切断了联系之后,又重新接通。结果还是一样。
罗迁心中一沉,看来花诗玮已经出事了,为了自己在孤虚境的利益,自己不但要赢得开矿比试,还要将花诗玮救出来,不但要救出来,还要扶植她坐上清湘世家家主的宝座!
开矿比试自己肯定能赢,可是如果在孤虚境没有了花诗玮这顶保护伞,自己的仙玉矿时刻暴露在花月的火力之下,想要平平安安的赚钱,那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夜色已深,罗迁望着窗外,猛地吸了一口气,一阵山间的寒气涌进胸腔,说不出来的痛快。窗外无尽的黑暗,整个清湘世家当在他的面前,这不是一个小家族,这是仙界九境掌控者之一啊——面对着前所未有的压力,罗迁突然有一种要爆发的感觉,胸中冰冷的寒气迅速化为一腔火焰:这就是大鳄的感觉吧,纵使是清湘世家这样的仙界大家族,只要与自己的利益不合,它的继承人更迭,自己也要过问一下!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好到罗迁真的以为自己就要燃烧了起来……
第十八章 得失之间(上)
田顺儿年纪不大,但是在仙界“镖师”这一行却颇有名气。当年在六如旷野,罗迁一粒珍贵的大梦金神丹救了他一命,分别的时候,田顺儿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留给了罗迁,承诺一定会报答他。
罗迁联系了他,再由田顺儿出面,召集了六名高手,开展自己的计划。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罗迁总是从自己的计划,联想到当年阿道夫营救墨索里尼——可能他从心底也没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吧。
田顺儿是免费的,可是其余六名高手的身价也不低,再考虑到这一次行动的危险程度,总计下来,罗迁需要为此支付八百五十万上品仙玉!如果不是罗迁现在财大气粗,如果不是这个计划事关一座储量庞大的仙玉矿,如果不是花诗玮对他义薄云天,罗迁决不会砸上这么大的血本。
“计划你们都明白了,潜入清湘世家,救出一个人,并且不被人发现,尽量做得看上去是那人自己逃出来的。”罗迁说完,问道:“有几成把握?”田顺儿几人商量了一下,才回答他:“如果是一般的世家,我们至少也有九成把握,可是毕竟是清湘世家,那就只有七成了。”
一旁一人说道:“如果能够延迟两天,我去接来一件潜行法宝,我相信把握可以提高半成。”罗迁盘算一下:“两天时间?好,租用法宝的费用我另外支付给你。”那人点点头也不客气,毕竟干这一行就是为了仙玉。
众人散去。田顺儿悄悄靠近罗迁,笑嘻嘻的说道:“你可真是有情有义,嘿嘿,可惜人家有相公了。”罗迁与他很熟,没有旁人地情况下,也少了顾及。他对着田顺儿做出了一个比试的手势:“庸俗,难道男女之间就不能有兄弟义气?”田顺儿不屑的撇了撇嘴:“虚伪!”罗迁懒得与他解释。自己与花诗玮问心无愧,任由别人怎么看好了。
两天之后。那人如约而归,果然带回来了一件陀螺形的法宝。罗迁在客栈中等候,望着七人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他不担心失败,这不是孤注一掷,只不过自己对清湘世家的事情并不了解,有了花诗玮在身边,应该做什么她能给自己一些意见。就算是失败了。这些人有自己的职业道德,也不会供出罗迁来地。
长夜漫漫,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丝竹声,**女爱声,罗迁闭着眼睛坐在一张宽敞实施地太师椅上,如今的他,已经没有那些“闲情逸致”为了区区房资计较,他要着眼的是大事情了——这才是大鳄应该做的。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罗迁心中难免忐忑,若是换了齐仁那些心狠手辣之辈,只怕会在命令之中加上一条:所有看到你们行踪的人,格杀勿论!
罗迁没有,他的心肠不够狠毒,尽管他会在生意之中狠狠的宰别人一刀。但是却不可能真地在别人脖子上狠狠宰一刀。所以他永远成不了黑道大鳄,只能做一名商业大鳄。
等待原本是一种最漫长的煎熬,可是罗迁脑海中,却不时地闪过自己来到仙界之后的种种:初时的家人融洽,紧接着体质的问题,然后黯然离开乾家,到后来走私起家,一步步走到现在。
……现在,清湘世家也是一个和波澜世家实力、地位一般无二的古老世家,自己却已经有能力过问他们家族的事务了。回首往事。数年时光弹指一挥间。
“嗒”一声轻响,惊断了罗迁的回忆。他猛地一睁眼,田顺儿一身黑衣,猫着腰背着一个人从窗口钻了进来。罗迁脸色一变,问道:“其他人呢?”“他们负责引开追兵。”罗迁质问道:“不是让你们尽可能做得像是他自己逃走地吗?”“情况有些变化,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她根本不可能自己逃走吗?”田顺儿指着已经昏迷的花诗玮说道。
罗迁用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好呼吸还平稳。“这是怎么回事?”田顺儿道:“应该是中毒了……”罗迁考虑了一下:“我马上带她去求医,我把仙玉给你留下,你负责分给那些兄弟。”田顺儿摇摇头说道:“钱的事情不必着急,他们都有自己的帐头,你把钱直接存到他们的帐头上就行了。清湘世家现在大肆搜查,我跟你一起送你出孤虚境。”
罗迁地老底自己知道,当真是“貌似高手”,其实还是一个劫仙,若是遇上一两个敌人,还能依靠九龙爪臂以及凶猛的导弹应付一下,若是遇上一群敌人,那就只能白光重生了。带着花诗玮,多一个人保护,的确稳妥许多。
“那好,我们马上就走。”
医生是现成的:龙雀那厮拿了罗迁的极品天光须和章鲸涎香,快一年的时间了,还没有炼出什么了不得的丹药来,罗迁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正好趁这个机会,结结实实敲诈他一番,堂堂大鳄的两件重宝,可不能就这么打了水漂了。
罗迁已经从一支刚刚长出了乳牙的小鳄鱼,发育成了牙齿锋利,有把子蛮劲的准大鳄了。
百草山上,龙雀先生一身肮脏地八卦道袍,手中握着芭蕉扇,守在他那“两仪相入、四象镇守、八卦暗合”地丹炉旁,不停的往丹炉之中扇入灵气,口中喃喃道:“就快了、就快了……”说着说着,突然猛地一个喷嚏打在丹炉上。
这个喷嚏极是响亮,丹炉被喷嚏冲得一阵摇晃,龙雀先生眼睁睁看着已经凝成金丹状地丹药因为这一阵摇晃,慢慢的又化开了……
他如遭雷噬,晴天头顶一个霹雳。当场愣住了。良久良久,两行浊泪从他那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过的脸上滑落下来,龙雀先生丢开了蒲扇,扑倒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痛哭起来,声嘶力竭,悲切如杜鹃啼血。
“难道我龙雀一生,命中注定不能炼制出真正地金丹?为什么。为什么最后关头功亏一篑!若是我的丹方做不到,若是我的功力不济。我龙雀都认了,可是为什么贼老天你偏偏不让我成功,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罗迁带着田顺儿,赶到百草山的时候,只见到了一个浑身邋遢,疯疯癫癫的家伙。手中捉着一只捣药的药杵,不停的往天上丢。丢上去、落下来,他跑过去捡起来,再丢!最里面骂骂咧咧,什么贼老天、混蛋老天之类地。
田顺儿惊讶得看着罗迁:“这就是你说的神医?”罗迁脑门上隐约有些黑线划下,心中把个龙雀先生痛骂了不知道多少遍,不过自己心中其实也在奇怪:这龙雀先生,一向最重仪表。身上地细节处也都打理得一丝不苟,这个邋遢如叫花子一般的家伙,真的是他吗?可声音分明就是他啊。
“龙雀、龙雀!”罗迁高喊他的名字。田顺儿大吃一惊:“仙界第一丹修龙雀先生?就是他?不会吧……”罗迁喊了几声,那疯子也不答应,只顾着和老天作对。罗迁又喊了几声,看见他还没有答应。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不是……”
“嗯,谁喊我?”那疯子猛然停了下来,身体一飘,如同一飘落叶一般到了罗迁面前,用手一撩自己的头发,罗迁看清楚了:不是龙雀先生,还能是谁?
虽然脸上肮脏,不过那张脸分明就是当年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的仙界第一丹修,龙雀先生。罗迁登时怒了,好哇难怪你这么长时间没有炼出金丹。原来你没事在这里发疯。他一把抓住龙雀。厉声问道:“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龙雀先生倒还没有真疯,只是心神上受到的冲击太大。性情大变,有些放浪不羁罢了。
罗迁一问,龙雀先生一阵惨笑:“别提了,金丹没了,再也炼不出来了……”罗迁一怔:“到底是怎么回事?快带我去看看。”龙雀先生带着他们到了炼丹地地方,罗迁一看,丹炉内火焰早已经熄灭,炉灰冰冷。他伸手到丹炉内摸摸,龙雀先生道:“不用摸了,我早已经看过了。”他随手丢过来一粒只有黄豆大小灰不溜湫的丹药:“都是废丹,有毒!”
罗迁不听他的,从丹炉之中扒拉出来了一堆丹药,一一整理出来,数了数,总共有一百零八颗,虽然这炉丹废了,可是毕竟材料都是十分珍惜的,废丹的数量也暗合大周天之数。
“毒丹?什么毒性?”罗迁问道。龙雀先生又是苦笑:“这丹药的毒性十分古怪,说它是毒药,其实也不准确。或者应该是一种解药,只不过它解的不是毒性,而是药性。”罗迁隐约明白了一些:“就是说,如果你得了什么病,吃下了某种治病的药,只好了你地病,可是如果你再服了这种丹药,那么之前治病的药效就会被化解,你还是那种病的病人?”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龙雀先生点头。罗迁拍拍自己的脑袋,当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他用一种四十五度角纯洁仰视的目光看着龙雀先生,由衷“敬佩”道:“你连这么古怪的弹药都能炼制出来,果然不愧是仙界第一丹修啊……”
第十八章 得失之间(下)
龙雀先生闻言,先是呆了一呆,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穿越云霄,直达九天之上,竟的白草上群鸟齐飞。龙雀笑得开怀之极,前仰后跌,眼泪都流出来了。
罗迁看得莫名其妙,田顺儿在一旁悄悄问道:“他这一次,不会是真疯了吧……”罗迁轻轻摇了摇头,他现在也搞不清楚。
龙雀先生足足笑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慢慢的停歇了下来,一面低声笑着,一面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突然双拳一抱,恭恭敬敬的像罗迁拜了一拜:“多谢了……”罗迁一愣:“为何谢我?”“谢你一语将我点醒。”龙雀道:“我这一生,名利之心过重。一心只想做仙界第一丹修,却不知身在高处,自然也应承担起更多的责任。我空有仙界第一丹修的名头,却没有做什么让仙界众民受益的事情。求丹者,我不予;求医者,我不治;借口不过是我要精研丹道没有时间。却忽略了丹道本就是用于救人,我精于术,却忽于道,舍本逐末,难怪上苍也不让我炼成绝世金丹。”
“从今以后,龙雀要经于道疏于术,丹术只是治病救人的工具,救治病患,才是丹道的宗旨。”
罗迁看他眼神澈朗,再听他这般一说,明白他是真的大彻大悟了。虽然没有炼成冠绝仙界的绝世金丹,但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塞翁失马,安知非福?龙雀能有这般的明悟。丹道大乘之日,不远矣。
龙雀挽起袖子:“你背负之人可是中了毒,快些让我看看。”罗迁将那些怪丹收好,将花诗玮放了下来:“先生请看。”
龙雀望了气色,伸手搭在脉门上切脉。良久之后,他从怀中取出一只匣子,打开来里面整齐地摆着六根头发丝一般细的银针。龙雀寻了穴位。刺下一针,轻轻转动一下拔了出来。银针刺入花诗玮穴位的部分。已经变成了一种草汁一般的墨绿色。
龙雀道:“这不是中毒,而是重了一种极为烈性的**。这种药十分罕见,乃是用极北之地的一种毒虫的血液,配合十余种珍稀药材熬炼而成。毒虫地毒性被弱化了,形成了一种十分难得**。”罗迁问道:“什么人会费尽心思,炼制这样贵重的**?直接用毒不就得了。”龙雀先生面色凝重:“没有那么简单:这种**,若是配合一种巫法施展。就可以彻底控制受害人。”
罗迁大吃一惊,登时明白了二长老地意思:她扶植的继承人只是一个幌子罢了,实际上她在暗中量控制花诗玮,将来她会在天下人面前做出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