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贝纳通的呼痛声中,卡莎娜用手指轻柔拂过自己刚刚在男人肩头留下的烙印,嘴里轻声说:“其实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关注你的举动,无论是让我痛心的找十余个美女大被同眠,还是后来步入足坛的点点滴滴,包括去法国和劫匪火拼,到美国聘请金融顾问,以及你所做出的高回报投资,还有欧洲杯投注希腊队,所有事我都一直很用心的关注。”
贝纳通大惊,除了应该算在花花公子头上的十余个美女,别的事有很多都是自己的秘密,卡莎娜怎么可能知道的如此清楚?
猛然间灵光一闪,贝纳通忽然想到个关键人物,“托马斯?”
“是的,是我哀求了托马斯很久,他才同意帮忙传递关于你的消息,”卡莎娜坦然证实了贝纳通的猜测。
贝纳通恨恨地咒骂:“托马斯这个吃里扒外的混小子,他这么不讲义气随随便便就出卖兄弟,难怪在黑手党里面混不下去。。”
“你小时候不是经常说,兄弟就是用来出卖的吗?托马斯这么做也没有错啊。”卡莎娜随口说。
脸sèyin沉,贝纳通看上去就像影视中经常出现的反角,“出卖兄弟倒也不是不行,可他不能出卖我啊!宁可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哪天有空我就找人去砍了这个混小子。”
发狠结束,反角又变成丑角,贝纳通苦笑着说:“不过这小子家里的背景太复杂,找人砍他好像很有挑战xing,或许我该去试验雇佣美洲那边的杀手集团?”
没有理会贝纳通的冷笑话,卡莎娜声调变得轻柔,就像一个怀chun少女在梦中的呢喃:“约尔迪,你知道吗?前些年我很怕托马斯打来电话,向我讲述你那些放纵不自爱的行为,那总会让我暗自流泪。不过自你入主安科纳以后,这种情况彻底发生了改变,我会为你的所有成绩欣喜,我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约尔迪是卡莎娜的男人!”
“从恐惧托马斯来电到期盼有你的新消息,这足足让我等待了十年,后来我实在忍受不了默默的等待,于是在安科纳时有意出现在你面前,可那时的你依旧没能变成我希望中的有担当男人,还是带着歉意对我百般退让,这一点让我很失望,甚至我想过是不是应该解除婚约还你zi you。”
“直到莫嘉娜走进你的生活,我才明白,每个人的幸福都要由自己主动去追寻,一味等待等到的往往只是失望,可我又怕过于主动吓跑你,所以只能小心翼翼地接近你,甚至有时候我都怀疑,童年留下黑暗yin影的到底是我还是你?”
贝纳通张了张嘴,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想解释自己并不记得卡莎娜刚刚所说的往事,只是潜意识对她有些惧怕,可却拿不出有足够说服力的解释。
美丽的大眼睛温柔地注视着贝纳通,卡莎娜脸上现出满足的笑容,“从安科纳到国际米兰,从投资印尼指数到欧洲杯投注希腊夺冠,无数的事例告诉我发生在你身上的改变,这让我终于决定不择手段主动出击,真正和你在一起迎接真正的共同幸福。”
听着卡莎娜的倾诉,贝纳通只觉心中最柔软的部分被深深触动,让他有一份强烈的感动。
自己何德何能,居然能得到天使般的卡莎娜如此厚爱,如果今后不能让她幸福,使她受到委屈的话,自己简直没脸做人!
把脸贴在贝纳通的胸口,静静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好半天卡莎娜才从缅怀的状态中脱离,她调皮的笑笑,说:“你是不是还想问,我和莫嘉娜关系是怎么缓和的?其实很简单,我把从小时候你的流氓事件开始,到现在所有事原原本本讲诉了一遍,让她知道谁才是中途插队的坏人,于是心中愧疚的她帮我出了这个诱惑你的主意。”
“这个主意是莫嘉娜出的?”贝纳通有些意外,“这可不像她的行事风格啊,她自己都没有这么主动。”
用手在男人腰侧掐了一把,卡莎娜撅着嘴嘟囔,“莫嘉娜说过,约尔迪什么都好,就是人太好sè,你在法国还偷窥过她洗澡是?”
“冤枉啊,我怎么会做偷窥那种卑鄙下流的坏事?那是一次意外。”贝纳通连忙叫屈。
鸣冤的贝纳通被卡莎娜第一时间驳回上诉,“委屈才怪,你这人最坏了,小时候就知道骗人家为你服务。”
贝纳通顿时无语,千错万错,全是那个魂魄都不知飘散到哪的花花公子的错,如果不是这该死的家伙,自己哪会背上小学生sè狼的帽子?
见贝纳通的沮丧模样,卡莎娜安慰说:“其实约尔迪除了好sè一点之外没什么别的坏处,你不但在商业投资方面有敏锐的嗅觉,还能在自己喜欢的领域中发挥出sè能力,而且爱好博大jing深的中国厨艺,对了,我也很喜欢东方那个神秘国度,过去看过很多由中文翻译过来的籍,他们那边宣扬的女子从一而终,是种很不错的美德。”
首次想到了占据上风的办法,一丝邪恶的笑容偷偷在贝纳通脸上浮现,“中国的一些经典籍我也看过,比如洞玄子三十六式啊,心经啊,我都做过详尽的了解,现在就让我们逐一试验。”
说完,贝纳通忽然发力,把两人姿势改变,使原本趴在他身上的卡莎娜平躺在床上。
“啊,约尔迪,你……”
男人的大嘴把卡莎娜的惊呼堵住,房间里很快响起诱人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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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得具体演练了多少招式,几乎一夜没睡的贝纳通,在天蒙蒙亮时就爬起身,他温柔的在处于梦中嘴角带着甜笑的卡莎娜额头吻了一下,然后轻轻穿上衣服离开米兰别墅。
趁着卡莎娜熟睡时离开,是因为贝纳通怕自己沉醉于温柔乡中耽误球队发展,他希望自己能很好的处理工作与生活间关系。
带着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今天的贝纳通显得jing力充沛,他甚至在ri常训练时,换上运动装亲自在跑圈中为队员领跑,这让国米战士们颇为不安,纷纷在私下商讨是不是有那个倒霉鬼又要遭殃了。
好在贝纳通并没有朝哪个队员发飙的意思,他只是叮嘱冬季入队的罗比尼奥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场上动作,并没有过于指责的意思,而且他态度极其和蔼,甚至让罗比尼奥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结束一天训练,贝纳通像个普通的居家男人一样,先去菜市场买了一堆食材,在心中盘算着晚上应该准备的菜sè,驾车返往米兰别墅。
“铃铃……”
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贝纳通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你好,我是约尔迪,你哪位?”
一个cāo着英语的陌生中年男人声音在听筒里响起:“你好,贝纳通先生吗?我是欧足联的代表,来意大利调查关于你在欧冠比赛中的一些问题,请问你现在有时间出来谈谈吗?”。
贝纳通愣了一下,说:“现在吗?”。
“是的,我刚刚才到意大利,希望能尽快和你见面,如果你有时间的话,现在应该是不错的选择。”
这个答复让贝纳通大为意外,他从来没听说过欧足联的人会如此敬业,在下午五点后的非工作时间里惩治欧冠赛场上的不当现象,这让人有种怪怪的感觉。
可即便如此,贝纳通也很快答应了这个请求,怎么说欧足联也是领导部门不是,自己还有小辫子拿捏在对方手里呢。
问清电话那边欧足联官员所在,贝纳通找了个合适地方把车调头,赶往那个他并不熟悉的小咖啡屋。
“你好,我是约尔迪贝纳通,请问二位怎么称呼?”在约定的座位前坐下,贝纳通见到了两个来自欧足联的官员。
其中一人大约刚四十出头,他带着金丝框眼镜,一副文质彬彬年轻有为的样子,看起来应该是欧足联的新生界代表,而另外一人的样子则有点古怪,他身材浑圆略显肥胖,鬓角间的少许白发说明他已经不在年轻,这些倒也不算什么,他在房间内居然带着鸭舌帽还弄了幅大镜片的墨镜!
“贝纳通先生你好,我叫弗里斯克,现在担任欧足联记官。”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首先开口介绍自己身份。
欧足联的记官?这好像是一个负责新法规发布及组织ri常会议的职务,偶尔也担负着人事方面工作,不过似乎与处罚不当行径无关?
贝纳通心中疑惑更甚,他觉得这事越发透着古怪,在这么晚的时间里,欧足联记官找自己,难道是他们那某个职位空缺,准备邀请自己过去工作?
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个可能xing荒谬,贝纳通笑着摇摇头,把这个不靠谱的想法扔到一边,只要对欧洲足坛略微了解的人,谁不知道自己是出了名的刺头,恐怕在那些大老爷眼里,自己早是上了黑名单的人物,躲都都不及,怎么可能主动把自己弄到他们的老巢里去?
“不知道这位是?”贝纳通把视线转移到带着墨镜的老人身上。
“小伙子,或许你曾听过我的名字,我叫约翰松,现任欧足联主席一职。”老人微笑着摘下墨镜。
靠!贝纳通险些叫出声来,这不分明是故作神秘吗?在足坛混过的人谁会不知道约翰松是谁?这可是欧足联的现任掌舵人,是他们的一号头目。
该不会是自己劣迹太多,欧足联专门出动重量级人物,准备把自己来个终身禁赛之类的重罚?
贝纳通心中有些不安,但在表面上却没有丝毫表露,他礼貌地说:“约翰松先生你好,之前没想过你会亲自到意大利来,没什么准备,请不要见怪。”
呵呵低笑了几声,约翰松说:“没什么需要准备的,你看我的打扮也该明白,我这次来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看着约翰松的古怪行头,贝纳通含蓄地笑了笑,说:“约翰松先生是公众人物,无论走到哪都能引起别人注意,谨慎一些也是好事。”
约翰松神情严肃地说:“大家都是聪明人,我就不兜圈子了,这次我来意大利,是有些事情要找你谈,首先,我想确认一下你的身份,现在坐在我对面的是国际米兰主教练,还是私下与朋友聚会的约尔迪贝纳通?”
心中一动,贝纳通立刻意识到两个看似相近的回答,有着截然不同的效果,要是约翰松想找的是国米主帅,他只要用官方身份向国际米兰发一封电函,自己就得乖乖去欧足联总部报到,何必要绕这么大弯子,乔装打扮到米兰城来见自己?
故意看了看腕上的名表,贝纳通笑着说:“现在是工作以外的私人时间,如果约翰松先生不介意的话,坐在这里的当然是朋友身份的约尔迪贝纳通。”
“当然不介意,”约翰松如释重负,他转头告诉身边同伴说:“弗里斯克,你先去旁边另外开一张桌子,我和约尔迪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有一些私事要谈。”
文质彬彬的弗里斯克点点头,他礼貌地和贝纳通打了声招呼,然后坐到稍远一点的地方,为两人空出一个安静的谈话空间。
贝纳通猜测约翰松一定是有些不方便被人知道的话要说,甚至他可能是有求于自己。
“约尔迪,大约两年前,我第一次知道你这个人,在之后你的名字和种种事件,经常传入我耳中,很多人都觉得你是一个行事随心所yu,很难相处的坏小子。”
虽然双方都清楚接下来谈话一定与处罚无关,但或许是习惯使然,约翰松还是用自己最擅长的先批后褒方式做了开场白,“暂且不说你把欧冠赛场当成自己后花园,在场边又喝饮料又吃果品带来了多不好的影响,单说你几次在赛后的不当言论,就给我们欧足联带来了很大困扰。”
两年前?贝纳通有些奇怪,那个时间段自己还没有入主国际米兰,正在执教小球队安科纳,根本没有参加欧洲赛事的资格,怎么会进入约翰松的视野?不过他并没有插嘴,认真听约翰松到底想说些什么。
“你在去年公开质疑主裁执法不公,这简直就是在当众打欧足联的脸面,今年更是偏袒手下队员,在媒体面前声称马特拉齐的恶意伤人动作是误判,这让我们的名声受到很大影响,波尔图俱乐部和不少足联官员纷纷向我提出申请,必须对你从重处罚。”
一口气把话说完,约翰松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他静静等待贝纳通对以往过失做出检讨。
或许这就是谈话的技巧?想在进入正题前从气势上压倒自己以方便接下来的谈话内容?
淡然笑笑,贝纳通全然没有正面接招的打算,他避重就轻地说:“约翰松大哥,你不介意我这样称呼你?既然是私人场合,还说那些工作的烦心事干嘛?要不是有个大哥在欧足联身居高位,我哪敢这么胆大妄为?”
“不介意,不介意。”被贝纳通的称呼雷得外焦里嫩,约翰松愣了好一会才连声答应,他记不清有多少年没人这样称呼自己,这个狡猾的小子还真会顺杆爬和自己拉进关系。
当然,抱着某种目的专门来到意大利的约翰松,绝不会为称呼上的小细节计较,甚至他很乐于得到贝纳通的私人友谊。
“按照你这么说,你在欧冠赛场上的胆大妄为,全是由于我的关系?”约翰松有点哭笑不得,天地良心,这可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怎么自己就变成贝纳通的靠山了呢?
“是啊是啊,”忙不迭点头附和,贝纳通说:“约翰松大哥,不是我说你,你以后能不能别整天忙于重要事务,适当时候也该加强对下属成员的管理,不要让害群之马影响整体形象,我脾气这么好,他们都能逼得我发火,你该明白他们有多过分了?”
“约尔迪,等回去以后我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现在我们先说点别的事。”约翰松不敢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怕说下去,恐怕自己得把所有下属送进监狱,才能抚平贝纳通的愤怒。
这下该轮到正戏了,贝纳通坐直身体,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约翰松大哥,你说。”
“我听说你和法国的阿诺特家族关系不错,不久前还与伯纳德的举行了订婚仪式?”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约翰松看似漫不经心随口乱问,可实际上他却竖着耳朵等待贝纳通的回答。
“是,伯纳德伯父确实很赏识我,不光是阿诺特家族,我和德国的阿尔巴切特家族也有良好私交,另外在意大利国内的几家大型财团,也或多或少与我有着点关系。”
贝纳通心中狐疑,这是欧足联要拉赞助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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