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同人)射雕之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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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同人)射雕之江湖-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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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子然只能苦笑。又坐了会儿,待小二他们将昨天的狼藉彻底收拾干净后,才站起身子扯着还想在外面耍会儿的傻姑进入内堂准备用饭。小三这时正在兴致颇高的向账房等人吹嘘早上的经历,细说岳子然如何勇猛。吹嘘中的夸张,让岳子然摸着鼻子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唯一不合群的是那坐在桌角默默用餐的白让了。
  见岳子然进来,小三停止了吹嘘,愈发恭敬的为他与傻姑盛饭。他哥哥小二则要比他木讷的多了,站起身子来,想要说感谢之类的话却说不出口。最后还是岳子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同时口中还不忘打趣:“小三今天看姑娘差点把命都丢了,你回去得让你父母准备准备了,早些娶个媳妇让这小子安下心。”
  众人一阵哄笑,小三也跟着笑,将盛好的饭递给傻姑,又盛一碗递给与岳子然后,才挤眉弄眼的凑到跟前,神秘兮兮的说:“掌柜的,我已经向丐帮的那伙人打探清楚了,今天你救的是青竹坊的人。”停了停,见成功引起了账房一干人等的注意后很是得意,但见岳子然毫不在意的夹着菜,顿时得意不起来,只能低声道:“很可能是他们的头牌木青竹。”
  等着他这句话的人顿时发出一阵艳羡地惊叹,即使木讷的小二也用张大的嘴表达了他的惊讶艳羡之意。
  “怎么,你们认识?”岳子然问。
  “不,不认识。”众人一阵摇头。
  “那你们起什么哄,尤其你根叔,”岳子然打趣地盯着自家酒馆的庖厨,“你儿子可都比我大了。”众人一声哄笑,但也不再讨论这些话题了,毕竟那些青楼舞姬离他们太远。
  
  第八章 拜师
  
  用完饭,打发傻姑自己出去玩后,岳子然沏了一杯龙井茶,让茶香在窄小的内堂中弥散开来。
  “好茶。”留下的白让开口赞道。
  “当然。”岳子然点头称是,饮了一口后,眼睛才瞟向白让,开口道:“来一杯?”
  白让摇了摇头,说道:“好茶得有好水,这茶却是让你糟蹋了。”
  岳子然嗤笑一声:“到这种地步了,你还有如此之多的讲究。”
  白让不客气的回道:“这与身无分文无多大关系,只是有一些坚持的东西罢了。”
  “唔。”岳子然又喝一口茶,点了点头说:“不错。”两人一阵不应声,待茶微凉后,岳子安一饮而尽,才又开口道:“我很纳闷,你居然没有走人,如果早上你去了,没有人会拦你,莫非你觉着我昨晚的话当真不成?”
  白让苦笑:“我现在又能去何处?”
  又是一阵不言语,这次却是白让顺手将岳子然晾在一旁的龙井茶一饮而尽了。
  岳子然一阵错愕,末了开口问:“你坚持的东西呢?”
  白让擦了擦嘴,又道:“有些东西是不需要坚持的。”说完却霍然站起身子,走到岳子然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岳子然又是一阵错愕,心中想到,今天的意外还真是尤其特别的多啊。“你这是干什么?”他问。
  “小生想拜公子为师。”白让沉声道。
  “你年纪比我可大多了。”岳子然有些尴尬。
  “韩文公曾言: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白让仍旧跪在地上,恭敬的说。
  “停,”岳子然打断他掉书袋子,苦笑着道:“我只是闲居在杭州城的一家掌柜而已,可没有什么本事传授与你。你若想学文,这偌大杭州城遍地是书生,自然有可教你的;若想学武,天下高手辈出,随便拎出来一个来便可做你师父,你何必纠缠于我呢?天知道,我留你下来,只是好奇你的剑法而已。”
  “小生要学的便是剑法。”白让说道。
  岳子然皱了皱眉头:“你的剑法已然不错,又何必学他家剑法?”
  白让一阵不语,皱着眉头在思虑些什么,待岳子然又喝下一杯茶后,才狠下心开口道:“便是因这份祖传剑谱,小生双亲与妻子皆被歹人所害。几番前去寻仇,奈何技不如人,反而险些被擒。最终只能是心怀仇恨,被迫远离家乡避难。饶是如此,一路上也被他们沿途截杀,此次在杭州若无公子相助,只怕那剑谱早已经他们拿去了。”
  白让顿了顿,见岳子然不语,便又继续道:“小生也想过拜他人为师,但能忍住不夺此剑谱的人又有几何?”
  岳子然了然的点了点头,饶有兴趣的问:“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夺你的剑谱。”
  白让笑了:“小生虽然武艺不精,但生在剑术世家,这点眼光还是有的。公子的剑法小生昨晚见过,绝不在这剑谱之下。”
  岳子然陷入了思考中,既没让他起来,也没答话,手中轻轻把玩着茶杯,末了摇了摇头道:“我还是不能做你师父,我的剑法也不是你能学会的。”见白让眼中充满疑惑,岳子然只能说道:“你先站起来。”
  白让站起身子上前一步,见岳子然手指沾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剑”字,同时口中说道:“字写起来无非是横撇竖捺。”
  白让点头称是,岳子然又让他写一个“剑”字,白让从命,手指沾着茶水在桌子上一挥而就,字体俊秀有力,绝非先前岳子然的字所能比。
  岳子然有些尴尬,心中暗骂一句烧包,但嘴中还是道貌盎然的道:“同样是剑字,同样是横撇竖捺,为何你的字要比我字隽秀许多。”
  “自然是我平时练习的多。”白让毫不犹豫开口道。
  “不,”岳子然摇了摇食指,“王羲之只有一个,但在书法上勤奋努力的人却比比皆是。”
  “这……”白让愣住了。
  “我的剑法与你的剑法并无不同,说白了也只是些‘横撇竖捺’而已,真没什么可以教你的。”岳子安最后拍了拍白让的肩膀。
  “不过—”岳子然话题一转,拖长了音看着白让。
  “不过什么?”白让急切的问。
  “我虽然传授不了你剑法,却有可以让你变强的法门。”岳子然道。
  “当真?”白让狐疑的看着他。
  “我母亲曾告诫我不要说谎。”岳子然自以为幽默的道,却不料那白让猛然再次跪拜在他的面前:“还请公子收我为徒,不吝传弟子那变强的法门。”
  岳子然这次真吓了一跳,退后一步,脸上居然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神色来,不过很快那神色便被掩饰了过去,眼中反而多了几丝戏谑的神色。“你确定?”他问。
  “弟子确定。”白让毫不犹豫的说,丝毫没有察觉到岳子然神色有异。
  “那好吧,不过还是别师父师父的叫了,把我都叫老了,还按先前的称呼,你唤我掌柜,我叫你白让吧,辈分记在心里便是了。”岳子然开始摆起谱来。
  “是。”白让应道。
  岳子然点了点头,蓦地脸上又挂出了在白让看来很诡异的神情,他用茶杯盖掩着嘴,神秘的低声问:“那剑谱叫什么名字?”
  被他一闹,白让也不禁降低了声音:“独孤九剑。”
  “噗”岳子然刚喝到嘴的茶水全被吐了出来,却毫未察觉只是盯着白让,再次确认道:“你当真?”
  “当真。”白让诧异的看着岳子然,“您听过?”
  “没,没有,”岳子然摆了摆手,缓过神来,打趣道:“你应该庆幸不是《辟邪剑谱》。”
  “辟邪剑谱?那是什么剑法,您练过?”白让疑惑的问。
  “你才练过,你全家都练过。”岳子然顿时失去了平时的淡然。
  外面正忙碌的小三,还是第一次听到岳子然如此失态,凑到账房面前,低声问道:“莫非那白让又把掌柜什么珍贵物件儿打坏了?”
  账房停下手中的活儿,思考了一会儿道:“掌柜的也没什么贵重物件吧?”
  见白让为了躲自己的口水,缩到了一旁,岳子然才又恢复了往曰的淡然,喝了一口茶,轻笑道:“若想让你变强,办法多的是,不过看你能不能吃苦了。”
  白让惨然一笑,道:“苦,我已经吃过不少了,又何必在意这一点。”
  
  第九章 少年轻狂
  
  “一点?”岳子然摇了摇食指,“小三。”他放下茶杯,唤道。
  “来了。”小三利索的跑进内堂来,问道:“掌柜的有什么吩咐?”
  岳子然指着白让吩咐道:“找两个大点的木桶交给他,让他每天到西湖之西的广福院龙井处担水回来。”
  “嘶”小三倒吸一口冷气道:“掌柜,那龙井离我们这儿可远呢。”
  “啰嗦,又不是让你担水,”岳子然说着目光四移,找到一口足有两个腰粗一个人高的缸后,又道:“每天把它填满就成。”白让的嘴角抽动,最后还是狠下心咬着牙应了声是。小三见白让应承了下来,便不再计较昨天他对自己的无礼,眼中顿时充满了同情,转身去找桶去了。
  岳子然走到桌旁,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同时端起师父的架子说道:“下盘不稳是武者大忌,这担水便是磨练你下盘的,千万不可偷歼耍滑。”待白让了然,恭敬地回应了一声是后,岳子然便又原形毕露了,饮了一口凉茶,剩下随手倒掉了,自得的道:“以后便可以用龙井水泡龙井茶了,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够享受到的。”白让苦笑,但还是接过小三找来的木桶,开始了自己的“修行”。
  内堂无人,岳子然喝了会儿茶,消了消食后也觉无趣,便走了出来。大厅内的桌椅这时已经修葺一新,酒馆也开始了生意。只是这会儿不是喝酒用饭的时间,所以酒馆内并无多少客人。
  傻姑这会儿百无聊赖的坐在岳子然的位置上晒太阳,嘴中哼唱着“摇摇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的哄小孩睡觉的儿歌。岳子然走过去,在她面前摆了一列的铜钱,笑道:“傻姑,街上买几串冰糖葫芦回来。”
  傻姑顿时站了起来,拿起桌上铜钱便利索的向外跑去。岳子然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舒服的呻吟了一声,笑着对望着这边的账房道:“还是这个位置的阳光晒着舒服。”
  不一会儿傻姑便举着四串糖葫芦回来了,比较一番后将略小的那两串给了岳子然,剩下的钱也不上交,直接放到了自己的口袋。稳妥之后才坐在岳子然的面前,“噗”“噗”地吐起核来。岳子然也是如此,只不过是将核吐在了窗外。为此,吐在经过窗前的阿婆身上的时候,还被老人家教训了一通。
  将糖葫芦吃完后,岳子然还觉不过瘾,便又怂恿傻姑去阿婆家取了些定胜糕回来。这下在忙碌的小三、账房便都围了过来,各夹了一块,放在口中不舍的细嚼慢咽之后,才各自开口赞道:“这定胜糕好吃的还是李阿婆家。”
  “那是当然,阿婆家的定胜糕怕是世上最好吃的东西了。”小二也夹了一块,笨拙的赞道。
  “世上最好吃的东西?”一声不以为然的轻笑,从店门处传来。
  岳子然伸长了脖子看去,见是一十三四岁的少年,眉清目秀,皮肤白皙胜雪,眼珠漆黑,甚至灵动,身上穿着一件长衣,却还是有些单薄,显然是从南面过来的。此时少年正牵着一匹白马,满脸骄狂的打量着岳子然这群店里的人。
  小三还想夹口定胜糕,被岳子然一筷子敲掉了手,呵斥道:“快招呼客人,客官是衣食父母。”
  “是是。”小三应者,还是夹走一块定胜糕,放在嘴里,殷勤的跑到少年面前:“客官用饭还是住店?”
  少年傲慢的将马交给小三,吩咐道:“即用饭也住店。对了,我的马要喂上好的饲料。”
  “好嘞。”小三接过缰绳,将马牵到了后院。
  少年自有小二招呼,岳子然只是打量了对方几眼,便又将目光移向了街上。他刚用过饭,又吃了些零碎,此时在阳光下却是彻底的慵懒下来,想要喝杯茶,才想起白让来,扭头问一旁忙碌的小三:“我的龙井水呢?小白那小子还没回来?”
  小三苦着脸为白让叫苦:“掌柜的,这儿到龙井来回近两个时辰呢,更何况他还得担水呢。”
  岳子然挥了挥手不理,百无聊赖的拿起纸笔又开始起自己的剽窃大业来,不过还没有写几个字便又不得不站起身子了。
  “怎么了?”岳子然走到正在为那骄狂少年点菜的小二身旁问。小二将少年报的菜名又向岳子然复述了一遍,末了哭丧着脸附耳低声道:“掌柜的,这些菜我可是听都没听过,根叔能做的出来就见鬼了。”
  岳子然听小二抱怨的同时,眼睛忍不住瞥向那少年,见对方仍是一副骄狂的样子,只是在察觉到岳子然在打量他后,眼中闪过一丝的局促,但很快便被掩饰过去了。岳子然却正好瞥见他眼中的局促,便正色对小二吩咐道:“客人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他要什么你就做什么,没有食材或根叔做不出来的,便去那有名的酒楼买来就是,难道偌大临安城还没有客官要的菜?”
  小二张大了嘴,不过见掌柜的都决定了,便没再说什么,自去和根叔商量去了。岳子然朝骄狂少年点了点头,道:“客官,您稍等片刻就是。”
  “嗯。”少年轻慢的吐出一个发音词。
  岳子然又扫视了对方一眼,方颇觉有趣的摇着头向自己的座位走去。却不料,他刚坐下,那少年便倒背着手踱步走到了这边,也不与岳子然打招呼,伸手便夹起一块定胜糕,放到了嘴中,细细咀嚼之后才咽将下去,转手将半块定胜糕扔到了食盘中,嗤声一笑道:“这就是你们口中说的世上最好吃的东西?也不过如此罢了,至少我就能做出十七八中比这强的糕点来。”眼睛上挑,却发现岳子然在望着自己的手指出神,压根没有听到自己说话,顿时一阵泄气。却不料这话被一旁忙碌的小三听到了。
  小三见他刚进店时便是一脸的傲慢,此时又是口出狂语,便忍不住低声讥讽道:“尽胡吹大气。”却不料那少年耳朵灵的很,转身轻蔑的对小三说:“怎么不信?要不要试试?”小三也是初生的牛犊,当即便要顶嘴,却被醒悟过来的岳子然给打断了,他目光炙热的扫了一眼少年双手一眼,扭过身子对小三道:“好了,小三忙你的去,怎么能让客人动手呢。”又回过头歉意的对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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