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剑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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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霄剑帝-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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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还有五十年便是百年一届的“八荒证道”的时间了!宗门内虽然有十位真传弟子,可是八荒之域何其辽阔?我玄天剑宗仅靠他十人怎么能行啊!”袁雷霆闻言,忍不住叹息道。

  八位长老闻言,各自心中也是叹息不已,上一届的“八荒证道”十位真传弟子,六位身死道消,两位下落不明,平安归来的只有两人,如今也成了宗门长老,由于两人心境受损,修为也再难突破。

  “这次收徒标准有所降低,也是迫于无奈,为了应对五十年后的八荒证道,宗门准备在十年后开启宗门的修炼圣地了”

  八位长老听到袁雷霆的话,心中再次翻腾。

  玄天剑宗的修炼圣地乃是第一代玄天剑主留下的一处剑域秘境,其中机缘无数,同样的也是凶险异常,在剑域中有无数剑法传承,进入的弟子之间往往也会互相坑杀,有幸得到剑法传承的弟子出来后,将剑法书写一份献给宗门,会得到宗门更大的馈赠和培养。

  张天行站在主峰的巨大广场上,举目瞭望,整座葬剑山脉尽收眼底。

  他看到山脉中密集的参天古树,气势磅礴的瀑布,还有波光粼粼的湖泊,天空中自由翱翔的飞禽。

  这一刻,张天行心中突生感慨:“这就是站在高处所能看到的风景吗?果然很秀丽壮观!”

  “像这种壮观秀丽的景色有很多,当有天你的实力足够强大了,你会发现,眼前的景色不过如此!”就在张天行心生感慨时,一道声音突然从其身后响起。

  张天行闻声回头,脸色有些惊讶道:“是你!”

  “是我,很惊讶吗?”一身紫色衣袍的俊朗青年,微笑回道。

  紫袍青年就是当初张天行被薛耀飞几人侮辱后,在帝都一处胡同中遇到的神秘青年,当初张天行问其是谁?他回道说:“等你进入玄天剑宗,自然会知晓。”

  “你是玄天剑宗的内门弟子吗?”张天行疑惑道。

  “哈哈哈,这些都不重要,你不如先回答我的疑惑,”紫袍青年微笑道:“你在星辰帝国所用的剑法从何学得?”

  张天行闻言心中一震,“难道这紫袍青年认识自己的剑法?那,我要不要告诉他哪?“张天行心中自语道。

  “你不必担心什么,我只是好奇一问,你要是不方便,也可以不用回答。”紫袍青年看着神色异常的张天行说道:“对了,我叫刘景灿,我想我弟弟刘景象你应该认识吧。”

  “你是天剑榜第二的真传弟子刘景灿?”张天行闻言,神色吃惊道。

  “呵呵,你听说过我?看来我挺有名的嘛。”刘景灿玩笑道。

  张天行闻言心道:“你是挺有名的,可是你这哥哥和弟弟的差距真的好大,一个英俊潇洒,体型修长,一个高大威猛如同巨人。”

  “众位新入门的弟子,你们参照自己的兴趣和天赋,可以自由选择山峰,想必我玄天剑宗分为四阁,众位都有耳闻吧?”这时,站在广场高台的袁雷霆高声开口道。

  原本好奇四处参观的弟子们闻言,纷纷向广场中心聚集,随后高声回道:“弟子都已知晓。”

  高台上的袁雷霆几位长老闻言,微笑点头道:”既然众位弟子都已知晓,那么你们便跟随各峰弟子前往吧。希望你们好生修行,为十年后的盛典做准备,到时你们是化龙腾飞,还是成虫终化灰,这一切都看你们自己了。”

  袁雷霆几人说罢,纷纷御空而去,广场上的新入门弟子皆跟随各峰弟子前往各峰。

  刘景象几人看到站在广场边缘处的张天行和刘景灿二人,心中一喜,正欲快步跑来,不料刘景灿抓起发呆的张天行御空飞去。

  “大笨象,那和天行站在一起的紫袍青年,你莫非认识?”

  王勇转头看向满脸愧疚和伤感之色的刘景象,开口问道。

  “那紫袍青年就是我哥。”

  刘景象语气有些低沉,说罢,刘景象转身而去。

  “我擦,真传弟子啊,张天行那家伙要发达了。”王勇闻言忍不住惊呼道。

  当他转头发现刘景象和张百万二人都已离去走远时,飞身追上一脸兴奋道:”大笨象啊,你们可都是有靠山的人啊。等你们发达了别忘了哥哥我啊。”

  玄天剑宗主峰,玄天峰,一处灵气缭绕,风景迷人的竹林小院中,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美妇坐在园中轻抚瑶琴,琴音悠悠带有无尽的思念之情,琴音时而又变得高昂凌厉,透出无尽的怨恨。

  她轻抚瑶琴的纤纤玉手不停地加快速度,阵阵琴音仿佛带着她的所有情绪。

  时而甜蜜温馨,时而又催人泪下,“铮”琴声突然一声悲鸣,一根琴弦应声而断。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难道他出事了,不,,不会的,他那么强大怎么会有事?可是他送我的琴,为何会突然断了琴弦?“

  她望着身前断了弦的瑶琴,神色突变,语无伦次的自语道。


第九章南宫无双,传道碑前

  “娘,你怎么了?”一位三七芳华的貌美女子,从竹林小院的房屋中慌忙跑出,急切的向美妇问道。

  “念殇,你爹送我的瑶琴突然断弦了,你说,他是不是出事了!”美妇脸色有些惊慌失措。

  “怎么会呢?娘亲你不是说爹爹修为通天吗?他比娘亲的修为还要高出许多,怎会有事?”

  被唤念殇的女子走到美妇身边,抱着美妇的肩膀,安慰道。

  “可是,若他无事,为何这两百多年来,他都未曾来寻找我们母女?就连他自己还有一个女儿都未必知晓。”美妇语气中充满怨气。

  “也许爹爹有事耽误了呢?念殇相信爹爹总有一天会来接我们的。”念殇略带孩子气的为父开脱。

  “你啊,就知道为你那未曾谋面的死鬼老爹说话,等他来了,为娘一定好好的收拾他不可。”美妇轻抚着念殇的秀发,满脸疼爱。

  “弟子刘景灿拜见师尊。”

  就在美妇满脸宠爱的与爱女念殇说笑时,刘景灿带着满脸不解的张天行,来到了竹林小院的门外求见。

  念殇闻声起身,原本尽显女儿态的她,瞬间变得冰冷如霜,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原本散发着母爱光辉的美妇,也变成了一位久居高位的女王,浑身散发着威严和高深莫测。

  人都是这样,带着面具生活,不同的场景带上不同的面具,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进来吧!”美妇语气平淡道。

  刘景灿闻声,带着发愣不解的张天行推门而入,刘景灿走到美妇身前跪地拜道:“徒儿拜见师尊。”

  “师弟,他是谁?”站在美妇身后的念殇,看到满脸愣色的张天行,对刘景灿问道。

  “他叫张天行,今年新入门的杂役弟子。”

  念殇和美妇闻言,神情平静无波,“起来说话吧,你这样跪着不累吗?”美妇看向跪地的刘景灿开口道。

  刘景灿闻声起身道:“师尊,张师弟虽然是一名杂役弟子,但是徒儿见他会师尊经常练习的剑法,所以徒儿将他带来面见师尊。”

  “为师经常练的剑法多了,这小子会一招半式有何稀奇?说不定这小子和我宗某位弟子或者长老有些渊源呢?他会我宗剑法也不足为奇。”

  “师尊,张师弟会的并非我宗剑法,而是师尊那套不外传的君子剑法。”

  “什么!”美妇闻言脸色震惊失色,猛的起身,看向张天行问道:“你会君子剑法?你是谁?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一旁的刘景灿和念殇都被美妇的举动吓了一跳,他俩一个是美妇的得意门生,一个是美妇的爱女,二人何时见过师尊和母亲如此失态过。

  想必那套就连二人都未学到的君子剑法,有着非比寻常的含义。

  “前辈,弟子叫张天行,新入门的杂役弟子,弟子不知你说的他,是指谁?”

  美妇看向满脸慌张的张天行,平静下心态,道:“你的剑法是谁教你的?现在你练一遍让我看看。”

  “弟子遵命。”张天行闻言,拔出背上的铁剑,练起了师傅教的君子剑法。

  “没错,是他,一定是他,他从未收过弟子,你到底是他什么人?”

  美妇看到张天行的剑法,神情再次失态道。

  “娘,你说的他是谁啊?”一旁的念殇好奇道。

  “他,就是你父亲,宫千殇!”

  “什么!”众人闻言,心中一惊,刘景灿被惊的有些愣神,他没想到张天行居然是师尊神秘夫君的弟子。

  而念殇也没想到,张天行居然和自己素未谋面的父亲有所关联。

  “前辈莫非就是我师母,南宫无双?”张天行有些难以置信道。

  “他给你提起过我?那他现在在哪里?为何不曾来找我们母女?”南宫无双情绪失控的抓起张天行的双臂追问道。

  张天行被南宫无双抓的双臂剧痛,脸上露出痛苦之色,艰难的回道:“师尊带我在妖兽山脉修行,他老人家将我送到天霜城后就离开了,如今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身在何处。”

  念殇看到张天行满脸的痛苦之色,慌忙走到南宫无双身边,将情绪失控的母亲拉开道:“娘,你冷静点,你让张师弟慢慢说嘛!你这样会吓到他的。”

  “对,冷静,冷静,孩子,你告诉师娘,你和你师傅是怎么相识的?他又是怎么收你为徒的?”南宫无双有些不知所措的连忙问道。

  “我是一名被乞丐养大的弃婴……”张天行将自己的身世和与宫千殇的事情全盘托出。

  “对了,师尊还有一封信让我遇到师娘的时候,亲手交给您。”说着,张天行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

  南宫无双对张天行的身世和遭遇同情不已,如今他又是自己夫君的唯一弟子,所以她对张天行也生出了爱怜之心。

  “他还有信就给我!快给师娘。”南宫无双慌忙接过信件,向院中房屋跑去。

  当南宫无双跑到屋中,小心翼翼的打开信件,上写道:

  “与妻一别二百载,心中愧疚自责,夜夜难眠,当年师门惨遭灭门之祸,我未曾解释清楚便匆匆而去,未曾想到这一别竟是如此之久!如今大仇尚未报得,我也深受重伤,在疗伤期间偶遇一子名:天行,他虽然天资平庸却悟性极佳,能够吃的苦痛,是个不错的孩子,希望你能带我教导,他日我报的师门大仇定归来与妻团圆,从此隐居深山老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神仙般的平淡生活。落款:宫千殇。”

  南宫无双读着宫千殇的信,早已泪如雨下,当他看到他深受重伤时,她担心不已,可他如今仍然痴于报仇,她觉得宫千殇所说的诺言难以实现,所以她愤怒不已。

  “你个王八蛋,你个大骗子,你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女儿?你眼里只有师门大仇,你就不能和我说嘛?我可以和你一起啊!你个大混蛋,骗子。”南宫无双瘫坐在地上,泪如梨花的嘶吼道。

  竹林小院中,念殇听到母亲的嘶吼,眼中雾气朦胧,她看向张天行问道:“张师弟,你可知我父亲在信中和我母亲写了什么,为何我母亲如此伤心?”

  “我也不知道,师尊写给师娘的信我岂敢私自拆阅!”

  刘景灿走到念殇身前,轻声安慰道:“师姐放心吧,师尊不会有事的。”

  就在几人心中纷乱如麻时,南宫无双从房屋中走出,她恢复了威严,此时的她依旧是玄天剑宗,那至高无上的副宗主。

  “天行,你跟我来。”南宫无双抓起愣神的张天行飞身而去。

  “娘!”念殇欲要追去,却被刘景灿拦下道:“师姐,我们还是在此等候吧!师尊想必对张师弟有所交待和指点,毕竟他是你父亲的弟子。”

  念殇闻言,打消了追去的念头,转身向屋中而去,刘景灿看着情绪低沉的念殇,微微摇头,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张天行被南宫无双带到了玄天峰的传道碑前,张天行满脸疑惑的问道:“师娘,您这是…?”

  “你师尊曾言,我玄天剑宗的传道碑中藏有大秘密,虽然万年来都未有人从中悟出什么绝世功法,但是,我相信他,你就在此试试吧,半年后你若一无所获,师娘再教你一套修行功法。”南宫无双望着数丈高的古朴石碑言道。

  张天行闻言,心中一惊,他转头看向石碑,心道:“这就是师尊所说的传道碑!也是我来玄天剑宗的目的?”

  “你在此领悟吧,师娘先走了,到时我会让念殇来给你送些生活用品。”

  “多谢师娘,”张天行对南宫无双跪地拜道。

  南宫无双走到张天行跟前,伸手将其扶起道:“以后我和你师尊就是你的亲人,你以后也不要动不动就跪拜,念殇是我是你师尊的女儿,以后也是你姐姐。”

  张天行闻言,心中感到有无数暖流涌动,他是一名被人看不起的孤儿,是他的师傅宫千殇让他重获新生,如今初次见面的师娘又让他感觉到了温馨。

  “傻孩子,好好修炼就是对我和你师尊最好的报答,以后谁再敢欺负你,师娘就让你师兄去教训他们。”南宫无双看着双眼湿润的张天行,微笑说道。

  “多谢师娘和师尊的厚爱,天行一定会努力修行,将来报答您们。”

  “好,师娘等着你修炼有成。”说罢,南宫无双的身形消失原地。

  张天行看到南宫无双离去时的鼓励微笑,心里暗下决定,“我一定会努力修炼的,绝不能让师尊和师娘失望。”

  张天行转身望着数丈高的传道碑,突然觉得自己不知从何领悟。

  传道碑高达数丈,其上古朴气息浓厚,想必这传道碑在此的时间极其久远,石碑上一道道奇异纹路更是难以揣摩,张天行只有盘膝而坐,对着传道碑发呆。

  日落西山,夜幕降临,一轮明月升上夜空,为昏暗的大地再次带来光明。

  不知从何领悟的张天行,盯着石碑发呆,对于夜幕降临仿佛未觉。

  随着明月在夜空移位,传道碑上的纹路被月光照射,盯着传道碑发呆的张天行看到被月光照射的纹路,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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