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容易,淡何容易!
炙日说得很有道理,可子蛮哪能没想到过?
此时他绝对不能退!
他退或许能稳住明月国此时的局势,可是却乱了其他八国之心!
这才是最致命的!
其他各国都在盯着千华关,子蛮赢了,其他大王全都会老实。要是子蛮现在回去,那么只要羲中暗中用权术勾结其他国一起攻打明月国,那么明月国就真的完了!
计无可计43
忍耐与坚持!
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局如何。
作为炙日,他根本看不到子蛮所看到的,他更体会不到子蛮此时的心境。
“我现在只有一条路!可惜这条路只有我一个人能走!”……
幽州等地的形势没有多大的改观。这就像一潭死水一样令人犯愁。
好事不常有,恶事总相连。
得到了柴诺派人送来的信,子莱和至流等人惊讶不已。要不是柴诺在信中说得明白,子莱他们根本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子蛮派丘开来通州平时起,子莱就认定子蛮想让子其接位。以后发生的很多事都证明了这一点。可是原来子蛮是在这样安排!
原来如此!
可又不过如此!
子莱并没有因此而佩服自己的父王,他只觉得子蛮用明月国为赌注去精心安排这个局很不应该。明知道子其无能,子蛮却还要这样做。而且子蛮根本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可是子莱又想到了过往发生的事,想到自己在幽州平乱的经历,他感受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事实。
天意!
冥冥之中这是上天的安排。
谁也不会想到会发生羲仲的事,可是它却发生了;谁也不会想到子其会真的蠢到这个地步,可子其却真的有这么蠢……
至流对子莱说:“殿下,现在子云接了位,我看他多少会比子其强一些。柴诺在信里说得明白,我们可要早作好准备。”
决参说:“这样虽然会对明月国不利,可是对我们却有利。除掉了子其,我们也算是少了一个劲敌。”
可子莱却说:“少了子其,我们就更没指望了。”
吾太说:“只要我们手里有兵有粮有地,谁我们也不怕。”
决参苦笑着说:“我们现在手里是有兵有地,可是我们没粮。”
至流说:“你们也不必担心。大王对付羲中还要有些时日,等大王办完了羲中的事,我们也熬出来了。”
子莱却苦笑着说:“可我怎么觉得此事不会如此简单。子狂和子其虽然可怕,可是我们还知道他们的为人,而我们知道子云是什么人么?要是他做出比子其还蠢的事来,那我明月国岂不是完了么?”
听到子莱这样说,众人都没有了好脸色。
过了不到半个月,至流突然抱着一个女人冲进了子莱的大账。这个衣衫褴褛的女人正是项幻。
看到项幻突然出现来了,子莱就知道一定出了大事。
项幻一醒来就抱着子莱大哭。至流他们还以为柴诺和项兹出了事,可是等项幻把子云在都城做的事原原本本地都说了出来,至流他们更是惊讶万分。
吾太恶狠狠地说:“来了!来了!这些疯狗都疯了!为了个破王位,他们宁可把明月国毁了!就算子云得到了明月国,他有什么好处?到头来还不是让羲中这个混蛋捡了便宜?”
决参冷笑着说:“殿下,我们得赶紧趁子云没到之前先下手!子云从来没带过兵,现在他是储君却竟然带兵去平乱,他这哪里是去平乱,根本就是要来打我们。”
计无可计44
刃绝说:“对!反正以后也作不了好人,不如现在反了就是了。 大王一定会帮着子云。殿下你也该醒醒了!”
吾太冷笑着说:“你们懂个屁!子云现在巴不得我们造反!现在造反有什么好处?”
子莱邹着眉对至流说:“将军怎么看此事?”
至流阴沉地说:“现在大王还在,我们不能轻易出手。子云就算真的是带兵来打我们,可是他却是以平乱为借口,我们切不可自乱阵脚。”
决参说:“什么大王!现在子云和大王是一路的!说不定子云敢这样做就是大王的意思,要不然他怎么会干出这等蠢事?”
至流说:“要是这样大王要子云作的,柴诺和项兹必会知道,可是他们也不知道。再者说,大王绝对不可能糊涂到暗地中指挥子云这样做。要是大王真认定殿下造反,他必会调殿下去边关,怎么会趁殿下手里有兵的时候做这样的蠢事?”
至流的话提醒了众人。
决参说:“有理!大王是极高明,他不会这么蠢。可我怎么就不明白子云会这么蠢?大王选他必是看重了他的本事,难道大王真糊涂了?”
这个问题谁也回答不上来。没有一个人能的出子云这样办事的理由,哪怕是一个牵强的理由。
至流说:“就算子云带兵来攻,我们也不怕,可是我怕的倒是子云假借王令作文章。这样一来,明月国的局势就更乱。我怕就连大王都处置不好此事。”
决参说:“殿下,你可得赶紧拿个主意。现在幽州等地如此危难,此时要是子云带兵来打,白痕在后面偷袭我们,我们必败无疑。”
子莱冷笑着说:“你们怕不怕?”
没有人回答子莱,可这就是答案!
“既然不怕,那我们就等!”
说到这里,子莱停顿了一下说:“该来的会来,谁也躲不过!”
事不宜迟!
等是要等,可是不能白等。
子莱立刻亲自写公文,他和至流确定妥当后,立刻发往各地。子莱的公文写得很直接,此时他不能让各地的官员猜忌而做错事。子莱严令各地官员不得理会子云的公文,只有等到有他的军令才能依令行事。子莱告诉这些官员,他们唯一的职责就是治理好当地的百姓,让百姓们有饭吃,不能发生叛乱之事,纵然有叛乱,也不能一概以剿灭为先,而以安抚为主。
子云带兵出都城,这件事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
人会猜想,于是异想横生。
嘉亥的确是个神人!
就像嘉亥所说的那样,各地躲避战乱的难民纷纷涌向了子莱管辖的几个州、郡,这令这些地方的状况更加艰难。本来当地的老百姓本就吃不饱,当地的官员哪来的钱粮救济这些难民?
可是有一件小事却帮了子莱的大忙。
在灵莱山外住的一些难民提议用恶莱谷的灵食草,也就是百姓所说的救命草,移到山外种植。
灵食草的根就是种子,这种怪草不仅所需要的水少而且长得奇快无比,把它种到哪里都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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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算是帮了子莱的大忙。 //
于是子莱命人在灵莱山外大量种植灵食草,而且他带派有经验的百姓带着灵食草到各地去种植。子莱一直担心因为水土的原因,灵莱山的灵食草在其他地方种不了也长不好,可是从各地反馈的情况来看,灵莱山的灵食草在哪里都可以种好。
这对于子莱来说无异于是惊天之喜。
由于此项举措实施的时间不长,各地缺粮并没有因此而得到缓解。
可是子莱和至流都知道,打仗、治国除了粮还需要钱。现在粮不可能弄到,那就先想办法筹集军饷以备军用或民用。
在灵莱山外建造难民营地之时,子莱和至流已经开始为此准备。既然已经得罪了人,那就不怕再得罪一些。既然不能从百姓身上搜刮,那么子莱就对官员、士族和富商下狠手。
早在子莱派官员们各地之时,他就查抄了不抄了不少官员的家。子莱后来非常心狠手辣,他也不管是不是清官或脏官,不管是不是奸商或寻常商人,凡是各地有钱的大户都必须捐献家产的九成到各地的府库。为了筹集粮草,子莱把这些人搜刮得一干二净,后来他们又被子莱抢掠得倾家荡产。
可是在子莱管的地方却没有人敢造反,因为没有人跟着他们造反。
不久,侯甘就开始蠢蠢欲动,他开始不停地派兵骚扰。可是令子莱他们奇怪的是,白痕却一直按兵不动。
而更奇妙的便是子云,他带着军队一路直往仓州而来。说是平乱,子云只是走过场式的派一部分军队随意地打打叛军,他一边调停军队和筹集粮饷一边到处拉拢人心。
在民心方面斗不过子莱,那么子云就在官员和士族身上下功夫。子云天生就有这样的本事。
可此时子云发现了一个和子其一样的问题。那就是他要带兵就要有钱粮,可是现在有钱粮的只有官员和士族,他不能得罪他们,他就只有从百姓身上加征税赋,可是加了税赋的后果是更多的叛乱。
此时子云可怜起子其来了,以前他在都城还没有如此深刻的感觉,现在到了外地,他才真正明白。可他却更下定了决心。
这样的明月国已经没有一点价值,谁接位谁就死。
一个储君把自己的国家当成臭狗屎,这种事恐怕万年难遇。
在子云还没有到仓州前,侯甘就领兵南下,从他的行军路线来看,他是想再次攻打梁州。可令子莱和至流奇怪的是,白痕竟然还按兵未动。这令至流百思不得其解。
要是侯甘出兵,白痕必定也会出兵,否则就以侯甘一支孤军,他能成什么事?
虽然经历了神极军之乱,可是梁州在子莱的庇护之下,梁州没再受到动荡,当地的百姓一直在休养生息。经过这么以来,梁州渐渐恢复了一些生机。
至流立刻给在梁州的各地将领下令,要他们死守各地,特别是在守住当地的粮草。至流知道要想侯甘要想能在梁州长期征战,他就必须依赖于当地的粮草,否则,侯甘不久就会因为粮草供应不上而回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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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子莱麻烦了,他想打有兵没粮,他要是不打,他管的仓州就要被子云夺去。// //经过商量后,子莱决定把吾太和刃绝等人留下,他带着至流、决参和阿丑等人立刻前往仓州阻拦子云。
硬打是打不过的,子莱只有想阴招来对付子云。
子云带来的是亲卫军和各地调集的人马。虽然军中的将领都是子云的人,可是普通士兵和下级军官可都不是。
子莱深知明月队的通病,所属不同其心必不和。现加上明月国的局势动荡,这些将士更是士气低落。
正是看准了这一点,子莱和至流才更有信心迎战。子莱他们根本看不起子云,可是子云身边有工之,这令他们不得不慎重。以前在都城的时候,至流和工之的关系并不好,但他们毕竟是故人,彼此也算熟悉。
和工之这样的人打仗,至流知道要更加小心。
更何况,子云输得起,而子莱根本输不起。
子莱临走的时候,至流特别嘱咐吾太和刃绝千万不要轻易动兵,最好的办法就是死守,要是幽州丢了,那么一切都完了。
吾太和刃绝知道自己身负重责,他们自然知道一切要小心行事,哪里敢胡来?
子云当然是真的要来打子莱,他恨不得子莱越早死越好。
可是打要打,打仗总要有战法。
子云用的不是战法而是心术!
在快到仓州的时候,子云就早派人给子莱去送信,他邀请子莱一起来商量如此平定各地的叛乱。
子云是储君,现在这个名分很重要,有了它,子云就有很多可为之处。
子莱知道子云军队的弊病,可是子云也知道子莱的难处。
子莱只能赢,他再也败不起。
可这也是子云唯一能打败子莱的机会,他当然绝对不会错过。
他们就是这样的兄弟!
子云以明文向附近各州发文,他要召集各地高官一起来商量平乱大事。在这些来参会的人员中就有子莱、至流和决参等人。
收到了子云的公文,子莱知道这不是邀请,这是催命符。接下来子云会作什么事,子莱多少能猜到些。如若是他,他说不定会干出一样的事。可子莱却很看不起子云,因为子云玩的这套把戏太肤浅,就连普通官员都能看明白。
可子莱却怎么也想不明白,那就是他能理解子云不会放过自己,可是他却想不通子云为什么这么心急。
子云是储君,他可以慢慢等。本来等不及的应该是子莱。
不仅不去,子莱连信也没回。他只是告诉子云的人,他要准备准备。
你玩阴的,我就比你更阴险!
子莱这样做一是因为看不起子云,更重要的是他要想尽办法拖延。
其实子莱还有奢望,他甚至奢望着子蛮能站在他这一边。因为他知道子蛮现在需要自己,没有他,明月国根本没有人能治理好幽州等地。
子云哪能不明白子莱的心思?工之更加肯定现在是攻打子莱的最好时机。这让子云更加有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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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子云忘了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 //
他最信任的人却正是要背叛自己的人!
子云在作自己的大事谋划,而工之也一样。他早已经派人和侯甘联系上了。两个人一拍即合。
侯甘需要工之,工之也需要侯甘。
两个人狼狈为奸准备共图大事。
工之不愧为明月国的左将军,在行军作战方面,他完全不亚于炙日和至流。可惜此时工之心有他图。他给子云出了个高明的策略。那就是兵分三路之策。由子云带兵直取仓州的首府由仓城,而工之带领另一支军队作为侧应。其实子云这支军队是虚兵,工之带着军队去攻打梁州。
无可挑剔!
子云立刻欣然同意了工之的这个建议。
可惜子云根本不懂用兵,要是他懂一点,那么他也不会就这样轻易答应工之。
子莱即不来也不回应,这让子云非常“气愤”!他当着各地官员的面愤怒之极。就在此时有人举报子莱有心谋反,而且还拿着了很多真凭实据。其实子云还要感谢子莱,因为子莱以往作的很多事都很有造反的嫌疑。
证据确凿!
于是子云立刻下令出兵攻打子莱,与此同时他还假惺惺地发明文给子莱,要他以明月国为重,只要他投降就可免死。
现在子云根本不管子蛮会怎么想,各地的官员会怎么想。
那些官员早就猜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现在真的出了这样的大事,以他们的太守和右将军的身份,他们本应该提些意见或是规劝子云,至少也要说要等子蛮的王令,可是他们连屁也没放。
谁说谁死!
有人甚至认为,这是子蛮暗中指使子云这样做。
甚至有人还认为,子莱真的要造反!……
总之没有人有异议,因为这些官员个个恨透了子莱,他们巴不得子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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