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母亲?嗯;应该不会错了;这种温暖的感觉如此的强烈;我从来都没有享受到过。可是;母亲不是离开我和父亲了吗?听族人说;母亲是一个灾星;她抛弃了我和父亲;可现在我为什么觉得真相应该不是这样的;这其中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族人为何尽皆对有关母亲和父亲的话题避而不谈;视作禁忌。”
“母亲?你真的是抛弃了我和父亲离开的吗?父亲?你又去了哪里?”拓跋傲羽眼神空洞;呆滞;眸子中隐藏的悲伤看的让人心碎。
他毕竟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罢了;却相继经历了母亲抛弃之伤;父亲离别之苦;族人灭亡之痛。
这;如何不叫他感到孤独与彷徨;他觉得自己就是离开了海水里的鱼儿;无法呼吸;不能自由自在的在水中遨游;只能在远离海水的地面挣扎;苟延残喘。
“不;我不能放弃;不管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我都必须坚强起来;只有坚强;只有强大;我才可能找到答案;弱者是不可能找到答案的;南宫豪不是说邵阳城有百战榜吗?那我就去战百战榜;战出赫赫威名后加入大道宗;然后翻阅地图;回北漠;找寻灭亡族落的大手;找寻南山他们。最后;寻找父亲与母亲;我始终相信;我的母亲一定还活着。”:
第十一章 三十六星大圆满
拓跋傲羽眼神坚毅;心中的目标越发清晰明了;片刻后;他似乎下做下了某种决定;不再去管识海中漂浮的奇异块状物体;就要再度参悟血纹。
可下一刻;他怔住了。
一小段文字从其识海中解封;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踏空三十六星境;十二星小成;十五星大成;十八星小圆满;三十六星大圆满;世人皆以为九星境为踏空圆满;实则谬也。”
“血为人之本;修士之基;气血精而先天强;气血散而先天弱;以气血先天之强凝炼三十六星境;可拥铜皮铁骨之身;刀枪不入;拥三十六象可力拔山河。”
“荒古之修;炼周身气血;参血纹;凝蛮器;其威撼天动地。”
“先天而老后天生;风雷震破出苦轮。一线玄明通天路;撼山填海平波浪;气血精粹破天荒。了死却生长生路;阴阳交泰逐逍遥。”
………………………………………………………………………………………………………………………………………………………………………………
脑海中的字符早已消失不见;可拓跋傲羽的心中却翻起了惊涛骇浪;眼中惊色许久都不曾褪却。
“修士不是只有十二星境吗?怎么可能会有三十六星境;居然还有小成;大成;小圆满;大圆满之说;这未免也太过惊世骇俗了吧;若是此事为真;那么北漠的修士;东临荒的修士;甚至还有其它地方的修士;他们的修炼方向莫不是都错了吗?”拓跋傲羽心里一时还是不能消化如此具有颠覆性的说法。
“还有;我觉醒了无上血脉不是继承了先祖战猿的战猿术吗?怎么会忽然多出关于境界的东西?难道是因为先前血脉沸腾的缘故?还是……”
“荒古时期?不是只有脉古吗?这个是什么时期?为什么族落的祖书中没有丝毫有关这个时期的记载……”拓跋傲羽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个猜测若为真;那么……族落的祭天仪式就有待推论了。
或许;事实并不是如此简单!
拓跋傲羽告诫自己尽量不要去想脑海中出现的一切;可是那些字符的虚影却是犹如牛皮糖一般不断地粘着拓跋傲羽;竟是深深地扎根在了他的记忆深处;这让他无论怎样都无法静不下心来修炼。
“算了;试一试吧;反正对我也没有什么坏处;若是到了最后真的事不可为;我再退出也不迟。”心中如此安慰着自己;拓跋傲羽决心一试。
他默默调动起周身气血;跟着脑海中的口诀默默运转起来;这一次;体内血脉的沸腾;翻滚;更盛先前那一次;若乱石击长空;大海生碧涛;浩荡壮阔;拓跋傲羽这次没有再进行压制;反而敞开心神;任由血脉翻滚腾;涌动;运转。
数十息后;拓跋傲羽全身喷薄血气;身体发出噼里啪啦的一阵爆响;一声声厚重的嗡鸣响彻在他的心头。
“呼;我这就突破了;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拓跋傲羽双目明亮至极;神色略显讶然地紧盯着自己的身体;就在刚才几十息的时间内;他居然就突破到了七星境;七星境啊!
这是什么概念;瞬息而已;就拥有了一象之力;想当年;他突破五星时都花费了将近半年之久;而这还是因为他天赋异禀。可此刻;半刻钟不到;他却硬生生突破了一境。
“不是说修炼越往后;越难突破吗?”拓跋傲羽心底有懈糊涂了。
可随即;他眼中精光一闪;心道:“莫不是因为无上血脉的原因;是了;三十六星境的修炼应该仅局限于觉醒了无上血脉的修士有效;其他的血脉;应该都是不行;不过这个猜测尚需验证方可真正确定。”
事实上;拓跋傲羽的猜测不离十;和真相几乎没有多大差距了。
无上血脉;在脉古时号称“至尊血脉”;这一切并不是没有原因的;除了无上血脉本身的精粹性和传承族落的完整术法外;他还能加速修者修炼;这个修炼是指无上血脉在低境界的时候可以辅助修士更快更好地提升修炼等级。因为;觉醒无上血脉的修士体内;血气更为精纯;因此也更容易和修士产生共鸣。当然;凡事利弊参半;快速的提升修炼等级的同时;修士也会面临根基不稳;基础不牢等等致命缺点。
这大概就是古人常说的:“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吧!
关于突破太快会留下后遗症这一弊端;拓跋傲羽心里自然明白;可正是因为明白;所以他才无限狂喜。
“有了无上血脉;再加上这传承的神秘口诀;我突破三十六星仅是时间问题罢了;眼下最要紧的事就是解决升级太快这一弊端。”
“嗯;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拓跋傲羽大手一拍脑袋;脸上露出一抹久违地喜色;这是他来到东临荒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欣喜;因为这标志着他离报仇找出真相之路更为接近了。
“邵阳城不是有百战榜吗?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可以一边修炼;一边挑战百战榜上的高手;这么做;不但可以增加我的战斗经验;而且还可以稳固境界突破太快的弊病;最为重要的是;我可以在不暴露自身无上血脉的情况下加入大道宗;而后徐徐图谋地图;这当真是件一举三得的事情啊!”
没有想到参悟血纹居然搞出了这么多事;不过拓跋傲羽心里明显高兴更盛几分;有了口诀与方法;意味着他的实力将会迎来一个井喷式的增长段。
“接下来;我可以放心的参悟血纹了;只要把血纹参悟出来;明日我就去挑战百战榜。”
缓缓平复心中的激动;拓跋傲羽再次将脉觉探入体内的众多血脉内;开始徐徐感应起来。
时间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过去;很快;黑夜笼罩邵阳城。
……………………………………………………………………………………………………………………………………………………………………………………
邵阳城北面一处院子里;灯火通明;人影攒动;两方人马在相互对峙;气氛显得有些箭弩拔张的味道。
仔细看;其中一方;赫然是白天和拓跋傲羽一起的南宫兄妹;而另一方则是一个面色淡漠的白衣少年和几个老者。
此刻的阿兰神色憔悴;小脸上尽是疲惫之色;不过她强撑着身子;一言不发地站在南宫豪身后;眼中燃烧着丝丝愤怒的火焰;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狠狠的盯着对面的白衣少年和几个老者;那等模样;似恨不得冲到对面去食其肉;饮其血一般。
“南宫枫;你什么意思?我去乱兽山脉找来赤云豹的骨液乃是为了炼丹救我父亲;你凭什么叫我上缴?你到底怀的是何居心?”南宫豪剑眉凝作一团;眼中有一股戾气升起。
“凭什么?南宫豪你居然问我凭什么;难道我不是雄狮部落的人?难道我南宫枫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哼;你身为我雄狮部落的少族;怎能如此因小失大;族长的病经过许多炼药师鉴定;已经是活不长久了;你却不将采到的骨液上缴给部落;我倒想问你;难道在你南宫豪这个少族的眼中就只有你的父亲吗?你采到的骨液若是上缴给部落;将会为我雄狮部落增添多少修士;提高我雄狮部落多少在邵阳城的话语权;你;有认真的想过吗?诸位长老;你们来评评理;到底是我南宫枫怀有居心;还是他南宫豪两兄妹包藏祸心!”南宫枫眼中尽是不屑与嘲讽;声音激昂;话锋一转间;杀机暗藏;矛头直指南宫豪兄妹。
“阿豪啊;阿枫说的不无道理;你父亲的病经过了几位炼药师的鉴定;连他们都说你父亲没有救了;你怎么还抱有幻想呢?”南宫枫身旁的一位老者轻咳了咳;做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道。
“对啊;对啊!阿豪你怎么还抱有幻想呢?”几个老者相继出声附和。
南宫枫淡漠的眼神撇了撇身旁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老者;那老者见状;脸色微变;明白该是到自己表态的时候了;他立马身子一挺;双目略带不善地盯着南宫豪;道:“阿豪;你还是把赤云豹的骨液上缴吧!你不能只为你自己的利益而弃部落与不顾啊;这要是让其他的旁系族人知道了;指不定他们心里会怎么想呢;若是寒了他们的心;那我雄狮部落可就真的完了。”
这老者不说则已;一说惊人;直接一顶大帽子给南宫豪扣在了头上;南宫豪听后双眼翻白;气的直欲吐血;心中颇为不甘;心说明明就是你们想要霸占赤云豹的骨液;不让我父亲恢复;现在却硬是说成我不为族落着想。不过转头;他看到了气定神闲;嘴角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笑意的南宫枫;心中一凛;南宫豪明白自己不能先乱了阵脚;当即;他双手一翻;一个玉瓶出现在其手中。
玉瓶出现;南宫枫身旁的众人连呼吸都是有些急促起来;便是南宫枫;眼神也朝玉瓶轻瞥了瞥。
玉瓶所装;正是赤云豹的骨液;赤云豹;乱兽山脉深处的强大荒兽;拥有九星境的实力;其骨液加上一些材料可用来炼制黄级上品丹药生骨丹。
生骨丹;拥有骨髓新生的功能;一定程度上可令骨骼再生;有脱胎换骨的神效;是南宫豪用来恢复其父南宫上平身上断骨的救命丹药。
若不是南宫豪此次准备充足;以他七星境的实力是不可能从赤云豹身上取得其骨液的;就算是在准备充足的情况下;南宫豪其实也并不好受;修养了许久;而后;方才巧遇拓跋傲羽。。
第十二章 蛮器【天地烘炉】
“赤云豹骨液在此;你们既然想要;那便拿去;不过;我先声明。半月后;我会带着元级上品九元气血丹来族库换取骨液;到时我若发现族库骨液不在;我姑姑的怒火;相信你们不愿看到。”南宫豪眸子冰冷;说话间;将手中的玉瓶朝南宫枫扔了过去;此刻的南宫豪;竟是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好;我答应你;若你半月后真的带来了九元气血丹;族库的骨液任你取走便是!”一把接住玉瓶;南宫枫深深的看了一眼南宫豪;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出去;其旁的众多老者见状;相继对视一眼;随后一言不发的跟在其身后;最终出了院子。
“哥;你怎么把玉瓶给他了;就算我们不给;他们又能如何?我不相信他们还敢动手来抢;还有;哥你真的能在半个月后获得九元气血丹吗?”眼见南宫枫一行出了别院;阿兰神色不忿;而后则是略显担心的道。
“阿兰;你还小;你不懂;若是我们真的下定决心不给他们;他们确实不敢来抢;因为他忌惮姑姑;可这却会成为他们将我们兄妹遣离部落的借口;到了那个时候;父亲就真的没有希望了;至于九元气血丹;那不过是我临时可以想到的托辞罢了。”南宫豪双眼明亮;目光深邃;其中透着一丝睿智;那里还有半点先前的愤怒;不甘。
“你说南宫枫敢遣离我们?他难道不怕姑姑回来?”阿兰听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最后大眼中还是露出了些许不解。
“呵呵;姑姑回来他当然怕;可若是姑姑回不来呢?南宫枫的性格我再清楚不过;他绝对不会打无准备的仗;你看他旁边的几位长老;除了南宫云康这个老匹夫是嫡系外;其余的全是旁系长老;这些旁系长老凭什么相信他?肯定是他手里掌握有抗衡姑姑的方法;或者……狙杀姑姑的人选;若我所料不错的话;他应该是和白狐部落勾结在了一起;甚至我怀疑;当年母亲的死和现在父亲身上的伤都和他有关。”声音幽幽;南宫豪的话中透着几分酌定。
“嗯;经哥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父亲的伤确实太过奇怪;我记得父亲当时已经是十一星境的强大修士;离突破最强的十二星境也仅有一步之遥罢了;按理说就算和十二星境的修士战斗也应该可以全身而退;更遑论那冯奇仅只有十一星境的实力;根本不可能重创觉醒了天级血脉的父亲;可就是那次和百战榜排名第一的高手冯奇战斗过后;在父亲身上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邵阳城也再没有一点冯奇的消息;等我们赶到时;父亲已经因身受重创而晕阙过去;骨骼错位;骨髓腐化;在床上一躺就是半年。”想到床上的父亲;阿兰眼睛湿润了。
“好了;这一切都不过是我的猜测罢了;并没有确切的证据;阿兰你自己心里明白就行;父亲的事情不能再托;我来想想办法;迟则生变。”
“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快要动手了。”南宫豪一脸凝重的叮嘱了阿兰一番;转身步入了一间屋子里。
……………………………………………………………………………………………………………………………………………………………………………………
屋内;各种家具摆设齐全;穿过一道门户;可以看到一间大床;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人;除此之外;床沿还有一个老者坐立在旁。
老者年过七旬;全身瘦骨嶙峋;皮包肉骨;满脸皱纹;白发苍苍;看上去似到了垂暮之年;显得有些江河日下的样子。
然而对于此人南宫豪却不敢轻视;他看着老者;快走几步;在其身后恭敬地行了一礼;道:“海老!”
“嗯!”被南宫豪唤作海老的老者头也不回;淡淡地应了一声句;声音显得有些有气无力地样子。
“海老;这半年来真的多亏你守护在父亲身旁;若不是有你在;有你替我们兄妹照顾父亲;我真的很难想象父亲及雄狮部落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测的事。赤云豹的骨液被他们拿去了;我知道他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我不在乎;我决定了;明日就去闯百战榜;只有闯进百战榜;拿到九元气血丹;父亲的伤方才有一线生机;明日一去;三两日内恐怕我是不能回来了;我父亲;就拜托您代为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