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拓跋傲羽淡漠地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丝毫变化;可在看到杨攀的攻击后;他心中升起一丝好奇。
“我的战猿术第一式是怒猿践踏;倒是和玄牛族的玄牛术莽牛践踏有异曲同工之妙;难道脉古时期玄牛和战猿两族关系比较亲近?”拓跋傲羽看着杨攀的攻击;眼神略显疑惑;下手却是不慢。
他五指散开;手掌运力;五道雷霆之力夹杂在指内;化作一道雷霆霹雳暴射向莽牛。。
第二十一章 还是一拳
(为老宁加第二更;晚上还有一更)
“嘭!”一声低沉的闷响在莽牛体内炸开;莽牛的身体一颤;身子有了溃散的迹象。
杨攀见状;双目陡然一缩;口中蓦然大吼一声;莽牛的身影瞬间凝实了许多;牛口大嚎:“哞!”
其音如闷雷;似战鼓擂动;铿锵作响;牛角如天剑;凶猛地对着拓跋傲羽刺去!
其实以拓跋傲羽的实力;他足可以去挑战百战榜前二十名的强大存在;因为;他不但修为突破到了十星境;而且以身锻烘炉;威力之大;骇人听闻!
不过;在这前;他却是想将自己的战斗经验丰富;虽说修为突破太快的弊端已在雷劫时便解决掉了;可战斗经验的不丰富毕竟是存在的;到了十星境;拥有十象之力不说;术法的高低同样决定了一场战斗的胜利与否;而百战榜前二十的家伙;无一不是同境中的至强者;稍有不慎;哪怕是以拓跋傲羽如今的实力;尚有喋血身亡的可能。
是以;拓跋傲羽一开始并不打算直接去挑战百战榜前二十的高手;而是打算在不使用己身天地烘炉的威力下;一路打到前二十;当然;这其中的难度是相当大的;但拓跋傲羽有信心。
术法分高低;完整的术法称“术”;残缺的术法称“招式”;高级的术法称“法”。
术:是一个族落或部落的传承;它代表着一个族落或部落的根本;现在甚至包括宗派在内;完整的术;可以爆发出使用之人本身实力的数倍威力。
招式:世俗未曾觉醒血脉的修士创造的普通攻击方式;它讲究一击必杀;或者在攻击防守时进行游斗;延长战斗时间;用以自保的一些招式;它主要由步法;拳法;腿法;剑法;刀法;棍法;轻功等组成。
法:超越了术与招式的范畴;法的威力不可测量;没有人见过真正的法;至少在邵阳城这个地方没有;传说中;法出;天地尊!
杨攀拥有八星境的强悍实力;可在拓跋傲羽的眼中;杨攀是脆弱的;脆弱的不堪一击;不说其本身的十星境;单纯以其的强悍;就远不是杨攀可以比拟的;不过;拓跋傲羽是为了增长战斗经验;虽然杨攀无法对其产生致命威胁;无法起到真正的增加战斗经验的辅助作用;但拓跋傲羽不是滥杀的人;通过和杨攀的首战;让他大概明白了百战榜100名的强悍实力;他对自己现下的综合战力有了一个预测;心中早有定计。
“碎!”大喝出口;拓跋傲羽再度一拳轰出;这一拳平实无华;普普通通;较之先前的那一拳尚有不如;可其爆发力却是更强;更足。拳头里面不但糅合了雷霆与气血之力;还掺杂了一叙劫的残余之火;三者的糅合;对拓跋傲羽来说亦是一种尝试;稍有不当;这一只手臂恐怕都得废掉;所以;对这一拳;他几乎是全神贯注;倾力而为。
是拓跋傲羽在不使用血脉图腾中的战猿术和己身天地烘炉之下的最强攻击;这一击;一往无前;拳出如山!
“咔!”
拳头若流星重重地轰在了莽牛牛角之上;牛角坚持了一息不到;轰然碎裂;杨攀口中忽地喷出三口鲜血;身子蹬蹬退了数步;面色惨白。
“谢阁下手下留情!”杨攀抹去嘴角鲜血;扬手向拓跋傲羽略一抱拳。
拓跋傲羽轻轻地朝他点了点头;等待着裁判的宣布。
“100号生死台;拓跋傲羽获胜;为擂主!”黑衣中年人腾空的身子缓缓降下;低喝道。
闻言;拓跋傲羽向着裁判黑衣中年人作了一辑;而后身子猛地一跃;翻身下了擂台。
九十号擂台;擂主刚刚挑战成功;还没有来得及休息;拓跋傲羽纵身一跳;跃上了擂台。
擂主眼神一缩;脸色陡然阴沉了下来;此人是怎么回事?没看到我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吗?难道是想捡便宜?真是可恶!
心中念头无数;擂主愤怒到了极点;可下一刻!
“你先休息半刻钟;气血恢复后再战!”拓跋傲羽淡淡地说了一句;闭目盘膝打坐起来。
九十号的擂主一愣;继而反应了过来;心下大怒;恨声道:“好贼子;要乘势捡便宜也不想个好一点的理由;这个激将你认为有用吗?既然你认为有用;哼;那我就打到你屈服;不敢再挑战为止。”
拓跋傲羽并不知道自己无意间的举动已经触怒了这位擂主;恐怕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在意吧!
“挑战者名!”擂主没有答应休息;其意便是他要再战。
生死台上黑衣人再现;却并不是100号擂台的那名修士;而是一名实力更加强悍的八星境修士;此人的气血较之先前的那名裁判更为旺盛;且比起更为年轻;发展潜力远比100号擂台的黑衣中年人大。
难以想象;大道阁的实力竟是强悍到了这等地步;竟然用八星境为生死台第五层的裁判;这真是……财大气粗!
不过随后;拓跋傲羽想到了大道阁身后代表的庞然大物——大道宗;他心头释然了;以大道宗的势力;培养几个八星境修士;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别说八星境;恐怕战灵境在大道宗都不是最强的战力;都不是难以培养的存在;管中窥豹;从其招收弟子的严格便可以看出。
“拓跋傲羽!”
“花寒!”
“互报姓名;战斗开始!”黑衣人大喝;手中出现一块乌黑的令牌;赫然是和先前的黑衣中年人如出一辙的举动;果不其然;下一霎;黑衣人腾空而起;他毕竟只有八星境的修为;尚不具备踏空而行的能力。
“葵花术——仙女散花!”花寒在黑衣裁判话音刚落的一瞬便已然开始行动;他心头怒极;打定主意给拓跋傲羽点颜色瞧瞧;直接召唤出了血脉图腾;想要进行一击必杀;抹杀拓跋傲羽的“卑鄙”行径。
花寒;其祖上在脉古时期拥有不弱的声名;是和天狼族一般无二的存在;据传;其祖上为一朵神花;诞生天地间;威力无穷;花海一出;群雄慑服!
葵花术;正是这一族的攻击杀伐之术;葵花如海;杀机暗藏;葵花虽美;其心若蛇蝎。
看着满天飞舞的花海;拓跋傲羽脸上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对这一族来说;雷霆恰恰是其克星;而很不巧的是;拓跋傲羽的身体内便有雷霆之力的存在。
右手紧握成拳;三力似百川灌海;汹涌澎湃;江水横流;集于一点;一拳轰出;浩浩荡荡;神光内敛。
这一拳还是平平淡淡;没有多余的技巧;就是一股势的力量存在;势为大势;不可逆转!
掌控大势;逆转时局;一瞬间;拓跋傲羽竟是把握住了什么;双目缓缓闭上;轰出的拳头不知不觉的发生了些许变化;变得更加朴实;大气;中正;平和;威力刹那上升了一个档次。
“这是什么拳?居然有了一丝拳意的存在;当真是鬼神莫测。”身在生死台上方的黑衣人目睹拓跋傲羽挥出的毫无花俏的一拳;眼中浮现一丝诧异。
“嗯;拳意勃发;厚重如山;不可抵挡!这怎么可能?”花寒心中吃惊;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然而;不管他吃惊与否;当拳头上赤色光芒骤然大盛的时候;漫天花海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若仙女巡游的花瓣;统统碎裂;半片不存;花寒俊逸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存在。
“再来!”拓跋傲羽一拳轰碎花海仙女散花;毫不停歇;大步向前;若神王俯瞰日月山河;左手一握;又是一拳轰出。
拳出显异象;势起惊风雨;百战谁可抗?
势大力沉的一拳破灭一切阻挡;浩荡的拳意更加肆虐不休;直欲轰破这天地;打烂这生死台。
花寒毫无血色的脸庞神色蓦然大变;双眼中露出一抹深深的惊骇;张口便欲认输投降;然而;拓跋傲羽刚猛霸道的一拳一旦轰出;拳成势已生;再难收回!
再加上拓跋傲羽脉觉锁定了花寒;花寒发现自己连投降认输都做不到;瞬间;冷汗狂流;眼中浮现绝望;恐惧之色。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了;原来拓跋傲羽并不是想偷袭;不是想捡便宜。而是真的有那般底气让其恢复;只是不想占其便宜罢了;此时方才明白这个道理的花寒心中更为懊悔;悔不当初。
“蓬!”
巨响震动方圆百座生死台;所有正在战斗的修士齐齐顿住;眸子中露出不可思议之色;怔怔地望着九十号号生死台。
生死台;满场寂静!:
第二十二章 波澜
(为老宁加第三更)
巨响传遍整个五层生死台;众人皆将目光转向九十号生死台的位置;因为;哪里的波动太过浩瀚了;几乎达到了前十五名的强悍攻击力;造成的破坏力;超乎寻常的大。
“这……”花寒看着自己面前静静矗立的拓跋傲羽;心中没来由地一寒;这一拳;要是轰到自己身上;那……花寒不敢想象!
望着四分五裂的生死台;黑衣裁判表情难看;脸上神色不停变换;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许久了;除了宁无双那个变态外;居然又有人将生死台破坏掉了。”黑衣裁判心中自语;真是想不吃惊都不行。
宁无双是谁?
现今百战榜的无冕之王;其实力早已深不可测;当年;其未曾召唤血脉图腾;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将生死台轰碎;这是一个骄人的战绩;曾震撼了邵阳城;甚至一度传到了大道宗;引起了莫大的关注;可现在;同样的一个天骄修士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崛起;一样的未曾动用血脉图腾;撕裂生死台;这是何等的实力?
宁无双;时年十五岁;没有人知晓其真实的战力及修为;能猜到的;就是他还未突破战灵境;没有人知道其血脉图腾是什么;看到过其使用血脉图腾的;应该都不在了;这是一个神秘而又强大的人物;三年前来到邵阳城;挑战百战榜;一路横推;未尝一败!
这个战绩;无人不侧目;众人唯一知道的;就是其在一场战斗时曾用过的一件蛮器;怒王戬!
怒王戬;是宁无双参悟血纹凝聚的蛮器;怒王戬一出;流血漂橹!!!
到目前为止;宁无双是不败的神话;甚至有传言称;他曾挑战过战灵境的大高手;重伤战灵境;最终全身而退!
本来中心地的人流并不是很多;可现在;生死台被轰碎的消息不径而走;许多修士闻讯赶来;要见证一代天骄的崛起!生死台四周的行人越聚越多;渐渐地;四野全是人群。
“谢拓跋兄不杀之恩!”花寒很干脆;抱拳向着拓跋傲羽深深一拜;眼中带着感激;若不是拓跋傲羽最后关头清醒过来;手下留情;他怕是已成一堆白骨!
拓跋傲羽未曾理会花寒的道谢;身子静静地立在完好的生死台一角上;等待着黑衣裁判宣布结果;生死台被轰碎;只剩下拓跋傲羽和花寒的脚下是完好无损的存在;两根鹤立鸡群的石柱;撑起了两人。
黑衣裁判面色略显窘迫地在空中大喝:“九十号生死台;拓跋傲羽获胜;为擂主!”
拓跋傲羽等裁判宣布胜利结果;随后向其略一拱手;身子再度一跃;跳下高柱;疾驰向八十号生死台。
八十号生死台;韩彩衣白裙飘飘;俏脸艳丽无比;美眸异彩闪烁;望着站立在生死台上的拓跋傲羽;朝其一抱拳;道:“小女子韩彩衣;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九十号生死台上发生的一切;韩彩衣全部看在眼里;此刻的她心中没有半点斗志;这是一个令人绝望而强大的强者;她看不穿其实力;可就凭其八星境的实力;那一拳;她接不下;索性;她并不打算参与战斗。
“拓跋傲羽!”没有因前者的美貌而多说一个字;拓跋傲羽声音如故;冷冷地道;对外人;他一向如此。
“挑战者名!”一个黑衣裁判面色凝重地登上了八十号生死台;眼角微微瞥了一下拓跋傲羽;说道。
“拓跋傲羽!”
“我认输!”美目风情无限地白了拓跋傲羽一眼;韩彩衣心里觉得有些失望;这家伙;难道没有看到我的暗示吗?真是一点风情都不解。
“什么?女霸韩彩衣连战斗都不敢;居然就直接认输;这……未免太劲爆了吧!”有修士看着这一幕;心下很是吃惊;女霸韩彩衣;在邵阳城可是大名鼎鼎的女修士;这不仅因为其实力强悍;还因为其美貌与霸道;只要是与其战斗;不论是谁;她都会硬拼接下;况且百战榜上的修士;哪一个不是强势霸道的主;实力超绝不说;狠厉与亡命搏斗那可是一等一的;可还从未出现过如此惊人的一幕;直接丢盔弃甲;宣布认输;这在一些修士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哼;你懂什么?女霸这叫识相;懂分寸;知进退;你难道没有看到此人一拳轰碎生死台的那一幕吗?除了无冕之王宁无双十二岁的时候外;谁还有这等实力?百战榜上的高手都是一群凶狠的修士不错;可凶狠难道就是不要命吗?”一个故作老成的修士自以为看穿了这其中的门道;轻哼了一声道。
“咦;这不是锻造禁忌蛮器的那人吗?怎么会是他?”突然;一声惊呼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那是一个一袭白衣的少年;其名年华。
昨夜;年华是最先到达雄狮的一批人;由于就在北门的原因;他比别人赶到雄狮客栈都要快许多;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得以在夜色朦胧中看清了拓跋傲羽的身影;此时年华发现;锻造禁忌蛮器渡荒劫的拓跋傲羽;赫然正是眼前的修士。
“什么?居然是他?”昨夜未曾看到拓跋傲羽渡荒劫那壮观一幕的修士尽皆吃惊;他们早就从去北门观看渡荒劫的修士的口中得知了那是怎样的一个猛人;因而在听到渡荒劫的修士就在自己眼前时;都是有些难以置信。
“嗯;是他无疑;当时我也在场;曾远远地看到过他!”一位修士神色肯定地点了点头。
“对;我那时也看到过他;绝世猛人啊!没想到他居然来挑战百战榜了;他不是拥有九星境的修为吗?怎么从一百名开始挑战?”有修士不解;他们昨夜看到了拓跋傲羽从天而降的身影;知道拓跋傲羽拥有九星境的强悍实力;可是对拓跋傲羽居然从一百名开始挑战却是感觉颇为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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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傲羽就是锻造禁忌蛮器;引发荒劫降临;硬抗荒劫全身而退的绝世猛人消息一出;顿时在人群中造成了一场大地震;而此刻他突然挑战百战榜的举动;也引起了人们的众多猜测。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下注了;下注了!赌拓跋傲羽可以一路横推;杀入前十的开始下注了哦;赔率是拓跋傲羽杀进3;杀不进7;赌拓跋傲羽只能止步二十名以外的;赔率是拓跋傲羽5;杀进前二十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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