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伺淖约合�*体的,甚至有时候来了性趣干脆脱了在大街上边干边拍,别人见了都十分鄙夷,但人家却有自己的理由,说这个是“行为艺术”,你看狗不也是在大街上干么,所以你管不着。这足见明星们的确“解放”了众人的“封建思想”。也难怪,明星们的第一堂课就是解放“天性”,他们不仅自己解放了,而且还让众人解放了,这是时代的进步,是世界的骄傲。
镇子里的黄花闺女们也将这些思想学了去,这也难怪,她们找不到男人嫁,只有天天呆在家里,没事只能看电视,把这思想学了去并不奇怪。于是她们也流行起了拍照,有事没事就把自己脱个精光,在家里摆出各种傻比一样的动作,拍自己全身上下每个地方,每个器官。她们都还是些没开窍的处女,不像那些风骚的少妇,丢不下脸让别人看自己的照片,于是她们就半夜三更在马路上撒自己的照片,还假装是自己无意中掉的。她们这么做一来是为了出名,再来是想以自己的裸*照博得某个只有百万分之一机会从镇上经过的大款的青睐,但事与愿违,她们拍的照片因为太傻比,不仅把记者吓跑了,镇子上的光棍们看了也全都呕吐,半个月不敢出门。阿他无意间看到了朱大哈家那个猪一样的女儿的所谓“萌照”,当时差点中风,心想这猪的女儿怎么这么缺德,居然拿种东西出来吓人,但因为是他捡到了照片,朱大哈一家认为受了耻辱,于是暴打了他一顿,还把他的被子抱走了。
这天阿他没事闲逛,忽然尿急,于是跑进巷子舒舒服服撒了一泡尿,这个时候他就听见墙那边有人在说话。墙那边是个小学,说话的是两个女老师。甲说:“你又打了那个苟的那个娃儿啊?”乙说:“打了啊!哪个喊哪个憨娃儿那么傻嘛!那个苟竟然不给我红包,活该!”甲说:“虽然他没给你红包,但是你也不该打那么狠撒!现在那个苟都上学校闹了!”甲冷笑说:“闹?切!随便他上那儿闹,就算他上法院告我我都不怕,我有校长罩着我。”乙坏笑说:“哦哦,怪不得哟,原来你跟校长搞在一起了……”甲说:“我人漂亮,身材又好,又会“做”,随便哪儿比他屋头那个“死鱼”好,他不爱我爱谁嘛!”乙说:“是是是!不愧是我们学校以前的校花,就是不一样!”
阿他听完大怒,为了不让人听出是自己的声音,于是捏着鼻子在墙这边骂道:“狗日的婊子!”说完捡了块砖头扔了过去。那边的甲被砸中,哎哟哎哟直叫唤,乙惊怒交加,一边喊人来帮忙,一边大喊:“哪个!哪个在勒边!哪个!”阿他呸了一声,捏着鼻子道:“我日你先人!”说完飞一般地跑了,心中畅快无比。
阿他跑到镇口,见许多人围在那里看热闹,于是也跑过去看,听到围观的人在纷纷议论。原来是一个年轻人想做好事去扶一个摔倒的老太太,结果却被老太太讹上了。老太太躺在地上,抓住年轻人的脚,死活不放:“赔钱!赔钱!不赔钱就上派出所!钱!钱!钱!”年轻人手足无措,看样子也没钱,说:“老人家你先起来,我们去医院看看再说!”老太太却一直说:“钱!钱!钱!”围观的人见了都低低骂道:“狗日的老太婆,死不要脸!”说话间,老太婆的儿子带着一拨人来了,头发染得花花绿绿流里流气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见了年轻人就打,打完搜了他的身,把他的钱包和手机拿走。这个时候老太婆爬起来,一边走去一边骂骂咧咧道:“本来我还想去法院的,但是我现在没事了就算了,下次你给我注意点。”围观的人只有骂老太婆黑心子,都知道她和她儿子之所以能这么明目张胆地讹人,全都是因为局子里有关系,这年头官匪一家,谁去惹他们谁倒霉。但是老太婆后来也没好下场,后来听说她摔倒了水沟里摔断了腿爬不起来喊周围的人救他,结果周围一个人也没去救她,她就被淹死在水沟里了。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又是半年过去了。这天阿他在饭馆洗完碗于是拿着饭都外面巷子口吃,吃着吃着就见到李家两个女儿穿得光鲜亮丽踩着高跟鞋扭着屁股高昂着头目不斜视回来探亲,镇子上的光棍就像是流着哈喇子的狗,眼睛死死盯着两姐妹的扭一扭的屁股。听说两姐妹在读大学的时候傍上了大款,做了二奶,平时要啥子有啥子,车子房子吃的穿的化妆品一大推,这让镇子里那些还没嫁出去的黄花闺女们羡慕的不得了。阿他心想当初这两个小妮子还是两个小屁孩,没想到这么些年过去竟然傍上大款了,于是吹了个口哨道:“回来啦!”
这不过是最平常的打招呼,但两姐妹认为自己何等身份,岂是阿他可以打招呼的,于是两姐妹目怒凶光,如两条发疯的母狗一样冲向了阿他并开始对他拳打脚踢。周围的都来看热闹,抱着膀子哈哈大笑。阿他只能缩在地上,抱着脑袋:“哎哟!哎哟!我是儿子,我是孙子,放了我,放了我!”两姐妹仍然打,待打到累了才停下来,朝阿他身上吐了口口水,指着阿他道:“你给老子小心点,小心老子喊我男人花五百万要你的命!我告诉你,我男人局子里有人,抓你去一定要了你的命!”说完,两姐妹又踢了阿他几脚,这才又高昂着头,屁股一扭一扭地走了。周围的人见阿他被修理得很惨,仍是笑。阿他茫然地爬起来,看见周围的人在笑,忽然觉得他们的眼神很陌生,然后又觉得整个世界很陌生,有一种恐惧感向他席卷而来,但七秒钟后这种感觉就全然消失了。
当天晚上饭馆里在同样地时间放着同样操蛋的新闻联播,里面操蛋的主播说国家要减税了,今后人民的钱袋子要鼓起来了,这让饭馆里吃饭的人欢呼雀跃:“哦!好耶!减税了!减税了!我们以后要富裕了!”但后来他们才发现,这所谓的减税似乎与他们毫无关系又或者对镇子不适用,从前掏粪的现在仍旧掏粪,现在捡垃圾的现在仍捡垃圾,现在光棍的还是光棍,他一切都没变,变的是官员又贪污了几十个亿判了个死缓,而一个垃圾工捡了一根项链被枪毙;国家每年拨几十个亿下来,当地政府要拿十几个亿来买公车,而偏远山区的孩子们还在破烂的房子念着“我爱我的祖国”;富翁们又买多少套豪宅,每套都有几百平方米,而老百姓连一套房子都买不起;有钱人的孩子纷纷上国外去,而国内的家长还要给老师送红包。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阿他也不认为所有人都是坏的,绝大部分还是好人,也就是那少数一部分人,就像一颗老鼠屎一样,坏了这么一大锅汤。但阿他也很奇怪,就算知道那少数人时一颗老鼠屎,但大部分却离不开这颗老鼠屎,反而还很喜欢喝和了老鼠屎的汤,这让他很苦恼,百思不得其解。
第十章 走出镇去
更新时间20111018 21:15:52 字数:3033
一天晚上下起了大暴雨,天上又打雷又闪电,阿他的屋子刮风又漏雨,他缩在墙角咒骂这鬼天气。本来他的房子虽然破旧,却还是能遮风挡雨的,但自从上次地震过后,他的房顶也破了,墙壁也裂了,要不是他及时找了几根木棒撑着早就倒了。他的房子没倒,但城里的那些小区可就遭了灾,其中最豪华的一个小区竟然倒了,死了好些人,镇子里的人听了很得意地说:“还小区,锤子小区,还没我们的土墙结实,全是些豆腐渣工程,那些开放商是赚翻了。”
虽然镇子不算重灾区,但还是和“灾”子沾了边,于是上面拨了款下来赈灾,加上一部分捐款总共有十几个亿,镇子分到了大概几千万。镇子里的人一听说几千万下来,高兴得不得了,全都以为要和电视里那样修新房子了,但结果却是镇政府派了个工程队来修了几间破屋子,说是什么灾后房,之后就没有任何动作了。那几间房子根本不能住人,镇子上有几个养猪户看着没人住就把那里当作了猪圈,还别看,那几间房子当猪圈还挺合适。后来听说镇政府拿着剩下的钱买了几辆公车,几个领导拖儿带女去国外旅游了一个月。大家虽然知道那几个领导是贪官污吏,但都不敢举报,原因都是怕被报复,就算堂堂国台的记者下来采访也不敢说。
上面察觉镇政府的财政不对,于是派了几个领导下来调查,国台记者又跟着来了,而且还亲自来镇子里来访问了。在领导下来调查的前一天,镇政府的几个领导在一辆辆的警车护卫下来到了镇子,将镇子上的人聚集在茶馆里,周围几百名武警荷枪实弹把茶馆围了个严实,把众人吓得差点尿裤子,还以为是“鬼子进村”了。领导在上面说了:“明天有上面的领导下来调查灾款的事情,你们嘴巴格老子放干净点,不要乱说,不然把你们全部抓进去。”后来国台记者来问灾款到位没有,镇子里的人都点头说到位了到位了,而且镇政府还给他们每个人发了吃的用的以及很多东西,都说那几个领导是人民的好“仆人”。记者心满意足地回去了,最后还在把众人的话在国台上播放了,那几个领导还为此升了官。而上面来的的那几个领导又被镇政府的几个领导请到某大酒店,吃喝玩乐,席间仍然派了美女大学生来陪酒。从那以后,但凡碰到“捐款”,镇子里的人都把口袋捂得紧紧捂住,生怕掉了一毫一厘。在他们思想里,那些捐款还不是给那些贪官污吏以及他们的下一代消耗了,什么百字会什么基金都是捞钱的幌子,那些钱还不是被他们拿去花天酒地了。
第二天天气仍然阴沉,雨下个不停,阿他蹲在茶馆门口看下雨,忽然发起呆来,但很快醒悟过来,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在他思想里,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发呆,谁都可以思考,唯独他不可以,因为他不需要思考。只是他虽这么想,心里却有些胆怯,也不知道自己在胆怯什么。这个时候就听茶馆里有人说城里好多地方都被水淹了,好多小区车库都进了水,那些豪车全都报废,损失大得很,据说都是城市规划出的问题。这让镇子里的人很庆幸,庆幸自己没有分到搬迁房,没有搬到城里去,不然现在他们也要受灾了,这又让他们觉得镇政府那个领导也不是那么可恶了。在阿他看来,那些所谓规划者整天忙着收钱忙着饭局,规划什么的都是放屁,反正他们又不住,他们都是要搬到国外去的,至于那些个老百姓怎么样与他们无关。
这几天除了“洪水包围城市”之外,还有一件大事,那就是高考。阿他不知道什么是高考,但见那些学生和家长一脸沉重,有的甚至还抱头痛哭,就好像要上战场前的临行一样,也猜得到高考可能很重要。听说每年高考完,镇上都有几个学生自杀。到后来阿他才搞清楚,所谓“高考”就是从高中升到大学的考试,顿时没了兴趣。在他思想里,读大学还不如去打杂,至少打杂是门手艺,一个月下来还能挣个两三千块钱,而读完大学花了一口袋钱不说,还一门手艺没学到,出来还找不到工作,把所有的书卖了还买不到一个麻布口袋,连一个镇子里的农民工都比不上。阿他很庆幸自己没有读过大学,因为他觉得自己的现状比大学生还要好,他是瞧不起大学生的。
镇子里有个读书读得很好的学生,平常总是学校里的一二名,但这次高考却失利了,考了个零分。不知道内情的人可能会认为他没发挥好,但镇子里的人都知道他遭了和当初那个穷学生同样的情况,学籍被人换了。别看现在老是说透明公开阳光的,说得跟真的一样,但那都是对普通老百姓的子弟,对于那些有钱有势的却是不受约束的,这暗中的内幕要是能那么轻易曝光出来就不叫“暗中”了。镇上的这个学生自知举报无门,于是就去复读,结果第二年同样失利,原因众所周知,而他也因此变得疯疯癫癫,整天浑浑噩噩跟一条狗一样。阿他为此又十分庆幸了,因为这个高考和那个国考是一样的,其中暗藏的猫腻谁都知道,但就是不敢揪不出来,因为一旦揪出来,按照曾老练的话来说,牵扯出来的东西是“足以动摇国本的”。
这样又过了半年,之间发生了许多事,但无非就是阿他怎样遭镇子上里人“蹂躏”的事,还好阿他凭借“七秒的记忆”坚强地生存下来了。这一天阿他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出去闯一闯,仿佛思想里有鬼似的,恰好镇子里有人在找“猪仔”,说是到一个矿上去挖煤,每个月能拿到三四千块,他就去了。他和镇上一些男人上了一辆大卡车,开出了镇子,车上到处都是猪屎,散发着屎臭,应该是才拉过猪。他回头看着远去的镇子,忽然有些不舍,但很快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心里愉快地觉得自己能出镇子,又要比镇子里的人高一等了。
阿他早就听张秃子几个捡破烂地说过交警很牛比,但却没想到那么牛比,一路上他们遇到二三十个交警,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口就是罚款。开车的还想跟交警讨价还价,那交警立刻掏出警棍指着他,瞪着眼睛道:“你再说!你再说,老子罚你一万!”开车的立刻闭嘴,只得交了罚款,在肚子问候交警的全家。但后来开车的也不“反抗”了,一见到交警就很自觉地停下车,下去问道:“罚多少?”交警说:“两百。”然后交钱走人。除了遇到交警,路上还遇到多如牛毛的收费站,看着开车的一张把票子交出去,阿他都觉得心疼,心想难怪张秃子他们这么恨交警,原来交警却是不好惹。
大卡车一路风驰电掣飚得飞快,拖着一车人进入了深山老林,最后在一个矿上停了下来。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于是工头给每个人发了一瓶水和一个馒头,然后带着众人来到一个简陋大棚里说这就是众人睡觉的地方,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开工。阿他见大棚里又脏又乱又臭,比起自己的破屋还差,但想着出门在外总是要受些苦的,于是喝了水吃了馒头,找了个位子睡下。
第二天天一亮,众人就被叫了起来去干活,每人发了一把铁铲,在矿外铲煤。阿他铲着煤,就见从矿洞里走出几个傻子,全身漆黑,双眼呆滞,背篓里背着煤,没脚下带着铐链,如一群僵尸。阿他觉得奇怪,就问旁边一个工友,这个工友比他来得早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