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神獠其实早就直接先把那三十万锦绣先运往“关税院”核定缴税,再通运回庄里的。然后再攒钱,再送回给“太燕城”的子民的。那纸公文,还没有来得及放下呢。想不到,在这时,正好派得上用场。
“但是,我还是要验一验你的货品,看一下有没有以次充好,以假冒真的嫌疑!”这时,四皇子忽然又严肃地说。
风神獠看到花木淳品又顿时由刚才颓败的样子,抬起了头,一副抓住一线生机的模样。不由得呵呵一笑,对四皇子的要求,也爽朗的答应:“好。没问题。”
转过身,把那碗“猪尾杜仲汤”仰首一喝而光。牵起公主的手,缓缓走下楼梯,在前面写意地引路。
后面的白银太刀冷然一笑,却进退两难,不知道该跟着去,还是留在花木淳品身边。但一看到楼下汹涌如浪的人潮,决定先趁机,开铺售卖再说。便对花木淳品说:“世伯父,我现在先回铺子里,叫那些伙计准备开铺的事宜。”
说完,在花木淳品落寞的目光中,也跟着走下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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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第一次由风神獠拉着手,闲逛在大街上,满心的幸福止不住由脸上的笑靥展露出来。风神獠一手拉着她,一手护着她,不让往来熙熙攘攘的人群碰到她。公主感到这种呵护,比平时大队人马,敲锣打鼓的开路,还要快意。
风神獠的心中却叫苦不迭:如果不是为了给四皇子带路,他早就一个通术,舒舒服服地传送回去了。哪用在人群里这么挤啊。
片刻,他们好不容易从广场上的顾客挤到了铺位前面。公主纵观全场,整个广场人头涌动,全都是要求买“西宁锦绣”的富民。不由得惊叹不已。
四皇子看了,也不由得慨叹一声。啧啧称奇。
铺子里,钱小雨和六个宫女正香汗淋漓地忙得不可开交。一见风神獠回来,钱小雨不由得急忙说:“主人,这铺里的存货快要卖完了。”
风神獠扫了三间铺位的锦绣,果然真的每间只剩下一千张左右了。
“这是,我们平分开来卖的。”钱小雨说,数目的巧合,是有意的分开。
风神獠笑说:“不要紧,我现在就回去再送三万张过来。”
说完,对后面的四皇子说,“四皇子,请随便验吧,不够的,我还可以再送些过来。”
四皇子这才微微点了点头,风神獠顿时倏地消失在他的眼前,不由得让他怔住了。须臾,眼前的铺子里,骤然增多了许多的西宁锦绣,幅幅都鲜艳夺目,图案生动,做工精致。
风神獠再次出现,他骤然往那些锦绣扫了一眼,便说:“不错。果然全部都是西宁国的真品。”
风神獠微微一笑,说:“皇城里卖一万两,其他城也卖七八千,我只卖五千,如果我不是为了便民利民,又怎么会只赚千余两一张?”
“原来,风神大人,是如此心系国民的。”四皇子缓了缓脸色,赞叹地说。
风神獠在他的脸上扫了一眼,说:“人心同是肉做,将心比心,就能够体会得到民间疾苦了。这世上,光剩下你一个人,赚到钱也没用。”
四皇子的眼眸里掠过一丝闪亮的神色,说:“想不到,风神大人,也是性情中人。”
转而,不等风神獠再说,又说:“好了,一切误会都澄清了。我还是回闲云城的府中了。”
这时,公主看见他准备想走,不由得地问:“四皇兄,你这么快就走了?”
四皇子讪讪一笑,对她说:“是呀。我下次再来看你吧。”
“那我送你回去吧?”风神獠忽然伸出手来,准备以通运术传送。
四皇子眼眸里闪过一道难为情的神情,客气地说:“不用了。我们慢慢回去。”
“那,我送你一程吧。”风神獠连忙在前面替他开路。
四皇子不便再说什么,只得和侍卫们跟着风神獠沿着铺边走。
公主这次不跟着去了,她看见越来越多的人来买锦绣,便留下来帮忙。
风神獠好不容易挤出了人群,人才比较轻松起来。不料,刚转了个弯,顿时发现白银太刀在那里对着那些工匠颐指气使。
风神獠忍不住走到他的背后,轻笑一声地说:“你这么快就安排他们了?他们可有办十三证?”
白银太刀一怔,冷笑一声,“那么无理取闹的证,我们可是在皇城,也没有办过,我看不办也罢了。”
“什么?”风神獠笑意一敛,严肃地说:“在我的镇上,我说你要办,就办。”
“我凭什么要办呢?凭你是这里的开发人,还是风神代射大人呀?”白银太刀回身冷魅一笑,却骤然发现了后面的四皇子,不由得怔住了。
这时,四皇子上前问他们:“到底要办什么证?”
风神獠只得向他再解释一下十三证,每一个证的功能和作用,最后他说:“有了这些证,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保护他们。和约束他们正当经营。”
四皇子一听,也点了点头说:“这个方法倒是挺新颖,有了这些证,管理起来也比较方便了。”
风神獠嘴角一勾,笑说:“我这办法还是一个试验,所以,先让他们白银家优先体验了,想不到,他竟然说我不是镇抚,没办法要求他。”
四皇子沉吟了一阵子,忽然说:“这样子啊,我让你做个镇抚不就可以了?”
第116章 最新谜局
白银太刀一听,不由得惊吓得合不拢口。“这,这……”
四皇子沉吟了一下,说:“我这次出来巡视,除了要检查一下‘西宁锦绣’的真伪之外,还想看看这花雨镇的效益如何及委任一位镇抚的。”
转而,对白银太刀说:“这花雨镇和五鬼镇本来就属于我的封地,我觉得让风神大人来掌管这里最是合适不过,如果你有什么异议的,可以回去跟你爹爹商量。”
“打铁仔,放心好了,我不是害你的,我是保护你的。你给钱,办了证,不就成了名正言顺的嘛。”风神獠也在旁安慰他。
转而,又对四皇子说:“四皇子,你放心,这花雨镇既然是我开发的,我就把它当作儿子般看待。绝对不容易有人在这上面乱搞一弄。”
“这个,我相信你能够做得好。”四皇子低眉闪过一缕不耐烦的神色。
白银太刀一听,这两人,一个是权,一个是势,根本斗不过,不由得傲慢地说:“好了好了,搬运仔,不就办几个证而已,明天我去你家替他们办就好了。”
风神獠也脸色一凝,沉声地说:“白银太刀,你试一下再叫搬运仔,我现在就要你马上缴钱!”
白银太刀一听,不由得一怔。不由得冷笑一声:“唉,你这穷鬼,肯定前世没有见过钱,还是认为我白银家族会欠你的钱了?”
“不是。我是肯定没有见过你们白银家族的钱。”风神獠忽然袖起手,笑吟吟地看着他。
白银太刀被看得太扁了。只得从腰间取下一个锦囊,从里面掏出了一支三寸长铜管,吹出“噗噗扑”的怪响,对着空气说:“叫我爹再拿个两亿过来!”
说完,对风神獠说:“你别走,我现在就给你!”
一句话,不由得把风神獠和四皇子也震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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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除了镇广场那里仍然人头攒动,抢购不已;那青石板街道上,也已经有稀疏的游人信步游览了。
就在白银太刀说了那句话后,不到一刻,面前顿时出现了两大钱箱和一个人影。
“爹?”天下能够传送金钱的,除了他自己,就不会再有第二个。风神獠对他爹出现在这里并不惊奇。却很意外他在这个时候出现。更奇怪……。
一下子送来了两亿,风神丁自动扣除了二千万运费后,才板着青岩脸,走了过来。四皇子一见,连忙一抱拳,说:“晚辈夏力安,参见国柱大人!”
白银太刀却视而无睹。回头遣使那些伙计去了。
风神丁也只对四皇子点头示意。然后对风神獠说:“獠儿,怎么样了?”
风神獠明白他问的是什么,便笑说:“今天很好卖。这一招果然使得。”
大夏皇朝不产锦绣,几乎一条手帕也要从“西宁国”引进。却总是因为关税的问题,许多时候都是供不应求。所以,即使是高价,许多大胆进货的商人,都很快转手卖出。昨晚,风神獠也有去过那个洪武城的张老板那里,他七千两一张,也差不多卖完了。
风神丁却一摇头,走近来厉声地问:“花木淳品还逼着你不放吗?”
风神獠笑了笑,没有直接答他,忽然却问四皇子,“是了。四皇子,你是怎么知道我这里有‘西宁锦绣’出售?”
四皇子一怔,说:“这是花木大人派人知会我的。”
风神丁一听之下,顿时二话不说,一抛手中金币,倏地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四皇子也吓愣了。
风神獠也心中一震,却不露色声地再问四皇子:“那人怎么说?”
四皇子想了一下,说:“他说,新兴花雨镇有假劣的‘西宁锦绣’出售,要我出来管一下。”
风神獠轻轻一笑,“结果你看到了,有哪一张是假冒的?”
四皇子望着风神獠轻松的神色,思前想后了一番,脸色一凛,转而问:“你是说,他陷害你,欺骗我?”
风神獠笑了笑,走近过去,低声地说:“这里是街道,我不宜透露太多,不如我们再上‘养生阁’坐下来,我再向你全盘托出。”
四皇子也环视了一下街道四周,点了点头,“好。我也想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风神獠不等他说完,就把右手伸到四皇子面前,笑说:“我用通人术直接把你送去吧,会快一点。”
四皇子点了点头,回头吩咐那些侍卫,到‘养生阁’楼下等他。
风神獠一把握住他的手,把授天印打在他的手心上,想着‘养生阁’,念了句通人诀,随即就来到了‘养生阁’的二楼,刚才的贵宾桌前。
有店小二见了,慌忙通知老板,不一会儿,‘养生阁’老板亲自提着壶顶好的“龙井”过来,诚惶诚恐地招呼,“四皇爷,镇抚大人,欢迎光临!”
四皇子不理他,坐下来就问风神獠:“你和他们有嫌隙吗?”
风神獠则接过老板的“龙井”,朝他笑了笑,爽快地回答四皇子:“没有。”
四皇子怔了怔,又问:“那么,为什么他好像要和你作对似的。”
风神獠纠正他说:“不是他,是花木淳品和箫万山。”
“箫万山?”四皇子一怔,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风神獠沏了杯茶给四皇子,笑问:“我听说他号称‘半死神医’,到底他怎么来历?”
“哦,原来是‘半死神医’吗?”四皇子这才恍然大悟,说,“他以前就也宫廷太医,但是,由于他为人素来耿直傲世,有一次竟然和皇上顶撞了。于是皇上就把他杖打得半死,然后逐出宫外。从此,他就带着个女儿,四处行医,自称是‘半死神医’。”
这次,轮到风神獠一怔,不由得疑问:“但我见他好像在花木淳品这里住上有一段日子了?”
四皇子沉思了一会儿,说:“这应该是十五年前的事。我有一次听说,他竟然用自己的医术,把自己受伤的部位都悉数医好了。因此声名大噪。我记得,那是我十三岁的时候。也就是八九年前了。再后来,就听花木国柱在殿上提起过他,可能就是那时候收留的吧。”
风神獠端起茶,敬了四皇子一下,自己抿了一口,又笑问:“以他那耿直傲世的性格,谁敢和他相处啊?”
四皇子也呷了一口,感叹地说:“我听说是花木国柱有个长年卧病在床的老母亲,要不是箫万山的医术,可能一早就驾鹤归西了。当时,箫万山也需要他的资助吧。两个人,一个看上他的医术,一个看上他的钱,还不容易一拍即合嘛。”
风神獠不太认可这个说法。花木淳品可能是看上了箫万山的医术,但是箫万山却不一定看上他的钱。任他自己的医术开个医馆什么的,虽然不可以大贵,但也可以小富。说他为了钱,好像很勉强的样子。再加上蝶月那坚强不屈的性格,多么像箫万山耿直的性格。
四皇子见风神獠沉吟良久,也没有说话,不由得又问:“你怎么会惹上这两个人的?”
风神獠听了,不由得轻叹一声。就把花木淳品当时欺他新镇,不在镇上设立米铺,累得他千余镇民几乎要造反了,他才到全国各地搜集一些富农的粮食,鬻粥施食以解燃眉之急;后来,却又趁机抽起来这里投资的老板。
“我不合作,自己找来‘西宁锦绣’拉动新镇的经济和知名度,他没办法了,就把你找来……”
四皇子听了,先是微微一怔,忽然寒着脸,霍地站起来,说:“这样不行!这不是在我的辖地闹事吗?要是镇民真造反了,真饿了,这不是要陷我不义吗?”
说完,也不理风神獠,径自走下楼,走出“养生阁”,‘上了他自己的官轿,却反方向朝“花木山庄”开道。
风神獠特意端着杯茶,从窗口望着四皇子远去的大红仪仗队。轻呷了一口,俊脸露出一抹舒心的笑意,宽慰地笑了。
花木淳品以诡计把四皇子带来。他也用反间计,把实情一一告诉四皇子,揭露花木淳品的劣行。之后的事,就由四皇子凭他自己个人的修为去定夺了。
但见到他现在向“花木山庄”的方向走去,想是同样要找花木淳品来证实。风神獠想,这个四皇子还不赖,也不失为一个心系着国情的皇族中人。
他坐了下来,忽然皱眉一想,希望花木淳品从这一次失败中吸取教训,能够以大局为重,重开米铺,支持花雨镇。当然,还要还以蝶月一个自由。
想起蝶月的自由。花木淳品矢志要她做儿媳妇,花木良也坚称他和蝶月有订亲之盟,而他却从公主的口中得知蝶月已经在二年前就推卸了这门亲事。
但是,这里面还有许多不合理的地方。首先,蝶月如何在二年前自己推掉了?而当时花木淳品和箫万山同意吗?他们因何而订?又因何而推呢?无论他们怎样推订,箫万山和花木淳品的感情却始终没有变?
风神獠一口喝完手中的茶。又想:究竟,是不是蝶月有什么隐瞒他?还是花木淳品和箫万山别有内情?
虽然他不是一个多事的人,但是,如果关系到蝶月的事,他就不可以袖手旁观了!
他忽然向不远处的老板喝了一声:“老板,去弄个最适合女子喝的汤来!”
第117章 爹爹出马
“通天术”不像通人术一样,只要想到那个人的音容笑貌就可以传送到那个人的身边。所以,它在通运自己的时候,总是随着主人的想法,去到哪就算到哪。
风神丁长年以来,也经常替花木淳品运送银票。所以,“花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