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山冷冷的说:“狗?以前大当家哪点对不住你呢?我知道他一直把你当做他的兄弟,甚至儿子,他对你的信任就像对自己的孩子兄弟一样的信任,可是你呢?你竟然说自己是一条狗,你实在是太令大当家失望了。”
吴卫云忽然笑了起来,然后摆摆手:“好了,你就不要在我的面前装了,我知道你恨不得大当家是一条狗,是你的一条狗,任你践踏,任你驱使,对吗?我知道你有仇恨,因为你叫曾山,曾海的儿子,你不叫谢天勇,你是骗不了我的,其实从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叫谢天勇,因为每当我叫你的名字的时候,我都看得出你对这个名字并不像自己的名字那样熟悉。”
曾山忽然露出了恶毒的眼神,那种眼神是他面对仇恨的时候才有的眼神。
“你没有醉,你并没有醉。”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快还我的酒来,还我的酒来……”吴卫云回避了曾山的眼神,又把注意力投到了那本已被曾山摔破了的酒瓶上。
曾山没有动,全身几乎什么动作都没有。胡子拉碴的吴卫云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那本已被摔坏了的酒瓶面前。酒瓶的碎片上还有酒,吴卫云将碎片拾起凑到了嘴边,然后开始吮吸那残留在碎片上的几滴酒。
曾山看了一眼吴卫云,什么话也没有说,便离开了。
夜色之下,往天寂静无声的皇宫里今日却发出了轻轻的哭声。哭泣的是皇上,那个肥肥嘟嘟傻里傻气的皇上。在皇帝的身边还有皇帝的哥哥鲁王,皇帝的舅舅以及他的岳父。
鲁王本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但他到皇帝和国舅都哭了起来,鲁王也忍不住哭了起来。他们像是几个受了委屈或是被人欺负的孩子终于发现理解他们的人那样的哭了起来。
哭了好久,皇上的岳父才说:“大家都不要哭了,这里里外外都有朱江的暗刺,声音大了,恐怕会引起朱江的怀疑。”
鲁王说:“朱江这几天卧病在床,我们不必太过担心。”
皇帝说:“想朕要不是装疯卖傻,早就被朱江杀了。朕身为一个皇帝,为了苟全性命,如此做法,实在是辱没了皇室,辱没了祖宗,愧对我大夏的江山社稷黎民百姓呀。”
鲁王劝道:“皇上也不要太过自责,要不了几日,朱江必完,到时夏国政权重交皇上之手,一切就都好办了。”
皇帝叹了口气,“只是朕还是有些担心。”
皇帝的岳父说道:“皇上切莫担心,三日之后,几位大人的兵一汇聚,我们便直捣将军府,将朱江捉住杀了,那一切事情也都顺理成章了。”
皇上的舅舅说:“皇上,我看我们也来了那么久,恐怕也该离开了,要不然定会引起朱江的怀疑的。”
皇上站起来说:“好吧,舅舅,岳父,皇兄,你们就赶快离开这里吧。”三人起身,向皇上告辞,皇上又说:“记住,这件事情千万不可泄露出去。”
“皇上放心。”
三人离开之后,后面立刻跟上了一个人来。这个人便是曾山,他的眼睛在黑夜之中像狼一样的阴森。他的武功很高,紧跟着那几个人出了皇宫大门。
出了皇宫大门之后,三人立刻分开,各回自己的府邸。
皇帝的舅舅刚进入一条小巷子,就发现有一个人拦在了他的面前。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曾山。皇帝的舅舅也见过曾山,但此时的曾山确实有些骇人。曾山站在他的面前一言不发,长长的刀缓缓的从刀鞘里拔出,刀鞘的光在寒夜之中越发寒冷。
“你想活命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将事情一五一十的交待清楚,不然的话……”曾山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皇帝的舅舅。
皇帝的舅舅说:“事情,什么事情,小将军是大将军身边的人,将军府好像不在这里吧,我们怎么会在这里遇到,真是太巧了。”
“巧吗?我不觉得。说,皇上到底对你说了什么,你们要怎样围攻将军府,都有哪些人?”
皇帝的舅舅见事情败露,心理着急,拔腿便想跑。岂料他还没有跑出几步,曾山的刀忽然飞了出去。长刀在夜色中划出了一条完美的直线,然后就插入了皇帝的舅舅的身体里。曾山走进皇帝的舅舅身旁,将剑拔了出来:“叫你说你不说,跑,嘿嘿,你以为你逃得过我的刀子吗?”
第二日上早朝,朱江依旧没有去,去的是曾山。曾山说:“众位大臣,这几日大将军的身体都一直不大好,所以这几天的早朝都由我代大将军来上。今天可有什么事情,如果没有事情的话,就退朝吧。”
鲁王此时见到曾山如此,怒火中烧,站了出来说:“退朝不退朝自是皇上说了算,你一个小小的将军下属也敢在这里发号施令?”
曾山用眼睛看了看鲁王说:“哦,这些我倒不大清楚。但我是奉将军之命而来,如果鲁王有什么异议的话,尽可以找将军争论去。我只管执行将军的指令,其他事情我一概不管。”
鲁王更加恼怒了,方要说些什么,皇上的岳父,也就是国丈慌忙将鲁王拉住,国丈说:“小将军,鲁王今天喝了一点酒,冒犯了小将军,还望小将军赎罪。”
曾山冷哼了一声:“身为鲁王,竟然喝酒上朝,视朝中大事为儿戏,简直就是胡闹,这样的人配当王爷吗?鲁王,记住,以后再喝酒上朝,我定禀明将军,革去你王爷的身份。”
正在这时,朝下有人来报,说在一个巷子里发现一个死人,那个死人的样子酷似国舅。
“哦,还有这事,赶快将那人带上来,让众位大臣都辨辩,看看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国舅爷。”曾山吩咐道。
很快,两个人便将一具尸体抬了上来。众位大臣仔细看了一番,都议论开去。鲁王和国丈看了也不免冒出了冷汗。
“怎么样,诸位大臣都看了吧,这是不是国舅爷的尸体呀?”
那些大臣皆异口同声说:“是。”
“可是国舅爷为什么会死在一条巷子里呢?”其实曾山比谁都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臣们皆是摇头,表示不知。
曾山说:“我听说皇上想杀大将军,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情呀?”
底下大臣脸色一变,议论声声。
“我还听说要杀大将军的人中就有国舅爷,众位大臣说可有这样的事情呀?”
底下大臣更是诚惶诚恐。曾山又将眼神移向了皇上,皇上手里本握着冰糖葫芦的,但曾山的眼神一射到皇上,皇上手中的冰糖葫芦立刻掉了下去。
曾山笑了笑,向皇上走去:“皇上定是被这尸体所吓倒了吧,你们也是,怎么能随便抬尸体上来呢?还不敢快给我抬下去。”那几个抬尸体的人又将尸体抬了下去。
曾山走到了皇帝的身旁,将落在地上的冰糖葫芦捡起来,递给了皇上。皇上的手却有些颤抖了,怎么也没有将冰糖葫芦接过去。
“皇上,这可是冰糖葫芦,是你最喜欢吃的,为什么不接过去呢?”曾山将冰糖葫芦直接递到了皇帝的手前。皇帝突然停止了发抖,将冰糖葫芦几乎是以抢的速度从曾山的手里夺过去,狠狠的攥在了手中。
曾山看着攥紧冰糖葫芦的皇帝,笑了笑:“皇帝既然拿到了冰糖葫芦,为什么不吃呢?”
“脏了,父王曾经说过东西脏了就不能吃?”皇上又恢复了傻乎乎的样子。
“真的脏了吗?我看这冰糖葫芦很干净的嘛!”曾山又说。
“确实脏了。”皇帝又说。
曾山笑着看看底下的大臣,“你们说皇上的冰糖葫芦脏了没有?”
底下的大臣没有说话。
“啊?难道你们想犯欺君之罪吗?说,皇上的冰糖葫芦到底脏了没有?”曾山收起笑脸,以怒容相问。
“没,没有。”底下的大臣无可奈何的说道。
曾山向皇上笑了笑说:“皇上,这下你该相信了吧,这冰糖葫芦呀,是干净的,赶快吃了吧。要不然放久了可就不好吃了。”
皇上装傻充愣似的点点头说:“那好,既然是干净的,我应该马上将他吃掉。”
皇上用力的将冰糖葫芦咽了下去,觉得像是吃很苦很苦的中药一样,然而他的脸上却还是要装出一副很幸福很快乐的很满足的样子,他觉得他这个皇帝当得很是窝囊。
他也突然有些害怕了,他觉得他想跟大将军斗,简直就是自取灭亡。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一夜之间
第一百三十九章一夜之间夜晚,鲁王府,鲁王正在来回的走动,思考着早朝的事情。国舅的死,曾山的张扬,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到不安。
这个时候,下人来报:“王爷,国丈和赵大人到了。”
“快让他们进来。”
鲁王话还没有说完他们已经走了进来,国丈急道:“王爷,大事不好了。”
鲁王脱开而出:“什么?”
国丈看了看那个下人,鲁王对那下人说:“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你下去吧。”
下人走后,国丈走近了鲁王低声说道:“谢大人汪大人和辛大人被杀了。”
“什么?”鲁王把嘴巴长得大大的,要知道谢大人汪大人和辛大人便是他们整个计划最关键的地方。他们三人握有重兵,想要推翻朱江,只能靠他们,可是现在……
“他们全都被杀了,全都被杀了……”国丈重复着这几句话。
“谁干的?”鲁王嘶哑着声音问道,但接着又自答道:“一定是朱江,一定是朱江,一定是他朱江干的。”鲁王说着说着有些激动了。
“是他干的又能怎样,现在我们是自身难保了,他的下一个目标一定是我们。”赵大人一语点醒梦中人,“我的王爷,现在我们我们是自身难保了。”
鲁王整个人都呆住了,“真的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完了,我们彻底的完了。”赵大人叹了口气说。
鲁王摇摇头:“不,我们还没有完,没有完。”
国丈似乎又看到了一丝希望,低声问道:“王爷,难道你还有什么办法吗?”
鲁王向国丈摆摆手,然后无力的坐了下去,“你们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想,我的王爷,没有什么可想的了,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不然就来不及了。朱江的心狠手辣你们难道还不知道吗?我们不能再存任何的幻……。”赵大人心急如焚的说道。
国丈伸手拉了拉赵大人的衣袖,赵大人停止了讲话,他看了看鲁王,鲁王正在全神贯注的思考。
鲁王思考了好久之后,突然站了起来。国丈忙问:“王爷,想到办法了吗?“鲁王摇摇头说:“也不是什么好办法。”
“什么办法?”国丈问道。
“联合兴农会和水龙会。”鲁王说:“想要打败朱江光靠我们自己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还得靠外界的力量。”
国丈有些担忧的说:“兴农会和水龙会都有争霸天下之意,其野心可见一斑,联合他们,不是送走了狼又引进虎来吗?”
鲁王叹口气说:“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可是我们怎样才能联合到兴农会和青龙会的人呢?”赵大人问道。
鲁要说话,这时刚才下去的那个家丁又冲了进来,只见这个家丁满脸是血。
“不,不好了,刺……客。”家丁说完了这几个字便倒地而亡了。
鲁王顿时一惊,慌忙说道:“国丈,赵大人我们赶快离开这……”话还没有说完,他们便看到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
这群黑衣人蒙着面纱,看不清面目,但鲁王他们却已经察觉了他们的身份——暗刺。
黑衣人进来,什么话也没有说,明晃晃的刀便向鲁王三人招呼过去。
鲁王三人急忙逃跑,然鲁王的屋子虽大,终有尽头,很快他们便没有了退路。鲁王大喝一声:“今日我等死了,但你们也让我们死得明白,我们到底是死在谁的手上的。”
那些人停了下来,一个人忽然从外面飞了进来,落在黑衣人的前面,“你们现在死得明白了吧?”这个人说完后,右只手呈钳子状,便欲向鲁王喉咙掐去。
但令这个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是,鲁王三人忽然从他们站立的地方落了下去,落下去之后原本分开的地面又合拢了起来。
这个人上前,一拳向合拢的地面打去。原本合拢地面出现了一个大洞,这个人向后面的人招了招手,后面的人立刻上前,向那个大洞里面跳了下去。
这个人在上面等了好久方才有人上来,“怎么样?解决了吗?”
“人不在了。”上来的那个人说。
这个人喝了一声废物便亲自下去。
底下是一个地道,这个地道有好几条岔口。这个人弯下身看了看地面的泥土,发现泥土有些潮湿。在泥土上还留下了很多的脚印,当然大多数脚印都是他的人踩下的。但他知道他的人的轻功不错,是以踩在地上的脚步较轻。而鲁王国丈和赵大人都不会武功,踩在底下的脚印便要深一些。
这个人的目光很敏锐,思维也很灵活,很快就断定三人逃跑的方向是从左边的那个岔路口跑的。这个人施展轻功,如段玉的凌波微步,很快就跑出了很远。没有好大一会儿,他便听到有人走动的的声音,且这种声音就在他前面不远处。
这个人嘴角微微上翘:“看来此次没有错了。”
又跑了一会儿,密道几乎没有光线了,但他的眼睛却异常敏锐,很快就看到了三个背影。这三个背影步履蹒跚,亦步亦趋的往外走。
“站住。”这个人喝道。
前面三个背影同时站住,愣了愣,但很快又加快了脚步,向往前面跑。但他们没有跑几步,便发现他们撞到了一样东西,再一仔细看却是一个人。
“你们还想跑吗?”
密道的光线,特别是这一截的光线十分的微弱。密道里本是有灯的,灯是经常亮着的,但鲁王三人为了逃跑,故意将灯弄灭,让那些人难以找到他们。可是他们的算盘却打错了,他们弄灭了灯,反而让他们看不到走路,影响了他们逃跑的速度。
透过微弱的灯光,鲁王看清了眼前的这个人:“你……”
“我怎么样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们要死了。”这个人冷冷的说道。
“谢天勇,为什么要杀我们,是大将军吗?是大将军让你杀我的吗?”国丈问道,但问的语气之总却透着悲哀和绝望。
对,这个人就是曾山。曾山阴森的说道:“为什么?背板大将军的人就只有死路一条。我告诉你们,夏朝是大将军的,所有想要陷害大将军的人都必须死。不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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