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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老师给我讲的是刀,对于刀他没有讲太多历史,他只是讲了讲很多成名刀客。他说“在历史上最出名的刀客要属小李飞刀李寻欢了。”
同学们一下子议论开了:小李飞刀那也算刀吗?那明明就是暗器,怎么能算刀呢?他也算不是一个刀客呀,也从来没有人把他定位成一个刀客呀。
谢天勇老师打断了同学们的议论,他说:“李寻欢的飞刀并不是暗器,一般暗器都比较小,都不容易被人看清,可是小李飞刀的刀却不小,人的眼睛也很容易看清楚。之所以没有人把他定位为一个刀客,那是因为他有很多东西比他的刀更出名。”
底下的人又议论了,小李飞刀,例无虚发,除了他的刀之外,还有什么更出名呢?
“义。”谢天勇老师说:“李寻欢不管是对他的结义大哥龙啸云也好,还是对于他的好朋友阿飞也好,他都是很讲义气的。”
底下突然有人起来反驳了:“可是我父亲说李大侠的那种义气根本就不值得推崇,他为了义气连自己心爱的女子都放弃,造成的结果是他的大哥龙啸云,他心爱的女人林诗音,甚至连他自己都生活在了痛苦之中,他这种义气根本就是一种盲目的义气,到了最后谁都不会得到幸福的。”
谢天勇老师也不反驳,而是改变了一个话题:“好了,好了,我们不谈论李寻欢了,那么我们谈论另一个人吧,胡斐想必你们也听过吧,这个人自幼资质就高,他的刀法几乎都是自学的。”
谢天勇老师讲的这个家都似乎不怎么感兴趣,底下的议论之声也比较少。我当然也听过这个人,但也只是听过他的名字,雪山飞狐胡斐,但他的事情知道的就不多了。更何况我对刀也不怎么感兴趣,要知道现在用刀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很多人都认为刀不是太笨重,灵活性差,就是很不雅,好像都是些粗鲁汉子用的。
说到粗壮汉子,令我想到了朱猛,洛阳雄狮堂的雄狮朱猛,他用的刀就是一把刀背厚得像屠夫的砧板,而刀锋却薄得如大户人家糊窗户的纸。很容易想到那把刀虽然笨重,但砍下一个人的人头却是非常容易的。我很久以前就听过我的父亲说起朱猛这个人,说他也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他与小高一见如故,结为生死之交,为了心爱的女人,不惜忍辱偷生,就凭这一点他就比李寻欢强。显然我的父亲也是非常佩服朱猛这样的人,他毕竟也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响当当的汉子了吧。他也常常用朱猛对蝶舞的爱来跟自己对母亲的爱想必,他认为蝶舞与朱猛的爱远远没有他与母亲的爱那么美满。我虽然并不太懂得爱是什么,但我还是明白那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互相吸引所擦出来的东西。
谢天勇老师还一直再讲胡斐的事情,说他潜质如何如何的高,如何如何的聪明。看的出全班同学都对这些天才的事情还是比较反感,谁叫我们都不是天才呢?
黄俊悄悄的对我说:“我倒很希望我是胡斐,但我一点也不喜欢胡斐这个人?”
我问他为什么。他呵呵笑着说:“因为我想我也是一个天才。”
我说:“你是不是在嫉妒胡斐胡大侠呀?”
黄俊坦言的道:“当然了,老师说那么多,不就是想说明我们是多么多么的笨吗?要是胡斐活着,我真相找他比试比试到底是谁更聪明?”
我笑着说:“恐怕你这点武功还不是他的对手?”
黄俊说:“我现在才十二岁,他十二岁的时候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我说:“胡斐可是在七岁的时候就已经学了很多刀法了,可你现在还在什么都不会?
黄俊有些急了:“我什么都不会,谁说的,我天天打坐,内功修为已经大有长进了。”
我说:“我们可还没有开始学习内功呀,内功可是要到高级班才能学到的呀。”我说这话的意思是他学的根本就不是内功,可他竟然说:“所以说我也是一个天才嘛,你还不相信。”对于他的话,我无话可说,也不想解释太多。
这一节课整体来说气氛还是可以的,不仅因为是班主任的课,更因为班主任这一次讲的课也不像上次那么枯燥,他讲了很多出名的刀客,对于刀客的奇闻异事,很多同学还是比较感兴趣的。什么萧十一郎的割鹿刀呢,丁鹏的魔刀呢,傅红雪的黑刀呢,叶风的碎空刀呢,聂风的血饮刀呢。反正他是讲了一个早上,把他的嘴皮当讲干了。
下午的时候,谢天勇老师又将那些他讲过的刀的仿造品拿给我们看看。我虽然不想成为一个刀客,对刀的兴趣也不大,但还是忍不住拿起一些刀看了看,挥了挥,觉得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吧。听老师说聂风的血饮刀,萧十一郎的割鹿刀很厉害,可是挥了挥好像也没有什么威力呀。
谢天勇看了我挥得全无章法,便想亲自教教我,我可不想学刀呀,便说:“这些刀也不像你讲的那么厉害吧?”
谢天勇老师说:“早上你肯定是没有听课吧,我不是说了这些刀都已经找不到了吗?我们现在这些刀也是根据一些图纸打造出来的,当然不是那些大侠用的刀呢?更何况你一样招数都不会,怎么又能发挥出刀的威力来呢?我告诉你,刀的威力不是取绝于刀的本身,而是用刀的人。”说着他从身上拿出了一把大约十二三厘米长短的小刀出来问我:“你知道这刀吗?”
我看着这么小巧玲珑的刀,马上就想到了小李飞刀。我说:“这是小李飞刀吧?”
他说:“你用用看,到底有多少威力?”
这能有什么威力呀,我想,拿来削苹果我还嫌它小了呢?但我还是接了过来试了试,根本就没有什么重量吧,我又用大拇指试试刀锋,哎,比砍柴刀还钝。我问老师有多久没有磨过了。
他不明白我问的是什么,我又解释:“我看这把刀好像连削苹果都削不动,有多久没有磨过了。”
老师说:“放了很多年了,也没人学这飞刀,还好这把刀保养的好,没有生锈。不过这把刀在李大侠手里还是能够轻易取人性命的,你难道不知道高手用根木棍都能当剑使吗?
这些我当然知道呢,我想真正的高手都应该有很高的内功,我便又问他:“为什么我们不在初级班的时候就开始内功修行呢?”
他说:“你们修身老师交你们的不是内功心法吗?难道你没有学?”
说起修身课来,虽然只上过一次,可我对这个老师很不喜欢,不,应该是对这门课很不喜欢。他一来就照本宣科地读,我们又没有书,只能听他念了。念着念着他又会突然停下来,然后点起一个学生来背诵,如果那个学生背不出来,就会被打手板。天呀,我想说我们又不是天才,他念过一遍我们又怎么会记得呢?可是不幸的是我还是被点了起来,当然也被打了手掌呢?他这种教育方式我实在是不喜欢,老师凭什么就能随便打学生呢?
但现在听谢天勇老师说那就是内功心法,又想起了黄俊的话,难道那真的是内功心法吗?可是我背了之后,什么感觉都没有呀。我问谢天勇老师:“背那样的鬼东西真的有用吗?”
谢天勇老师严肃的说道:“当然有用,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虽然听谢天勇老师这么说,但我对修身这门课还是没有任何态度上的改变,我想要我改变对这门课的认识,必须老师改变一下教学的方式。但修身老师那老古董又怎么会轻易改变呢?
果真如此,修身老师那老古董的教学方式什么改变也没有,奇怪的是很多同学对这种教育方式也渐渐的习惯了,开始还有反抗的声音,后来也都变得圆滑起来了。只要不点到自己背书,那也就不计较了。可也不是每个人的运气都那么好,每节课总要有被点到的人吧,很多人起来都是支支唔唔的,最后什么也记不起来,只有说:“老师你念得太快了,我还没有完全记清楚呢?”这个时候这个老古董就会把他那眯着的眼睛稍微睁大一点,然后说:“伸出手来吧。”
一节课,我被点了三次,这是什么道理呀。为什么不点别人,偏偏点我呢?所以我的手已经被打得通红了,很多地方都已经淤青了。老古董打完我的手掌还说:“安魂,你刚来,我就少打你一下吧。”全班同学都立刻用羡慕的眼光看着我,好像我受了老古董多大的恩惠似的。每当这个时候我的同桌黄俊还会笑着对我说:“老古董对你这够好的呀。”我真想揍他,这个时候了还说风凉话,但老古董在那里,我又怎么敢放肆呢?也只有等到下课在实行“报复”了。
第十章曾山入学
第十章曾山入学时间在很快的溜过,一个月转眼而逝,可是谢天用老师却什么剑法也没有教我,我所做的只是每天早上六点钟起来重复着机械的动作——。不管是谁面对着这种情况都一定想过要放弃。我当然也想过要放弃,但是每次回家与我的父亲母亲讲的时候,他们都说谢天勇老师的做法是对的。可是我想不通既然他的做法是对的话,那么又何必找那么多理由来让我跑步呢?他直接说叫我先训练跑步,那我也是心肝情愿的,可他就是不把这一层给挑明了。
我每次跑步他都说这是对我的惩罚,每当这个时候,我都很失望,好像我做什么事情都是错的,好像我就永远没有做对事情的时候似的。一天早上我起来没有洗脸,他说这是对刺客这一身份的最大侮辱,必须受到惩罚。天呀,最开始的几天我可都没有洗脸,那他为什么不用这个理由来惩罚我呢?不过人不洗脸始终是不好的,这个理由我还是勉强的接受了。
有一次,他看见我的鞋带松了,他说如果以后出去进行刺杀行动的时候,很可能就因为我的鞋带没有系紧而恶迫使任务失败,甚至丧了自己的命的,该罚。天呀,这样的理由也能说得出来,还能说得头头是道的,我有时不得不佩服谢天勇老师钻空子的能力呀。
就这样,我辛辛苦苦,精疲力竭的跑了一个月的步,可把我累死了。当然后来我才发现其实我的步并没有白跑,经过长时间的跑步,我的身体素质已经提高了很多。
我这一个月也回过好几次家,每次回家都去曾山和黄玉家找他们玩,当然也不忘向他们发发牢骚,说这个谢天勇老师简直不应该是一个男人,那么会斤斤计较,那么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惩罚我。黄玉带我去看了她的那几只喜鹊,它们好像已经长大了些似的。每当我去,曾山当然也在,黄玉总要对那些喜鹊说:“瞧,你们的爸爸来看你们了,你们可要乖,不要乱叫哦,那样爸爸是会打人的呢?”每当这个时候,曾山总是要笑个不停的,然后学着黄玉的客气说:“鸟儿们,你们要乖,要不然爸爸不高兴,可是会打人的哦。”
我听了自是气愤异常,总要用力的按住曾山问他还说不说,曾山当然连忙说:“不说了,不说了,再也不敢了。”我放开他,他却又说:“当鸟爸爸有什么关系嘛?”
黄玉说:“是呀,这是多么光荣的事情呀,曾山还是鸟叔叔呢?他不是很喜欢这个称谓吗?瞧,鸟儿看了他不也很高兴吗?”
我看着曾山坏笑,“没想到你还是鸟叔叔。”
只是尴尬的笑道:“没办法呀。”
没办法,真的没办法,谁让黄玉比我们小两岁了,她还是一个孩子,还在是孩童,幼稚一点也是没办法的嘛?
曾山在他生日的这天也很快的进入了刺客学校。他实际早就想进入刺客学校了。别看曾山整天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的样子,可是他却是非常向往刺客学校,向往刺客的生涯的。听他说他父亲常说在一周岁抓阄的时候,拿了糖果玩具和刺客用的流星镖让他抓阄,他抓的竟然是流星镖。后来他的父亲逢人就说他的儿子是天生当刺客的料呀。
实际上当时曾山大概是看到流星镖非常的好看所以才选择那样东西的吧。但曾山这个人的确就从小立下誓言说,他一定要成为一个伟大的刺客的,他要超越历史所有著名的刺客。什么荆轲呢?什么专诸呢?反正他能数得出名字来的,他都想超越,可是他的口气似乎太大了,反而让人觉得他是空口说大话。
曾山入学的这天,情景也跟我差不多,他的父亲陪了他来,同样也还有那五个有点残疾的人。曾山向大家讲话的时候变得很严肃说:“他说我一定要成为一个伟大的刺客,成为历史上最伟大的刺客。”
他的讲话很像是宣誓,讲的是气势汹汹,好像他真的已经成为一个伟大的刺客似的。校长和那五个有点残疾,去试探曾山的武功的人,以及曾山的父亲对曾山都是相当的满意。可是底下站着的所有同学,甚至连我对曾山的话都有点不以为然,底下还有人说:“我看是一个只会说大话的草包。”
黄俊武军东等人对曾山的映像也并不是太好。
做人一定要低调。
但是当曾山开始切那个大蛋糕的时候,每一个学生都露出了惊异的目光。曾山没有用任何的武器,竟然是用手掌把那些蛋糕切开的。曾山向天空一跳,整个人在空中停顿了几秒钟,可就是这几秒钟,曾山的手双在空中快速前后左右的滑动,当他的身体一落地的时候,他就对底下的人说蛋糕切好了。开始还有人不相信,但等到他们去取蛋糕的时候,才发现那些蛋糕都已经被分成了一块一块的,很整齐。很显然只是完全是借助了自己手臂挥动时的掌风花开这些蛋糕的。虽然这些蛋糕很软,根本也用不了多少掌风就能划开,但他还是一个没有练过任何武术的人,而且能把力量控制得如此的均匀,足见曾山的天赋是多么的强了。
我这时才觉得曾山比我强多了,一碗梦魂酒竟然能够激发出他如此的潜力来。
曾山同样被分配到了我们班,虽然课程不同步,但也并不影响学习。因为初级班的课程只是学习一年的,一年可以申请考试,但考过的人是少之又少,所以第二年又会重新学习的。
还有为什么要每个人在生日那天入学呢?那是因为梦魂酒的缘故。关于梦魂酒还有那么一个传说,就是传说在很久以前,有两个武林高手到了一个地方,发现了一种奇怪的植物,然后他们就把这种植物用来泡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