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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万人的战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凝视着这名将领。
“你就是格鲁特?”索拉纳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自从对手出现,他的心头就感觉压上了一座大山,相当的难受。
对方点了点头,还是没有说话,这让索拉纳感受到屈辱,他大吼一声,手中的大刀卷起一片刀芒,如同血红色晚霞,朝着对方当头罩下!
索拉纳这一刀,凝聚了毕生的功力,他深信绝对不需要再出第二刀!
他错了,错的离谱!索拉纳一刀劈出,对方不闪避,幽蓝色的闪电刺破刀芒,长驱直入,“噗”,索拉纳只感觉胸口一痛,紧接着他整个人竟然被对方挑了起来!
“瓮!”格鲁特出一声沉闷的咆哮,就像雄狮的怒吼,索拉纳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
“上,全军跟我上!”普洛斯红了眼,他决心利用兵力优势冲垮对方的一万骑兵。在他看来,自己有三万军队,稳胜对方的一万骑兵。
普洛斯的骑兵在前面,后面是步兵方阵,他的战斗队型还是比较严谨。可是,普洛斯现,自己这边一动,敌人竟然也动了。
敌人的运动是一种整齐的运动,他们往往数十人为一个小队,数十个小队结合在一处进行运动。更可怕的是,敌军运动的时候,竟然还能够不住的射箭。他们的弓箭太可怕了,强劲的弩箭带着怒啸声扑来,直接穿破铁皮盔甲,射入士兵的体内。不断有士兵中箭到底,他们的护甲被锋利的箭头轻易的切开,直接刺入肺腑,导致大量士兵丧失了战斗力。
“后撤,后撤!”普洛斯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准备龟缩阵型,用重型步兵对付对方的骑兵。可是普洛斯现新的问题随之出现,自己这边一后撤,摆出防御阵型之后,对方也停止了进攻。他们的骑兵在阵地前飞驰,箭射的又准又狠,往往直接命中士兵的咽喉。这个地方可是防御最弱的,只有薄薄的铁片进行遮盖。
“保持阵型,不要乱动!”普洛斯没有办法,他估摸着一个骑兵最多只能带二十多支箭,你的箭再多,总有射完的时候,等这些人停止射箭,那就是大军冲锋的时刻!
果然,敌人似乎用光了所有的箭,他们的骑兵不再主动挑衅,而是开始有秩序的后撤。
“全军冲击!骑兵团,跟我上!”普洛斯一马当先,他极具煽动性的话语将士气鼓舞起来。敌人的骑兵全朝两翼闪开,形成了一个半圆。普洛斯嗤之以鼻,这可是最愚蠢的阵型,看来敌人的敌兵将领只会一点蛮力。
“不对,这是什么?”前方突然出现了二十多名步兵,这些步兵身高九尺,体型魁梧,为一人更是健硕,他们将巨大的黑洞洞的管子对准了自己。
不管了,继续往前冲,这些傻大个很快就会被锋利的长枪刺成马蜂窝的!
“轰!”步兵肩上的炮筒终于出怒吼,巨大的炮弹在普洛斯的骑兵方阵中央爆炸,散乱的弹片狠狠的刺入骑兵的身体,一时间,残肢断臂横飞,战马悲鸣倒地。
前方的骑兵扑到,后方的人跟着人仰马翻。一时间,普洛斯的队伍大乱。
“进攻!”格鲁特动了近身格斗的作战指令,身先士卒,手提着粗大的狼牙棒纵马飞奔。
“砰砰砰”狼牙棒急的飞舞,上面的钢钉挂上皮肉,轻轻一扯就能够带上一大块。这种作战方法真他妈的带劲啊!格鲁特手中的狼牙棒成了一个幽蓝色的光环,凡是被砸中,敌人立刻出凄厉的嚎叫。
“魔鬼,魔鬼,他们都是魔鬼!”连番的打击终于冲垮了普洛斯军团的斗志,不少士兵开始往后逃跑。
“我是第五军团的军团长阿尔卡,凡是投降者一律免死!”一面巨大的黄金狮子气质挂了起来,旗帜下方是交叉的斧头和长枪,这是当年的铁军,第五军团的标志。与此同时,格鲁特摘下了头盔上的面罩,他就那么手持狼牙棒立于千军万马之中,宛如天神下凡!
第一卷纵横海上 第九十六章、惊天阴谋(上)
这个普洛斯行省,主要是由流亡军人成立的,这其中有相当部分人还是第五军团的老兵。
“天啦,真的是军团长阿尔卡,真的是他!”这些老兵认出了那面黄金狮子军旗,也认出了他们的军团长阿尔卡,他们哪里还有半点斗志,纷纷的跪倒在地。
作为第五军团的军团长,拉弗帝国的一代名将,格鲁特在士兵中具有极高的威信。普洛斯手下的士兵再也无心作战,纷纷的放下武器,跪倒在地。到了最后,普洛斯悲哀的现,就连自己的亲信侍卫也加入了投降者的行列。
“妈的,你们这群懦夫,给老子上!”普洛斯用力的踢打着士兵,就在他愤怒大喝的时候,一根冷箭在空中拉出一道流光,迅洞穿了普洛斯的咽喉。
“吉米,你其实可以留下他!”格鲁特略带责备的说。
吉米缓缓放下长弓,他的神情无比坚毅:“将军,如果留下他,只怕他未必真心信服。罗德大人说过,军队必须由铁的纪律!”
不错,这小子跟着罗德学习,大有长进!慈不掌兵,战争就是一场惨烈的杀戮,作为将帅必须由一颗铁石心肠!格鲁特命令吉米迅的打扫战场,收编降兵,同时将这一战况迅传给远在哈斯行省的罗德。
韩通接到胜利的消息,大为高兴。他没有想到普洛斯行省这么快就打了下来,以前顾虑到这个行省多数是由流亡军人组成,战斗力强,没想到格鲁特巧妙的利用了自己的名声,连打带蒙,取得一个意想不到的胜利。
“茱莉雅,看来以前我真是小看了格鲁特。”韩通兴奋的在室内踱步,拿下普洛斯行省,意味着可以在奥兰行省和哈斯行省之间建立一块战略缓冲地带,从最坏的角度打算,逃跑的时间总是有的。
“罗德,不是你小看了格鲁特,而是你高看了自己。”茱莉雅没好气的说。
韩通一时气结,自己正在得意的当头上,这个时候,作为茱莉雅最好是用小女生崇拜的目光仰望自己,她却偏偏泼来一盆冷水,真扫兴啊。
“茱莉雅,为什么这么说?”韩通有些恼火的反问。
“罗德,我觉得你喜欢拿自己和周围的人比。可能你具备一些我们都不知道的知识,正是这样,你的判断总是走在了我们前面。因此,你在看人的时候总是拿别人和自己做比较。比如说这次出击普洛斯行省,你觉得自己做不到,因而就否定了格鲁特”
韩通惊出了一声冷汗,茱莉雅说的太对了,打住,女人的直觉真的太惊人了,这样的天赋应该跟着亚伯拉罕学学大预言术啊!
就在韩通惊讶的时候,格鲁特在胜利的道路上大踏步的前进。军团长阿尔卡回来了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帝国西南边境,许多流亡的军士来到格鲁特的大营,就像流浪的孩子回到了母亲的怀抱。对于这些军士,格鲁特很好的安置了他们。体魄强壮,武艺高强的进入军队效力,其它的或是参与屯田,或是充作杂役,都做了相应的安排。
短短的两个月,格鲁特就收容了七万多名流亡的军士,他的军队由最初的一万骑兵扩充为五万军队。其实,做到这一步格鲁特已经是很精简了,他坚持精兵原则,尽量的简化军队规模,可是兵员实在是太充足了,军队的规模也一再扩张。
好在普洛斯行省本身还是有一些积蓄,加上韩通的战略物资源源不断的运过来,格鲁特总算是站稳了脚跟。他放弃了继续北上的打算,而是就地训练军队,强化内部的管理,加强普洛斯行省的建设。
格鲁特的这一决定完全是基于现实,与以往的想法背道而驰,不过,正是这一举措,为他日后的胜利奠定了基础
奥斯城堡位于加斯山岭的最高处,它如同一把巨大的门锁,牢牢的扼守着咽喉要地。贝托的十万大军安营扎寨,将奥斯城堡围得水泄不通,连番的攻击,就算是铁人也会疲惫。偏偏米切尔家族的士兵就像是铁石铸就的,他们忠诚的守卫者帝国的南大门,三个多月的时间,贝托硬是没有打破这座雄关!
仰望着那座巍峨的城堡,贝托焦急如焚,现在已经是初秋,如果不能在入冬前解决战斗,那么士兵就要在严酷的冰雪中进行攻坚,战损消耗将急增加。
“报,将军,信使的脑袋被挂在高杆之上!”传令兵急匆匆的前来报信。
“老匹夫!”贝托“砰”的一拳砸在了桌面上,盘碟飞起来老高。这已经是被砍头的第八个使者了,看来米切尔是铁了心要和自己硬抗到底了。
“将军,陛下又信催促,如果”传令兵支支吾吾,贝托青筋暴跳:“如果什么,快说!”
“陛下说如果拿不下奥斯城堡,他就会派拉里西过来!”
“拉里西?就是那个海军的拉里西?莫桑陛下这是侮辱我们,我们是陆军,他拉里西是海军,怎么可能派他来!”贝托愤懑不已,他已经从这句传令中读出了莫桑的嘲讽,让一个海军将领来指挥陆军,这是在嘲笑自己的无能。贝托下令道:“给国王陛下回电,就说我军在一个月内务必拿下奥斯城堡,否则否则我提头来见!”
一个月的期限是贝托自己定的,毕竟再过一个多月就是冬季。贝托心事重重的回到营帐,他摊开地图,一遍又一遍的翻看着。
“大人,外面有人求见!”传令兵又来了,被打断思绪的贝托异常恼火,刚才他的头脑中正在构思一个绝妙的作战计划呢!
“什么人?”贝托的声音就像炸雷,吓得传令兵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大人,是一个身穿黑色法袍的人,他说,他有办法帮助我们。”
“快请!”贝托来了精神,他立刻正襟危坐,等待来人。
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人进入了营帐,正如传令兵所说,这名黑衣人穿着黑色法袍,法袍表面流淌着黑色的光泽,看上去非常的舒服。
贝托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黑袍人开门见山道:“我有办法攻破奥斯城堡。”
“说说看!”贝托伸手递过一杯热茶,黑袍人接过,张口一吸,茶水直接凝成一线,进入了口中。
“很好,难道你就不怕我下毒?”贝托反问道。
“怕?”黑袍人抬起头,他的脸色苍白的就像白纸,浑身透出阴冷恐怖的气息:“怕我就不来了。贝托,你如果老是把心思放在试探我的身上,那你永远也别想攻破奥斯城堡。”
贝托心里一惊,他恭敬的说道:“请法师名言,哪里才是我军的突破口。”
“米切尔!你的突破口要选在米切尔身上!”黑袍人的话简短有力,贝托摇头道:“刺杀敌军主将,我不是没有想过。可是,米切尔本身的实力惊人,据说已经是七级战士”
“可是他也有一个弱点,我们恰恰知道了这个弱点。”黑袍人的话说的很慢,就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贝托疑惑的看了对方一眼,他这才想起有一个关键的问题:“你到底是谁?”
黑袍人笑了,他的嘴唇微微颤动,一连串的音符进入了贝托的耳朵之中。这是高级腹语,能够利用空气的震动将声音传给对方,只有在绝密的情况下才会使用。贝托的疑惑完全消除了,他露出了笑容:“放心,只要杀掉米切尔,你我都会得到所需要的东西。”
第一卷纵横海上 第九十七章、惊天阴谋(下)
奥斯城堡依山而建,这座城堡占地上万亩,几乎占据大半个加斯山岭。城堡的主体位于山岭的上方,如同巨人张开手臂。城堡周围是蜿蜒曲折的炮塔、碉楼、箭楼以及岗哨,形成了一个错综复杂的庞大防御体系。米切尔元帅是米切尔家族的第三十代继承人,他的家族世代镇守着拉弗帝国的边疆。这里的每一块城墙几乎都流淌过米切尔家族士兵的血液,整个米切尔家族用忠诚捍卫着帝国。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米切尔元帅的侍从约翰森很早就起来了。伙房端上了丰盛的早餐,作为一名强者,米切尔元帅只是象征性的喝了点白兰地,吃了几片烤香肠,就用餐巾擦干嘴角,换上了自己的元帅军服。
“都准备好了?”米切尔的声音威严无比,约翰森低头道:“是的,元帅。”
“出!”元帅的命令简短有力,一行人进入城堡下方的地下室,长长的甬道两旁是跳动的长明灯。甬道寂静极了,米切尔的脚步留下了清脆的足音,他一直走到甬道的尽头,那里有一个古老的传送法阵。
约翰森取出一块刻满了符文的宝石,他将宝石小心翼翼的放进传送阵的凹槽之中,一名身穿白色法袍的魔法师吟诵着咒语,传送阵不住的晃动起来,最后一道白色的光圈出现了,将米切尔等人的身影包裹进去。
炫目的光芒一闪,米切尔的身影消失了,等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距离奥斯城堡数十里的落叶山谷。
秋天到了,山谷里面飘满了各类高大乔木的树叶,软软的铺了一层,军靴踩在上面,相当的舒服。 。米切尔一言不,他穿过山谷,一直到了尽头。
山谷的尽头是一片墓地,大大小小的石碑伫立在这里,足足有上万块之多。米切尔在一块褐红色的墓碑面前停了下来,他伸出手,摩挲着碑文模糊的墓碑,干涸的眼眶竟然有了泪花。
作为一名铁血军人,米切尔元帅是威压的,此刻他以手掩面,泪水从指缝中肆虐而出,极端的痛苦。侍从约翰森静静的站在一边,这块墓碑下,埋葬的是元帅的爱子,军中有名的骁将米切尔?洛林。洛林是元帅的长子,也是米切尔元帅正室妻子苔丝夫人的独子。三十多年前,曼彻斯特帝国大举进犯,在奥斯城堡上演了一场惨烈的保卫战。米切尔元帅的长子、兄弟先后战死,米切尔将他们埋葬在了落叶山谷,一同埋葬的还有那些为帝国流尽最后一滴血的士兵们。每年的秋天,他们安息的日子,米切尔元帅都会带上美酒来祭奠这些死难的将士。
米切尔元帅蹲下身子,他将满满的一瓶白兰地倒入泥土中,浓烈的酒香充斥在空气里。
“弟兄们,我来看你们了,你们安息!你们为帝国而战,帝国会永远的记住你们!”米切尔雄浑的声音在整个山谷中回荡,落叶翻卷,似乎长眠于地下的英灵都在回应着老元帅的呼喊。
约翰森沉默了,与以往的祭奠不同,这一次出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