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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芳菲走到了她身边轻轻蹲下来,伸手把她抱进怀里,方飞飞用力挣着,说:“你放开我,变态。”林芳菲不管她挣扎也好,打也好,坚定的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说:“为了你,变态就变态吧,不变态怎么可能搞得过杜央?”
她死死缠着方飞飞,方飞飞的身体很柔软,温热的,贴在她的怀里,□的肌肤摩擦着她的肌肤,给她带来很舒服的触碰感,让她觉得热血上涌起来,她低头吻住了方飞飞的耳垂,一边用舌头舔,一边伸手解开了方飞飞的衣服,方飞飞还死命挣扎着,但是她刚才打林芳菲就已经消耗了大量体力了,再加上半斤二锅头喝下去,她浑身都是软的,此时再怎么死命挣扎也挣扎不开了,林芳菲林芳菲执拗的按着她的手,脱掉了她的衣服,看她雪玉一样的身体裸在身下,林芳菲低下头去说:“你还记得吗?我们就这样缠在一起,你说我好美,还记得吗?”
方飞飞神志不清了,她拼命的摇着头,声音开始呜咽起来,林芳菲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柔软的身体缠绕了方飞飞的身体,酥软的胸部厮磨着,蹭过她的腰,她的肩,还有她的手。林芳菲低下头,看着她眼角的泪水,说:“你难道完全记不起来我们曾经做过的事情了嘛?”
她的颈子上还挂着方飞飞的那颗牙齿做的坠饰,牙齿轻轻晃着,就在方飞飞的眼前,荡来荡去。方飞飞看着那颗牙齿,眼神是迷蒙的,说:“你放开我,我只想回到央的身边,求你,放开我好嘛。”林芳菲心痛起来,这种痛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一般痛,而且让她愤怒,她咬着牙,伸手挤进了方飞飞紧紧并在一起的腿间,方飞飞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的声音哽咽着,颤抖着,说:“求你,让我回去。”
然而林芳菲愤恨的更加用力了,但是她看着颤抖着的方飞飞非常心痛,她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说:“你好好想想,我们曾经的亲密,我们曾经的美好,我不信你会忘的这么彻底,我不信。。。。。。”
她说着,也忽然哭了,她哭倒在方飞飞身上,这一刻她如此无力,明明方飞飞就在眼前,可是她们就像是相隔了千万里那么遥远,只剩□温是真实的,林芳菲在泪水中把手指深入的更深了,动作也更粗鲁了,方飞飞痛呼一声,再次低低的乞求起来:“放过我好不好?”
林芳菲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含混的,喃喃说:“是杜央不放过 你,我只想把你找回来,你知道吗?我只想把你找回来。”林芳菲的泪水滴在了方飞飞的面颊上,混上了方飞飞的泪水,然后混合在一起的泪水又顺着方飞飞的面颊滴落到了地面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费密靠在外间房间的沙发上,几乎都要睡着了,才听到林芳菲在里面敲门,说:“开门吧,你帮我一下。”费密闻言,打开了门,走进门去,就看到眼前一片狼藉,方飞飞披着一条被单,坐在屋子里唯一一把还完好的椅子上,眼神有些呆涩,木然坐着,林芳菲浑身是伤,外套不见了,背心也扯烂了,勉强穿着,站在那里,说:“你帮我把床架起来。”
费密疑惑的眼神,看看林芳菲,再看看方飞飞,什么也没有再说,默然帮林芳菲把床重新支好,然后离开了。林芳菲把方飞飞扶过来,让她睡下,说:“眯一会吧,天亮上飞机。”
方飞飞此时不再说话了,裹着被单,木然躺在床上,林芳菲也在她身边躺了下来,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轻轻吻着她的头发,说:“别怪我,我真的是想把你找回来,为了把你找回来,我可以去做任何事,也可以忍受任何事,你看,飞飞,我比以前坚强多了,只是为了你,你会觉得踏实嘛?”
方飞飞还是没有说任何话,在林芳菲轻轻的抚摸下,闭上了眼睛。
66第六十七章
林芳菲抱着方飞飞;却没有任何睡意;她一直抱着方飞飞在她耳边说:“你还记得你当初追我的时候,不敢表白,还是小立替你表白的嘛?我们交往以后,你买了个电瓶车,天天接我上下班,那会我还是老师呢,小立喜欢我,你也喜欢我;我那会还崇拜《解密230》里的紫风;可是从来不知道你就是紫风,你吃你自己的醋,但是也不跟我说。”
方飞飞还是闭目不语,林芳菲把脸贴在她的脸上;说:“我们有那么多的回忆,一点一滴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杜央有什么?她能给你讲这么多跟你相处的具体细节嘛?她肯定讲不出来,因为这些事即便是最好的编剧大师也不可能这样细致的写出一个人的经历。”
方飞飞睁开了眼睛,说:“可我记得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一些美好的经历。”
“那是她给你洗脑的时候,刻意植入的记忆,你难道没有想过为什么你把一切都忘了,就记得那么一点情景?”
“我不信。”方飞飞还是木然的。
“你要怎样才信?要做怎么做才信?你说。”
方飞飞转头看看她,看她臂膀脸上都是伤痕,真是体无完肤了,但她的神情还是坚定的,方飞飞不再说话,重新闭上了眼睛。
天色亮起了,林芳菲帮方飞飞穿好衣服,又拿了牛奶饼干给她,方飞飞似乎猜到林芳菲的意图,摇头还是不吃,她前面从醉酒之后,神智一直是比较清醒的,睡下以后也没有睡着,一直到现在,酒意已经轻了,大脑也越发清醒了,依旧还是没有任何睡意。
林芳菲看出她很紧张,因为自己每一个举动都能引起她的抵抗性戒备,林芳菲想她心里也因该很害怕,怕自己再对她图谋不轨。只不过没有在作出逃离的举动,不过林芳菲放不下心,想哄她吃东西,她也不吃以后,就只好时时盯着她,在准备好出门以后,林芳菲拿出一副手铐准备把方飞飞铐起来,方飞飞缩着手,抬眼看着她,乞求说:“我不逃走了,真的,不要拷我好不好?”
林芳菲心里一软,抬眼看她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乞求,她差点就答应了,不过最终她还是咬咬牙,把方飞飞的手拷了起来,她现在没办法信任现在的方飞飞,现在的方飞飞不是她自己,她的身体里,是杜央安放进的灵魂。
穆慧中出现在了门外,她一直隐藏在暗中,随时注意着林芳菲和费密的行动,便于随时给与支援,显然她也觉得行动该到结束的时候了。林芳菲听着耳麦中传来费密的声音说:“外围警戒解除,你带她过来吧。”林芳菲这才带着她出了门。
她们现在住的地方是平民区不知道谁搭建的简易木板房,也不知道搭建了多久,费密去开车了,车子停在房子后面,费密开过来停在了马路边,林芳菲三个人上了车,都坐在车后座上,林芳菲和穆慧中各坐一边,方飞飞坐在中间。
林芳菲觉得此时的方飞飞反而很冷静,她一心想回到杜央身边,然而她现在就要离开了,居然没有慌乱,这有些反常,所以更加留心了。
但时方飞飞却呕了起来,她昨晚喝了那么多酒,然后又没吃东西,所以晕车了,因为林芳菲坚持不让停车,方飞飞恶心起来,一下吐在了林芳菲身上,林芳菲看她吐了,急忙给她拍背,方飞飞却继续呕起来,没办法,费密只好停了车,林芳菲把方飞飞扶下车,方飞飞就在路边呕了起来,因为没吃东西,所以她吐出来的全是胃液。
穆慧中和费密警戒着林芳菲顾不上收拾自己,拍着背把水壶递到方飞飞的嘴边,方飞飞却在这一瞬,猛然推开了水壶,然后一推林芳菲,林芳菲被推开去,站稳时,发现自己插在腰后的枪被方飞飞抢去了,方飞飞举起了枪,对着他们三个人说:“我要走,你们让开。”
费密和穆慧中也在这一瞬拔枪,枪口相对,方飞飞冷声说:“你们开枪吧,我无所谓。”她说着调转枪口,对着林芳菲的腿部就是一枪,林芳菲痛呼一声,摔在了地上,方飞飞开完枪,转身便跑了,费密枪口瞄准方飞飞,恨的咬咬牙,看着她的背影却又无可奈何,放下了手里的枪。
穆慧中此时已经追上去了,她也没有开枪,咬着牙飞快的追上了方飞飞,费密取出止血带先给林芳菲扎起来止了血,也随后追上了上去,方飞飞却转身对着他们连连开枪,穆慧中急忙隐藏在了一个垃圾箱后面,费密对她使了个眼色,穆慧中会意,拔枪往方飞飞的头顶上开了两枪,方飞飞急忙隐蔽,费密已经乘机从马路另一边冲了过去,在车流的遮掩下,猛然出现在方飞飞身边,伸手去抓方飞飞,方飞飞一转身脱开了他的手,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费密踉跄退后,穆慧中此时已经赶上来了,伸手擒住了她的手腕,方飞飞猛然用力挣脱,穆慧中没想到她这样使蛮力,显然真打起来,使蛮力唯一的结果就是手腕被掰断,穆慧中做不到,于是松开了手,方飞飞乘机上步,一拳打在了她的脸上。
显然只要他们对方飞飞手下留情,即便林芳菲没受伤,三人一起上也制服不了方飞飞,因为他们对方飞飞下不了手,方飞飞却是跟他们拼命。就因为他们下不去手,方飞飞有了可趁之机,一脚扫翻了穆慧中,转身跑上了马路,她的动作迅捷的像是一只豹子,在车流中矫捷的一个翻体,跃上了一辆轿车的车顶。
轿车向远处驶去,穆慧中气急,拔枪再次对准了方飞飞,费密惊了一下,说:“你。。。。。。干什么?”
穆慧中咬牙说:“执行命令!”
费密愣了一下,看看方飞飞越来越来越远,犹疑着没有阻止,林芳菲却大喊起来:“不要,不要!”
方飞飞的身影已经很远了,他们已经看不清楚方飞飞的五官了,只看得到风中飞扬起来的长发,和她冷峻的身影。穆慧中叹口气,恨恨收起了枪,说:“她绝对知道我们在想什么,所以才这么没顾忌,她根本就不怕我们会杀她!”
任务又一次失败,夏天虹和其他人还在等着去机场接方飞飞,负责小组指挥的费密在车子里向夏天虹发出了失败报告。
收到消息的夏天虹再一次紧急召开了视频会议,林芳菲三个人只能再次转移,开着车游荡在内比都式附近的高速上,参加会议。车子里,穆慧中口服了双倍量的止痛剂,就开始给她取子弹,止痛剂的效用自然是不能跟麻醉剂比的,林芳菲几乎疼晕过去。
夏天虹一边看着穆慧中给林芳菲手术,一边说:“我只想知道凌晨三点的时候我还接到报告说一切顺利,为甚一转身就搞成这个样子了?”
林芳菲受伤,费密也受伤了,手指脱臼,打了绷带,穆慧中也负了轻伤,脸上青了。三个人没人说话,王莉旎也参加了这次会议,就在一边坐着,默默的什么也没说。夏天虹继续说:“我要详细报告,在这之前你们不是说子灵态度明显转变了,表现的很友好嘛?为什么现在对你们有这么大敌意?你们谁能告诉我,昨天晚上在你们打完报告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费密回头看看林芳菲,说:“你自己说吧。”林芳菲闻言一时无语,方飞飞打她这一枪充满了报复意味,她开始认为自己昨天晚上的冲动之举把事情给搞砸了,但是她怎么说?费密看她不语,苦着脸不知道说什么,开会的人全部沉默了,沉默了一阵,夏天虹说:“不要浪费时间,到底怎么会事我要知道详情。”
费密继续苦着脸,看一眼林芳菲,说:“自己说吧,等我打小报告?”
林芳菲腿伤还疼的要命,闻言,只好说:“昨晚是发生了一点事。。。。。。。我。。。。。”她又说不出来了,然而全体沉默着,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要混过去显然是不可能了,踌躇再三只好说:“我在她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发生了关系。。。。。。。”
夏天虹的脸色瞬间青了,又是可怕的沉默。一直坐在一边的王莉旎再也忍不住,偷眼看着青着脸的夏天虹,打破了沉默,说:“没有同意的情况下,这不叫发生关系,这是强迫。”林芳菲只是想说得好听一点罢了,而且王莉旎企图打破僵局的话显然没起什么作用,她只好看看夏天虹,对着林芳菲递眼色,林芳菲不明其意,说:“我只是。。。。。。只是。。。。。”
她只是太生气了而已,而且以为这样可以让方飞飞记起来点什么。夏天虹却打断她冷冷说:“你强#暴了她?”
林芳菲咬咬嘴唇,只好硬着头皮承认:“是的。”
“砰。”一声,夏天虹拍桌子了,而且很用力,惊的参加会议的人都下意识的坐端正了些,然后又是长久的沉默,气氛非常僵,作为半个局外人的王莉旎只好挑起了调节气氛的重任,说:“还需要更详细的报告作分析,冲突时她的表现怎么样?”
穆慧中闻言,急忙说:“我不觉得她对我们完全是敌意,因为她很清楚我们不会伤她,所以逃跑时更本没有任何顾忌。”
王莉旎点头说:“所以,某些方面来说,她还是信任你们的,但是又为什么不肯完全信任呢?难道仅仅因为她对杜央的感情?干嘛不往好处想想,我觉得换个角度想,可能这意味着一次突破。”
夏天虹不禁说:“什么意思?”
王莉旎说:“她回去为什么不是因为不甘心呢?为什么不是因为她想回去寻找答案呢?”
夏天虹闻言,神色舒展了一点,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她现在遇到这么多的问题,我也觉得她会很想搞清楚怎么会事。”
王莉旎笑了笑,说:“没错,所以还要耐心,还有消息告诉你们,我联络了我们在缅甸政府的特工,去寻找一个人,这个人要是找到,这个任务完成了七成。”
“什么人?”
“当初给梅子灵洗脑的心理医生。”
林芳菲闻言,在一次看到了希望,急忙说:“找到了么?”
王莉旎摇摇头,说:“我们没有关于这个人的任何线索,我只是 觉得洗脑这样高度专业的事情杜央只靠自己不可能完成,所以必然有一个高度专业的心理医生帮助她,但是现在我们有的仅仅是我的这个推测,关于这个人的一切资料我们一无所知,现在只能等那边的回馈了,阿风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