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特种兵之倾城悍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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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特种兵之倾城悍妇- 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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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立就在这里住了下来,费小姐住的是贵宾套房,她住是一楼角落里的一个单间,没办法这个酒店的房费太贵了,梅立不敢乱花钱,怕被梅子灵收拾,于是只能住这里最差的房间,这就是差距。她住下来以后琢磨着梓雨肯定是有什么目的才来这里做保安的,所以也不敢贸然去给她找事,可是她只请了两天假,再算上周末两天,只有四天时间,她必须在这几天时间里把问题弄清楚才行。
  可是梓雨基本上天天陪在那个费小姐身边,早出晚归,梅立找不到恰当的机会,于是闲暇时她把费小姐马上要举办的珠宝展调查了一下,想看看梓雨的目的何在。这次的珠宝展规模挺大的,现在酒店已经专门腾出一层楼准备用来放置将要送过来的珠宝,而参加这次会展的基本上都是珠宝街的大亨,梅立马上想起彭志宏也是业界大亨,这样的会展,他一定会参加的。
  梅立觉的她已经知道梓雨要干什么了,只是她没什么时间一直跟着梓雨,于是深夜再一次去找梓雨了,梓雨深夜惊醒,看到梅立趴在窗口外面,铛铛铛的敲窗花,梓雨有些无语,梅立从楼顶挂着安全绳,飞檐走壁爬下来看她了。
  梓雨只好打开窗户让她进来,然后拖着她来到走廊里,说:“你到底要怎么样?”
  梅立说:“我没答应跟你分手,你就还是我女朋友,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非得要甩了我?”
  梓雨看着执拗的梅立,心软了许多,但是想想自己的计划,她说:“我们分手,不需要经过你同意,我也不想跟你在一起,因为我爱上别人了。”
  梅立嗤之以鼻,说:“又来了,你告诉我那人是谁?她在哪里,今年多大,做什么工作的?”梅立以为梓雨就是瞎说气她,觉的这些问题梓雨一定回答不上来,梓雨却说:“就是那位费小姐。”
  “啊?”梅立愣了一下:“怎么可能?”正说着,旁边主卧的门打开了,费小姐穿着睡衣走了出来,说:“怎么不可能?”梅立傻眼了,说:“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费小姐淡定自若,说:“我认识她之后就开始追她了,她昨天刚接受我的表白。”
  梅立转头去看梓雨,看到梓雨一言不发的走到了费小姐身后,费小姐继续说:“她也是昨天才告诉她还有一个你在追求她,只不过她觉的你年纪太小,不适合跟她在一起,而且。。。。。。。”费小姐自信的笑了笑,说:“孰优孰劣,你应该已经很清楚了,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来纠缠她。”
  梅立傻在当地,看着梓雨说:“雨姐姐,真的是这样吗?”
  梓雨此时忽然做了一个动作,她把梅立之前送她的戒指摘下来……她并没有戴在手上,而是拴了一根皮绳挂在颈子上,此时她一把抓下来,扔在了梅立脚下,说:“的确是这样的,所以,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梅立傻傻的看着扔在脚下的戒指,感觉像是被扎了一刀,痛的一时连要说什么都忘了。费小姐转过身,伸手拉着梓雨,回房间去了,关门时,门上落锁的事情啪嗒一声,惊醒了梅立,梅立无助的捡起戒指,不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
  梅子灵和林芳菲正在家里做大扫除,把家里能洗的都洗了,晾在院子在太阳下暴晒,她们现在住的院子还是在乡下,诺大一个院子,两层的小楼,够好几个人住了,林芳菲搬过来以后,小院也生气勃□来,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似乎都有了生气。
  此时林芳菲正在晾床单,梅子灵搬了一大盆洗好的被套床单之类的放在了她的脚边,林芳菲头上包着头巾,系着围裙,一副居家主妇的模样,而且人也胖了,唇红齿白,皮肤富有光泽,不再是一脸菜色了,果然有了感情滋润,人就是不一样了,梅子灵自然也是容光焕发,和林芳菲两头扯着床单,抖开,然后晾起来,一边晾一边说:“回头我想在楼顶上种点牵牛花,等长出来,藤蔓趴在墙上,从窗户里看出去,肯定特有情调。”
  林芳菲笑说:“什么呀,我记的鬼片里那些鬼屋才这样的,墙上全是藤蔓。”
  晾好手里的床单,梅子灵又把一件衣服扔给林芳菲,一边扔一边说:“你看看这其乐融融的气氛,怎么可能像鬼屋?晚上给你做面吃吧。”梅子灵说着突然转移了话题,趴在晾衣服的竹竿上,隔着竹竿细细看着林芳菲说:“你看看你,现在这气色好的一塌糊涂。”
  林芳菲笑了起来,嗔她:“快干活。”
  大门这时却被人推开了,两个人转头看去,看到的却是两只眼睛肿的像桃子一样的梅立,梅子灵意外的说:“你不在学校里,怎么突然回来了?”
  梅立从上海回来,没有去学校,先回家里来了,听到梅子灵问,她扔下包,委委屈屈的扑进了梅子灵的怀里,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梅子灵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只好拍着哄着,安慰了半天,把她带回房间,等她哭个够,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林芳菲爱惜的拍拍梅立的脑袋说:“你们两估计是没这个缘分,哭也哭不来,坚强一点。”
  梅子灵却说:“我以为什么事呢?不就是失恋嘛?别哭了,多失恋几次就好了。”林芳菲闻言,不禁斜她一眼说:“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嘛?”



☆、185第一百八十五章

  两女人好哄歹哄;反而把梅立哄的更伤心了;想想梓雨绝情的样子;梅立就哭的泣不成声,梅子灵没办法;只好说:“不然我找她谈谈?我看梓雨这样子倒像是在谋划什么事情;跟那个什么费小姐怎么会事还不知道呢。”
  梅立哽咽着说:“那你说她到底有什么打算?”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觉的你现在给她添乱不是明智之举,搞不好她会真恨上你的。”
  “那我现在怎么办?”
  “静观其变吧。”
  林芳菲看梅立哭的伤心;于是下厨做了几样拿手菜;梅立打小是个吃货;让她吃饱和好;她心情自然就好了。晚饭梅立吃的津津有味;果然就把悲伤一时抛到脑后去了;一边吃一边说:“还是家里好,学校食堂的饭都不能吃。”
  三口人吃完饭,梅子灵嘱咐她明天就回北京,安心上课,然后说说笑笑玩玩闹闹,就到很晚了,各自睡下,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晚上梅立起夜,她家厕所在一楼,梅立懒得开灯,黑乎乎的摸进厕所,忽觉得眼前一道黑影幽幽飘过,一下把梅立彻底吓清醒了,梅立紧张的提上裤子要出去看看,那知刚出门,突然就被人堵嘴拉了过来,梅立更加吃紧,想也不想一个肘击正中那人心口,那人痛呼一声,却是梅子灵的声音。
  梅立吃了一惊,说:“妈妈你干什么?”
  梅子灵痛的差点背过气去,听梅立出声,急忙又按住她的嘴巴,悄声说:“刚才过去的是你林妈妈,你不能惊动到她。”梅立急忙转头看去,就看刚才那个黑乎乎的影子,幽幽的飘到了窗口,果真是林芳菲,但是她看上去很像是在梦游。
  梅立心里有点发毛,说:“妈妈她这是怎么了?”
  梅子灵悄声说:“她梦游,我也不知道她又出啥毛病了,搬过来以后才发现她时不时就这么来一次,我说她梦游她还不信,晚上没光又没法拍照。”
  “你干嘛不开灯?”
  “我怕吓着她,梦游的时候受惊吓会发疯的。”
  梅立也压低了嗓门,说:“我听说梦游的时候,会把人的脑袋当西瓜砍。”她说着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战,就看林芳菲飘飘忽忽的关上了窗口,又上楼去了,两个人急忙蹑手蹑脚的跟着她,梅子灵小心翼翼拉着梅立,生怕惊动到林芳菲。
  林芳菲上了楼,就看她在墙壁上的一幅画前站了很久,那是一幅仕女图,林芳菲在画像前站了一阵,说:“梅子灵,我讨厌你。”她说着还指了一下,梅立险些笑出声来,梅子灵急忙捂住她的嘴巴,就看林芳菲又飘飘忽忽上了天台,到天台上,她伸开双手做出享受的样子,吹着习习夜风,身上仅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
  两人就听她说:“子灵,星星好美,你陪我看星星啦。”梅子灵此时站在她身后,不知道她是否是真的看到自己才喊的,所以一时没回应。林芳菲此时却转过头来,幽幽的看着梅子灵,说:“来嘛。”
  梅立看着她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梅子灵小心翼翼走过去,林芳菲拉了她的手,在天台的椅子上做了下来,然后一边看着星空,一遍又看看梅子灵,脸上笑眯眯的。梅子灵试探的,语气非常柔和的说:“菲菲,很晚了,我们回去睡吧。”
  林芳菲却笑眯眯的,做出倒茶端茶的动作来,说:“喝茶陪我看看景致嘛,这么美的景致,我都不知道还能看多久。”梅子灵配合的做了一个接茶的动作,说:“我们以后还有的是机会看呢。”
  看到这里梅立不禁深深佩服起自己老妈的心理素质,好的简直变态了,这样都能配合的一丝不苟。林芳菲却幽幽说:“等我发疯了,就看也不看不明白了。”梅子灵闻言,也落寞起来,轻轻揽过她的肩膀,说:“我陪你看。”
  梅立看她们肩挨着肩,头靠着头,坐在夜空下,满天的星光在她们头顶上闪烁,使她们的身影闲的遥远起来,宁静的,安然的,如一副彩墨画。梅立看了许久,蹑手蹑脚的离开了。
  爱情是历经沧桑后的平淡,爱情是争吵,分裂后的相濡以沫,爱情是深深渗透的印记,梅立觉的自己到底还是没有能深深了解爱情是什么东西,梅子灵和林芳菲相偎相依的画面,却让她有了更深的感悟。
  早晨起来,美丽准备要走了,梅子灵和林芳菲也已经起床了,弄好了早饭,梅立下去时,正好听到她们你一言我一句的再说:“我说的是真的,昨晚我都陪你在天台上做了两小时好嘛?”林芳菲说:“可我怎么什么都不记的了?”
  梅立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从楼梯上下来,坐在了餐桌边,说:“我可以作证,你梦游在屋子里绕了一大圈后,上了天台,我和妈妈怕吓到你,一直悄悄跟着,开始我还吓了一大跳呢,以为你闹鬼。”
  林芳菲闻言有些吃惊,说:“真的呀?难怪我早上起床总觉的累呢。”梅立擦擦嘴巴,说:“我要走啦,你们两好好的。”
  梅立回北京了,继续她的学业,梓雨依旧还在上海,珠宝展就要开幕了。
  清晨,会展还在紧张的布置中,会展中心的t台上,一群模特在走位,后台数名管理员正在一个一个按名登记将要展示模样珠宝的某个模特的名字和珠宝的编码,数十名安保就在旁边巡视,受邀请的客人开始6续抵达,梓雨陪在费小姐身边,看她忙前忙后,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那些进进出出的人们身上。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老人从人群中走出,走到了摆放满了椅子的观众台后面,轻轻的给了梓雨一个手势,梓雨了然的点了点头。费小姐的助理匆匆走过了过来,在费小姐耳边说:“彭先生到了。”费小姐闻言,低头向楼下看去,梓雨也低头看了过去,彭佳鹤在两个随从的陪同下走进了会展厅。
  费小姐转身向楼下走去,迎上了进来的彭佳鹤,说:“彭先生,你好。”彭佳鹤握了手说:“看来我来的有点早了。”费小姐笑说:“不早,很快就要开始了,不过彭老先生怎么没来?”彭佳鹤笑说:“家父现在身体实在不好,上周还因为突发心脏病送去医院急救,现在还在静养,不能来,让我替她向费小姐致歉,实在不是他不想来,而是来不了。”
  费小姐闻言说:“您来也一样蓬荜生辉,请。”她说着,转身看去,却发现身边的梓雨此时已经不见了,费小姐有些疑惑,请彭佳鹤先就坐,自己拉住身边的一个人随口问了一下:“张小呢?”那个人疑惑着,说:“刚还看到她在这呢。”
  可是她现在连影子也看不见,彭佳鹤入座之后,在会场中张望了一下,一张面孔映入了他的眼中,彭佳鹤愣了一下,急忙仔细看去,就看到一个身材瘦高的老人,在人群中正看着自己,彭佳鹤立刻起身,抓住费小姐,说:“他怎么在这?是你邀请他的?”
  老人是梓雨的爷爷,梓雨的爷爷气定神闲的站在不远处,凝视着彭佳鹤,费小姐看了一眼,迟疑的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他是谁。”彭佳鹤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想要离开,然而此时头顶上的大灯一瞬突然全部灭了,会场里所有人都吃惊不已,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听昏暗中一个声音从播音器中扩散开来:“这个会场周围,都已经放上了炸弹,引爆器就在我的手里,我随时随地可以引爆炸弹,而这些炸弹的威力,足以讲整个酒店夷为平地。”
  “张小荟!这是张小荟的声音!”费小姐一下就听出了梓雨的声音,可是她看不到梓雨的人,播音器里的声音还在继续:“现在,无关的人可以离开这里了,保安,保洁,服务生,还有模特,这些人都可以离开这里,但是其他人必须留下,任何一个人敢轻举妄动,我可以马上叫你粉身碎骨。”
  现在是白天,即便关了灯,会场中还是比较明亮的,只是巨大的会场里没有灯光会比较昏暗而已,许多人开始匆忙的向会场外面走去,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我现在在会场监控中心这里,我可以从屏幕上看到每一个人,如果有人想要蒙混过关,还是好自为之。”
  正说着,突然一声枪响,一个人应声倒了下去,那是被费小姐邀请的一名客人,试图混出去,开枪的是梓雨的爷爷,他的神情还是冷然的,在那个人的惨叫声中,枪口轻轻垂落了下来,那个人大腿中了一枪,血流如注。
  费小姐有些气愤,大声说:“张小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彭佳鹤的脸色有些难看,闻言说:“张小荟?是不是一个短发女人?她不叫张小荟,她叫梓雨,她是冲着我来的。”
  会场里的人此时能走的几乎都走了,剩下几十个人,都是来参加会议的客人,以及费小姐手下布置会场的员工。费小姐脸色苍白的站在当地,在会场里完全安静下来以后,才看到梓雨出现在了二楼的栏杆边,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这些人,冷淡的目光让人感觉到森森的寒意,费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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