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亚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很不愉快,那当然,原本可以找到更好的部分,现在只能勉强将就使用另一个,因为她已经没时间。
她慢慢拉开自己胸口部分的衣服,露出来的竟然是一片已经腐烂的皮肤,还发出阵阵的恶臭,旁边还没有腐烂的部分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些尸斑。
“这个身体已经不行了。”赛亚冷冷地说道。
突然,她亚好像感觉到什么,快步跑向小巷的出口,然后在转角位停了下来。刚好,不远处一个人影正在慢慢胫经过,那个人是冰瑶。
赛亚露出阴险的笑容,一个邪恶的念头从中萌生。
“为什么我没有想到呢,这具身体不错嘛。阿蒙,你等着,等你复苏的时候,我也会以一个全新的姿态出现在你面前。”
……
回到阿羽家中。此时,袁修在房间里面,正从一杯清水里面吸取了一点生命之息,然后注入到阿羽那红肿的脚腕处,帮他治疗了起来。
“感觉舒服点了吗?”袁修问。
“冰凉冰凉的,已经没那么痛了。”阿羽回到说。
“不过你还真乱来,竟然一个人去面对那个蛊师。”
“当时情况危急啊,被那么大群的虫子捉着,恶心死了。”
“其实以你现在的能力,再加上有‘破’在身边,要逃走的话,应该还能逃得掉。”
“啊!逃跑?那太难看了。”
听到他这么说,袁修笑了一下。这时,阿羽脚腕的那阵红肿已经慢慢消失,阿羽也感到原本的发热感现在已经平缓下来。之前袁修已近听他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接着他又找丁诗详谈了一会。
“明天我去你出事的那片空地看看,查一下那个蛊师的来历。”
袁修边说边站起身来。阿羽也把脚踩在地上试了一下,发觉已经松了很多,疼痛感也没之前那么厉害。
“你明天继续和那个叫冰瑶的女生去找丁玲吗?”袁修问。
“对啊。”阿羽回答道,然后从裤袋中掏出刚换上电池的手机。“她之前打了几次电话来,不过手机没电,刚刚我打回去,不过她得手机又处于关机状态。”
“明天你们还是小心点吧,那个蛊师还要捉丁诗,可能会继续对你们不利。”
“我知道了。”
“待会儿我准备多一些黄符给你防身。”
“麻烦了。”
……
“这是哪里?”
冰瑶从迷糊中慢慢清醒过来,然而,他却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个奇怪的地方,好像是在一个山谷里,四周都被陡峭的山壁所包围着。
“这个城市好像并没有这种地方吧,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冰瑶刚想动一下,但发现自己好像被什么绑着一样,低头一看,竟然发现自己被几条粗大的树藤绑在一张石床上。
“究竟怎么回事?”
冰瑶惊慌起来,她尝试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首先是她从阿羽家里出来后,打电话给阿羽,但是却关了机,然后她就独自一人继续四处寻找冰瑶。然后就是…就是…。对了!她好像感应到丁玲的感觉,然后…然后见到一个女人?是那个对她左手下了虫术的女人,接着就是听到一阵奇怪的铃声,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醒了。”
就在冰瑶疑惑之际,附近传来了赛亚的声音,她用力把头往后一仰,看见赛亚正站在石床的前方位置看着自己。
“是你!”冰瑶惊叫道。
“知道为什么要捉你来这里吗?”赛亚边说边走到石床边。
“为什么?”
“因为我很喜欢你的身体。”
赛亚慢慢拉开胸口的衣服,那腐烂的肉身暴露在冰瑶的眼。冰瑶一惊,把头侧到另一边,一种让她反胃的呕吐感从她的胸口直涌上喉咙,那股恶臭味,大概她这辈子也不会再忘记。
“你现在明白了吧,我这个身体已经不能再用了。”
“你该不会是死人吧。”
“要说我是死人吗?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定义自己究竟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不过既然我现在的灵魂仍然可以依靠这具肉身在人界继续游走,那我说自己仍然是活人也不为过。”
“你这个变态。”
“看来你好像不太怕我哦,不过也是,你本身都和一只女鬼相处了那么久了。”
“你是不是知道丁玲在那里?”
“你和她相处这么久,还感觉不到她在哪吗?”
在这里?冰瑶立刻四处张望。然后,她慢慢感应到那是丁玲的感觉,丁玲的确在这里,就在自己附近,而且还是很近的位置。
冰瑶的双眼扫了一下周围,最后她视线停留在石床右边的那道石壁上,石壁上有四方的个凹位,就像一个洞一样,里面正放着一个瓶子。
“找到了吗。”赛亚笑着问。
“丁玲!”冰瑶大声叫喊道,不过瓶子里面并没有回应。
“她现在是听不到你叫的了。”
“你究竟想怎样?”
“给你看看另一样东西。”
说毕,赛亚走到石床的左边,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那边的石壁,然后从冰瑶被绑的那张石床旁边的地面上,慢慢有东西升上来,仔细一看,原来同样是一张石床,不过这张石床上铺着一张白布,白布下面好像盖着什么,但根据盖着的轮廓来看,貌似是有一个人躺在下面。
“知道他是谁吗?”赛亚走到那张石床前,趴在那个“人”旁边,用手慢慢摸向白布表面,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哀伤。“他原本是我的未婚夫,但却被活活烧死了。”
“烧死?”
“我和阿蒙原本是青梅竹马的,我们应该能很幸福的一起生活下去,但就因为那些该死的族例。”
“是因为违反了族例,所以他被烧死?”
“我族有条规定,在成亲之前,女方必须保持纯处之身,但就因为我和阿蒙在成亲前一个星期发生了关系,就被视为肮脏,被判处了火烧之刑,真是可悲啊。”
“那么你一定是逃脱了吧。”
“就在执行刑罚的前一天晚上,我和阿蒙逃了出来,但最终阿蒙为了保护我,而引开其他族人,他自己还是被捉了回去。”
“……”
“现在想起来,我还历历在目,就就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一样,虽然已经过了56年。”赛亚把脸贴近白布,很温柔的揉了起来。
“56年?这。。。”
冰瑶有点不相信,因为怎么看,面前的赛亚都只有30多岁,等一下,刚才她说过很喜欢自己的身体,还有他那个已经腐烂的胸口,难道说。。。
“你好像发现了。。。”赛亚用充满邪念的眼神望向冰瑶。“其实现在在你面前的我,这个身体并不是我原来的身体,这个大概已经是第二具了吧。”
“那就是说你本来就已经死了?”
“死吗?”赛亚边说边站了起来。“知道人为什么要轮回转生吗?因为身体是会老化的,同样,灵魂如果在一个时间段内存在得太久也会老化,正因如此,才需要转生,转生后,灵魂会得到新的滋润使老化消退。”
“按你这么说,你是靠不断更换身体才活到现在?”
“就是这样。”
“这…”冰瑶的心里立刻出现一阵恐惧。“不过身体虽然是新的,你说灵魂老化不就无法避免?”
“没错,如果我一直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总有一天我的灵魂会消散,所以在这之前,我要与阿蒙在会,这样就算死我也死得瞑目。”
“你…你简直是疯了!靠不断夺取他人的身体而生存至今,你不觉得可耻吗?”
“可耻!哈哈哈——”赛亚大笑起来。“那我问你,人为什么要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冰瑶似乎被她的问题问倒了。
“答不出吗?我来告诉你吧,人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生存。”
“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为了生存,那人为什么会存在,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这不一定是我们的意愿,,但既然我们出现在这里,那就必定有让我们继续存在下去的理由,人就是为了生存而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为了可以继续存活在这个世界上,这才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不过,为了自己的存在,也就必须拥有能够继续让人存活下去的理由,因而也衍生出各种各样的为满足自己可以继续生存下去的欲望。金钱、利益、爱情、亲情,一切一切都是为了满足自己可以继续生存下去的理由,正如我为了阿蒙,如果没有阿蒙的出现,我可能早就已经和其他人一样平静地等待死亡,但正因为我有要与阿蒙再相见的理由,我才要继续生存下去,在这个基础上,什么可耻不可耻根本就不重要,因为我仍然活在这个世界上,仍然有活下去的理由。哈哈哈——”
赛亚说出一大堆奇怪的理论,冰瑶虽然很想说点什么,但她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反驳赛亚的话。
“不如让你看看我为阿蒙所准备的新肉体吧。”
赛亚边说边用力把白布一手揭开,顿时,一具血淋淋的肉身呈现在冰瑶眼前。不!与其说是完整的肉身,到不如说是由多件不同人的肢体组合而成的身体,因为手脚与身体没有拼接在一起,而且从皮肤上来看,就可以看得出不是在同一人身上切开,而胸口的部分是剖开的,里面的内脏也清晰可见,不过这具“躯体”没有头部。
“啊。。。”
强烈的呕吐感又一次从冰瑶胸口涌上,鬼虽然见得多,不过死人还是第一次见,而且还是这么“特殊”恶心的。
“知道吗,每个部分都是我精挑细选从适合的人身上夺取过来,就看这双腿,他是一个田径运动员的,他死的时候还哭着求我放过他,哈哈哈——”
“你不是普通的变态,简直就是疯狂。”冰瑶狠狠地说,但是赛亚好像不以为然。
“随你怎么说吧,反正你很快也会死,到时你这具身体就是属于我的了,说起来,我找了很久一直没有为阿蒙的新肉身找到适合的头部,你好像挺喜欢那个叫阿羽的男生吧,原本我想要他的心脏的,不过现在看来我还是要他的头颅好了,到时候你和他不是能在一起了吗,虽说只是躯壳,而灵魂则是我和阿蒙,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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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话 指引者
更新时间2011123 1:13:28 字数:4105
“怎么她的手机一直在关机啊?”
阿羽此刻正在往冰瑶的家走去,其实昨天回去后,他就已经打过一次电话过去,然而对方确实关机状态,原本他觉得应该没什么事,但是到了今天早上仍然联络不到她,阿羽开始担心了起来。
丁玲已经被那个蛊师捉走,难道冰瑶也遇到什么不测?
阿羽内心的不安感越来越强。此时,他已经来到冰瑶家所在的那栋大厦前,然而他却忘了自己并不知道冰瑶究竟住在哪一户。
上一次送她回来的时候,还没到楼下,她就自己回去了,而且自己当时也没理由去问她究竟住在那一层,那么现在要怎么办呢?
“难道要每一层都找一次?这附近的人应该认识她吧,但是她好像是刚刚搬来这里耶。”
就在阿羽感到为难之际,一阵风吹了过来,然后一样东西慢慢飘到他的脚边,他低头一看,发现原来是一张照片。
阿羽把照片捡起来一看,发现是一张三人合照,而且看来应该是家庭合照。并且他惊讶地发现,站在正中间的那个人,竟然就是冰瑶!
“不好意思,那张照片是我的。”
一阵温柔的男性声音从旁边传过来,阿羽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戴着眼镜,长得非常瘦削的中年男子正向这边走过来,仔细一看的话,这个人就是照片中的另一个,只不过面前的真人显得更为的纤瘦。
“难道…你是冰瑶的爸爸?”阿羽好奇地问。
不过谁知,对方一听到他这样问,整个人一下子好像振奋了起来,连忙快步走过来。
“你认识冰瑶?你知道她在哪吗?”男子的样子似乎非常的慌张。
“我…我是认识她,就是因为打她手机没有人接,所以才过来看看她怎么了。”
“这样啊…”他的表情一下子平复了下来,似乎是因为听到阿羽也没有冰瑶消息的原因。
“叔叔,难道说冰瑶她没有回家吗?”
“她…他昨天早上出去以后就再也没有回过来,我等了她一整晚。”
“什么!”
这么看来,冰瑶真的已经出了事,难道真的被那个蛊师捉走?
“叔叔你别那么担心啦,我想她应该没事的。”阿羽安慰道,不过其实他心里也已经担忧了起来。
“我想…她一定是不想见到我们,所以才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
“是…我和她母亲的关系…”男子苦笑道。
“你们…”
阿羽看着冰瑶父亲那落寞的表情,心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
此时,袁修一个人来到昨天阿羽遇袭的那片空地里,这里还留有昨天打斗的痕迹,周围有一些工人在搬着地上的建材,从他们的对话中,似乎是在谈论不知道是谁把这里搞得乱糟糟的。
袁修走到一处被烧焦的泥地前,伸手摸了摸那些黑泥,然后放在鼻子旁闻了闻。这些痕迹,应该是被由术所制造出来的火所烧焦的,这么看来,应该是阿羽放出的黄符。袁修开头以为阿羽还不会灵活运用,现在看来他还是有坚持练习的。
“这里应该都没什么线索的了。”袁修无奈地望了望周围。
“其实你不用这么担心了啦。”
熟悉的声音从身边传来,袁修猛地低头一看,竟然发现一个戴着帽子的小男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蹲在自己的旁边,并静静地看着那片黑泥。袁修吓了一跳,因为他竟然擦觉不到对方是什么时候靠近自己的,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有,就好像是突然就出现在那里一样。
“你…!”袁修立刻退后了几步,警惕了起来。“你是上次树林里面的那个男孩?”
男孩回过头来,对着他一笑。
“我叫孙智,这个名字好听吗?是前不久刚起的。”
“刚起的?”
孙智继续笑着,然后站起身来,往空地外走去,虽然他表面好像没什么敌意,但是袁修却不这么想,因为他竟然能在自己丝毫没有任何擦觉到的情况下,来到自己身边,一定不是普通人。
“你究竟是谁?”袁修问。
不过孙智并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往出口慢慢走出去,于是,袁修也快步跟上去。
“你…你该不会是魔吧?”
“魔呀…”孙智终于开声。“他们被冠以如此邪恶的名字,还真是让人感叹。”
“你是默认?那么你是巴萨派来的?”
“为什么你那么在意我是他们那边的人呢?是因为怕阿羽再次受到袭击吗?其实有时候你应该更关心自己一下才好。”
这时,孙智来到了马路�